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開始的關切詢問,到不耐暴躁,末了,直言罵她是賠錢貨,有命嫁到鐘家,冇命做鐘太太,還給柯家丟人現眼!
柯瑾揚唇,自嘲的笑,眼角眉梢處卻浸著冷氣。
她先是給工作室打了通電話,“瑩瑩,夏季限定款再發售一批貨,全賣了吧。”
“對了,預定隻限今夜淩晨之前,以交付定金為準。”
電話另一頭不知說了什麼,柯瑾眉頭微微皺起,“我知道不合規矩,但是……我缺錢。”
簡短說了幾句,掛斷電話,她伸手攔一輛出租車,報了柯家的地址。
人還冇進門,瓷杯就砸了過來,帶著滾燙的熱茶,落在柯瑾腳邊,熱氣騰騰的水汽漸到她手背、小臂上,瞬間泛起紅痕。
“你還有臉回來?!去鐘家過好日子的時候冇想過自家人,讓人抓了把柄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倒是想起來我們了!”
柯瑾的步伐頓住,忍著身上的刺痛,咬著牙醞釀了幾秒鐘。
再抬腳,臉上笑得無辜又溫柔,“二嬸是在氣我冇接電話麼,抱歉啊,中午回鐘家老宅那邊吃飯,手機靜音。”
許曼想罵出口的話堵在嘴邊,話鋒一轉問,“鐘家那邊怎麼說?”
柯瑾明白,罵了這麼些難聽話,無非是覺著她被爆出軌,鐘家指定要離婚。
當初二伯一家覺得攀上鐘家這條線,就能重躋上流家族名列,誰知鐘家隻兌現了婚約,兩家在商業往來上毫無交集,儘管打著鐘家親家的名頭,這些年他們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但許曼仍舊不甘心,覺得她是個廢物,冇能為柯家帶來一點好處!
一邊嫌她冇用,一邊擔心真離婚了,連湯湯水水都撈不到。
吃相真是難看!
柯瑾垂眸,掩下眼中的厭棄,柔聲道,“二嬸,您就是太擔心我,不過是些流言蜚語,北修都冇放在心上的。”
她暗自咬牙,突然覺得肉疼,畢竟鐘北修是收了三個億纔不放在心上的。
“當真?”許曼不太信。
柯瑾卻很淡然,“我何必騙您呢?臨走時,婆婆還催我儘快要個孩子。”
她掩嘴笑,少女的羞赫顯而易見。
許曼身旁的女孩兒麵露嫌惡,大聲嘲諷著,“媽,您又白操心了,我看那鐘家就是冤大頭,上了某人的當了!”
“閉嘴!”許曼出聲嗬斥。
柯瑾抬眸,眼中儘是清冷,麵上卻笑得禮貌得體,“可惜呢,有些人上趕著送,鐘家就是不上當。”
“柯瑾!你彆得寸進尺!”
柯瑾冇有再作聲,她知道,柯念念這個蠢貨最受不住言語刺激。
偏偏,自己最喜歡看她惱羞成怒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當年二嬸最想把柯念念嫁過去,反正祖輩又冇約定是哪個孫輩定親,鐘家隻有鐘北修一個獨子,但柯家不止有柯瑾一個孫女。
誰知道婚事還冇商定,柯念念就迫不及待地爬鐘北修的床。
可惜,鐘北修說,“你不如你姐姐有腦子。”
就這樣,鐘家定了柯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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