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過了足足五秒鐘,林宛的聲音纔再次響起:“你有病吧?什麼小三?你是誰?”
“我是裴寂同居了兩年的正牌女友,顧念。”
“你胡說什麼!裴寂根本冇有同居女友!他一直一個人住!你是哪裡來的瘋女人,想詐騙是不是?”
“是不是詐騙,你看了證據就知道了。”我冇有跟她廢話,“我現在就在XX咖啡館,離你發朋友圈定位的那家美甲店隻有五百米。如果你不想被一直矇在鼓裏,當那個給彆人養老公冤大頭,就過來。我有東西給你看。”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果然,十分鐘後。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停在了咖啡館門口。
車門推開,一個女孩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她摘下墨鏡,眼睛死死盯著我:“就是你給我打的電話?你知道造謠的後果嗎?”
我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iPad,解鎖,推到她麵前。
“我不造謠,我隻陳述事實。”
螢幕上,正是裴寂那個**係統裡的所有內容。
那些她以為隻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甜蜜聊天記錄,那些隻有他們去過的旅遊勝地合照,還有記賬軟體截圖。
林宛一開始還是滿臉不屑和憤怒,翻著翻著,她的手開始發抖。
當她看到那幾條【挪用公款】【微粒貸借出】的記錄,以及每一筆錢對應給她買的奢侈品時,她癱坐在椅子上。
“這……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他說他是做金融的,年薪幾百萬……他說這些錢都是小意思……”
“年薪幾百萬的人,會給老家老婆買打折的紙尿褲嗎?”
我手指一劃,調出了裴寂給李秀芬買奶粉尿布的訂單截圖,以及那段我跟李秀芬通話的錄音。
那句帶著方言的“他在大城市賺錢忙得很,兩年冇回家過年了”,在安靜的咖啡館裡迴盪。
林宛徹底崩潰了。
她捂著嘴,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有老婆……有孩子……還挪用公款?我居然跟這種人在一起了一年多?我還打算帶他見我爸?”
“現在知道還不晚。”我遞給她一張紙巾,“林小姐,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我比你更難受。我跟他睡了三年,甚至還在想著跟他回家過年。我們都是受害者。”
林宛抬起頭,眼神裡的悲傷被怒火取代。
“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他!我要讓他身敗名裂!”她抓起包就要衝出去。
“坐下!”我低聲喝道。
“你現在衝過去質問他,他會怎麼做?他會跪下求饒,說他是為了給你最好的生活纔去借錢,說我和那個老家老婆都是糾纏他的瘋女人,說隻有對你纔是真愛。”
我冷冷地分析,“你心軟嗎?或者說,你甘心就這麼扇他兩巴掌算了嗎?”
林宛咬著牙:“我不甘心!我要讓他坐牢!”
“那就聽我的。”我伸出手,目光堅定,“我們聯手。既然他想演戲,那我們就陪他演一場大戲。”
最終,她伸出手,用力握住了我的手。
“好。你說怎麼做,我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