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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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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和曹麗一個房間,彼此都少了很多私密空間,兩個人誰晚上打電話都無法避著對方

曹麗經常晚上跟那個男人打電話,很少有和諧的時候 ,大多時間都在爭執,有時候曹麗很生氣,說著說著就把電話掛了;而那邊經常會再打過來,有時候直接到樓下,說一些決絕的話,比如:十分鍾之內不下來就再也見不到我了。曹麗便很無奈地下樓,經常出去之後晚上就不回來了。

小鳳從不過問,曹麗也從來不說他這個男朋友的事,都是小鳳在電話裏聽到的零碎的資訊。

有時候小鳳搞不懂什麽是愛情,明明兩個人在一起大多時間都是不開心的狀態,卻依然要不顧世人的眼光,拋妻棄子也要在一起。

有一次顧雲舟在樓下接小鳳一起去吃飯,碰到了曹麗和那個男人一起,小鳳看到了電話裏暴躁的男人的真麵目,個子不高,眼神卻很淩厲,骨子裏透著極強的支配欲,笑起來眼角的弧度都透著三分算計,七分涼薄。他們互相打了招呼,尷尬地笑了笑,便各自離去。

回來時曹麗問小鳳:這是你男朋友?

“不是,我高中同學,也在這裏工作,有時候會一起出去吃飯”小鳳趕忙解釋道

“看著人不錯,人長得帥,脾氣應該也不錯吧”曹麗總覺得自己很會看人

“目前暫時看還好”小鳳可不敢保證以後。

“看得出來,他對你有意思”曹麗笑著看向小鳳

“沒有吧,就是單純的同學關係”小鳳慌張的解釋,內心卻如波濤湧動,雖然小鳳知道顧雲舟對自己比較關心,但她不知道到底是處於對老同學的照顧還是有其他的情愫,曹麗一針見血地說出來了,這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覺吧。

小鳳沒有多想,依然和顧雲舟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因為她肯定是不會主動去追求愛情的,雖然有時候她也很羨慕曹麗的敢愛敢恨,但心底潛藏的貧窮和自卑讓她從不敢向男生告白,特別是條件特別優越的男生,她覺得自己不願意去高攀別人,也不願意點頭哈腰地去迎合別人,這是她最起碼的尊嚴。

後來去省城開會,小鳳和曹麗住一房間,半夜曹麗出去見了個朋友,回來的很晚,她回來帶來了一個八卦:

“你猜我碰見誰了”曹麗低聲跟小鳳說

“誰?咱同事?”小鳳的好奇心被她激起來了。

“孫海坤從陸欣房間出來了”曹麗果真爆出來了驚天八卦

“不是吧,這都快一點了。”也容不得小鳳多想

“他倆關係絕對不正常,原來他們在一個辦事處的,孫海坤調過來升職了,還把陸欣也拉了過來。”曹麗繼續分析

“也不一定,說不定他們有啥事說呢”小鳳趕緊把曹麗拉回來

“說啥重要的事要說到半夜呢”曹麗白了小鳳一眼

“不知道”小鳳也騙不了自己

後來沒多久,陸欣買了一輛越野車,二十多萬,曹麗和小鳳心知肚明,卻從不說破。社會就是一個大染缸,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而自己隻有保持初心,方能不被洪流裹挾。

2012年的時候,網路上到處充斥著“世界末日”的話題,瑪雅預言的玄學,電影《2012》的渲染,讓相信科學的小鳳有時候也會有一些悲觀。

“如果世界末日來臨的時候,你最遺憾的是什麽?”小鳳問自己

“可能是沒有正經地談過一次戀愛吧u0027這是正視內心的答案

然而,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也是一閃而過,生活還是美好的,有工作,有錢花,雖然有時候也會有壓力,但比起來小時候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已經好太多了。

一個週末,顧雲舟說要請小鳳看電影,他很紳士地買了爆米花和飲料,他們兩個坐在最後排,黑暗的影廳裏,隻有銀幕的光在流轉,小鳳第一次來到電影院,看到前排大多都是熱戀的情侶。

這是一個愛情片,講述的校園戀愛的兩個人在職場遇到的一些波折,最後很遺憾因為誤會沒有在一起。

黑暗的影廳裏,隻有銀幕的光在流轉,顧雲舟默默地拿出了紙巾,替她擦了眼淚,想用手摟著她的腰給她點安慰,伸到半空中又縮回來,似乎覺得太過冒昧。他隔著空氣,指尖輕輕碰了下她的手背,她像觸電一樣,下意識地縮回去,假裝在看電影,耳根卻燙得厲害。

沒過幾秒,他那雙強有力的大手,又輕輕地、試探地、碰了碰她的指尖,小鳳感受到了他的溫度,心怦怦直跳,這次她沒有躲,他順勢握著她的手,掌心滾燙,指節微微用力,彷彿怕她逃走,又怕弄疼她。

十指相扣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跳瞬間炸開,在胸腔裏瘋狂亂撞,連呼吸都變得又輕又急

黑暗裏,他慢慢湊近

小鳳能聞到顧雲舟身上幹淨的氣息,能看見他眼底藏不住的溫柔和認真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他低頭吻了下來,很輕,很軟,那溫熱的唇覆上的一刹那,小鳳整個人都僵住了,腦子一片空白

隻覺得心跳的飛快,耳邊全是“咚咚”的聲音

沒有技巧,沒有用力

隻是小心翼翼地一碰,卻像有電流從唇間傳遍全身

連指尖都微微發燙

短短一瞬,他便輕輕退開

小鳳不敢看他,隻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燒

心裏卻像揣了顆甜甜的糖

又緊張,又歡喜,又不知所措

原來初吻是這種感覺,慌亂、心動、不敢抬頭,是一輩子忘不了的溫柔一瞬

“我喜歡你……很久了”顧雲舟深情地說

“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黑暗裏,小鳳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激動地把小鳳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

“太好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銀幕還在亮著,可這一刻,他們彼此,眼裏心裏,都隻有對方

從電影院出來,他們兩個緊緊相擁,感受著對方砰砰的心跳,良久,顧雲舟說“餘生,就讓我來照顧你,嗬護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她那幹涸已久的心像遇到了雨水的滋潤,嚐到了愛情的滋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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