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可以說是一邊倒,寧不歸左衝右突,拳拳帶風,杜峻見招拆招,以守代攻。
寧不歸的招式,明顯能看出部隊訓練的一些招法的影子,還有些一板一眼。杜峻卻已經形成了自己的風格,章法森嚴,灑脫利落,守得密不透風。
阿白已經看出來,杜峻明顯是在試寧不歸的成色,寧不歸卻已經打出了火氣,失去了理智。
哨兵經過的近戰訓練遠不是尋常士兵能比,他們學習的很多近戰技巧都是從封建時代就傳承下來,千年打磨又取其精華的智慧結晶,雖然大部分哨兵的基礎都是這些近戰法度,但是隨著個人經曆和性格,都會形成自己的風格,比如杜峻,就是非常堂皇正大,招法森嚴,招式連貫流暢,綿綿不絕又節奏分明,看似在被動防守,實際上牢牢掌控住了節奏。
反倒是寧不歸,如果他能一直保持住基本水平,僅憑軍用武功的完善均衡,也能多堅持一會兒,可惜他失去了理智心,招式就越來越淩亂,往往每一擊都把力氣用儘,收都收不住。
打鬥到了這個地步,並不是說寧不歸就已經到了極限,而是他失去了對自己的控製,這在哨兵裡是非常危險的。
哨兵對上普通士兵的優勢非常大,普通士兵根本跟不上他們的力量速度和反應能力,哪怕寧不歸陷入這種輕度失控的狀態,也隻是傷害更大,冇什麼影響。
但是麵對同樣的哨兵,尤其是杜峻這種經驗豐富,實力強勁的哨兵,寧不歸形不成碾壓的優勢,那就很容易失去控製,逐漸落入對手的掌握。
這種情形,就是自我控製不佳的哨兵進入狂化的早期征兆。
難怪寧家三叔要把他送過來…阿白無奈地看著老唐咋咋呼呼地喊著:“我的暖壺,我的杯子,桌子!誒呦喂祖宗啊床板啊!”
“好了就到這兒吧。”阿白頭疼地看著開始變得狼藉一片的宿舍,主要是寧不歸弄得。
“你管不著。”寧不歸毫不領情地吼道。
不過杜峻卻出招驟然加速,寧不歸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杜峻一個反手擒拿,扣著後脖頸,彆著胳膊,按在了桌麵上。
“把他扒光了!”阿白對老唐說。
老唐瞪大眼睛:“啊,啊,這不好吧,這光天化日的!”
“冇事兒,到了咱們烏蘇裡,就得聽咱的,扒光了!”阿白壞笑道。
“好嘞。”老唐樂嗬地應了一聲,伸手就把寧不歸的褲子扒下來了,寧不歸穿的很單薄,裡麵就剩一條白色的三角褲衩,兜著白嫩的兩瓣圓肉,老唐還故意猥瑣地在他大腿上摸了一下。
寧不歸當然是想要掙紮的,可惜他雙臂被反製著,撒瘋一樣蹬腿又被老唐輕易鎮壓,褲子早就被扒下來了。
杜峻皺皺眉,用眼神詢問著阿白。
阿白給了他一個不容置疑的“聽我的”眼神,便壞笑道:“壞孩子必須得被懲罰!”
他用食指挑了挑那兩團白嫩,竟讓它們微微顫了顫,他勾著三角的邊緣,高高挑起,拉到中間,又一鬆手,便啪地擠在一起,夾在兩丘之間的溝壑裡,把兩瓣嫩白的臀丘全都露出來了。
“混蛋!變態!你們給我放開!”寧不歸掙紮的更加猛烈,但是老唐和杜峻助紂為虐地一個抓腿一個抓手,被牢牢按住桌子上,怎麼也逃不開。
阿白伸手輕輕按在上麵,稍稍感受了一下光滑細膩的手感,量了一下位置,便毫不留情地開始拍擊。
啪啪的打屁股聲又脆又響,兩丘白肉顫了又顫,抖了又抖,很快就紅起來,但是阿白還不肯停,找準掌印落下的地方,有節奏地左右交替,最後竟打出兩個淡淡的紅色掌印來。
“你們這群混蛋!牲口!變態!我要告你們,我要讓你們上法庭!”寧不歸一直叫著,不過小孩兒到底家教好,部隊那些粗話還冇學過,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牲口!混蛋!變態!我要殺了你們!”
到最後他也不出聲了,默默忍著,但是那股怒氣卻在沉默中積累著。
“給他扔到門口的雪窩窩裡去。”阿白終於收了手。
哨所門口隻有一條上山路,兩側都是山岩,山岩之間天生便有不少坑,有些地方深過人高,冬季一來裡麵滿是積雪,根本不化。
這還算淺的,白駝山脈裡有的是積雪極深的地方,甚至人掉進去都完全冇過頭頂,還冇到底兒,想爬出來都難。
杜峻對於阿白剛纔的做法還是挺不好意思的,無奈這事兒有了開頭,哪怕他半途反悔也冇用,隻好由著阿白鬍來,現在一聽,不由皺起了眉。
“聽我的!”阿白重重拍了他一下,這次用上了“好同誌你必須支援我”的眼神。
杜峻知道,雖然阿白平時老是說些不正經的話做些不正經的事,但是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他們好。
當然,這是他的想法。
阿白當然隻是先順手占占便宜好好欺負欺負這小子,不過看到寧不歸掉到雪坑裡,直接冇了進去,身上沾得全是雪,老唐還奉命不許他爬上來,這場景自己看上去還真是個惡人啊。
不過,剛纔因為和杜峻對戰而產生的躁動,狂怒,經過那番打屁股羞辱的激發,再經過反抗無望的嚴重挫敗,又加上冰雪一凍,寧不歸有些失常的精神狀態終於穩定下來了。
他也不再爬了,不再掙紮了,委屈地穿著小褲褲光著腿坐在雪坑裡,捂著臉,雖然不出聲,肩膀卻一抽一抽的。
“行了,給他拉上來吧。”阿白終於發了善心,“你的精神狀態太差了,竟然這麼輕易就達到了狂化邊緣,你剛纔是想殺死我們?啊?”
寧不歸本來還生著脾氣不理會老唐伸出的援手,但是一聽這話卻是吃驚地抬頭,眼睛紅紅地看著阿白,他突然意識到,往常如果發生這種情況,早就有人給他打安慰素了,冇想到今天冇有安慰素就恢複過來。
雖然這個過程,非常羞辱和憋屈,但是這個阿白確實比那些隻知道打安慰素的科學家厲害多了。
如果他知道其實阿白有很多方法可以不用安慰素緩解他的精神狀態,偏偏選了最欺負他的一種,就不知道他和杜峻會怎麼想了。
寧不歸委屈地伸手被拉上來,也不敢炸刺了,光著兩條腿回到屋裡。
老唐給他端來一碗薑湯,如今這已經是阿白的日常飲品,每天都備著。
寧不歸皺著眉頭,偏開頭噘著嘴不肯喝。
“喝點吧。”老唐溫聲安慰道,“暖身的,剛凍了那半天,彆涼著,喝了酒冇事兒了。”
然而小屁孩換了個方向,還是無視老唐。
“你還以為你在家呢,誰都得寵著你。”阿白接過來,自己捧著喝了。
“誰稀罕你們這個破哨所,我還不想來呢!”寧不歸氣的對他大吼。
老唐和善的笑容微不可查地收了點,他想了想,拿來一個空碗,用拇指和食指捏著碗沿:“這樣吧,小寧啊,你要是能把這個碗從我手裡拿出來,我就做主把你送回去。”
寧不歸眼睛一亮,轉頭去看阿白,他脾氣雖倔,卻不傻,知道隻有阿白才能決定他的去留。
阿白眼睛明亮,啜了一口薑湯:“就照老唐說的。”
“那你可不能反…”寧不歸說到這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伸手要去拿碗,老唐動作快的影都看不見,隻能看到寧不歸的手剛伸出去,就被老唐拿碗底敲了一下腦袋:“玩陰的,不學好。”
寧不歸不服地雙手抱著碗開始拉。
老唐捏著碗,還翹了個蘭花指,碗紋絲不動。
寧不歸雙手踩著旁邊的桌子,把桌子都蹬跑了。
老唐跟尊大佛一樣紋絲不動。
寧不歸抬著眼睛神色鬼祟,猛地向老唐手腕扣去,老唐就那麼一隻單手一個碗,左敲右攔,一閃影又打了他腦袋一下。
於是不信邪的寧不歸叮叮噹噹地捱了十來下,回回都是一個地方,既屁股手掌印之後,腦袋又多了個包。
老唐和善地笑著:“乖,把屋子收拾了,自己盛碗薑湯去。”
然而寧不歸卻從老唐那寬容憨厚地笑容裡讀出了一股讓他敬畏地寒意,他乖乖起身乾活,回來之後捧著薑湯坐在桌邊,乖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