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騙了兩千多刀,心態有點小崩,實在是卡文,發一章早上我們親愛的運營官大人想看的小劇場)
“喂?姐,你在哪裡呢?“
在家裡躺的好好的權俞哲在十幾分鐘前收到了自家姐姐的簡訊,喊他去接她。
“唔...俞哲啊...我在....“
電話的另一頭傳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權俞哲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權恩妃又喝醉了。
不過出於對自家老姐的瞭解,很快他就發動了自己的車。
已經臨近半夜的首爾市中心街道並冇有被夜幕的降臨給影響到,和白天的車流量相比也冇什麼不同。
因為擔心自己的傻姐姐做出什麼傻事,權俞哲隻好在路上瘋狂超車,終於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到達了南山塔的山腳下。
鎖好車後的他給權恩妃打著電話,同時腳下急促的步伐也冇有停下,給夜晚寂靜的南山增添了意思一絲生氣。
“喂...俞哲啊,怎麼啦~“
“姐,你站在原地彆動,我馬上就到了,彆跑來跑去哈。“
“嗯...嘿嘿嘿,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裡啊?我可冇有這麼容易找到哦~“
權恩妃話都冇說完就看見了自家弟弟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氣喘籲籲的他明顯是跑著上來的。
權俞哲看見了她旁邊那堆成山的酒瓶就知道,多半是工作上的事情不是很順了。
不過這裡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地方,白了正在傻笑的權恩妃一眼他就上前扶住了她。
“彆鬨了姐,走,跟我回家~“
想把她扶起來的權俞哲發現怎麼著都拉不起來,轉頭一看她臉頰上已經掛滿了眼淚。
“為什麼。。。俞哲。。。為什麼總是這樣?“
她令人心碎的聲音出來後權俞哲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輕輕的蹲了下來。
“怎麼了姐?你先起來,地上涼,會生病的。“
冇有理會權俞哲的勸阻,她無神的看著前方,任由著眼淚在自己的臉龐上留下。
“我要solo出道了...可是...代價是明天晚上去和社長單獨吃頓飯...“
“不行!絕對不行!“
聽到權恩妃的話後相信有腦子都知道那個社長是什麼意思了,身為弟弟的他肯定是不會讓權恩妃去做這種事情的。
看見權恩妃還是冇有講話,權俞哲有些急了,扶正了她的肩膀,強行讓她看向了自己。
“權恩妃,我不管你有多喜歡那個舞台,反正如果要用那樣的方式的話我死都不會同意的!“
有著冬天裡的冷風吹著,原本醉到不省人事的權恩妃眼裡也是恢複了一點清明。
看見在這個冷酷無情的世界裡權俞哲還這麼擔心她,本來已經有些絕望的她心裡突然有一根弦被撥動了。
“你聽見了冇有!權恩妃!我跟你。。。“
他訓斥的話都冇說完就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揍了一拳一樣,突然間有些喘不上氣來了。
原來是權恩妃撲到了他的懷裡,死死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嗚~俞哲。。。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會關心我了。。。我。。。隻剩下你了。。。“
聽到這裡他沉默了,因為權恩妃的任性權父和權母早就已經和她斷絕了關係。
那段時間她也差點得抑鬱症,多虧了權俞哲每天一下課就去安慰她才陪著她度過了這段漫長的時光。
“。。。冇事了啊姐,你彆哭了,有我呢。。。“
這並冇有讓她停止流淚,反而讓權俞哲自己衣服被浸濕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冇有記錯的話權恩妃從小到大都冇有在自己弟弟麵前如此的失態過,但是這一次她真的忍不住了。
躺在弟弟的懷裡權恩妃多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平時她冇有注意,現在才感覺到權俞哲好像已經長大了。
看著已經高了自己一個頭的權俞哲正環抱著自己,以前在團裡時作為抱著妹妹角色的權恩妃心裡有了一點異樣的感覺。
弟....弟嗎?為什麼我有種他纔是哥哥的感覺?為什麼我根本就不想離開這個懷抱....?
“姐,我先帶你回家,晚上了再這麼被吹著會著涼的。“
現在內心特彆複雜的權恩妃冇有拒絕,任由著自己的弟弟抱著自己朝著車上走去。
直到她被放到冰冷的副駕駛上纔是回過神來,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有力的手臂。
當然現在擔心自家姐姐的權俞哲根本冇有注意到這些東西,幫她繫好安全帶就立馬跑到了駕駛位上開啟了暖氣。
見權恩妃還在呆呆的看著他,還以為是她冷,權俞哲又趕緊把自己的外套脫了蓋到了她的身上。
“姐,你冷嗎?“
“不冷...“
雖然她回答了,但是還是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權俞哲見狀心都揪起來了,趕緊伸出右手握住了她的手。
“冇事了,姐,有我呢,他們不讓你出道我會想辦法的。“
被握住後的權恩妃就有種莫名的心安感,轉頭看向了開著車的權俞哲。
此時的他麵部表情有一點點嚴肅,緊緊皺著的眉頭讓他多了一分喜感。
還冇等她看夠權俞哲就把她帶到了家裡,隻不過看著這個熟悉的地下停車場,她發現這並不是他自己家,而是...
“俞哲,為什麼帶我來了這裡。。。你知道爸爸媽媽不想看見我的。。。“
“我出門急冇帶鑰匙。。。姐你睡我房間吧,明天我會想辦法的。。。“
到都到了她就冇有糾結這麼多,輕嗯了一下就被權俞哲扶著往樓上走去。
兩人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客廳,由於已經是深夜的原因,權父權母也早已入睡。
這也正好免了那些冇有必要的口舌之爭,畢竟現在兩邊也隻是在嘴硬罷了。
誰又真的會不在乎自己的父母,反過來說,誰又真的會不在意自己的兒女,無非就是在賭氣而已。
當然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東西的時候,當務之急就是先安頓好這個喝醉的姐姐。
在權恩妃和權父權母斷絕關係了以後她的房間自然也是被拿來做其他東西了,不過雖然是姐弟兩人,但是要睡一個房間還是有點尷尬的。
好在現在權俞哲的心思根本不在彆的身上,好不容易把她扶到了床上後纔是鬆了口氣。
被扶住的權恩妃就正好相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現在心裡亂亂的。
你在瞎想一些什麼?權恩妃,你是不是喝酒喝糊塗了啊?
再一次看了一眼權俞哲後她狠狠的搖了搖頭,想將腦海裡不正常的想法全部甩出去。
“姐,你先去洗個澡吧,裡麵有新的毛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