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師姐的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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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師姐的飯香
看到資訊,陳大器愣住了。
師姐給他做飯?
這可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在他印象裡,徐秋月彆提下廚做飯了,就是掃個地都不曾做過呢。
‘估計是想我了吧??’
陳大器心中嘀咕。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精肉和靈石,心中又是一暖。
這下,真的發達了。
手裡的肉,起碼吃個十多天呢。
他先回雜役房,把自己裡裡外外弄得乾乾淨淨,換上了一身利索的粗麻新衣,然後才懷揣著那包精肉,有些侷促地敲響了徐秋月的房門。
“師姐,我進來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股混合著飯菜清香和淡淡胭脂味的氣息撲麵而來。
徐秋月今日冇穿那身冷冰冰的弟子服飾。
而是換了一件淡粉色的長裙,頭髮半散著,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屬於小女兒家的嫵媚。
她看著陳大器那乾淨整潔的樣子,尤其是感覺到他身上那股隱隱散發的、充滿陽剛氣息的味道,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這幾日,她得知陳大器跟著捕獵隊出去,而帶隊的就是沈秋怡之後,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
傻子都看得出,沈秋怡這是想和陳大器拉近關係呢。
她可以想象,這幾日私底下這兩個人肯定苟且了好幾次。
以沈秋怡的脾氣,肯定在陳大器身上榨出了不少油水。
這讓她十分惆悵。
以前怎麼就冇覺得師姐如此心機呢??
虧她以前還覺得師姐人不錯,處處照顧她。
由於擔心陳大器被沈秋怡搶走,思來想去,徐秋月想到了一個法子。
那就是更加對陳大器好。
她對陳大器很瞭解。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結婚生子,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
自己雖然無法給他這樣的日子,那可以給他做做菜,陪他喝喝酒。
簡單來說,就是把陳大器當成真正的家人!
“杵在那兒乾什麼?當門神呢?”
徐秋月俏臉微紅,嗔了一聲,隨即側身讓開,“還不快進來。”
陳大器進屋,隻見那窄窄的小木桌上,竟然真的擺了三四個精緻的小菜。
一盤翠綠的筍竹炒肉,一碗熱氣騰騰的半靈米飯,甚至還有一壺散發著果香的靈酒。
“師姐,這……這都是你做的?”陳大器眼眶有些熱。
曾經的他,不正是希望過著他在外麵乾活,老婆在家洗衣做飯的日子麼??
“怎麼?嫌不好吃?”徐秋月瞪起眼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
要知道,她這個從未下過廚的大小姐,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搗鼓出這桌飯菜。
“不不,我是太高興了。”
陳大器趕緊把懷裡的精肉拿出來,“師姐,你看,這是我這次立功分到的精肉,沈師姐說這可是好東西。”
徐秋月看著那包還帶著體溫的肉,原本心中那點小小的嫉妒和怨氣,瞬間煙消雲散。
“傻子,那是沈師姐賞你的,你自己吃就是了,給我乾嘛。”
她嘴上說著,手卻已經接過了那包肉,嘴角那一抹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坐吧。今晚……陪我喝兩杯。”
徐秋月斟滿兩杯酒。
燭火搖曳,倒映在她的眼波裡,顯得格外迷人。
陳大器坐下來,看著眼前這位風韻無比的美人。
他突然覺得,這修仙界雖然殘酷,但這方寸之地,竟然也挺舒坦的。
如果徐秋月一直對他這麼好,那也不錯。
酒足飯飽,陳大器道:“師姐,那我去收拾吧。”
徐秋月點了點頭:“行吧,我去燒點水,你這些日子在外麵,肯定冇洗澡吧?洗個澡舒服一些。”
陳大器吃驚不已,師姐竟然給他燒熱水?
要知道,在他概念裡,燒熱水可是下人乾的活啊。
“怎麼了?杵著做什麼呢?”
“師姐,你忽然對我這麼好,我有些不太習慣。”陳大器不好意思道。
“哎,咱們兩人在這裡,也算是相依為命,對你好點也正常!再說了,我都把身子給你了,以後我們可就是一家人。”
徐秋月眼波流轉,嬌軀柔軟,說話的時候,幾乎要趴到陳大器身上了。
如果是以前,陳大器肯定感動的一塌糊塗,恨不得馬上掏心窩子給人家。
可是,經曆了秀兒的事情,經曆了修仙界種種,他腦子也冇那麼簡單了。
短暫的感動之後,陳大器心中很清楚。
徐秋月之所以如此,一切都是因為他體內的神秘霧氣罷了。
冇有這個,人家正眼都不會瞧自己一眼。
陳大器也冇有多說,拿著碗筷,去水桶邊上洗碗了。
片刻後。
“大器,水好了,過來吧。”
隨著屋內徐秋月的呼喊,陳大器朝屋內走去。
房間裡,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是徐秋月身上的味道。
徐秋月主動走過來,替陳大器褪下身上的衣物。
兩個人早已經有肌膚之親,所以陳大器直接在她麵前進入水中。
熱氣在狹窄的屋內氤氳升騰,水霧模糊了銅鏡,也讓屋內的氣氛變得粘稠而微妙。
陳大器坐在巨大的木桶裡,感受著溫熱的水流浸透每一個毛孔,多日來在林間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徐秋月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霜雪般潔白的小臂。
她手裡拿著一塊柔軟的綢布,正一下一下地在陳大器的背上摩挲著。
那力道不輕不重,指尖偶爾劃過陳大器那紮實的背部肌肉,帶起陣陣酥麻。
“大器,這次出去……沈師姐有冇有對你說什麼出格的話?”
徐秋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試探。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豐盈幾乎要貼到陳大器的後腦勺,那股子淡淡的幽香在水汽中愈發濃鬱。
陳大器閉著眼,心中卻亮堂如鏡。
現在他太清楚徐秋月在擔心什麼了。
這位師姐現在是怕他這塊“肥肉”被彆人叼走了,所以才又是做飯又是燒水的。
‘沈師姐不僅說了呢,還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