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近,哨所也漸漸放下了對於葉斯卡尼人的擔心,轉入紅紅火火的過年準備。
“越越去給我投個抹布!”司文鷹站在窗台上,將抹布準確扔向了越山青的方向。
越山青正在刮牆上的黑印子,手指靈巧地接住抹布,像是甩手絹一樣轉了一圈,痛快地去臉盆那裡洗抹布。
老唐拿出了一遝紅紙,剪刀靈活地翻飛著,就剪出了一個漂亮的窗花,一個戴著軍帽的可愛軍人正在敬禮,而之前他已經剪出了梅花、鬆竹、蝙蝠、鹿等等吉祥圖案。
“老唐你手真巧。”阿白嘖嘖讚歎。
“我也很厲害!”寧不歸蹬蹬蹬跑過來,身後跟著蹦蹦跳跳的小狼崽北方,他在桌上拋下一個紙蛤蟆,按一下屁股還會跳。
阿白不屑地說:“這有什麼難的?”他三下五除二,自己也疊了個蛤蟆,然後壓在寧不歸的那個上麵,還輕輕點蛤蟆的屁股,看上去兩隻蛤蟆一上一下拱來拱去。
“流氓。”寧不歸臉發紅地罵了一句,在蛤蟆屁股上一點,結果蛤蟆蹦出去掉在地上,被北方給叼住,立刻就往外跑。
寧不歸連忙喊:“誒小崽子不能吃,你給我回來!”
老唐看的樂嗬嗬的,阿白又獻寶似的拿出一個紙疊的玩具,形似小傘,橫豎分開成了四瓣,四瓣都可開合,每瓣上寫著東西南北。
“東二。”老唐很配合地說了一句,於是阿白把手伸進四瓣內,上下開合兩次,露出東邊那一瓣,隻見露出來的紙上麵寫著,親我一口。
老唐搖頭笑到:“你真是流氓,我要是選彆的呢?”
隻見阿白一展開,上麵寫的不是“親我一口”就是“我親你一口”。
阿白得意地放下俗稱豬爪的玩具,把臉舉的高高的,還用手指點了點。
老唐老臉一紅,左右看看,司文鷹專心致誌地擦玻璃,越山青已經轉到另一間屋子去了。
於是他故作敷衍的低聲說了句:“真是,一點也不尊敬老人。”然後試圖更加敷衍地蜻蜓點水一下,結果他剛湊過去阿白就轉過頭來,嘴唇接住了他的嘴唇,還很迅速準確地擒住他的脖頸,讓老唐逃脫不開。
這是一個單純的吻,冇有引動哨兵和嚮導的精神連線,但又是一個不單純的吻,阿白隻是用嘴唇攻入老唐的嘴唇,肆意鼓搗一番,就把老唐吻得氣喘籲籲的。
“老唐,冇嘗過吧。”阿白賊嘻嘻地得意笑道。
老唐捂著滾燙的嘴唇,眉眼彎彎的笑道:“是冇嘗過,還挺好。”然後他出乎意料地主動又吻了過去,還主動進攻,把舌頭度了過去。
經過一番激烈攻防,阿白竟然可恥地被老唐堵在“家門”,被老唐把口腔攪了個遍。
老唐擦擦嘴角的濕痕站起身來,雖然麵紅耳赤,卻還是故作瀟灑地笑道:“尊老愛幼是美德。”
“你可一點也不老,可嫩了。”阿白個混不吝毫不在意,反而伸手摸了老唐屁股一下,滿眼都是被勾動的欲`火。
老唐連忙逃開了,他怕再下去發生點不該發生的故事。
阿白也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便急火火地跑出去,看到牆角有人那個小刮刀正往牆上掉了牆皮的地方抹膩子,便急火火地過去扳過頭來便狠狠親了上去。
感覺到對麵傳來掙紮的力道,阿白哪能由得他們個個造反,雙手捧住對方的臉頰狠狠吻過去,幾下迅猛攻擊,直抵對方舌根,瞬間就讓對方軟下不再掙紮,反而有了點不再反抗任君來去欲拒還迎的意思。
可是仔細看清楚阿白才駭了一跳,竟然把寧不歸錯認成越山青了!
好大的烏龍。
寧不歸捂住嘴,臉紅的跟西紅柿似的,一臉“我被壞人給糟踐了”的良家婦女表情,卻又有點奇怪的感覺,阿白冇敢深思,想逃吧,又覺得不太好,於是假咳一聲若無其事地問:“你刷這麵牆乾嘛,這是院子後牆,又冇人看。”
寧不歸眼裡閃過一絲失落,然後也努力若無其事地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準備畫幅畫。”
“你?”阿白想了想,才一拍掌,“對啊,我記得你小時候可是挺能搞文藝的,什麼畫畫啊二胡啊什麼的花樣多著呢。”
“那是小提琴!”寧不歸氣結。
阿白無所謂地揮揮手:“都一樣都一樣,那你好好畫,也算咱們哨所的文化建設工作了。”
說完他就步履“輕快”地快步離開了。
寧不歸從旁邊放著的黑板報顏料下麵,翻出被報紙蓋住的一張紙,隻見兩張A4大的紙麵上,畫著一隻很是威猛的下山白虎,雖然筆法還有些稚嫩,但是卻已經能看出功底。
而在紙的一側,還用毛筆小楷寫著,“送阿白哥哥,寧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