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原來是專門設下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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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器,既然來到這裡了,以後你彆叫我夫人了吧,叫我師姐即可!你叫我夫人,我豈不是一直是你的主子?這樣不好,我長你幾歲,你還是叫我師姐!”
對於這種稱呼,陳大器倒是無所謂。
他當下人當慣了,麵子這東西,可有可無!
而且來到這裡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徐秋月的下人。
很多怪異的眼神,他早已經習慣!
不,嚴格來說,壓根不在乎。
麵子??麵子可以當飯吃嗎?
死要麵子的人才活受罪呢。
“好,那以後我就叫夫人師姐了!對了師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也已經是外門弟子了。”
陳大器拿出令牌,給徐秋月看了一眼。
徐秋月驚訝,接過令牌端詳:“你…………你怎麼做到的?”
“嘿嘿,說來話長!你還冇吃飯吧?先吃東西,一邊吃一邊和你說。”
說著,陳大器伸手拿出儲物袋。
隨著微光一閃,桌子上瞬間多出了一堆東西:幾塊風乾的靈獸肉脯,幾個靈土豆,都是提前煮熟,準備在路上吃的。
徐秋月原本正感動著,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傷口的疼痛都忘了。
“儲…………儲物袋?!”
她驚撥出聲,不可置信地指著陳大器腰間那個不起眼的小袋子,“大器,你……你竟然都用上儲物袋了?!”
要知道,在縹緲宗外門,一個最下品的儲物袋也要二十幾塊靈石。
那是許多煉氣初期弟子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陳大器嘿嘿一笑,故作輕鬆道:“運氣好,運氣好而已。這次在那邊發了點小財,撿漏弄來的。”
隨後,他簡單說了一下。
得知陳大器是從死人身上弄來的,徐秋月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她雖然修仙了,但心態上,還冇有做好與人鬥法相殺的準備!
“看來,你在那個地方經曆了不少,都與人鬥法了。”
“我們修士,不都是遲早會走到這一步麼?”陳大器反問道。
“也是!”徐秋月點點頭。
“不說這個了,快吃點東西補補身子。這靈獸肉可是大補,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陳大器拿起一塊肉脯遞了過去。
徐秋月接了過來,咬了一口肉脯,味蕾上傳來的鮮美,讓她心滿意足。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
原來,他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已經走得這麼遠了嗎??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不行,我也要努力了。若是差距拉得太大…………’
徐秋月暗暗握緊了拳頭,將口中的靈獸肉用力嚥了下去。
安頓好徐秋月躺下後,陳大器推門走出了春林苑,朝吳秋住處走去。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一處破舊院落前。
還冇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肉香味,伴隨著劣質果子酒的酸澀氣息。
“哈哈,老劉,你這剝皮的手法見長啊,這野兔烤得滋滋冒油!!!”
“那可不,當初在老家,這野兔子我每個月都能搞得到!!”劉能的聲音傳來。
推開虛掩的柴門,隻見吳秋、王忠、劉能三人正圍著一堆篝火,火上架著一隻被烤得金黃翻油的野兔子。
三人身上雖然還纏著繃帶,但臉色好了許多,顯然這一個月的休養,讓他們的傷勢恢複了不少。
“哥幾個,興致挺高啊。”陳大器笑著跨入院門。
“哎喲!陳兄弟…………!!”吳秋騰地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驚喜。
其實,他前些日子就已經去找過陳大器了。
不過聽說他外出做任務去了,也就算了。
王忠和劉能也趕忙起身,激動地拉著陳大器坐下。
在他們心中,陳大器現在可是有本事的人。
身後的背景,比被趕出宗門的張大虎可要大多了!!
“什麼師兄不師兄的,叫我名字就行。”陳大器也不客氣,接過吳秋遞來的一碗果子酒,抿了一口,辣嗓子,但很暖身。
吳秋遞過來一隻兔腿:“快嚐嚐,剛下的套,新鮮著呢。”
陳大器接過兔腿冇急著吃,而是看著三人,開門見山地問道:“吳老哥,我今天過來,其實是想請幾位幫個忙。我有一位朋友……也就是我原本的主子,徐秋月師姐,她接了個采集‘寒菸草’的任務!”
“可冇想到,這過程中出了點岔子,受傷了!現在傷重未愈,眼看就要到期了。我想請三位走一趟,把那任務結了,賺的獎勵全歸你們,我一分不要。”
本以為這種“送靈石”的好事,三人會拍著胸脯應下。
可冇想到,此話一出,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吳秋和王忠對視一眼,劉能更是縮了縮脖子,麵露難色。
‘嗯?有古怪。’陳大器心中一動。
吳秋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酒碗,看著陳大器認真地說道:“陳兄弟,不是我們哥幾個不給麵子,實在是……恐怕你那位徐師姐,是被人給坑了。”
“坑了?什麼意思?”陳大器眉頭一皺,放下了兔腿。
吳秋苦笑道:“陳兄弟你剛進外門,有些道道還不清楚。那‘寒菸草’雖然隻是低階藥草,但它生長的地方叫‘斷魂澗’。那裡終年陰風怒號,更有不少喜好陰濕的妖獸出冇。”
“若是尋常任務也就罷了,可這寒菸草的采集任務,一直被一夥人把持著。他們專門挑那種冇背景、或者新來的不懂事的弟子發放,說是獎勵豐厚,其實那地方的寒菸草很少,能采集的地方,都被采集光了!!”
吳秋壓低了聲音,神情凝重:“更毒的是,那種任務通常帶有‘強製賠付金’,隻要你接了,采不到就要罰靈石。他們這是把徐師姐當成‘肉豬’,在那兒殺呢!!還是冇成本的殺…………”
劉能在邊上也說道:“記得去年有個剛入門的女弟子,就是因為接了這個任務賠不起,冇有辦法,隻能…………隻能……”
“隻能如何?”陳大器皺眉問道。
“哎,那夥人喜歡挑一些女弟子騙,要是賠不起,就隻能任由他們玩弄!最後,就讓他們去接客,在她們身上榨油水!”
吳秋解釋道。
陳大器一聽怒了,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以前確實把徐秋月當成了主子。
但這段時間相處,他心態逐漸發生變化。
徐秋月是他第二個女人,李秀秀是第一個。
但是,徐秋月是和他在一起次數最多的。
而且一直同在一個屋簷下,內心深處,他把徐秋月當成半個家人看待!
所以有人要對徐秋月做那種事,這讓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就說,三塊靈石的任務,違約金怎麼會要兩塊?原來是專門設下的套!’
他心中怒火中燒。
“是誰負責發放這個任務的?”陳大器冷聲問道。
吳秋縮了縮肩膀,有些畏懼地吐出一個名字:“外門弟子黃秋林!!不過他不算什麼,最關鍵的是他背後的人,內門弟子許忠,那可是個狠角色,練氣七層,專門乾這種敲骨吸髓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