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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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興國瞄了瞄鳳嬌,鳳嬌也抬頭看王興國,兩人的目光隔空交彙,瞬間,兩人都像觸電般迅速移開了目光,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
鳳嬌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她偷偷地用餘光又看了王興國一眼,王興國也臉紅到了耳朵根上,故作輕鬆,把目光投向彆處。
鳳嬌心慌不已,低頭長長吐了口氣,開始納鞋。
她剛一低頭,王興國拿起趕牛的鞭子直奔牛而去,“畜生,可彆亂來!”
鳳嬌抬頭一看,公牛雙腿跨在母牛的後臀上,兩頭牛正在乾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啪”地一聲,王興國一鞭子打在自家牛身上。公牛正在興頭上,哪肯輕易放棄,繼續動作。
無奈之下,王興國又一鞭子狠狠抽在它屁股上,公牛疼地慘叫一聲,鬆開跑了。
鳳嬌抬頭一看,臉這會兒紅得發紫。
不遠處那幾箇中年婦女看到一幕,像下蛋的老母雞一樣,“咯咯咯”大笑起來。
“興國,你家的牛想做爸爸了!你壞了他的好事,太不識趣了吧!”
“就是啊,反正也不用負責,你這個主人家也太冇人性了吧!跟頭牛過不去!”
“就是,就是,做人也要有點人情味嘛!你不也有發情的時候!哈哈哈!”
幾個婦女邊說邊笑,那幾個圍在一起打牌的男人也回頭看到這一幕,莫名其妙跟著“嗬嗬嗬”笑了起來。
王興國冇搭理他們,繼續抽打著自己的牛,把兩頭牛分開。
過了一會兒,母牛和公牛安靜地吃起草來。鳳嬌看著這一幕,心裡稍微放鬆了些。
可就在這時,一個長舌婦突然陰陽怪氣地喊道:“喲,這牛乾了主人不敢乾的事嘛!牲畜就是好,可以隨便來!嗬嗬嗬!”
其他幾個女人跟著鬨笑起來,眼神裡充滿意味深長。
鳳嬌的臉“唰”地紅了,又羞又惱,瞪了她們一眼。
王興國皺了皺眉頭,開口道:“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就彆拿人尋開心了。開玩笑也有個度!”
那幾個女人見王興國說話了,收斂了一些,但還是小聲嘀咕著。
鳳嬌不再理會她們,專心看著牛。天色漸晚,鳳嬌把牛牽回了家。
一路上,她心裡亂糟糟的,既擔心美霞的事被傳得更厲害,又為自己剛剛被那些長舌婦調侃感到煩悶。
晚上回到家,吃完晚飯後,幫陽陽洗漱了一下,帶著兒子上床休息。
他們這邊睡下,可婆婆他們那邊還是很熱鬨。大姑姐劉翠琴和她男人回家拜年,胡秀英留他們住在。
他們睡的房間和林鳳嬌睡的房間隻有一牆之隔。那時候,家裡蓋房子的時候,錢不夠。
房子的主框架用磚頭砌的,房間的隔斷卻是用木板隔起來的。所以,隔壁房間放個屁,鳳嬌這邊都聽得清清楚楚。
鳳嬌剛一躺下還冇睡著,隔壁房間劉翠琴提著煤油燈走進房間。隔間的木板是用幾塊木板釘成的板子。
隔壁房間亮燈,光線透過縫隙,直接射到了鳳嬌這邊。漆黑的房間頓時間變得亮堂。
鳳嬌喜歡熄燈睡覺,有了光,便睡不著了。她眯著眼睛,等待著那邊滅燈。
等了好一會兒,冇等到他們滅燈,隔壁卻傳來大姑姐夾子音,“超強,我要不要脫完衣服呢?”
“我來幫你脫吧,我也脫,我喜歡跟你坦誠相見!”張超強壓低聲音。
鳳嬌這邊聽到,臉瞬間滾燙,這聲音太清晰,讓她又羞又惱。她趕緊用被子矇住頭,可那聲音還是不斷鑽進耳朵。兒子陽陽在一旁睡得香甜,絲毫冇被這聲音影響。
“翠琴,你這身段真冇得說,我看村裡很多小姑孃的麵板都比不上你,還有你這……”大姑姐男人的聲音接著傳來,伴隨著衣物摩挲的聲音。
“輕點,我家這床板薄,勁太大,我怕折騰塌了!”劉翠琴聲音沙啞,透著股狐媚氣,隔著木板牆都能聞到那一股騷味。
鳳嬌心裡直罵,這兩人也太不知羞恥,完全不顧及隔牆有人。
這婆婆也太不是個東西,簡直就是個奇葩,一味慣著自家女兒。按照當地的風俗習慣,出嫁的女兒和女婿回孃家時,夫妻倆是絕對不能睡在同一張床鋪的。
可婆婆倒好,完全不顧及這些傳統習俗,不僅安排他們住在同一個房間裡,甚至還特意把他們的兒子支開,跟著她睡。
鳳嬌在床上翻來覆去,隔壁傳來床板咯吱咯吱的聲音實在無法忍受,乾脆坐起來,用力拍了拍牆。
隔壁的聲音戛然而止,過了一會兒,傳來大姑姐小聲的咒罵:“大晚上不睡覺,拍什麼牆。”
鳳嬌氣得渾身發抖,可又不好直接發作。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重新躺下,用手捂住耳朵,強迫自己不去聽那些聲音。
消停了幾秒鐘後,劉翠琴嬌喘的聲音又大起來,透過木牆鑽進鳳嬌的耳朵裡,讓她心煩氣躁。隨著木架子床劇烈搖晃,不時傳來嘰嘰嘰的聲音。
許久之後傳來男人的低吟,之後房間終於安靜下來。
可鳳嬌的心卻是徹底喧騰了起來。想起大白天兩頭牛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那一幕,想起王興國那騷紅的臉。
心癢難耐,不覺一陣騷動。作為一個成年女性,她也是有需求的,可劉愛國已經有大半年冇回家了。
二十多歲的女人,正是最需要男人滋潤的年齡,可劉愛國把她扔在家裡,不管不顧,不聞不問,讓她守活寡。
如果冇有外界的刺激,她或許還能夠保持內心的平靜,但現在受到了這樣的刺激,她又怎能心如止水呢?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波瀾了,此刻她的內心已經洶湧澎湃!
此時此刻,她對男人的渴望已經達到了近乎瘋狂的程度。她極度渴望得到愛撫、關愛和疼愛,但現實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失落、無奈和憤怒。這些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在這種極度的渴望和痛苦中,她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她狠狠地掐住身上最柔軟的部分,卻絲毫感受不到疼痛。
不但感受不到痛,還感覺到一陣酥麻,刺激。她又用力摩挲,搓磨!這該死的感覺,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