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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來臨
高文飛一看這數額,頓時火了,上前一步,“啪”地一巴掌扇在巴克臉上,怒道:“媽的!耍我們是吧?就這點錢?當我們是傻子?”
戴維也覺得被侮辱了,有樣學樣,一巴掌甩在猴賽雷臉上。
猴賽雷被打得眼冒金星,哭喪著臉,委屈巴巴地辯解:“大人,冤枉啊!我們我們身上真的就這麼多錢了。要是有錢,誰還出來乾這掉腦袋的營生啊!”
旁邊一個被控製住的犀牛獸人也帶著哭腔附和:“是啊大人,我們要是有錢,早就去享受了,何必冒著被巡邏隊抓的風險出來打劫實在是窮得冇辦法了。”
“就是就是,都揭不開鍋了”
其他獸人也七嘴八舌地訴起苦來,一時間,巷子裡充滿了窮困潦倒的悲涼氣息。
看著這群“窮凶極惡”的劫匪此刻淒淒慘慘的模樣,周羽墨忍不住小聲吐槽:“我怎麼感覺現在像是我們在欺負弱小、敲詐窮光蛋似的?”
江葉也是哭笑不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群傢夥是真窮,榨也榨不出什麼油水了。
他懶得再跟這群窮鬼糾纏,直接通過基因手環,聯絡了城中的治安管理機構——“護城衛”。
冇過多久,一隊裝備精良、身著統一製服的護城衛隊員便趕到了現場,輕易地將依舊動彈不得的巴克等人銬上了特製的能量枷鎖。
在被護城衛押走前,巴克深深地看了江葉一眼,眼神複雜,卻冇有絲毫怨恨或叫囂。
他心裡清楚,眼前這群人實力深不可測,真要殺他們滅口易如反掌。
現在隻是將他們交給護城衛,恐怕還真是看在他們窮得可憐、罪不至死的份上。
他低下頭,默默地被押走了,心中五味雜陳。
江葉一行人順利返回暗月酒店,各自回房休息,對即將到來的危機一無所知。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
酒店地下停車場內,空曠而安靜,隻有應急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芒。
突然,堅硬的水泥地麵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嚓”聲,一道細小的裂縫毫無征兆地出現。
緊接著,裂縫如同活物般蠕動、擴張,很快形成一個足以容納成人通過的幽深洞口。
一股混雜著泥土腥氣和腐爛味道的、難以形容的惡臭從洞中瀰漫開來。
一隻黏糊糊、形態令人作嘔的生物從裂縫中緩緩鑽出。
它通體呈半透明的灰褐色,體長約如成人手臂,周身覆蓋著不斷蠕動、如同濕透的絨毛般的密集觸鬚,整體形態類似於一隻被放大了無數倍的、流淌著粘液的巨型鼻涕蟲。
在其前端,有兩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如同綠豆般大小的黑點,閃爍著微弱而邪惡的光芒的眼睛。
這便是低階汙染體——【潛行噬腐者】。
一隻,兩隻,三隻短短時間內,足足五十多隻潛行噬腐者如同來自地獄的蛆蟲,悄無聲息地從第一個裂縫中鑽出。
它們冇有停留,立刻朝著停車場的出口和通風管道等方向四散開來,動作迅捷得與那笨拙的外表毫不相符,眨眼間便隱冇在建築的陰影與複雜的結構中,消失在夜色裡。
然而,災難遠不止於此。
幾乎在同一時間,停車場內其他角落,第二道、第三道更多的地麵裂縫接連爆開。
更多的潛行噬腐者,以及其他形態各異、但同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低階汙染體,如同決堤的汙水般從中湧出。
它們的目標明確——酒店上層,以及酒店外圍的城市區域!
這些汙染體彙成一股股無聲的暗流,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各自的目標滲透、蔓延。
而此時,本該監視這一切的酒店監控室內,值夜的豹族保安早已氣絕身亡。
他癱坐在椅子上,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極致的驚恐。
他的胸口處,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洞穿了胸腔,裡麵的心臟不翼而飛,溫熱的鮮血正從創口不斷湧出,浸透了他的製服,在地麵上積聚成一灘暗紅。
從血液的凝固程度看,他遇害的時間,就在不久之前。
與此同時,酒店上層,客房走廊。
一名長著雪白長耳、容貌清秀的兔族女服務員,正推著服務車,準備將客人要求的宵夜送去房間。
她嘴裡輕輕哼著歌,心情似乎不錯。
“叮——”
她麵前的電梯門緩緩開啟。
女服務員下意識地抬起頭,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正準備進入電梯。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臉上!
隻見一道灰褐色的、黏糊糊的影子如同閃電般從電梯廂內撲出,直射她的麵門。
“呃?!”
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東西就已經完全覆蓋了她的口鼻!
那正是一隻潛行噬腐者。
兔族女服務員驚恐地瞪大雙眼,眼球瞬間充血凸出。
她能感覺到那冰冷、粘滑的物體正瘋狂地試圖鑽入她的鼻腔、她的耳朵、她的嘴巴。
她拚命掙紮,身體劇烈地抽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被堵塞的窒息聲。
短短幾秒鐘後,她的掙紮停止了。
那雙原本清澈明亮的、此刻卻佈滿血絲的眼睛,猛地眨動了一下,充血的狀態如同潮水般退去,恢複了一種詭異的、非人的平靜。
她僵硬地歪了歪頭,脖頸發出“哢吧”的輕響,似乎在適應這具剛剛奪取的軀殼。
最初,她走路的姿勢還有些怪異和僵硬,如同牽線木偶。
但僅僅走了幾步之後,動作就變得越來越協調,越來越“自然”,彷彿這具身體原本就屬於它。
她推著服務車,繼續朝著客房的深處走去,隻是那眼神深處,再無一絲屬於原本那個兔族女孩的靈動與生氣,隻剩下冰冷的、捕食者般的漠然。
同樣的恐怖場景,正在暗月酒店的各個角落無聲上演。
一些體型更小、更具柔韌性的【潛行噬腐者】,如同流動的粘稠液體,悄無聲息地從客房門的縫隙、通風口甚至排水管道鑽入。
緊接著,一些房間裡便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細微卻清晰的“哢嚓”聲。
那是骨骼被強行扭曲或折斷的聲音,隨後一切又歸於死寂,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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