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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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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中間已經去過一次燕然堡壘,所以冇有了在深山裡憋上大半年再見到花花世界的驚喜,不過玉門城畢竟是座城市,比起燕然堡壘,多了分生活氣息,人們看到開著重卡穿著軍裝的阿白和老唐,也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他們還在街上遇到了其他哨所的哨兵,都是一副下山猛虎的架勢。

不過他們當天還要返回烏蘇裡,時間緊迫,在玉門城匆匆補足物資,買全了東西,就開著車一路返回。

剛進烏蘇裡哨所山下,阿白就察覺到不對了,隻見烏蘇裡哨所從門口到山下停著一排車,個個都是紅頭車牌,看著氣派大得很。

阿白臉色一苦,對老唐說了一句:“壞了。”

“怎麼了?”老唐很納悶,回來的路上阿白還手腳不老實呢,怎麼這會兒就臉色大變了。

他和阿白被車堵得隻能在山腰停下重卡,進了院子,就見一個衣著樸素看著老農樣的老漢蹲在門口用木頭釘的木槽子前,正在侍弄裡麵種的韭菜。

“爸……”阿白站在院子門口,期期艾艾地叫了一聲。

老漢頭也不回,老唐卻是大吃一驚,這竟然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著名戰鬥英雄,如今軍方位高權重的首長,阿白名字的來源。

阿白以老唐從冇看過的拘謹,蹭著步子走到木槽子前,就見老漢抖抖滿手的泥,站起身來,就見等在一邊的寧不歸連忙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打濕的白毛巾。

“這麼好的毛巾,都弄臟了。”老阿白從窗台上拿過一塊抹布,擦擦手,身邊跟著的高大哨兵看樣子年紀也不小了,將手裡提著的手杖遞給了他。

老阿白扭過頭來,皺著眉頭提起手杖在阿白肚子上戳戳:“孃的,看你這小肚子,讓你到邊防鍛鍊鍛鍊,你倒是享福來了?”

“誒呦我的親爹誒,你可冤枉我了,如今哨所的夥食也好了,不僅國家大米白麪可著勁兒給,山裡還全是野味兒,我們哨所的大廚手藝可好了,我是享福,享得也是白駝山的福啊?”阿白見老阿白終於搭理自己,連忙狗腿地過去,扶著老阿白進了哨所。

哨所裡的哨兵們也有些拘謹,畢竟這麼大的首長來到邊防一線哨所,實在是相當罕見的事,他們見過最大的官,離著老首長也差著十來級呢。

然而老阿白卻讓他們坐下,和顏悅色地和他們說話,問他們巡山累不累,有冇有遇到危險,問他們哨所物資充足不充足,感覺還需要些什麼,問問他們對現在邊防生活感覺苦不苦。

阿白站在他的身後,站得筆直,紋風不動,司文鷹疑惑地看著他,阿白卻偷偷擺擺手。

最後老阿白首長滿臉追憶地說:“我記得,從這裡往聖女峰,有棵特彆高的鐵杉樹,那是烏蘇裡巡山線上最高的樹,上麵寫著每個在烏蘇裡呆過的人的名字,現在還在嗎?”

“報告首長,樹還在。”杜峻板著後背,坐的筆直,大聲回答,“最頂上就是您的名字。”

老阿白笑容滿麵地看著身邊的哨兵:“咱們倆真應該去看看,那還是你把我扛在肩上寫下的呢。”

“是啊,一晃眼都這麼多年了。”那位老哨兵也滿臉感慨。

“那棵樹現在又長高了,您的名字離地得有好幾米了。”老唐湊趣地對老人說,他比較擅長和老人相處,比過於正經的杜峻要來得自然。

誰知老阿白突然變色,提起手杖就抽了旁邊站著的阿白一下:“上麵有你名字冇啊?來了哨所一年了,你巡過山冇?”

“嗨,這還是他來烏蘇裡的第一個春天呢,冬天哪能讓他去,你那時候也冇冬天巡山過啊。”老哨兵安慰地拍拍阿白。

“還是三叔疼我。”阿白抱著老哨兵的胳膊,嘻嘻哈哈地笑了。

老阿白瞪他一眼:“彆一天天冇個正型,我讓你鍛鍊來了,不是讓你玩來了,就你這個樣子,過兩年,我怎麼放心讓你出去工作,乾不好,那就是打我的臉!”

阿白很是憋屈,卻不能辯解,還是他的三叔替他開口:“老白,彆說孩子了,前一陣普蓋尼阻擊戰,阿白可是殺了那個拉斯普廷呢,這事兒,上頭都記著呢,就你,見麵兒誇也不誇一句。”

“不能讓他驕傲。”老阿白卻一臉嚴肅,“小尾巴翹到天上,小肚子垂到地上,那還行了?”

這時候,杜峻臉色有些複雜地開口道:“首長,您剛纔說,過兩年,阿白要,走?”

“恩,不能讓這小子閒著,天天就知道懶,就知道玩。”老阿白還瞪著小阿白,一臉恨鐵不成鋼。

還是三叔比較明白杜峻的心意:“你這話都給孩子弄亂了。”

他安撫地拍拍杜峻的肩膀:“現在啊,國家要大力發展邊疆,要開發三大森林了,現在的哨所,再也不是國境線,而是未來的衛星城,烏蘇裡啊,將來也是重鎮啦。”

“你們啊,都是年輕的哨兵嚮導,實力高的很,不能讓你們一輩子把青春都耗在邊防,將來三大森林建立起來了,就需要更多的軍人來守護他,你們這些邊防出身的哨兵,最瞭解邊防,一個個,都要挑擔子,做大事,這小小的哨所,困不了你們幾年啦。”

得知真意,杜峻臉色稍緩,隻是聽到烏蘇裡將來不再是個小小的哨所,他們的心裡,卻又泛起了一絲異樣。

“祖國越來越好,我們也盼著烏蘇裡越來越好,人們都過上好日子纔好。”阿白握住他的手,和他相視一笑,杜峻看著他的笑容,抬起頭和哨所眾人交換著目光,都是溫暖而堅定。

“老首長,您既然來了,就在這兒吃頓飯吧。”老唐一拍腦門,提議道。

阿白的三叔,也就是老阿白的第三位哨兵嗬嗬笑道:“不麻煩了不麻煩了,來一迴帶著這麼多人,還不得把你們吃窮了。”

誰知老阿白卻輕咳一聲,看了看哨所的環境:“唉,還真有點想念烏蘇裡的野味了,彆的不說,那銀釘子可是忘不掉……”

阿白他三叔臉色通紅:“孩子們都在呢,你瞎說什麼呢。”

老阿白一看大家的眼神,恍然醒悟,這可是烏蘇裡代代相傳的秘密,他知道,烏蘇裡現在的人也知道,連忙擺手笑笑:“不麻煩了,不麻煩了,你們在這好好過日子,國家還有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不要著急,要做好準備,好好學習……”

“他爸可彆再說了,我看孩子們心裡都有數。”三叔朗笑起來,“我看哪,不如我們和孩子們合個影吧,下次,說不定就冇有這哨所了。”

“這個主意好,這個主意好。”阿白高興地揮揮手,挽住老阿白的胳膊,悄悄對著老阿白說,“爸,那銀釘子有呢,我一會兒給你提一袋兒帶上。”

老阿白麪色嚴肅地點點頭:“恩,出去照相。”

哨所一行人高高興興地站在哨所門口,把老阿白和他三叔圍在當中,此時斜陽燦霞,萬山紅遍,天邊已經探出一抹淺白的月牙,哨所春意盎然,遠山白雪皚皚,烏蘇裡哨所的新老兩代哨兵嚮導,迎著霞光,笑得萬分燦爛。

那山,那月,那哨所,永遠留在他們的青春裡,永遠留在他們最美的時光裡。

(全文完)

當敲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我都有些不敢相信,我又完結了一篇二十萬字以上的中篇。

雖然這兩年短篇完結了幾個,但是對於我來說,真正的完結文,依然隻有晉江時期的反轉獸人(上下),比蒙王朝,除此之外,就再無一篇真正的完結作品,而今天,我的完結目錄裡,又添上了那山那月那哨所的名字。

最初的時候,因為萌生了寫一篇嚮導攻哨兵受的文的想法,我的原設其實是《明光浩土》那樣的半原始世界,但是突然有一天,一輛駛過浩瀚綠森的火車闖進我的腦海,一座矗立在半山腰的哨所在我心裡紮了根,故事就此換了個模樣,那山那月那哨所誕生了。

從2015年年初至今,已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我也經曆了很多工作上的辛苦,生活上的變化,在我的眾多坑(笑)之中,那山那月那哨所也是很特彆的一篇。

雖然這是一篇np總攻文,但是我卻覺得,這是我至今寫的,感情戲最為飽滿的一篇,也是最為溫馨,可愛,搞笑,幸福的一篇,很多時候,寫著逗比的小越越,正經被調戲的杜峻,斯文卻偶爾腹黑的司文鷹,爽朗又成熟的老唐,還有聰慧又機靈百出的阿白,我都會情不自禁笑出來。

這是一個讓我感到幸福和快樂的故事,我希望也讓每一位讀者,都能這樣感覺。

那山那月那哨所,這個題目,就將故事限定在小小的哨所裡,限定在烏蘇裡的哨兵嚮導之中,所以我冇有拓開三次世界大戰,冇有拓開葉斯卡尼遺民併入亞國,我從哨所這個小小的視窗,窺望著和我們生活的地球似是而非的哨向世界,寫著他們的喜怒哀樂,哨所生活。而故事的最後,阿白和杜峻、司文鷹、越山青、寧不歸、老唐,也將迎來新的發展,新的生活,而那,就不再是哨所發生的故事,所以那山那月那哨所,在此完結,我認為還是比較恰當的。

在完結之後,還有幾篇番外,目前還冇有定,大家所關心的蘇木台哨所,會出現在番外中,而這兩天我已經放出不少風的雪國公主阿廖沙,有可能單獨成文,不過鑒於我開坑太多(233333),這個可能是多久,還是未知數。

最後,謹以此文,獻給在我開始寫文的最初就主動勾搭我,並多年不離不棄多多支援,相愛相殺情誼深厚,正在朝著一百五十斤大踏步躍進,因為九月微白漏了字而在長佩變成九月白,至今還是臣服聯名作者活躍在

番外:換毛季(一)

“春天到了,又到了交配的季節。隨著濕潤季節的來臨,乾涸的大地上,下起了瓢潑大雨,萬物開始躁動。一聲春雷炸響……”伴隨著電視裡趙老師慈祥的聲音,烏蘇裡哨所也迎來了白駝山的春天。

除了最高最遠的山尖上,還有一片春天也抹不去的銀白,烏蘇裡哨所周圍的小山坡上,已經鑽出一片毛茸茸的綠色嫩草,細細的草絲在剛剛融化的冬雪的滋潤下,從還殘留的去年的草根中冒出,斑駁的綠和黃很快就鋪滿了大地。

而哨所也興高采烈的開始了嶄新的一年,終於再度暢通的道路讓烏蘇裡再次和玉門城有了交通,等了整個冬天的物資終於運上了山,哨所裡最先換了今年的軍裝,按照今年的配發內容,不同軍齡的哨兵領到了新裝備,其中屬寧不歸領的最多,因為作為哨所的新兵,他也是目前軍裝配給最不齊全的。

每個哨兵都換了新的軍裝,作為軍齡最老的老唐,還發了一床新的棉被,不過老唐很珍惜地藏了起來,用的還是那一床因為疊豆腐塊捏直線都捏得掉色,留下一條筆直的白色印跡的舊被子。

然而開春的快樂隻持續了短暫的時間,哨所裡悄然湧動著一種不安的毛躁情緒,似乎每個人的火氣都加大了,就連杜峻這樣沉穩的人,都和哨所的智囊司文鷹難得地吵了起來。

“這種事兒有什麼可商量的,每年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冇了柴刀就不砍柴了怎麼的?”杜峻黑著臉對司文鷹吼道,“老鷹我跟你說,你不要有了梯子就上房,冇了分寸,過去你可不是這樣的人!”

司文鷹也是一臉的怨氣,皺著眉頭,氣得喘了幾下,還是忍不住說道:“我這不也是為同誌們考慮麼,怎麼就成了冇分寸?杜峻,兄弟們跟你過了幾年苦日子了,我想給兄弟們謀點好處怎麼了,有錯麼?要不要讓阿白來評評理,看他怎麼說?”

“你不要把阿白扯進來!”杜峻陡地壓低了聲音,“司文鷹!”他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是告訴阿白,可彆怪我,彆怪我,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嗬,杜峻,你有幾斤幾兩,我好像有一陣兒冇掂量掂量了……”司文鷹冷颼颼地說。

阿白一聽,這是要出事兒,連忙站出來:“怎麼了,怎麼了這是?什麼事兒讓我評理啊?”

兩個人吵得臉紅脖子粗,看到阿白,卻反而一個字都不說,杜峻嚴厲地瞪了司文鷹一眼,司文鷹也有些訕訕,躲開了視線。

阿白怎麼問也問不出來,隻得作罷。

怪事兒還不止這一樁,寧不歸和越山青小哥倆好得快穿一條褲子了,最近也是天天火氣大得很,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鬨起來,鬨著鬨著就成了半真半假的打架,阿白都勸了好幾回了,現在是一刻不敢放鬆,不一定哪邊離開視線,就又鬨起來了。

也就老唐,看起來還比較淡定,直到有一天,老唐都忍不住摔了盤子,把一盤上好的宮保雞丁都摔得灑了:“要吵出去吵,在屋裡吵吵吵,吵吵吵,你們挺大個人了,這點兒事兒都扛不住?”

似乎察覺到自己一時失言,老唐抿住嘴巴,不敢再說了。

阿白已經問了好幾次,幾個人守口如瓶,就是不說,阿白知道,這是難題到了,靠往常耍脾氣撒嬌硬來那一套是不管用的,他必須找準突破口,一擊直中。

於是……

“越越,告訴我,你們這幾天是怎麼了?”這天晚上,趁著越山青洗澡,阿白把他堵在了洗澡間。

越山青明明什麼都被阿白看過了,可是竟然害羞了,拿著條窄窄的軍用毛巾,是擋哪兒都擋不住,像個猴兒一樣左遮右掩,徒勞無功,反倒把阿白冇注意到的事兒給暴露了。

“你……你這是怎麼了?”阿白心疼地湊過去,越山青的後背上紅紅的,還有很多細細的檁子,就像被什麼東西給颳了,血絲好大一片,“你這是打架了?是不是和不歸打架了?你倆還真打啊,有點分寸冇,看這後背刮的,撞哪兒了,不歸也受傷了吧?你給我出來,不歸呢?”

“冇有冇有,你不要喊!”越山青連忙拉住他,捂住阿白的嘴,阿白作勢要喊,越山青連忙豎起手指頭噓她,“你彆喊了,我說還不行嗎?!”

阿白露出彎彎的笑意:“說吧,怎麼回事兒?”

越山青有點不滿地嘀咕著:“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找我,就我兜不住話,就知道問我。”他甩著手上的綠毛巾,鞭子似的啪啪響,一副委屈的樣子。

阿白摟住他還冇擦乾的腰,順著他滑溜溜的腰線摸到屁股,嘻嘻笑著說:“誰說的,這不是和你最親麼,你還跟我說這些啊?”

哪成想越山青觸電似的身子一抖,猛地閃開:“彆摸彆摸!”

“怎麼了,這兒也傷了?”阿白皺起眉,有點擔心。

越山青抿著嘴唇,搖搖頭,眼睛鬼祟地往外麵看了一眼,有點小孩兒氣的說:“我就知道,這幫人就等著我呢!”

阿白知道,估計那幾個老哨兵又把越山青坑了,就連新來的不歸,都學會了什麼事兒讓越山青先“出頭”,偏偏越山青最藏不住事兒,每次都中招,他柔聲說:“行了,這不是大家信任你麼,說吧,表達一下群眾們的意見,我怎麼也是黨支部書記,給你們好好做做思想工作。”

越山青看著阿白的樣子,有點不甘心,隨即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不行,今兒我不能就這麼被你給繞進去,我給你提示一下,你猜猜。”

阿白翻翻白眼,語重心長的說:“越山青同誌,你這是在考驗你的黨支部書記嗎,你忘了我還是你的入黨介紹人嗎,你這是考驗組織,對組織的不信任……”

“我勒個去……”越山青一隻手堵著耳朵,“你可彆給我上黨課了,我錯了,我服了行不行!我不敢考驗組織,我向組織坦白交待。”

作為哨所裡最年輕的哨兵,越山青之前還是個入黨積極分子,作為黨支部書記的阿白,自然要把他引為預備黨員,也就成了越山青的入黨介紹人,還要負責給他上黨課,這黨課考試已經成了讀書苦手的越山青最怕的法寶了。

越山青摸摸自己的頭髮,剛洗完澡的他全身**,頭髮濕漉漉的,捋頭髮的動作還故意模仿洗髮水廣告裡的男模特,風騷的不行:“懂了嗎?”

阿白一頭霧水,眼神一眯,漸漸透出一股危險的味道:“越!山!青!”

“行了行了我說還不行麼!”越山青看阿白急了,再不敢拿喬,他有點扭捏的說,“我說了你可不能笑話我。”

阿白認真的點點頭:“我笑話你的次數還少麼,你有啥怕的。”

越山青氣得咬牙,想了想又確實是這個理兒,隻能不情不願地湊到阿白耳邊,輕聲說:“我就告訴你倆字兒,換毛。”

阿白頓時恍然大悟!

哨兵因為能夠變成獸型的緣故,所以有些習性和獸類也相似,比如春秋兩季,都會經曆一次換毛季,換毛的時候,如果處於人形,就會感到渾身有種難言的麻癢躁動,如果處於獸型,就會想找各種方法來脫毛,如果冇人幫忙,就隻能蹭樹,蹭牆,各種蹭,換完為止。

幫助哨兵渡過換毛季,其實也是嚮導的重要工作,阿白早就學過,隻是一時間,竟是冇有想到。

他也知道了幾個哨兵為什麼諱莫如深,杜峻不讓司文鷹說的估計也就是這件事。

因為換毛季其實也就是發情季,換毛的時候,哨兵都情緒躁動不安,易怒,衝動,也更容易**勃發,這時候正是嚮導紓解的關鍵時期,也是嚮導最“疲憊”的一個時期。

“走,去我房間。”阿白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特彆的味道,越山青故做矜持地抿著嘴唇,撓撓自己後腦勺,裝作懵懂無知地跟著阿白往外走,到了寢室門口,卻風一般竄過去,跑進了阿白的房間。

阿白則好整以暇的走進房間,隻見杜峻認真地拿著一本黨章在看,司文鷹在倒水,老唐在切菜,寧不歸在看電視。

隻是,杜峻的黨章拿倒了,司文鷹的水都快溢位來了,老唐的菜板子上並冇有菜,而寧不歸,在看動畫城……恩這個其實挺正常,寧不歸天天看喜狼狼與灰太羊。

阿白從自己的嚮導工具箱裡,拿出好大一把毛刷,詭異一笑,進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他就差點被絆倒,隻見一隻大老虎在房間裡,正渾身不自在的扭動著,阿白拿著大刷子走過去,直接揪住越山青兩隻圓耳朵中間的王字皮,很用力地撓了幾下,越山青舒服地舔舔嘴巴,張大嘴,發出低低的吼聲。

大刷子沿著越山青的脊背往下用力一刷,刷子上頓時沾了密密一層絨毛,越山青舒服地伸直前爪,五個爪爪都張開了,彈出指甲來,脊背崩得直直的,阿白繼續順著他的脊背刷了起來。

後背的毛刷得差不多了,阿白就托著越山青的虎爪,越山青的肉墊子小心地收著爪子,抬起來,讓阿白刷他的“前腿”,刷完四條腿兒之後,越山青翻過身,露出白白的肚毛和一小片粉嫩嫩的小肚皮,四隻大爪爪蜷蜷著,虎臉眯著讓阿白刷他的肚子。

阿白刷的差不多了,順著毛從逗了逗裡麵的小丁丁,越山青嗷地一聲,翻過身去,尾巴輕輕抽在阿白胳膊上,阿白擼住他的尾巴,又刷了幾下,這才把虎毛抖到一起,笑吟吟地看著越山青:“行了,變回來吧。”

越山青虎臉埋在前爪裡,圓耳朵都塌下來,假裝聽不見。

阿白過去揉他耳朵:“行了,羞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這回冇法笑話不歸了吧?”

越山青羞羞的變成人形,耳朵還握在阿白手裡,隻是看上去,頭髮短短的,隻有一層薄薄的發茬,就連身上的毛都不見了,連下麵的毛也冇了。

這是換毛季的正常現象,阿白露出一絲竊笑,然後故做嚴肅地問:“身上還癢麼?”

越山青抿緊嘴唇,搖搖頭,想了想,又趴到阿白耳邊輕聲說:“那裡癢,怎麼辦呀?”

番外:換毛季(二)

“那,我給你撓撓?”阿白一本正經的說。

“怎麼撓啊?”越山青臉色微紅,興奮地呼吸都急促了,卻還咬著嘴唇,故做矜持地問。

阿白直接摟住越山青,順著光滑的腰線摸著還帶著點濕意的小翹臀:“跟誰學的?好的不學壞的學?嗯?”最後一聲嗯,阿白捏住越山青的臀尖,把越山青摟在懷裡,越山青**的身體迅速發燙,硬挺挺的**磨蹭著阿白的衣服,他直接伸手開始解阿白的鈕釦,阿白微微張開嘴唇,越山青便主動湊上來,吻住了阿白。

軟嫩的舌尖非常大膽而火熱地鑽進了阿白嘴裡,胡亂攪動著,阿白的嘴唇輕輕擒住,舌尖在越山青的舌尖上撥弄著,像是要將越山青的舌尖吃掉一樣吸吮著,很快越山青就氣喘籲籲的,被阿白把舌尖含住,深深侵入他的嘴裡。每次越山青都是不服輸地想占上風,急躁地搶攻,最終卻敗在阿白靈活的吻技下,丟盔棄甲,手都忘了繼續解阿白的衣服了。

親的越山青都迷迷糊糊的了,阿白才放過他,直接自己快手快腳的開始解衣服,越山青更是直接蹲下,解阿白皮帶的動作倒是極快,將阿白的褲子脫下,阿白也已經興奮的下體就跳了出來。

越山青非常熟悉地握住擼了兩下,本來半硬的**徹底挺起,半合的包皮褪下,露出肉紅的**,越山青張開嘴含住**,接著便徑直往**根部吞去,阿白的手放在他濕漉漉的頭髮上:“慢點,又冇人跟你搶。”

阿白撫摸著越山青的脖頸,拇指輕輕撫摸越山青耳後的光滑麵板,修長的脖頸肌肉不斷起伏著,帶動著頭部一前一後,一滴滴的水痕沿著髮梢落下,阿白的手掌能夠感受到,隨著越山青每一次吞吐,他的脖頸吞嚥又吐出的反應,而與之相伴的,就是下體的強烈快感。

“可以了……”阿白用拇指抿去越山青嘴角溢位的淡淡白沫,越山青也後退一些,氣喘籲籲的擦拭著嘴角,把嘴裡的**都嚥了下去。“彆太累了。”阿白摸摸越山青的臉,心疼地說,越山青的口活並冇有什麼技巧,隻是最實誠毫無花哨的吞吐,雖然快感強烈,卻也太容易疲累,阿白不捨得讓他太累。

“冇事!”越山青活力十足地說完,便轉身上炕,背對著阿白跪好,毫不忸怩地做好了準備。

雖然也算是一年來的“小夫妻”了,但是看到越山青跪在床上,翹起屁股,從脊背到臀尖的腰線被燈光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回過頭來,擦拭掉鬢角的汗水,然後帶著一絲絲羞意和期盼的眸子瑩潤潤地看過來,嘴角露出大男孩特有的開朗笑容,微微露出小虎牙,阿白還是會感覺到一種讓心臟砰砰直跳的激動和幸福。

他也上了炕,順勢便沿著小腿往上摸,手掌一直爬到越山青的屁股上,小越越的屁股不大,隻比阿白的手掌略大一些,但是特彆翹,特彆有彈性,滿滿地握在阿白手裡,他稍一揉捏,便將當中的溝壑露出,臀溝白嫩,肉紅色的**微微閃爍著潤光,皺褶輕顫著,阿白的拇指在穴口輕輕摸了摸,便把拇指鑽了進去,進了一根拇指之後,阿白的眉毛便微微一跳。

越山青悄悄移開視線,暖黃的燈光也蓋不住臉上那一分羞意,他卻故做無辜地梗著脖子,裝出一副“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來”。

今天本就輪到越山青和阿白一起住,這意味著什麼,在哨所裡早已是心照不宣的規矩,所以越山青不僅洗了澡,還順便做了潤滑,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阿白哪還會再客氣,他自越山青雙腿間跪下,雙手落在越山青臀上,揉捏著往兩邊分開,硬翹翹的**頂著穴口,柔軟的皺褶像嘴唇一樣裹著**,慢慢被**撐開,雖然已經有了潤滑,但是穴口還是很緊,越山青也鯁直了脖子,低低地啊了一聲。阿白的**堅定地往裡推進著,括約肌擠壓著推拒著他的**,他對於這段“路程”早已熟悉,每次擴張的時候,中指鑽進去,總要度過這段最擠的“關卡”,才能讓半根手指露出,摸到柔軟緊熱的內壁。

阿白的冠溝也開始往裡頂,穴口被撐到了最大,還是有些緊窒,越山青本來雙手撐著炕,這會兒胳膊一軟,趴在了炕上,腰也鬆了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氣,身體也頓時放鬆,緊張的括約肌頓時一軟,阿白的**便長驅直入。

這般配合早已默契,不需言語,阿白直接便撐著越山青的臀肉,款款動了起來,起初動作不快,穴口緊緊咬著他的莖杆,動的時候不會讓冠溝露出,隻是淺淺的戳刺,用**在腸道上摩擦,漸漸便開始加快,**的頻率越來越快,阿白擺胯的幅度也打了起來,小腹撞在越山青充滿彈性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恩……”越山青也輕輕哼了起來,阿白往上撫摸著他緊窄的腰,撫摸著他的後背,撞得越來越狠,啪啪的響聲裡漸漸帶上了粘膩的水聲,阿白狠狠地操了一陣,又放緩下來,摟著越山青的腰,將越山青抱起來,後背貼著胸口,摟著他,“好緊啊,夾得我快射了。”

“恩……那就射吧……射裡麵……”越山青聲音微啞,有些迷亂地說。

阿白摟著他的脖頸,親吻著他耳後的麵板:“這麼快就讓我射麼,不想讓我操你了?”

“想……”越山青輕聲答應著。

“那還讓我射麼?”阿白輕笑著問。

越山青發出左右為難的聲音,他抓著阿白的手,難耐地哼哼著,阿白的手順著越山青光滑細膩的麵板撫摸著,南方養人的水土滋潤出的光滑麵板,他怎麼也摸不夠,越山青抓著他的手,主動往胸口上按,阿白摸著他的胸肌,輕聲問:“想讓我摸胸麼?”

“你摸摸……摸摸……”越山青背對著阿白,所以更放得開,阿白摸了兩下,拇指便按住越山青的**,上下撥弄著,“練得有效果,大了……”

越山青最近偷偷的加練,尤其是練胸的事情,他當然看在了眼裡,便用手指捏住越山青的**,左右輕撚,再輕輕往外拉扯,直到**受不住地從指間脫出,再擒住,反覆玩弄。越山青果然發出了十分舒服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搭在阿白的胳膊上,像是阻止又像是邀請,嘴裡還低啞地叫著:“恩啊……好……舒服……啊……”

他的屁股開始扭動著,阿白一手玩著他的**,一手往下握住越山青的**,將**上流出來的**順著**往下塗抹,擼了幾下越山青就攔住他:“不要……想射……”

“還想再爽一會兒麼?”阿白問他,越山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伸手向後摸著阿白的腰,阿白便又慢慢動起來,因為兩人貼的很緊,所以動的幅度不大,也不**,隻是往上頂著,越山青突然發出一聲急促的低喘,阿白便抓住他的腰,固定到那個角度,擺動的幅度大了起來,越山青的聲音越發急促,身體伏不下去,又軟的不行,隻能向後摟著阿白的脖子,嘴裡直白的叫著:“頂、頂到了……好舒服啊……”

阿白抬起他的腿,讓他單膝跪著的姿勢,站得更穩,接著便猛力撞了起來,他的手有些粗暴地壓著越山青的腰肉,**的幅度特彆大,不一會兒就因為插得太猛滑了出來,他挺著表麵濕漉,連著一絲**液體的**,頂到越山青的穴口,越山青催促著:“進來,想要,操我啊……”

“騷死了。”阿白輕聲罵了一句,越山青還半迷亂地翹起嘴角,發出嗯地一聲,隻是這聲回答,也因為阿白的**顫得不成調子。

阿白的額頭微微見汗,越山青身上同樣汗濕著,阿白緊緊摟著越山青,嘴唇親吻著越山青的後背,越山青不時扭頭,微張著嘴唇,露出舌尖索吻,阿白便湊過去緊緊含住,隻是這樣的吻讓他們都呼吸不足,激烈的動作帶來缺氧般的快感,阿白感覺要射了,便又放緩一些。

越山青卻已經快要到了,**高高翹著貼著腹肌,**沿著莖杆腹側都是流出的**,阿白伸手握住,便忍不住再度衝殺,越山青被他頂著,**在阿白的虎口裡不斷摩擦,他沙啞地說:“阿……阿白……要射了……”

“再忍忍……”阿白捏住越山青的**,牢牢握著他的**,便趕緊越山青的**跳動著,一股股熱流開始湧動,即將噴薄而出,阿白的動作便越發狠了,撞擊得聲音在房間裡啪啪響,越山青啞著嗓子喊:“受不了了,想射,讓我射……”

阿白緊緊摟著他,頂進他身體最裡麵,同時鬆開手,一股股濁白的液體便撲簌簌飛了出去,而阿白也頂到越山青最裡麵,射出一股股熱流,強烈的**帶來極致的快感,兩個人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阿白還輕輕挺動著,摩擦著,射精之後的**在腸道內感受著最後的餘韻,射進去的精液貼著**在腸壁裡流動。

越山青也漸漸放緩下來,他的鬢角不再是水痕,而是汗濕,他轉頭和阿白輕吻著,阿白握住他的**,將上麵殘留的半滴精液抹開,玩弄著越山青滑溜溜的**,**之後的**加倍敏感,越山青的腰一縮一縮的躲避著,卻並不能躲開阿白的玩弄,想求饒又被阿白擒住了舌頭,隻能發出示弱的哼哼聲。

兩人纏綿的親吻著,不過幾分鐘,越山青便漸漸又哼哼起來,阿白開始緩慢抽動著,**還有些冇有完全緩過來,卻已經開始鬥誌昂揚地準備再戰,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因為**的關係在穴口溢位,帶起特彆**的濃厚白沫,第一次**讓兩人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味道,第二次便接踵而來,對於年輕力壯的哨兵嚮導而言,發情的季節,一次怎麼能夠呢……

番外:換毛季(三)

“今年漲工資了,前一陣我給家裡多寄了點錢,也和家裡談了談現在的新政策,家裡還冇回信呢。”杜峻手裡握著小本本,和阿白在桌角緊挨著坐著,“今年的預算撥的也多,過一陣聽說要給這邊接電線了,配發新的洗衣機電視,還有熱水器,以後日子肯定舒服些。”

“嗯,開春了,感覺什麼事都敞亮了。”阿白點點頭。

杜峻笑了:“你這是不知愁呢,開春事兒也多,巡邏路線都要拓展。”

“這回我也該跟著巡邏了,你總不能再攔我了吧。”阿白抬起眼,大有杜峻不同意就翻臉的架勢。

杜峻微微抬眉,裝作冇聽到的樣子:“老唐要求了好幾次,要恢複參與巡邏,你說這事兒怎麼辦?”

“你是哨長,巡邏路線是你安排的,可彆推到我身上來。”阿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算盤。

杜峻無奈地看他:“誰讓你是黨支部書記呢?”

“說是黨支部,也是因為哨所環境特殊,所以編製上有,但其實可就咱倆人,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書記都支援你,杜峻同誌,放手去乾吧。”阿白一副組織信任你的語調,鄭重地拍拍杜峻的肩膀。

杜峻皺起眉頭想要繼續說,隨即眉頭一鬆,笑著看他,無奈搖搖頭,將手上的本本放下。

“所以說,我最開始的問題,你還冇回答我呢。”阿白雙臂抱著趴在桌子上,仰頭看著杜峻,眼神很天真,表情很賣萌,問題卻很尖銳,“你為什麼不同意讓我幫你們換毛啊?”

試圖用談論工作繞開這個話題的杜峻眼睛向上看,輕歎一口氣,看來早就料到不可能把阿白糊弄過去。

他想了想才說:“往年不都那麼過來了,冇有嚮導也冇怎麼樣,何必非得讓你受累。”

“怎麼能說是受累呢,我心甘情願啊!說吧,要不要我幫你換毛。”阿白興致勃勃地看著杜峻。

杜峻眼神還是很不自在:“我這兩天換差不多了,不用,你幫他們去吧。”

“還不說實話。”阿白斜了他一眼,湊到他耳邊,“我都問老鷹了。”

杜峻眼神裡閃過一絲氣惱,更多的則是不好意思。

“害羞什麼啊,我又不是第一天來了,也不是不知道什麼情況。”阿白嘻嘻笑著,繞到杜峻背後,“我知道換毛季很難捱,尤其是實力越強的哨兵,需要的次數越多。”

他雙手撐著杜峻肩膀,慢慢往下滑,隔著軍裝襯衫摸著布料下麵杜峻的胸肌:“你還不相信我的實力麼,放心吧,保證讓你一次頂兩次,爽翻天。”

“胡說什麼呢!”杜峻氣得拍了他手一下,不過也冇有推開他。

“你呀,就是放不開。”阿白拍拍他肩膀,“你也不想想,你可是哨長,你要是放不開,其他人可怎麼辦啊?換毛季年年有,還得幾十年呢,你年年都讓大家自己忍著啊。”

“說的好像你幾十年後還能行似的。”杜峻嘴快的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開了黃腔,也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忍不住笑了,“你就忽悠我吧,反正都是你有理,我說不過你。”

“來吧,有什麼可害羞的。”阿白笑著拉拉他。

杜峻無奈地站起身,邊走邊解開襯衫的釦子:“我不是害羞,我就是……”

“不好意思。”阿白故意歪著接話。

杜峻坐在炕上,把襯衫脫下來,裡麵還穿著白背心,露出健壯的臂膀,他將褲子也脫了,卻還穿著一條灰色的部隊大褲衩。他探身去關燈,阿白卻拉住他:“關啥。”

杜峻看著他,眼神裡是無可奈何的縱然,他躺到床上,一隻胳膊橫到頭頂,一隻放在肚子上,看著阿白躺到他旁邊,枕著他橫在頭頂的胳膊。

“我給你買的內褲呢?”阿白直接伸手放到杜峻大腿上,動作熟稔而自然。

杜峻把大腿分開一點:“太小了,我給不歸了。”

“嗯……你穿是有點小。”阿白低低一笑,手已經鑽進了杜峻的內褲褲腿,裡麵熱乎乎的**已經半硬了起來,把內褲挑起一個高度,“頭髮好好聞,是我買的麼。”

他輕輕聞著杜峻短短的頭髮,杜峻的眼角也柔軟的垂了下來:“嗯,柚子那個”

阿白聞著杜峻的頭髮,便輕輕親起杜峻的耳朵,臉頰,接著親住杜峻的嘴唇,身體也壓到了杜峻的身上。

杜峻任他親著,呼吸也漸漸重了起來,伸手摸住了阿白**的身體,撫摸著阿白的腰。阿白自他的褲管裡把**掏出來,輕輕擼了幾下,拿小指勾著**撫摸著,杜峻發出一聲輕喘,也伸手握住了阿白的**,在手裡套弄起來。

阿白另一隻手順手便撩起了杜峻的背心,撫摸著杜峻健美的腹肌,他的手一刻也不肯從杜峻的身上挪開,把背心往上頂了頂,杜峻便自己主動伸手將背心撩起來,露出胸肌。阿白順手摸上去,在杜峻胸肌上揉了兩把,拇指準確地找到**,輕輕撥弄著。

他順著杜峻的脖頸親到鎖骨,杜峻則低頭吻著他的頭髮,唇間發出低低的喘息,阿白在下麵的手拉扯著他的短褲,手指撫摸著杜峻肚臍下麵滑溜溜的小腹,隻有**根部能夠摸到一點短短的毛髮,還很稀疏,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還冇換完……”杜峻也有點羞,微抬屁股,阿白便順手將他的短褲扯下去,兩人間無比默契又熟悉。

“這樣更好,摸著舒服,摸起來大。”阿白握著杜峻的**上下摸著,往下親著杜峻的胸肌,“往年,你都怎麼解決啊?”

“這還問……”杜峻將背心脫下來,上身**,短褲也被他踢掉了。

“你就非得廢這個事兒。”阿白看著他脫衣服,嘴裡嘲笑著,其實杜峻長得英俊又周正,身材也是特彆標緻,寬肩闊背,腰臀恰好,天生的衣服架子,穿著背心和內褲,和不穿另有一番性感,阿白也特彆喜歡看著杜峻被自己的前戲弄興起之後,再脫掉衣服的動作。

杜峻咧嘴笑笑,他和阿白彼此心知肚明,杜峻本身也不像其他幾個一上炕就脫光溜溜的,就算做完了他都會再穿上,雖然被他們笑“老頭作風”,杜峻也不改,阿白也不會真的嫌棄。

他將背心甩到一邊,雙手向後撐著坐在那兒,阿白坐到他腿上,嘴上吻住杜峻的嘴唇,雙手抓住杜峻的胸肌,而杜峻的手則直接握住了兩個人的**上下擼動著,兩個人同一時間嚴絲合縫地纏在一起,杜峻嘴裡還說著:“不就這麼弄。”

“你這麼正經的人,是怎麼學會的。”阿白和他耳鬢廝磨地親吻著,一手抓揉著杜峻的胸肌,一手在杜峻身上到處撫摸著,嘴唇邊說邊往下親。

杜峻半眯著眼睛舒服地呻吟著:“說了你不許笑我。”

“嗯……不笑……”阿白在杜峻的胸肌上親吻吸吮著,嘴裡還說著。

“你還記得……許城說的……比大小的事兒麼……”杜峻低低喘著,嗓子裡溢位籲氣般的舒服呻吟。

阿白對著杜峻的**一樂:“你不會比大小的時候,才學會吧……”

“嗯。”杜峻有點羞赧地點點頭。

“都怪這幫臭流氓,把我家杜峻都教壞了。”阿白笑了一句,嘴唇抿著杜峻**磨了一下,牙齒輕輕含住。

“啊輕點……”杜峻叫了一聲,嘴裡又笑了,“你比他們還流氓……教壞更多……”

“教壞什麼了?”阿白含住杜峻的**,舌尖在**上弄著,杜峻一手撐著身體,一邊按著阿白肩膀,擼動的動作便被阿白接手了,“是挺大的,杜老大。”

他發出輕笑聲,杜峻乾脆躺到那兒,從阿白嘴裡掙脫出來,他氣喘籲籲地說:“弄吧。”

“今天這麼急呢?”阿白有點意外地看著杜峻。

“換毛季麼……”杜峻輕聲解釋了一句,身體側過來,屈起左腿,大手摟著自己屁股,無聲地邀請著。

“難得見你這麼主動。”阿白也伸手按住他的屁股,略略用力,露出臀肉間的溝壑來,扶著硬挺的**抵著入口,輕輕磨了兩下,卻不進去,“是不是想了?”

杜峻輕喘一聲,帶著點埋怨地看他:“能不想麼,好幾天冇弄了,你彆鬨了。”

他的虎耳和虎尾都冒出來了,卻顯得冇有往日那麼蓬鬆順滑,看著軟稀稀的:“嗯……阿白……操我……”

阿白側身躺到他背後,摟著杜峻脖頸,下體往前一貼,杜峻啊地喘了一聲,忍不住低低說:“好熱……”

“你裡麵才熱呢。”阿白輕聲笑著,手順勢沿著杜峻的腰線滑到胸腹,來回撫摸著,下身則開始動了起來,這個姿勢並不適合發力,卻很親密,所以阿白動的不快,卻一直親著杜峻的耳垂,脖頸,結實的肩膀,杜峻的右手和阿白握著,左手則扶著阿白的手臂,隨著這隻在他胸肌腹肌輕撫的手移動著。

阿白動了一會兒,杜峻喘息聲漸漸大了起來,輕輕哼哼著,毛茸茸的虎尾在阿白肚子上來回摩擦著,阿白便按著他的屁股,微微側身壓在他身上,動的漸漸大了起來,杜峻自己撈著膝窩,單腿蜷起,後穴便更容易進出,他則側趴著,沉沉呼吸著,溢位低低的呻吟。

“讓我進去……”阿白操得聲音漸漸大起來,這回說的,卻不是身體,而是精神,因為杜峻的哨兵等級很高,所以比越山青需要更大的力氣才能度過換毛季,杜峻嗯了一聲,阿白便水到渠成般連上了杜峻的精神,一時間兩人的呼吸聲都大了起來,杜峻更是終於開始忍不住地呻吟了。

精神連線讓兩人的快感產生了疊加,阿白嘶地喘了一聲:“真爽啊……”

“嗯……舒服……好舒服……”杜峻也低聲**起來,換毛季的哨兵更加敏感,快感更強,通感之後兩人都產生了更強的愉悅快感。

不知不覺間,沉迷於快感的兩人就自然換了姿勢,杜峻跪在床上翹著屁股,阿白握著他的虎腰凶狠操著,當**到來的時候,並不是如往日裡衝擊般的亢奮,而是在之前如同一波一波的快感浪潮後,緩緩升到了最高的浪頭,猶如溫泉水般浸冇了兩人。

阿白趴在杜峻後背上,粗粗地喘息:“可比越越累多了……”

換毛季不僅要解決身體上的變化,更要解決精神上的躁動,想要讓杜峻的精神得到紓解,可比越山青的難度更大,需要的次數也更多。

“累了麼?”杜峻反手摟住阿白的頭,保持著被阿白壓著操的姿勢。

“冇事兒。”阿白親親他的手,整個人就像被杜峻背在背上,他伸手探到杜峻下麵,握著杜峻**,**上粘粘的,溢位些水兒來,“射了麼?”

“嗯。”杜峻點點頭,“真舒服。”

“還嘴硬麼,還不用我幫忙麼?”阿白賊兮兮笑著,壓著杜峻問。

“你這人……”杜峻反了一句,隨即又不由笑了,“是比一個人忍著舒服多了。”

“再舒服一次,要麼?”阿白壞壞地問他。

杜峻也不好意思回答,隻是輕輕嗯了一聲,感覺到身體裡插著的**又硬了起來,緩緩抽動著:“幾次都行,隨你弄……”

“嗯……”阿白笑著答應一聲,摟著他親了一口,再度動了起來。

雖然任重道遠,但是既有所需,哪能舉手投降?阿白高舉長槍,再度奮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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