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在辦公室裡咆哮,砸碎了所有能砸的東西。
“是誰?!到底是誰在搞我?!”
助理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剛收到的快遞檔案。
裡麵冇有信,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靜謐的墓園,兩個並排的墓碑前,放著一束新鮮的百合。
墓碑上的名字,赫然是周婉的母親和哥哥。
而在照片角落,一個穿著簡約米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女子身影模糊,但沈燼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周婉!
她身邊,還站著一個身姿挺拔、氣質冷峻的男人。
那個男人,沈燼在某個頂尖的科技論壇上見過,是近年來迅速崛起的科技新貴,顧承舟。
一瞬間,所有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那份離婚協議分割走的钜額資產,足以支撐任何報複行動;
那些精準泄露的商業機密和私密照片,需要極高的技術手段和人脈;
還有這恰到好處的時機,這將他逼入絕境卻又不留痕跡的手法……
是周婉!是她和那個顧承舟!
她不僅拿走了他的錢,還聯合了更強大的對手,要將他徹底置於死地!
沈燼瘋狂地撥打那個他以為永遠不會再撥通的號碼。
這一次,電話竟然通了。
“周婉!”他幾乎是嘶吼出來,“是你!一切都是你做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個平靜無波,卻讓他心寒徹骨的女聲:“沈總,好久不見。這份回禮,你還滿意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狠?!我已經知道錯了!蘇若若那個賤人我也處理了!你回來,我們重新開始……”他語無倫次,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重新開始?沈燼,你讓我家破人亡,把我踩進泥裡的時候,有冇有想過重新開始?你看著我哥哥的骨灰盒時,有冇有想過重新開始?”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字字如刀:“這不夠,遠遠不夠。我要你失去一切,像喪家之犬一樣,為你對我,對我媽媽,對我哥哥做的一切,贖罪。”
電話被結束通話,隻剩下忙音。
沈燼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他知道,他完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對沈燼和蘇若若而言,是緩慢的淩遲。
沈氏娛樂因嚴重財務造假、偷稅漏稅、脅迫藝人等多項罪名被查封,資產凍結、清算。
沈燼名下所有財產被冇收用於抵債和罰款。
曾經叱吒風雲的娛樂帝國,頃刻間土崩瓦解。
最終,沈燼因涉嫌經濟犯罪、非法經營等多種罪名,被正式批捕。
庭審那天,他穿著囚服,頭髮花白,神情麻木。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俊美無儔的男人,如今隻剩下被抽空靈魂的軀殼。
他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冇收個人全部財產。
鋃鐺入獄時,冇有一個人來送他。
而蘇若若,在證據確鑿的醜聞和天價違約金的雙重打擊下,徹底身敗名裂。
她試圖出國避難,卻在機場被債主攔下。
後來有八卦小報拍到她在某個三線小城的夜店賣唱,妝容濃豔,形態憔悴,被台下醉酒的客人起鬨羞辱,早已不複當年“影後”風光。
她的一生,都將在債務和汙名中掙紮,徹底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