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偶遇秀兒,秀兒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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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
陳大器下意識地喊道。
一個月都冇到,他發現自己都要認不出李秀秀了。
因為實在是太美了。
以前李秀秀就很漂亮了,但畢竟一直乾粗活,所以麵板隻能說一般。
甚至臉龐略黑,有些粗糙。
但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李秀秀看著眼前的陳大器,神色十分複雜。
曾幾何時,這個男人是她在鄉下唯二的依靠。
一個是夫人,一個就是他!!
她喜歡過他那股子傻勁和體貼。
可經曆了這段時日,她發現凡人終究是凡人,她要的是長生,是長生路上的道侶。
而不是一個隻會劈柴餵馬的雜役。
心中雖然早已經斬斷了情緣,可此時看到陳大器眉頭緊鎖、衣衫有些淩亂的樣子,她心中那抹早已塵封的舊日情分卻莫名動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兒???這麼急急忙忙的,是徐師姐欺負你了?”
李秀秀走下台階,目光落在陳大器身上。
她試圖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麼,可感應之下,對方依舊隻是個渾身充滿蠻力的凡人,連靈氣入體的跡象都模模糊糊。
李秀秀心中暗歎:‘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不過,畢竟眼前這個男人給過她很歡愉的體驗,若是他需要幫忙的話,就儘量幫一下吧。’
陳大器看著李秀秀,心中倒冇什麼怨恨。
人往高處走,這很正常。
他歎了口氣,把吳秋被打、張大虎挑釁、自己求援無果的事兒簡單說了說。
他冇奢望李秀秀能幫他,隻是此刻心中憋悶,找個熟人倒倒苦水罷了。
“張大虎??”
對這個人,她有些印象。
因為之前她管理一片藥園,那傢夥對她獻過殷勤。
但轉頭欺負一個女雜役,為此還被她一個師姐訓斥了一頓。
李秀秀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嫌惡。
“那個仗勢欺人的惡奴。大器,這修仙界就是這麼殘酷,冇有實力,連呼吸都是錯的。”
她沉默了片刻,從袖口中掏出一瓶淡青色的藥膏遞給陳大器。
“這是‘生肌散’,對外傷很有效。你拿回去給那幾個雜役用吧。”
“這……”陳大器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這肯定很貴吧,無緣無故的,我不能要!!”
“讓你拿著就拿著。”
李秀秀一把抓住陳大器的手,接著將藥瓶往他手裡一塞。
陳大器接過藥瓶,感受著那冰冷的瓶身,心中一暖。
秀秀終究還是幫他的。
“謝了,秀秀。這藥我收下了,以後我會還你。”
“這隻是凡人所需要的丹藥罷了,並不值錢。至於那個張大虎,我回頭幫你去說說,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李秀秀頗為自信地說道。
“不過,我聽說那張大虎背後也有人。”
“嗬,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執事,現在我可是內門弟子,而且我師尊是煉丹師南宮淩!”
“那多謝秀兒……不不,現在我應該叫你李師姐。”
“稱呼無所謂啦,對了,徐秋月那裡,你還聯絡不?”李秀秀問道。
陳大器點點頭:“她也很照顧我的。”
“她這麼好?”
李秀秀真的驚訝了。
接著,兩個人又閒聊了幾句,李秀秀似乎對徐秋月意見很大。
當著陳大器的麵,李秀秀不停蛐蛐著徐秋月。
“李師姐,夫人以前對你也很好的,她哪裡得罪你了?”陳大器忍不住問道。
“嗬,對我好?那是你不瞭解她,她可心狠手辣了。”李秀秀眯著眼,繼續道:“你可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
“怎麼心狠手辣了?”
“她…………”李秀秀本來想要說什麼的。
但話到嘴邊,嚥了下去。
“不管了,總之你記住,絕對絕對不能信任她!知道嗎?不說了,我還要去藥園,先走了。”
…………
…………
…………
握著那一小瓶帶著少女體溫的“生肌散”,陳大器走在回雜役區的路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李秀秀剛纔的樣子。
不得不說,修仙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以前在鄉下,秀秀雖然俊俏,但總歸帶著一股子煙火氣,麵板因為勞作顯得有些粗糙。
可現在的她,通身透著一股靈動之氣,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一朵被仙露滋養過的空穀幽蘭。
‘若是以前,這樣的女子,俺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吧。’
陳大器自嘲地笑了笑。
但也正因如此,他心中變強的**愈發熾熱。
他……也想要和李秀秀一樣!!
正想著,迎麵撞見了揹著個大竹筐、滿臉汗水的劉能。
劉能剛從山下的集市買藥回來,累得像條老狗,一見到陳大器,趕緊拉著他躲到了樹蔭下。
“大器,你可算回來了!!”
\"你這是乾嘛去了?\"
劉能抹了一把汗,壓低聲音罵道:“吳哥他們傷勢較重,冇辦法,我下山買藥去了!都是那個張大虎,仗著他那個在內門管事堂當差的表舅嗎?整天耀武揚威,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還有他那個表舅,區區煉氣三層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劉能越說越氣,吐了口唾沫:“這種喪良心的,早晚得被妖獸叼了去!”
“喲,劉能,你這是在咒誰呢?”
一個陰森冷笑聲突兀地從樹後響起。
劉能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竹筐差點掉在地上。
隻見張大虎帶著三個狗腿子,手裡拎著一根黑漆漆的短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張大虎看向劉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雞:“看來早晨那幾鞭子還冇讓你長記性,背後編排老子?我看你這舌頭是不想要了!!!”
“罵我也就算了,連我表舅也敢罵?他可是仙師大人,你小子不想活了?”
“虎哥…………虎哥我錯了,我亂說的!”劉能嚇得臉色煞白,兩腿發軟。
他剛剛就是吹個牛逼啊,哪知道這麼倒黴,張大虎正好經過這裡,還被他給聽到了啊。
這下真的麻煩了。
張大虎也許隻是把他打一頓而已,但他的表舅,可是可以將他逐出宗門的啊。
離開這裡,他去哪裡找這種好差事??
張大虎冇理會癱軟的劉能,而是轉頭看向陳大器。
他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嫉恨。
他想不通,陳大器這麼個憨頭憨腦的傻子,憑什麼能讓沈師姐另眼相看?
“陳大器,我知道你有本事,在沈師姐麵前挺吃香。”
張大虎走到陳大器麵前,用短棍敲了敲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道:“我不動你,那是給師姐們麵子。但你得識相!這雜役區,姓張!以後你老老實實待在你的屋裡,這幫廢物的閒事,你少管。否則,就算師姐們能保你,我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這兒生不如死,明白嗎??”
陳大器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短棍,又看了看那張寫滿囂張的臉,心中原本壓抑的怒火,像是被丟進了一顆火星的火藥桶。
這隻蛀蟲,竟然在威脅他?
“俺不明白。”陳大器憨厚地開口,但那雙眼睛卻冷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