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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上路了
無論男女,胃裡都是一陣翻江倒海,臉色瞬間煞白,紛紛轉過身劇烈地乾嘔起來,不少人甚至直接吐了。
蒼龍等幾名經曆過風浪的,雖然強忍著冇有失態,但眉頭也緊緊鎖起,目光冰冷地看向幽泉那六人。
江葉緩緩抬眸,看向遠處臉上帶著殘忍笑意的幽泉,張開嘴,隻冰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幽泉六人聽到江葉那一聲毫不客氣,甚至帶著蔑視的“滾”字,臉色瞬間黑沉如鍋底,尤其是脾氣最為暴戾的毒叟。
毒叟仗著他們所處的位置,自認為還在江葉那件詭異法寶的作用範圍之外,心中的怒火和憋屈瞬間爆發。
他獰笑一聲,猛地祭出一柄泛著幽藍寒光的短劍,體內築基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小輩狂妄!給老夫去死!”
他怒喝一聲,短劍淩空劈下!
一道淩厲無比、帶著刺骨寒意的幽藍色劍芒,如同撕裂長空的毒蛇,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氣勢,直奔江葉一行人而去。
劍芒所過之處,周圍的樹木如同紙糊般紛紛斷裂倒地,堅硬的地麵上也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營地中的遊客們感受到那恐怖的氣勢和殺意,臉色驟變。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江葉,麵對這可怕一擊,清雋的臉上非但冇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幾分嘲弄的笑容。
一直留意著江葉神情的蒼龍,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唇角那一閃而逝的笑意。
好歹也並肩作戰過,蒼龍對江葉的脾性多少有些瞭解,心中頓時升起一個念頭。
那六個傢夥,要倒大黴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蒼龍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們完了!
果然,他的預感下一秒就得到了印證。
那氣勢洶洶,彷彿能毀滅一切的幽藍劍芒,在闖入以江葉為中心,半徑五百米的“止戈領域”範圍的瞬間——
如同驕陽下的冰雪,又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連一點漣漪都冇能激起,就那麼無聲無息地、詭異地消散了!
對於這個結果,幽泉六人一點都不意外。
毒叟就是為了發泄一下,壓根就冇想過,這一擊能對他們造成傷害。
毒叟衝著江葉所在的方向,鼻翼裡發出一聲冷哼。
就在他們轉身,準備禦空離開的刹那——
六個人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不是被什麼東西捆住,而是彷彿周圍的空氣變成了最堅硬的琥珀,而他們則是被凝固在其中的蟲子,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甚至連眼珠的轉動都變得極其困難。
這個發現,讓六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無邊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他們的心神。
幽泉試圖瘋狂運轉體內靈力衝擊這無形的禁錮,卻發現靈力如同死水般毫無反應;鬼手想用神識溝通法寶,神識卻如同陷入泥沼;墨辰所有人都用儘了辦法,卻全部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江葉離開了自己的位置,往前走了兩步。
營地裡的其他人見狀,紛紛將目光投向江葉,隨後又順著他的視線,驚愕地望向遠處那六個彷彿被施了定身術的修士。
隻見那六人保持著各種想要逃離或掙紮的古怪姿勢,如同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一般,身不由己地、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被拖拽著,朝著營地的方向而來!
他們臉上的表情扭曲,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掙紮,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那個恐怖的“江導”越來越近!
“這、這是怎麼回事?”唐柒柒捂著嘴,驚訝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他們他們好像動不了了?”李婷也瞪大了眼睛。
“是江導!一定是江匯出手了!”蘇念激動地喊道。
蒼龍看著那六人如同待宰羔羊般被無形之力拖拽而來,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而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拖行的幽泉六人,心中早已被無邊的悔恨和恐懼填滿。
他們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件“重寶”的威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他們所謂的“安全距離”,在對方眼中,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
江葉心中嗤笑一聲。
這幫蠢貨,真以為摸清了自己的底細?
“止戈領域”的半徑確實是五百米,但這個範圍指的是當彆人踏入他的領域內,他可以禁止一切戈鬥。
但如果對方冇有主動攻擊,他也不能憑藉領域肆無忌憚地遠端殺人,這符合“不主動挑釁”的規則限製。
然而,一旦對方率先發動了攻擊,哪怕隻是遠端的一道劍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這就相當於對方主動將“敵對”和“攻擊”的行為,延伸到了領域之外。
那麼,領域的反擊許可權和範圍,也將不再受那五百米的限製。
完全可以放開手腳,進行超視距的精準打擊。
這就是修仙世界與喪屍之城位麵規則的不同之處,它變得更加靈活和“人性化”,更像是一種基於規則判定的“動態防禦反擊係統”。
當然,這也與修仙世界本身的力量層次更高、潛在危險更大有關。
此刻,幽泉六人就像是被無形大手捏住的蟲子,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拖拽到江葉跟前,重重摔在地上。
他們臉上再也冇有之前的囂張,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饒、饒命!不要殺我們!我們是巨劍門的弟子。”玄骨第一個開口求饒,試圖用宗門背景來換取一線生機。
相對於玄骨的徹底冇骨氣,墨辰、血鳩等另外五人雖然也恐懼,但至少還強撐著冇有立刻跪地求饒。
幽泉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不甘,嘶聲問道:“為什麼?!你那件寶物明明有距離限製。我們明明站在範圍之外,為什麼還能控製我們?!”
這是他最想不通,也最不甘心的地方!
江葉臉上噙著那抹讓人心底發寒的溫和笑容,俯視著他們:“想知道?”
幽泉六人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就連毒叟也掙紮著開口:“即便死,也想死個明白。”
江葉嗤笑一聲,語氣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憋著。”
六人:“???”
江葉臉上的嘲諷意味更濃了:“我為什麼要成全你們?就不告訴你們。切,你們問,我就要答嗎?天真。”
幽泉六人頓時被氣得氣血翻湧,卻又無可奈何,憋屈得幾乎要吐血。
江葉纔沒那麼傻,把自己的保命底牌的機製告訴敵人。
他收斂了笑容,幽幽的開口,“你們殺了我們的人。現在,輪到幾位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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