【前言】
寶子們,少爺攻x奴隸受,雙強走向嗷,怕你們看一半發現站反了沒招啦哈哈哈
現代架空,有主奴設定,有臣服劇情,前期地位不平等,勿代入現實,不吃慎入噢。
【另加】攻和受都有自己的人格魅力,也有自己的成長故事,每位主角我都傾注了感情,咱們彼此尊重哈(筆芯.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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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溫衍原本沒有打算選裴燼。
他戴著金色麵具,坐在象徵權貴的包廂二樓看台上,居高臨下審視著一樓被帶過來的兩個男人。
溫衍深夜冒著身份暴露的危險專程來這一趟,便是為了這兩個人。
一個是海城幾個月前破產倒台的前頂級豪門繼承人,江妄南。
一個是隻查出來自京市,過往痕跡被抹除得一乾二淨的裴燼。
都是被仇家惡意抓到堇城西區這個出了名的灰色“三不管”地帶——閻場,成為了地下拳擊格鬥所的“競技型奴隸”。
溫衍暗中查了許久,好不容易纔物色到這兩個人。
他需要從這兩個人中選一個,成為他稱手的復仇工具。
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穿梭,斟酌許久後,溫衍的視線定在江妄南身上。
“我們可以打一場。”
準備指名江妄南的話語剛到喉間,便被底下另一道聲音截斷。
許是缺水的緣故,嗓音聽上去嘶啞沉悶,算不上好聽。
這在寂靜的包廂裡極其突兀,輕易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溫衍的視線偏移,落到了江妄南身邊的裴燼身上。
就連江妄南也是一臉驚詫地側臉看過去。
成為焦點的裴燼卻是一臉漠然。
他抬起滿是傷痕的臉,迎上溫衍的視線:“如果您不好做決定,可以讓我們打一場。”
他對自己的話進一步做出解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敘述什麼稀疏平常的事。
全然無視了身邊瞪著他一副不可置信神情的江妄南。
“誰允許你說話的?!一個奴隸有什麼資格衝撞貴客?!”
許是沒料到一直沉默配合的奴隸會忽然出聲,裴燼身後體型壯碩的大漢慢半拍地反應過來,瞬間勃然大怒。
“還不趕緊磕頭道歉!”
他罵罵咧咧地怒斥了幾句,手裏的電擊棒便惡狠狠地朝裴燼脊背砸去。
裴燼不閃不避地受了這一下,高大的身體顫了顫,卻是一聲沒吭,連眉梢都不曾皺一下。
這一切盡數落到溫衍眼中。
“好了。”
在大漢要伸手去抓裴燼的頭髮逼著人跪地磕頭前,溫衍適時出聲製止:“既然他提議了,那就打一場吧。”
麵具下的麵容露出饒有興緻的淺笑,溫衍的聲音也帶上了些許興緻:“誰打贏了,我就帶誰走。”
負責監督看管的大漢極有眼力見,當即便收起了電擊棒,臉上堆起笑來,樂嗬嗬地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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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溫衍一句話,讓包廂一樓變成了激烈的雙人鬥毆場。
架子陳設嘩啦啦被撞翻,各種玻璃瓷器碎了一地,負責監管的工作人員躲到了角落的安全地帶,冷眼觀賞著。
這樣的場景在閻場實屬再正常不過。
在這裏,所有“競技類奴隸”都隨時準備著迎接戰鬥。
要麼打倒別人,要麼被別人圍毆,沒有和平相處的選項。
裴燼和江妄南都是閻場近期炙手可熱的冠軍人選,出拳狠厲,打起來竟也旗鼓相當,一時之間分不出勝負來。
溫衍興緻盎然地瞧了許久。
他的視線在兩個纏鬥的身影上來回穿梭,最後集中到了裴燼身上。
這個男人分明在藏拙。
他瞧得出來,裴燼有能輕鬆撂倒江妄南的實力。
一邊想要吸引他注意,一邊卻又刻意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
有意思。
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慢悠悠敲擊著,溫衍對裴燼的好奇濃烈了幾分。
他又觀察了半晌,挑著兩人鬥得酣暢時喊了聲“停”。
溫衍的聲音軟綿綿的,毫無穿透力,從二樓輕飄飄傳到一樓,幾乎淹沒在打鬥的激烈動靜中。
江妄南置若罔聞,攥緊拳頭繼續往裴燼身上招呼。
先他一步出拳的裴燼卻是立即便收了手。
險些就要砸在江妄南臉上的拳頭堪堪停住,下一秒裴燼便被江妄南的拳頭擊中腹部。
他悶哼了一聲,向後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穩住身體。
瞥了眼對麵江妄南愕然的視線,裴燼沉沉地喘了口氣,捂著腰腹抬眸望向二樓。
溫衍對上了他那雙冷沉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
在那一刻,溫衍莫名嗅到了危險的訊號。
就彷彿眼前跟他對視的男人是從深淵裏爬出的惡魔般,眸底暗藏著恐怖的殺意。
這不是一個能輕易掌控,宛如定時炸彈的人。
稍有不慎,有可能連他自己都被炸成粉身碎骨。
可這偏偏讓溫衍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溫衍輕笑出聲:“行,就你了。”
溫衍的手指往裴燼身上一點,爽快地定下了結果。
無視江妄南驟然擰眉的神情,裴燼幾乎在溫衍話音剛落時便邁步朝通往二樓的樓梯走去。
守在樓梯口的幾名黑衣大漢伸手攔住了他,拎著手裏的水管朝他靠近。
熟知閻場奴隸出售流程的裴燼配合地停下了腳步。
強勁的水流帶著衝擊力兜頭兜腦落在裴燼傷痕纍纍的身體上。
渾身各處猙獰的傷口傳來如針紮般的痛感,裴燼呼吸微滯,線條流暢的脊背肌肉繃緊,表麵卻沒有流露出半點抗拒。
反反覆復被洗刷了好幾遍,直到身上的血腥味淡去後,裴燼才終於被允許放行。
他眉眼始終低垂著,邁著穩健的步伐朝二樓走去。
氣息平穩得就好像剛剛那一場激烈的乾架隻是簡單的熱身運動般。
一樓其他無關人員在這時已識趣地押著江妄南離開。
邁上二樓後,裴燼往前走了幾步,不等溫衍貼身保鏢上前便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保持著適當的安全距離,他低著腦袋保持沉默。
溫衍給身後的保鏢遞了個眼神。
保鏢會意地上前,仔仔細細將裴燼上上下下搜了個遍,隨即一把扯下他身上殘破臟汙的黑色背心。
裴燼自始至終沒有任何掙紮和反抗。
看上去像是已然被這黑暗格鬥場馴服了般,渾身透著溫順無害。
隻是那周遭完全掩藏不住如同野獸般的危險氣息,讓人無法安心。
偏偏溫衍瞧著越發覺得順眼。
“你過來。”
在保鏢確認裴燼沒有攜帶任何危險利器後,溫衍朝裴燼招了招手。
裴燼立即應了聲“好”。
他邁步走了過去,下垂的眼眸飛快在溫衍的雙腿上掠過,隨即沉默地屈起單膝半蹲在溫衍跟前。
溫衍這時才瞧清楚他遍體鱗傷的身體。
青一塊紫一塊數不清的淤青,還有各種鈍器刀具造成的傷口,有的結了痂,有的還在滲著血。
乍一看恐怖猙獰,卻也連一道致命傷口都沒有。
在這個牛鬼神蛇混雜的灰色地帶,能熬成這副模樣,又怎麼會是被輕易馴服的商品?
分明是短暫藏起了利爪的猛獸。
“剛剛為什麼不繼續攻擊?”
溫衍朝他揚起溫淡的笑,嗓音輕軟,聽起來毫無殺傷力。
裴燼保持著低眉垂眼的姿勢,語氣平靜無波:“我聽見您喊了停。”
“知道我是誰嗎?”
“有能力讓我離開這裏的人。”
裴燼應得極快,彷彿每一個回答都是順應內心無需思考般。
裴燼的回答顯然取悅了溫衍。
他輕輕地嗤笑出聲,看向裴燼的眼神越發興緻盎然:“那你覺得自己能做什麼?”
裴燼依舊答得乾脆:“我什麼都能做。”
他動作利落地扯下手腕處的奴隸編碼牌,雙手遞到溫衍跟前。
他昂起臉,神色坦然地對上溫衍審視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涼薄的笑。
“我可以是您手上最稱手的刀。”
笑意不達眼底,配上那張臉上青紫交加的傷痕,越發襯得裴燼殺氣騰騰。
溫衍神色一怔。
莫名的,他被裴燼這句話擊中了心臟。
沉默了幾秒後,溫衍淺淡地彎了眉眼,抬手接過裴燼遞來的牌。
這是閻場的規矩。
每個出售的奴隸都像一件“商品”般,擁有專屬的商品編碼牌。
編碼牌交到貴客手裏,便意味著交易達成。
來自閻場的裴燼,自此便歸屬溫衍。
來這一趟的目的完美達成,溫衍顯然心情很好,一邊用手指繞著編碼牌,一邊丟擲問題——
“會照顧人嗎?”
裴燼的眉眼重新垂了下去,緩慢地搖頭:“不會,但可以學。”
他的視線再次落到溫衍的腿上。
這雙腿,應當是殘疾的。
這個能決定他生死的僱主,是個殘疾人。
說話溫溫柔柔的,甚至染著些許病氣,沒什麼殺傷力的殘疾人。
看上去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腦海裡思緒翻轉,裴燼又聽見溫衍軟綿綿的聲音傳進耳朵:“來這裏前叫什麼名字?”
裴燼的視線緩慢從溫衍的雙腿落到自己單膝跪地的姿勢上。
沉默了幾秒,二樓包廂裡才重新響起他低啞的回答——
“阿燼。”
“灰燼的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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