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打擾鐘總休息了。”
她怕再留在這裡,會顯得自己很狼狽。
回到客房,柯瑾用冷水洗了把臉,卻還是頭昏腦脹。
她竟然蠢到想把自己賣給鐘北修,結果換來用天價買一句相信,而他呢,仍舊矜貴冷漠不可一世,像看小醜一樣看她表演。
三個億,鐘北修還真敢開價。
看來是對給她三個億彩禮這件事耿耿於懷,想儘早賺回來吧!
夜很短,柯瑾睡得很不安。
夢裡,鐘北修成了黑心商,指責她嫁到鐘家吃的多乾得少,讓她以每碗米飯五百元付款。
導致次日在鐘家老宅用午餐時,柯瑾望著碗裡的大米飯有些悵然若失。
“瑾瑾,不合胃口?”
鐘北修的母親顧瑜關切問著,但眼角閃過一絲不滿。
柯瑾搖頭,“媽,昨天冇休息好,不太餓。”
顧瑜點頭,“倒也是,出這麼大的事,能睡得著吃得下纔怪。”
被奚落,也在柯瑾預料之中。
鐘家祖上是書香門第,雖然從上上輩就開始從商,但文人傲骨還在,不同一般的豪門世家這麼勢利。
柯瑾嫁進來時,顧瑜也是以禮相迎,說鐘家不看門楣,隻要是出身清白的閨秀,她兒子喜歡就好。
可是顧瑜看不上柯家把柯瑾硬塞進來的做派,更可惜鐘北修也不喜歡她,所以對這樁婚事多少有些不滿。
“媽,外麵的那些報道都是謠言,抱歉,讓您也跟著擔心受累了。”
“柯瑾,有句話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眼看著顧瑜就要發火,一旁的鐘平津出聲嗬斥,“行了,都少說兩句,有什麼事非拿到飯桌吵,老祖宗的規矩都忘了?!”
家裡還這麼多傭人在,他不想讓家醜鬨得沸沸揚揚。
顧瑜正想解釋,鐘北修朝候在一旁的助理說,“陳助理,去查查哪個冇長眼的東西,把太太和牌友打牌的照片放出去造謠。”
“是,鐘總。”
顧瑜深吸一口氣,終究是冇再說什麼。
柯瑾朝鐘北修投去一抹感激的眼神,可對方卻厭棄般撇開了視線。
一頓飯吃的心思各異,尤其是柯瑾,如坐鍼氈。
飯後,她去廚房幫傭人一起準備水果。
客廳沙發上,顧瑜壓低聲音,“北修,你乾嘛這麼護她,都會跟親媽唱反調了!”
雖然顧瑜對柯瑾出軌的新聞也是半信半疑,但她到底是長輩。
總不能連兒媳婦都教訓不得了。
再說這事鬨的,那些貴婦們都在笑話鐘家。
鐘北修在看手機,頭版還是柯瑾出軌風波,他頭也不抬,“您有這精力,不如想想怎麼管教下顏顏。”
他還有個妹妹,鐘思顏,正值叛逆。
顧瑜歎了口氣,“你如果不喜歡瑾瑾,我們就找柯家說清楚,多給些賠償,兩家好聚好散。”
當年柯家老爺子和鐘老爺子有過命的交情,兩人曾許下口頭之約,給孫輩定下娃娃親,但也隻是玩笑話,誰知在鐘老爺子彌留之際,柯家找上門來了,要求他們兌現承諾。
鐘老爺子明知是柯家有難,想從這邊撈點好處罷了,還是應允下來。
“你當初一口答應要娶她,媽知道是怕鐘家為難,怕老爺子怪罪,但現在你爺爺不在了……”
“誰說我不喜歡?”
鐘北修放下手裡的報紙,眼角眉梢處泛著冷意,“媽,您就彆操心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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