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宴會廳內一片眾生相；滿打滿算，整整二十幾號人。
嶽軍、蔣樰柔和李小萍三人俱是一臉喜悅的微笑，而劉曉斌臉上的笑容就顯得有些五味雜陳了，勉強、苦澀、如釋重負……
三家各自都帶著幾方員工，帶著律師，帶著銀行的人；當然了，公證處的公證人員是林楠影業請過來的。
“咱們合作了這麼多年，當初誰能料到最後居然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你們兩家吞掉了我們在電影行業最後的一部分關聯業務，甚至還拿走了那麼多物業；
而價格更是整整砍下去了58個億，趁火打劫的事情算是被你們給乾到了極致！”
坐在長方形的會議桌前，劉曉斌看著對麵的嶽軍三人，語氣低落、笑容艱難地說著狠話。
“劉總，我今天來之前還專門查了一下咱們兩家的合作記錄，林楠影業和萬達的第一次合作是在2005年的7月。
那個時候，我還在青影廠打雜呢，是06年的2月底才被林導拽起來的。換句話說，林楠影業和萬達整整合作了15年。
既然遲早都要賣掉，遲早都會被其他資本肆意收割，那為什麼不低價賣給曾經並肩了15年的合作夥伴呢？你說對吧？”
此刻嶽軍娓娓道來，完全給人一股如沐春風的感覺，他的氣場儼然就是上位者。
一時間，劉曉斌都忍不住點了點頭，心裡同樣認可：
是啊，與其便宜了彆人，為什麼不低價給曾經的搭檔？也算是一份有始有終的交情，或許未來還有自己的後路可走……
“嶽總、蔣總、李總，咱們簽吧！”
隨著劉曉斌重重地點下了頭，宴會廳內的員工、律師、公證人員立刻就動了起來。
再次逐一覈對合約條款，覈對萬達院線旗下所有影城、影院的產權和相對應的物業劃分……修改校正；
現場列印，油墨味四散……
紙張翻頁聲清脆，筆尖沙沙作響……
簽字、指印、蓋章……公證……
整整用了兩個小時，三方公司兩式六份的厚重合約纔算搞定。
拿到自家那份合約後，嶽軍再次開了口：“預祝萬達這次的港交所上市之旅，一切順利。”
“承嶽總吉言，會的。”
李小萍簡單地翻了翻自家的合約，隨後交給身旁的同事，緊接著就衝建行的高管點了點頭，後者當即瞭然。
蔣樰柔幾乎是和李小萍同樣的操作，工行的人也同樣麻利，轉身就去了僻靜處打電話。
“今天下午6點前，總計92億的資金可以到萬達的賬戶。”不多時，兩家銀行的人就折返了回來，給出了明確的答覆。
“好。”劉曉斌冇有多餘的話，隻滿意地頷首。
“劉總，我們需要萬達的配合。一個月內，我和光線的李總需要在你的配合下，完全掌控原萬達院線在全國範圍內的所有影城影院！”
嶽軍再次開口，這次就顯得嚴肅了許多，因為要公事公辦。
“早上離開公司之前，王董也叮囑過我，我接下來唯一的工作就是配合林楠影業和光線，直至你們完全消化整個院線。
也感謝你們留下了所有普通員工，這877家影院的幾千員工在這一年半時間裡確實不容易……月底前，萬達會一次性補齊欠下的薪資。”
劉曉斌從頭到尾冇有提那麼多影院經理被辭退的事情，因為這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新的老闆總是需要自己的嫡係，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從應屆畢業生隊伍中培養，換掉那些從前任公司走來的老油條。
“那就麻煩劉總了。”嶽軍、蔣樰柔異口同聲，說笑道。
“劉總客氣了，我們買下院線後也需要員工麼。”李小萍擺了擺手。
“對了，今天過後，這事情估計就瞞不住了。那麼多影院、那麼多人，通知下去後不可能做到所有人都守口如瓶的。”
“不需要了，下個月也會對外正式官宣。索性，就讓整個行業先傳去吧。”
“嗯，說的也是。對了，在萬達院線這16.5%之外，你們還要再擴張嗎？”劉曉斌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會的！”這次，是嶽軍、蔣樰柔和李小萍三人異口同聲。
“繼續收購？”
“目前來看，還是收購比較簡單方便，所以主要會以收購為主，但也會自己新建。不過收購的時候，我們會很挑剔的。”蔣樰柔解釋道。
“我們就冇他們那麼挑了，各種條條框框在那裡卡要求。
之前和嶽總分配這877家院線的時候，他就在那兒一直卡要求，特彆挑剔、麻煩；尤其是挑選那些人口密集型的三四線城市的影院，居然占到了他們影院總數量的一半……
但也好在嶽總並冇有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因為萬達院線的影院幾乎都在城市的黃金位置，隻需要直接挑城市就行。
當然，這也得益於過去這些年裡，商城的選址真的太好，無可挑剔，哈哈哈……”李小萍忍俊不禁，打趣起了嶽軍。
……
中午12點出頭，林楠和郭幡、寧皓正在吃工作餐的時候，嶽軍將電話打了過來。
怎麼評價後兩者的反應呢？感覺接通電話的那一瞬間，寧皓和郭幡比林楠這個當事人都激動。
“我知道了，抓緊時間吧。另外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是跟光線那邊一起先派人去盯著整個萬達院線的賬目。
從明天起，整個院線旗下所有影院的分賬就全都屬於我們兩家了，所以在這一點上必須儘快。
至於到下個月底全部交接完畢前的這段時間裡所產生的所有分賬收益，咱們兩家到時候可以慢慢分。”林楠提醒催促道。
“我清楚的，剛剛在飯局上也已經談過這個問題了。接下來一個月內，蔣總監會坐鎮公司，我則會帶人專心處理院線……”
“對了，記得這兩天去把萬達的牌照換掉，還有另一家新公司的事情。”林楠的話音陡然間更鄭重了。
在聽到自家老闆這句話後，嶽軍直接笑出了聲，“放心，我就是把山海院線的事情耽擱了，也不會耽擱這件事情，哈哈……”
不多時，見林楠心滿意足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寧皓立刻擠眉弄眼地嘲諷了起來，“呸，你個舔狗！”
“林導，咱們這就拿下了？”郭幡扯著嘴角，想要聽到最確定的回答。
“以前咱們是整個華語電影圈一霸，雖然冇人敢主動招惹咱們，但咱們也冇有什麼可以直接鉗製整個圈子的手段；
不過以後嘛，嗬嗬，咱就徹底是整個華語影視圈的座山雕了！
哪怕是喘口粗氣，大半個圈子都得跑來關切關切，問問咱是不是昨晚冇蓋好被子，著涼了？”
此時此刻，林楠彷彿化身了當年的韓三坪，笑容都有些……猖狂！
“你應該拿副鏡子過來照照自己這會兒這張臉，笑得純純一個大反派。”寧皓嘀嘀咕咕地吐槽林楠，也讓美滋滋的郭幡直接笑噴了，米粒嗆進氣管了，咳個不停。
“寧導，你也不用說我是舔狗，等回頭那姐知道了我的操作，我怕你在家裡可能真會被當狗，去睡狗窩！”林楠衝寧皓不懷好意的笑笑，挑釁意味十足。
“艸！”寧大導演罵罵咧咧地瞪了一眼，隨後就老老實實地扒起了飯。
“林導，吃飯呢，彆這麼搞。”郭幡笑得停不下來，求林楠放過。
“行行行，寧導，你也彆往心裡去。我跟你保證，你以後的電影絕對有足夠的排片支援。當然了，太爛就免談，我不好意思跟嶽軍開口。”在寧皓的怒目而視下，林楠直接低頭吃飯，就當完全冇看見。
……
從午後時分開始，影視圈內就隱隱有了一絲絲風吹草動；漣漪自萬達那邊濺起，迅速擴散開來……
“去年8月份遞交了上市申請後，已經整整一年時間過去了，眼下還在審；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拿到批覆，然後公開上市。”
《無名》劇組，於胖子正陪著從港島來探班的一行人，哭著窮。
“於董，不用這麼悲觀？這次大概率應該是可以成功的。那些中小型的公司一次次碰壁也就罷了，可你這邊是搏納呀，有院線在後麵撐著，也算是實業了。”
“江董，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如今外麵這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越是有院線，這壓力就越大。您那邊有安樂院線，應該深有體會纔對。”
“唉，是啊，院線的壓力很大……安樂的壓力比你們保利搏納院線更大！”
得，聽到這話，於東都想抽自己一嘴巴，他怎麼就把那件事情給忘了；這下好了，他把天聊死了。
“這兩年主旋律足夠紅火，安樂那邊受到的影響幾乎是微乎其微的。等外麵徹底恢複好之後，行業絕對能更加繁榮。”
“希望如此吧。走，去看看偉仔他們拍戲。明天咱們再一起去局裡開會……至於投資的事情，之後再細聊。”
“江董，請。”於東笑嗬嗬地邀請道，並繼續介紹：
“對於《無名》這部電影，搏納看的可是很重的，不僅讓了份額給中影和華影，還計劃在公映之後為梁潮偉和導演公關金雞……”
一行人還冇走出幾步遠，就見搏納的高管遠遠追了過來，整個人都是急匆匆的狀態，“於董……”
“怎麼了？”一行人駐足，於董皺著眉頭看著來人。
“萬達那邊剛剛傳出風聲，萬達院線……被賣掉了！”
“什麼？”一瞬間，於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身邊人亦是個個如此，俱是驚愕的神情。
“你是說，萬達院線易主了？”
江大董事長頗為凝重地質問道。要知道萬達院線可是整個華語電影圈最大的院線，這是出大動盪了？
“這會兒已經隱隱傳開了，是萬達院線旗下個彆影院經理放出的訊息……應該是千真萬確的。
聽說是因為林楠影業和光線要辭退掉80%的影院經理，所以萬達那邊在通知下去之後，下麵就直接炸了……”
“什麼，你說是誰買下的？”這一刻，於東比剛剛更震驚了，這就不聲不響的吞掉了萬達的院線？
“你是說林楠和王常田？”江大董事長亦是瞪著眼睛，不敢置信。
“是……是的，江董。”
……
星星之火，燎原之勢。
劉曉斌終究是冇壓製住下麪人的聲音，處理得略顯瑕疵了。
以致於訊息就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在整個華語影視行業內氾濫開來。
甚至在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就發酵得全網儘知，高高掛上了各大社交網站和媒體平台的頭條與熱搜位置；甚至翻過一夜後，仍是全網焦點：
《驚悉：林楠影業連同光線影業於本月20號上午，成功收購萬達院線！》
《十數年合作，搭檔變豺狼？林楠影業、光線影業吞併萬達院線……》
《大老王第N次斷尾求生，林楠影業及光線影業豪爽接盤……具體交易金額，尚不得而知！》
《林楠影業失聯，光線影業失聯，萬達失聯……三家巨頭公司均保持沉默，對外不做任何迴應。》
……
“他們真吃下了萬達院線？這也太突然了吧？”
“媒體根本聯絡不上，跑去堵門也是完全不搭理……”
“往往沉默的態度就是一種明確的迴應。這事情應該是可以篤定了，是真的。”
“大半個行業都在聯絡林導、聯絡王董，甚至是聯絡嶽軍他們這些兩家公司的管家，但統統都聯絡不上……”
“這就全產業鏈了？產業閉環了！？”
“這可是16.5%的市場份額，而且不像其他產業那樣市占比容易發生變動；
在院線的這個行業裡，市場份額是很難發生較大變化的，除非就像萬達這種有更大的窟窿要填，纔會忍痛割肉。”
“就是不知道林楠影業和光線兩家是怎麼分配萬達這些影院的？各自是多少市占比？總價又是多少？”
……
21號，22號，23號，一連三天時間，整個華語電影圈無疑是都在轟動中度過的，並且連港/台電影圈亦是在連番報道。
甚至東南亞以及歐美電影行業也在關注和打聽，畢竟這代表著16.5%的華語市場份額，代表著全球第二大票倉的16.5%。
這不，湯姆那貨也因此又被迪士尼給重新啟用了，來聯絡林楠。
用這傢夥夾帶私貨的原話說，也就是隻要林楠願意再回好萊塢跟他一起開公司；
那林楠就完全可以憑藉手中這超過10%的華語電影市場·全球第二大票倉的院線份額，來“挾持”好萊塢的各個巨頭。
還彆說，湯姆這貨的腦子確實夠雞賊，這想法也的確是非常有道理！
山海傳媒，張繹幾人在吃瓜，是字麵意思上的吃西瓜。
“我再次為我當初毅然決然向林導自薦，簽到公司養老的決定感到驕傲。瞧瞧，這以後在圈子裡混，豈不是更吃得開了？簡直可以橫著走啊，有木有？”
“老張這話說的冇錯，雖然咱們現在是以工作室的形式跟公司合作的；
但這偌大一個華語影視圈內，又有誰敢說我們不是林楠影業係的藝人呢？冇有吧？”雷嘉音笑嗬嗬地直點頭。
再看一旁，斯斯文文地用叉子插著果盤的熱巴和趙莉穎亦是笑容連連；她們同樣很清楚，公司的越強盛，她們就越滋潤。
“快收拾收拾，蔣總監來了。”下一秒，就見張繹急匆匆地抽了兩張紙巾，擦手擦嘴。其他三人亦是手忙腳亂。
門口處，隻見蔣樰柔翻著一疊財務報表，領著助理已經走進了會議室。
“不用這麼嚴肅，該吃吃該喝喝，咱們一邊吃喝一邊說事兒。”蔣樰柔坐到會議桌的主位上，笑著吩咐道。
聞言，四人無不是陪笑，也再次放鬆了下來。
“蔣姐，公司現在對我們幾個人的稅務查得可真是越來越嚴苛了，還專門把我們也喊過來。”熱巴遞給了蔣樰柔一塊哈密瓜，笑著打趣。
“你們四個好不容易能湊到一起，都在首都，我想了想，還是都叫過來比較好，咱們已經很久冇有坐到一起說笑過了。”
蔣樰柔說著話，就將手裡四個工作室的檔案下發給了四人；幾人的工作室冇有稅務問題，盈收較之上一年度還多了一些。
“這倒也是，已經幾年冇辦過年會了；大家確實很難碰到一起，平時都很忙。”趙莉穎點著頭，附和道。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這時候，蔣樰柔又再次開口邀請道。
“冇問題。”
“求之不得，正好跟您打聽打聽咱們公司的院線規模，哈哈……”
“去哪兒吃啊？”
“就咱們五個人嗎？好吧，嶽總監好像不在公司，林導也很忙……”雷嘉音一拍腦袋，反應過來了。
看著眼前這熱熱鬨鬨的景象，蔣樰柔心裡莫名地有些歎氣，但臉上卻仍是保持著微笑；
下一秒，就見她露出一副好似突然想起什麼重要事情的神態，恍然大悟道：
“對了，林導之前讓我通知你們，我差點給忘了；他讓你們在國慶收假後的第一天來一趟公司，也就是8號早上。”
“蔣姐，什麼事情啊？居然能讓林導親自開口？”熱巴跟蔣樰柔關係最好，第一個問出了口。
“我真不知道，應該是……好事兒吧。”蔣樰柔麵露微笑，口是心非著。
“既然是林導的要求，我們自然準時到公司。”張繹直點頭，表著忠心。
“對了，還有個事情。到下個月，張繹加入林楠影業係這個大家庭就滿整整15年了；之前我們商量過，給你準備了禮物。”
聽到蔣樰柔這麼說，其他三人無不是一臉好奇地望了過去，都想知道是什麼禮物。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嘿嘿嘿。”張繹賤兮兮地笑著。“蔣總監，是什麼禮物啊？”
“1500萬的現金獎勵。”
“哇塞！”
“好傢夥，老張，你要請客，請吃大餐！”雷嘉音瘋了，已經開始掰著指頭數起了自己的工齡。
“好羨慕啊。”
“不用羨慕，你們都有。熱巴是2010年3月被我簽下來的，到明年年初也滿12年了；
雷嘉音同樣是2010年3月份進公司的，而且是自薦，到明年初也是滿12年……莉穎到明年初是11年。
按照你們的工齡，每年一百萬，下個月底之前公司會一次性獎勵給你們……全都是稅後的。”
此時此刻，蔣樰柔在四個人眼裡的形象已然是在發光了。
“不要多想，因為下個月底之前公司會正式對外官宣院線的事情，所以林導高興，就想著趁給張繹發獎金的同時，也一併給你們發下去，雖然不是整數年份。”
蔣樰柔再一次口是心非地說了謊話。看著大家都高高興興的樣子，她的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不捨。
……
25號，林楠專門給自己放了一天假，隻為給劉藝菲在家裡過生日。
就是辛苦郭幡和寧皓了，他們倆得擔起林楠交代下去的工作任務，繼續上班。
上午剛過十點鐘，就有好幾個蛋糕和禮品被先後送了過來；
分彆來自舒倡、韓佳女、唐焉，以及林楠定做的最大號的三層蛋糕。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吃不完的，最後都會便宜湖裡的魚。
而趁著長輩們都在為午飯準備大餐食材的時候，林楠則從自己的書房裡拎著一個檔案袋繞到了在客廳裡自拍的劉藝菲身後。
“你讓一下，擋光了。”穿著連衣裙，梳著麻花辮的劉姑娘不耐煩地催促著林大導演。
“能不能換個手勢啊，彆豎剪刀手了？雖然很可愛。”
“就不，我就要豎剪刀手。今天我過生日，我最大！”回過頭，某人凶巴巴地宣示今天的主權。
不過下一秒，當她看到林楠遞到她麵前的檔案袋時，她立刻就恢複了笑容，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這就是你說的要送的生日禮物？什麼啊？”劉藝菲眨巴著眼睛，甜甜笑著，詢問道。
“自己開啟，自己看。”哼，輪到林大導演耍脾氣了。
“嘁，自己看就自己看。”說著話，劉女俠就一把拽過了檔案袋，斜靠在沙發上拆了起來。
不多時，就見劉茜茜眼波流轉，拿著手裡從檔案袋中取出來的資料望向自家大導演。
她語氣輕柔，明顯是感動到了，眼睛裡好似噙著一汪泉水，明媚動人，“林楠，你確定讓我來？”
見到這幅柔情似水的模樣，林楠下意識就後退了一步：“茜茜，你彆這個眼神看著我，我害怕……”
多唯美的氣氛啊，就這樣被林楠硬生生地給破壞了。氣得劉藝菲直接撲了過來，就要咬他。
打鬨了幾分鐘後，兩個人才哼哼哼的膩歪在了一起。
“等下個月林楠影業和光線發了聯合公告，我大概率是得一起上頭條了。哼，都怪你！”
劉藝菲咂巴著嘴，不滿地哼哼道。但你臉上幸福的笑容算什麼？是我眼花了嗎？嗬嗬，女人！
……
中影。
“既然知道是林楠影業和光線吞掉了萬達院線，那這段時間的發行工作就直接去找他們兩家對接不就行了？”
韓三爺一句簡單的提醒直接就讓傅大董事長醍醐灌頂了，他這兩天確實是有點當局者迷，居然冇想通這麼簡單的道理。
“我稍後就讓人去對接。對了，咱們剛剛說到哪兒了？”
“說到亞運會了。”韓三坪回了一句，隨後頗為認真地再次確認道：“你確定總導演的人選，真開了雙黃蛋？”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開玩笑？我聽到的風聲就是這個，下個月中旬會正式官宣，您到時候等著看唄。
我也是佩服他們，冇想到真的成功塞了個掛件進去……這叫什麼事兒？我現在隻好奇這個掛件是誰？”
“我想，我應該已經大致猜到是誰了。”思索了片刻，韓三爺意有所指地嘀咕道。
“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