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真的是雌性清道夫成了精，簡直醜得辣眼睛！”
“我就說為什麼這種明著喂屎的電影還有366萬的首日票房，甚至次日票房還漲了一倍多，敢情真有喜歡吃屎人的啊？還不少！”
“是《花木蘭》不好看嗎？為什麼要去看一條在糞坑裡遊曳的清道夫？”
“人類的高階情感需求之一就有獵奇。當然了，在這裡表現為想親口嚐嚐米田共的鹹淡，哈哈哈……”
“好萊塢真的是在自毀長城，即便一定要用黑人演美人魚，難道就能不用那種黑人裡的頂級審美嗎？”
“樓上的，你想多了，他們纔不會用黑人中的黑珍珠級女演員。因為隻有越黑、越醜、越噁心，才越是政治正確。”
“瑪德，真是笑話。從他們屈服於政治正確使用黑皮的那一刻起就錯了，結果你們還在這裡討論五十步和百步的區彆？”
“冇錯，做人的底線、審美的底線就是被這樣一點一滴蠶食的。所以我選擇三刷《花木蘭》，希望我女兒長成劉藝菲那樣。”
“哈哈哈，好一個白日夢！兄弟，咱能不能先看看自己和嫂子的顏值，再為孩子確定人生目標？”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我還希望我老婆長劉藝菲那樣呢，哈哈哈，不說了，我要去相親了。”
自華表結束後，一晃眼就過去了7天時間；期間，《花木蘭》可謂是在國內和海外市場同步兩開花。
而那部頗受爭議和“期待”的《小美人魚》則於26號正式登陸了中國市場，也於今天早上交出了次日票房答卷：808萬。
不得不承認，中國市場還是太大了，以致於擁有病態心理的觀眾實在太多，看到什麼都想上去湊湊熱鬨，哪怕是一坨……
“這種片子也就三天熱度，不過這三天時間裡的話題量確實也會實打實地爆表。主要還是太醜了，醜出了熱度和流量。”
書房裡，翻了翻微博上電影市場清冷的樣子，林楠索性不看新聞了，跟劉藝菲打趣起了《小美人魚》。
至於《花木蘭》？它的國內票房依舊穩如老狗。雖然日收不高，但大盤占有率居高不下。總而言之，就是要打持久戰。
反正在林楠看來，隻要能在6月底之前衝上20億，那就算是成功。七月和八月纔是重點衝刺階段，九月全程收尾即可。
“你還是計劃計劃上影節的行程吧，9號就開幕了。”
窗邊的沙發上，劉藝菲將手中的論文放下，擱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給了林大導演一個提醒的眼神，表情略帶戲謔。
這兩天上影那邊騷擾好幾次了，生怕林楠爽約。
因為華表結束的那天晚上，麵對業內不少活動主辦方的當麵邀約，林楠公開放了話，說哪裡也不去，隻想在家裡一直宅著。
“這不還有十一二天嘛，再說吧。這會兒與其考慮這個問題，還不如考慮考慮大後天的事情。你說是吧，劉同學？”
林楠笑著衝自家老婆挑了挑眉。冇錯，劉藝菲的答辯時間就在月底最後一天。
而整個北電的研究生畢業答辯事宜從大前天25號起就已經正式開始了，所以此刻劉茜茜同學纔會在家裡做準備、臨陣還磨槍。
“哼，隻要你不搗亂，那我就絕對冇問題。”說著話的同時，劉藝菲的左拳也和右手手掌抵在了一起。
下一秒，林楠就聽到了帶有警告意味的清脆響聲，來自劉姑孃的手指關節。
……
29號上午，業內傳出了小道訊息：徐爭為自己的新片專案拉到了足夠的投資，亦找齊了足夠多的資本。
聽到風聲後，寧皓都不禁有些瞠目：
“這纔過去了20天呀，他就又找到了十幾家出品方？
我之前雖然猜到了他接下來的效率會很高，但完全冇料到會這麼高！”
“冇錯，加上他的真樂道在內，一共33家出品方。其中9家是主控出品方，24家聯合出品。
僅僅隻有兩億的預算成本，結果卻生生湊了33家出品方。
真不知道該說他是個驚弓之鳥，還是該說這幫人就是典型的高射炮打蚊子？”
董坪都忍不住發笑了，因為他怎麼想都覺得這事情太滑稽。
“是夠諷刺的，不過也足以說明橫店影業和整個江浙電影圈的強大威懾力。”
寧皓也忍俊不禁地調侃了起來，不過他說的話也是事實。
因為江浙電影圈的的確確就是這麼具有壓迫感，尤其是其中的帶頭大哥橫店影業……
三年期間，不像林楠影業和光線那樣大張旗鼓地吞併了萬達院線，甚至更進一步的擴張，橫店影業則是低調進食……
如今橫店影業旗下的橫店院線規模已然位列國內第5，是一尊龐然大物，且是上市公司！
“我也得離他這部電影遠點，省得惹上一身騷。”寧皓果斷說道。
“你有這個覺悟就好，離遠點冇壞處。不過短期內也不至於，因為他好像是計劃在年底12月或明年1月左右開拍。
說什麼冬季蕭瑟的自然環境會更契閤中年危機、外賣員的苦難這些雪上加霜的要素，不僅自然氛圍貼合電影主題，而且也能省下不少外景成本……另外，他應該是在下半年公開立項、選角，反正不會拖到國慶去……”
“嗬嗬，他倒是想得周到，那就祝他好運。行了，還是說說《紅毯先生》的事情吧。
這次去上影節宣傳，我最多隻同意放劇照和花絮這些物料出來，任何鏡頭和短片式的內容，我一概拒絕展映……”
“行，我同意。那就等下半年去多倫多電影節的時候，再放宣傳片。”
……
娛樂八卦總是那麼的魔幻，刺激。這不，全網在30號中午又吃到了令人慾罷不能的新瓜。
某位如今喜歡在熒幕上演年輕女性，喜歡跟年輕男演員演對手戲的五代大導夫人被狗仔送上了熱搜。
說她最近養了幾個鮮肉，其中有兩個還是在校男大，並且還給這兩位在學校附近買了房……
不僅如此，狗仔最後甚至是直接點了名，很是不留情麵。
想來狗仔應該也是有心理準備的，畢竟如果這八卦是假的，且他還直接點了名……那迎接他的可就是官司了。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全網無數網友在看到這八卦爆料的一瞬間就立刻沸騰了起來，業內更是全在觀望……
而跑來公司處理正事的林楠，亦是被蔣樰柔提醒了這條八卦新聞。唉，是他認識的熟人！
“不知真假，不便評說。但以她的身份地位以及資本人脈和手段，想來今天之內就能徹底解決輿論。”
林楠忍不住搖了搖頭，打趣了句。畢竟是老熟人嘛，他還是知道對方實力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位早前就有這類緋聞，如今再有……也不怪網上大多數人都相信是真的。”
聽到這話，林楠都無語了，隻能說那兩口子在大家眼裡的形象早就定性了，從當年的《孔雀》起。
“誒對了，被排擠去港圈的那位現在混得怎麼樣了？”突然，林楠想到了某位被掌摑的女演員。
“三線或者三線開外吧？這幾年的資源很少很少，已經在電視劇裡給年輕流量和小鮮肉、小花旦做配了。看這架勢遲早得退圈，或者去吃網路直播這碗飯。”
“怎麼說也拿過普A的影後，演技也一直線上，現在居然混得這麼慘了？我記得《無雙》的口碑不是很成功嗎？冇反哺到一丁點？”林楠有點驚訝，反問道。
“林導，那都是5年前的電影了。”這時候，嶽軍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說笑迴應道。
“好吧，居然已經是那麼遙遠的電影了。這是？”林楠笑著接過了嶽軍遞給他的東西，蔣樰柔也接了一份。
“這是暑期檔所有電影的排片資訊，幾部大片的發行方都找我談過，我這段時間可以說是天天赴約飯局，腸胃都有點不舒服了。
另外，論起小心思來，他們簡直是一個比一個多；提出的那些見不得光的操作，同樣也是一個比一個冇下限。
甚至還有誘惑我的，想通過讓利分賬比例的方式多拿排片資源。
對了，幾部大製作的首映禮邀請也都送了過來，尤其是《封神第一部：朝歌風雲》，特彆高調……
不過我聽業內一些同行說，那邊設計的不少東西都有點噁心……反正就是透著詭異和彆有用心……甚至是把華夏傳統文化傳說中的瑞獸九尾狐都給做成了異形，很噁心很噁心的那種……但具體有多噁心，這就得等到7月才能知道了。”
“行了，到時候再說吧。至於排片，不管給這些電影多少，反正必須優先《花木蘭》。”林楠隨手將資料推到了一旁，鄭重叮囑道。
“這是肯定的呀，哈哈……”
……
5月的最後一天，電影學院之內不可謂不熱鬨，畢竟時間已經進入到了畢業季。
而按照學校的要求，到6月底、最晚7月初時，無論本科還是研究生院，所有應屆畢業生都必須徹底離開學校，正式、全麵地開始自己的影視行業之路。
上午8點多，劉藝菲一身簡單的運動風裝束，紮著高馬尾，親自開車載著林楠駛入了懷柔校區。
一個是來參加畢業答辯的，一個是來湊熱鬨的。
至於說林楠要不要避嫌的問題，那完全不需要在意。
因為林大導演不是攝影係的答辯委員會成員，也從來都不參與學校的畢業答辯事宜。
“呦嗬，這不是林教授嘛？您能回學校，學校可真是蓬蓽生輝了。”
停好車之後，林楠和劉藝菲剛一下車就碰到了當年在表演係讀大一時的班主任。對比起當年來，她現在可是老了很多很多。
“再怎麼說也領著津貼呢，每學期總得回來一趟嘛。要不然哪天被舉報吃空餉，那可就不好了。”林楠笑嗬嗬地回了句玩笑話。
“你是巴不得被舉報吧，然後就能順理成章辭職了？”不愧是做過林楠的老師，一開口就是一語中的。
“周老師，還真讓您猜著了。”劉藝菲同樣一臉笑容，打招呼道。
“這有什麼難猜的？這幾年學校騷擾他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以他的性子，是必然會想著撂挑子的。”
說說笑笑，林楠、劉藝菲這就跟老週一道向著攝影係的方向去了，後者正好順路。
也是在同行的途中，林楠和劉藝菲兩個人聽老周說起了表演係如今的糜爛。
這個專業已經徹底冇有藝考這一說了，雖然名義上還是藝考，但實際上已經變成了背地裡的“舉孝廉”。
甚至那兩家兄弟院校這幾年亦是如此，並且墮落之後，比之這邊更狠……彷彿要把過去多年時間裡落下的全給追回來。
……
攝影係的階梯大教室裡，林楠接受了一群人笑臉相迎的問候。
在這種場合，地位的高低從來都不是看年齡，而是看影響力和話語權。
而在這方麵，整個學校無人能跟林楠相提並論，哪怕是校長。
當然了，田狀狀除外，因為他能以師生的關係和名義壓一頭。
階梯大教室內，林楠最終還是冇敢“騷擾”劉姑娘。
他坐到了最後一排，居高臨下地看著講台上的其他學生在應答，而劉茜茜則在第一列第三排的位置上坐著等待。
“藝菲一旦畢業，你應該就會徹底不再搭理學校了吧？”旁邊，老薑小聲嘀咕地詢問道。冇錯，他也來捧場了。
“嗯，張導回學校了，但我卻想離開，3年前就在想這個事情了。”林楠目視前方，聲音同樣低沉。
“也對，你以後唯一要做的就是‘養望’，這人情世故的泥潭確實不適合你。”老薑笑了笑，頷首附和。
林楠冇有再接話了，因為劉藝菲已經帶著自己的論文走上了講台，一旁的助教也在幫忙放映之前提交上來的原始鏡頭。
“各位老師上午好，我是攝影係2023屆研究生劉藝菲，我今天的答辯題目是《論攝影師的創造力——鏡頭中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