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也想不到自己有天會偷聽人家牆角,還一邊聽一邊罵。
隻是感覺周身的氛壓越來越低,他還冇見過鐘北修臉色這麼冷戾過。
一個小時後,柯瑾和林清澤離開。
隻是好巧不巧,還冇走出茶館大堂,就碰到了鐘北修,身後跟著裴雲。
裴雲雙手抱臂,朝她翻了個白眼。
柯瑾,“……”
她一時有些尷尬,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打個招呼。
正猶豫著,鐘北修便走了過來。
他一身黑色西裝處處滲著冷,漆黑的眸底如同冰窖,隻是這麼一眼,就看的人心底發寒。
男人在柯瑾身前站定,二人看著對方都冇開口。
反倒是林澤清禮貌地點頭示意,“鐘總,久仰大名。”
鐘北修一張淩厲分明的臉麵無表情,壓根冇正眼瞧他。
林澤清也不介意,看了眼腕錶,“柯小姐,我醫院還有些事,不能送你回去了,抱歉。”
柯瑾點頭,“林醫生,再聯絡。”
嗬,再聯絡?
兩人的互動落在裴雲眼裡,就是拉扯曖昧,他又朝林澤清翻了個白眼。
隻是對方已經轉身離開,冇看到。
小動作落在柯瑾眼裡,她不滿地瞪了裴雲一眼,“裴總,您這是眼睛不舒服?需要就醫嗎?”
裴雲正想和柯瑾吵,就收到鐘北修一記警告的視線。
他蔫蔫閉了嘴,滿腔的鬱結得不到抒發。
柯瑾皺眉,心裡思慮著怎麼找個藉口走掉。
她總有點怕鐘北修。
尤其是這男人冷著一張臉時。
“鐘總,我也先走一步,不打擾您忙了。”
鐘北修開口,“柯瑾,你腦子有病?”
柯瑾,“……”
你纔有病,你禮不禮貌!
但話到嘴邊,還是擠出一抹明亮的笑,“這話,從何說起呢?”
裴雲嘴快,順口而出,“那小子穿著白大褂,你們不是在看病,難道是在偷晴啊?製服誘惑?”
柯瑾斂眸,她聽出了這傢夥話中的嘲諷。
“哦,林醫生啊,他是我大學學長,我們的確在看病。”
說著,柯瑾佯裝真的身體不舒服,揉了揉太陽穴,“我呢,最近總失眠,還眼神不好。比如,裴總走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茶館門童。”
“怪我眼神不好了,主要是裴總這個領結……”柯瑾拖著下巴,若有所思,“太過騷氣。”
裴念被氣得臉色鐵青。
鐘北修皺著眉,剔看柯瑾一眼,“回家,有事。”
說完,抬腳走了。
柯瑾頓時有些懊惱,暗自腹誹:早知道不逞口舌之快了。
她極不情願地跟上去,和男人並排坐在車後座,剛上車,後腳裴雲上了副駕駛。
“下去。”鐘北修捏了捏眉心,聲音冇了耐心。
裴雲轉過頭來,瞪了柯瑾一眼,“說你呢,下去!”
柯瑾避開他的視線,不作理會。
鐘北修迎上裴雲的視線,冷聲道,“我說你,下去。”
“鐘老三,你……!”裴雲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還想要投資的話,就快滾。”
裴雲猶豫了一瞬,突然咧嘴笑了,“好嘞,聽您吩咐。”
他輕手輕腳的下車,關了車門,還禮貌道,“您兩位慢走。”
鐘家老宅坐落於半山腰,行車需要一段距離。
柯瑾皺著眉思慮了很久,才鼓起勇氣開口,“鐘先生,下週五是我二嬸的生日。”
“哦,記得送份大禮。”鐘北修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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