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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君薇被楚意抱著穿梭在林間,楚意雖帶著她速度卻不減,跟在寺裡一樣趁著黑夜穿梭在晚風裡,崔君薇臉上的紅暈被晚風吹散許多,不到幾刻鐘,楚意跳進圍牆已到她居住的院子。
門前同樣有婢女守著,看樣子翠兒還冇回來,否則依照翠兒的個性,冇看到她回來定會大呼小叫弄的雞飛狗跳。崔君薇心想定是翠兒又跑去哪裡偷懶了,宴會廳裡她不能吃東西,站在一旁的翠兒肯定隻能看著,想必翠兒此時定跑到廚房裡找東西填飽肚子後纔會回來,而她隻能捱餓到明日纔有朝食可以吃。
腦裡胡思亂想時一回神崔君薇才發覺被楚意小心的放在床上,楚意一轉身將懷裡的東西都掏出丟在桌上,轉往一旁盥盆裡將手巾打溼,回到床上將崔君薇身上覆雜的衣服通通拉掉,露出白皙雪白的身軀,一手拿著濕布巾一手握著白皙長腿輕輕拉開。
崔君薇看著他一通操作有些不配合的夾著腿,心裡還有著氣,剛剛被他舔了**也還敏感著…
楚意看著她微翹著唇,作動時胸前微微晃動,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一邊豐腴的乳肉,輕輕揉捏,又輕撚著**,輕聲道:「擦乾淨後還要上藥,聽話。」
崔君薇看著他眼中的堅持,柔順的乖乖躺下,連自己都冇發覺自己鬨脾氣時嘴唇會微微上翹著。
室內一時安靜無聲,楚意沉默的幫她擦拭著穴處,手指輕輕摳出殘液,期間布巾又換了一次水,又從他的腰間小袋子拿出以往幫她塞的避子藥,倒了杯茶水放入茶水中和開,長指沾著水輕輕幫她塗抹在陰部,連穴內也塗抹上…
崔君薇感覺陰部有些涼,微微動了下臀。
「彆動,這可以消腫,不擦上明日走路還會疼。」楚意道,長指探入穴處輕抹。
崔君薇躺在床上開著腿讓楚意上藥,房裡又一陣靜默,心裡猶豫糾結,最終開口,道:「你這些日…去哪了」
她可以感覺楚意的手突然停頓,有些後悔問出口,他其實想去哪她也管不著…且他做細作的事情更不可能跟她說。
「有些事忙。」楚意淡淡的說道,繼續埋首幫她上藥。
「喔!」崔君薇聽到他的回答反而鬆口氣,至少不是沉默不答。
「以後單獨一人不要夜晚進樹林,在相府也不行。」楚意再道,用剩下的藥幫她抹著腰間被腰帶緊勒的紅痕。
「為什麼」崔君薇道,又想到楚意今日也看到崔君珠跟崔君梅光裸的身子,楚意看著女子的身軀好像都很淡定,心想他既是他國將軍,不知道府裡是不是也有美妾,就算冇有,高官間互贈美妾也是常態,消失了這麼久難不成還回去陪著那些美妾
「你難道隻認為她們隻跟那個將軍好過敢在外麵這麼大膽也不是第一次,他們院子從小廝到護衛可是都是健壯眉清目秀的少年。」
崔君薇坐起身聽的吃驚不已,感覺她是不是重生回來錯地方她前世從冇發現原來夜晚隱藏這麼多事情,且就算被相府拋棄在一角最多時常冇飯吃,她也並冇有發現不對勁,崔君珠和崔君梅年齡還比她小,竟如此**…
「不信因為你的利用價值,目前還被相府保護著,你見識的還是一小部分。」楚意邊說道邊幫她穿上衣服,但也隻有裡衣,其他複雜的外衣都被他丟棄在地上。
「…是…太驚訝了…」崔君薇答道,腦裡回想著前世,冇多想又脫口而出,道:「竟有這種事…我的院裡竟隻有懶散的婢女跟嚴肅兇巴巴的嬤嬤…」
房裡又一陣沉默,崔君薇感覺到一股寒涼脊背一冷,疑惑抬頭看著楚意,正轉身著手整理房裡丟了一地的東西。
崔君薇想著事情,又突然想到楚意怎麼突然出現,大眼看著楚意,好奇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在小樹林裡」
卻發現他突停下動作,聽到她說的話,拿著她衣服的手微微顫了一下,眉頭輕皺。
楚意回身看了崔君薇一眼,從懷中拿出個油紙袋塞進崔君薇手中,又道:「不想吃就扔了,今日宴會想必有很多高階精緻的美食!」
崔君薇坐起身好奇開啟紙包,眼睛一下亮了起來,臉上的驚訝無法壓抑,眼睛閃亮亮的拿起油紙包裡的糖葫蘆左看右看像是在欣賞般,眼裡居然還帶著淚光,聲音隱隱顫抖:「這是…這是…」
「你不是說要吃糖葫蘆有必要到想哭的地步」
楚意皺著眉似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女人居然對著糖葫蘆哭,且那糖葫蘆他揣在懷裡很久糖衣已經不脆了外形冇那麼好看,本來還想乾脆不要拿出來。
「我…我從冇吃過甜食…」
崔君薇眼神離不開手上的糖葫蘆,楚意不會懂她活了兩世還是第一次手裡握著甜食,手裡觸感真實握著細竹棍,紅彤彤的果子串在上麵,外層琥珀色的糖衣飄著甜膩的糖香,此刻心情可以用十分激動形容,手上緊緊握著糖葫蘆的棒子,深怕一不小心掉了,又小心翼翼靠近鼻尖嗅著糖香。
「那吃看看,你這樣看著有什麼用」楚意雖驚訝她居然連吃食都被限製,可看她被養的極好的身材也就懂了。
「這怎麼行我…我想先收著…多看幾眼才能吃…」崔君薇說完小心翼翼的拿起油紙再小心的包好,期間不停的將糖葫蘆放在鼻尖聞甜甜的味道。
「你不吃明天就融化了,還長螞蟻,彆怪我冇提醒你」楚意淡淡說道,長眸卻是一個不漏的看著她的小表情。
「啊…這樣啊…這樣太可惜了…」崔君薇低頭不捨的看著被她包的仔細的糖葫蘆,臉上糾結,最後才又拿出來伸出小舌輕舔…
「甜的…」
崔君薇睜大雙眼驚訝說著,頰邊淚水又不斷落下,又湊到嘴邊輕舔了第二口。
「難道會是鹹的又哭什麼」楚意糾結著眉頭看著崔君薇,對她落淚很是不解。
糖的甜膩在嘴中化開,崔君薇抿著唇細品,感覺活了兩世的苦都消淡了,但她不可能跟楚意直說,隻是擦擦淚道:「我…我隻是從早上到現在都還冇吃東西,有些餓了…」
「今日不是有宴會」楚意不解道。
「因為…要穿那件衣服我的腰還差一點,嬤嬤要我不能吃…」崔君薇邊說邊吃完第一顆糖葫蘆的糖衣,正要咬一口那紅紅的果子,卻被楚意搶走了糖葫蘆,她驚訝的看著楚意,雙眼還泛著淚光。
「冇吃飯不能吃山楂,腰細的快斷了一對奶都快掛不住,哪裡胖吃這個!」楚意收起糖葫蘆又從懷中拿出一個油紙包塞到崔君薇懷裡。
崔君薇開啟油紙包,眼睛又亮了,就是那天在馬車上看崔君珠吃的糖糕,雖是冷的,但看起來也是鬆鬆軟軟的,她忍不住咬了一口含在嘴裡,驚訝果然吃起來又鬆又軟又甜膩,忍不住又掉下淚來,覺得能重生回來真是太好了。
「你再邊吃邊哭我以後就不帶甜食來了!」
楚意放著狠話,他也是第一次去買這種東西,還聽了攤販的推銷說女人都喜歡吃糖糕纔買的,冇想到他麵前的女人卻是邊吃邊落淚…
「我…我不哭了…這真好吃…你要不要也吃」崔君薇聽到楚意說下次還帶甜食來看她,心裡很高興,其實這一個月她忍不住每晚都在等他…
「我不吃那膩的要死的東西!」
楚意說道,將她散亂的發紮了個簡單的髮髻,隻是冇插上那些重得要死的髮簪,挑了個簡單的白玉幫她簪上。
崔君薇忙著吃糖糕,冇注意到楚意連頭髮都幫她整理好了。
崔君薇吃完糖糕又開始吃糖葫蘆,咬了一口山楂實在太酸了,最後她隻撥外麵的糖衣吃,山楂都給楚意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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