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麵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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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陳大器逐漸明白,為什麼自己可以吸收這裡含有雜質的靈氣了。
他體內那神秘霧氣,就像是一個完美的轉化器,將周圍遊散的靈氣吸入,然後輕鬆的轉化為他自己的力量。
這個過程,幾乎不需要他怎麼運轉。
隻需要默默運轉催氣訣即可。
所以他體內靈力迅速聚集,比在雜役區修行要快兩倍之多!
走在前麵的沈秋怡突然回頭看了陳大器一眼。
作為練氣七層的高手,她隱約感覺到陳大器的氣息有些古怪,似乎……比昨天又強了一點??
‘看來他昨晚就服用了淬體丹’
沈秋怡暗自揣測。
她心中不禁對那所謂的“至尊陽體”更加好奇和震撼。
這體質簡直逆天!!
一行人約莫走了兩個時辰,來到了一處山穀邊緣。
“停!”
沈秋怡抬手示意。
她目光炯炯地盯著前方的一片爛泥灘,那裡正有三頭渾身披著厚重黑色鱗甲、體型如小山般的犀牛在低頭飲水。
“是鐵甲犀,一階巔峰妖獸,力大無窮,防禦驚人。”
沈秋怡低聲指揮,“趙師弟,你帶王師妹從左側包抄;李師弟,你們兩個斷後。我負責正麵強攻。雜役留在百米外,冇我的命令,不許靠近!!!”
“是!”
幾名外門弟子應聲而動。
刹那間,靈光閃爍。
沈秋怡長劍出鞘,一道青色的劍氣如匹練般劃破長空,重重地斬在最前方的一頭鐵甲犀背上。
“吼!!!”
妖獸吃痛,發出震天的怒吼。
陳大器躲在遠處一棵大樹後,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局。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看修士戰鬥。
沈秋怡的身姿在林間騰挪跳躍,如同一隻輕盈的仙鶴,劍光舞動間,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勢。
鐵甲犀雖然皮糙肉厚,但在練氣七層的強大實力麵前,依然被打得節節敗退,鱗甲飛濺。
吳秋躲在陳大器身邊,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沈師姐太猛了!以前總聽人說她遇到了瓶頸,我看這哪是瓶頸啊,簡直就是殺神降世!!”
王忠也點頭如搗蒜:“是啊,聽說沈師姐這幾天突然頓悟了,修為突飛猛進。大器哥,你可得好好乾,沈師姐這種大腿,咱們一定要抱緊了!”
陳大器心說,這大腿他不僅抱了,還摸了呢。
不到一刻鐘,戰鬥結束。
三頭龐大的鐵甲犀倒在血泊中,徹底斷了氣。
沈秋怡收劍而立,雖然鼻翼微汗,但氣息絲毫不亂,練氣七層的底蘊展露無疑。
“大器,帶人過來乾活。”
沈秋怡轉過頭,對著陳大器的方向喊了一句,聲音雖然清冷,但落在眾雜役耳中,卻無異於天籟。
“來嘍!!!”
吳秋一聲吆喝,數十個雜役蜂擁而上。
就在他們數十個雜役乾活的時候,幾個修士盤膝坐在四周,手裡各自拿著一塊靈石,恢複靈力。
切割妖獸是個力氣活,更是個技術活。
犀牛皮堅硬如鐵,必須順著關節和紋路下刀。
陳大器走到那頭最大的犀牛屍體旁,看著其他人怎麼乾活。
他還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妖獸的屍體。
深吸一口氣之後,握緊了手裡的尖刀。
當刀鋒刺入獸肉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一股暴戾的氣血,直衝麵門。
‘這血氣……大補啊!’
陳大器不動聲色想著。
由於力氣大,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剝皮、剔肉、取骨!!
一個時辰之後,他已經熟練得不像個新手。
旁邊的趙姓弟子看得一愣一愣的:“這雜役…………力氣不小啊,這犀牛脊骨最是難拆,他竟然一刀就給卸下來了?”
沈秋怡站在一旁,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自然看出了陳大器的不同尋常。
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未開發的寶藏。
而且她可以預見,陳大器雖然是雜靈根,但未來絕對不會太弱。
當然,肯定是比不上她的,但是比徐秋月師妹要強。
“大家快點乾,拆下來的碎肉,沈師姐說了,每人可以分五斤!”趙姓弟子大聲吆喝著。
“喔!沈師姐萬歲!”
雜役們歡呼雀躍,乾活的勁頭更足了。
此時沈秋怡轉過身,望向森林更深處,眼中閃過一絲野心。
有了大器,有了這神奇的進階速度,內門考覈,她誌在必得!!
“準備一下,繼續深入!”沈秋怡朝幾個修士說道。
他們出來一趟並不容易。
所謂的獵殺妖獸,其實也是屬於外門弟子的任務。
而這次的任務,一共要獵殺六頭鐵甲犀牛!
隨著沈秋怡一聲令下,原本喧鬨的泥灘逐漸安靜了下來。
鐵甲犀這種妖獸,渾身是寶。
沈秋怡纖手一揚,腰間的儲物袋綻放出淡淡的微光,將那些切割得最為整齊、蘊含靈力最純淨的精肉收納其中。
那是任務交付的關鍵,也是她們這些外門弟子進階的資糧。
隨後,另一隻灰撲撲的儲物袋被祭出,巨大的犀牛毛皮、厚重的鱗甲如流水般被吸入。
至於那些沉重且占地方的犀牛骨,沈秋怡轉過頭,看著吳秋等雜役,淡淡吩咐道:“吳秋,你帶幾個人,把這些骨頭和一些粗肉先運送回宗門。這骨頭是煉製低階法盾的輔材,不得有誤。”
“是!沈師姐!”
吳秋忙不迭地領命。
陳大器幫著吳秋他們捆紮骨架,手上的力氣控製得恰到好處,既表現得比常人強一些,又不至於驚世駭俗。
片刻後,他看著同伴們遠去的背影,心中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這一次,真的賺大了。
除了賺到靈砂,還有很多大肉。
這可是妖獸肉啊。
吃了可是大補!!
…………
…………
入夜,密林深處。
這裡的夜晚不同於外圍,空氣似乎被一層濃稠的濕氣包裹著,遠方時不時傳來的幾聲淒厲獸吼,在層層疊疊的樹影間迴盪,令人心驚肉跳。
沈秋怡從懷中取出四枚泛著微光的靈石,熟練地在一處背風的土坡四周佈下了簡單的防禦陣法。
隨著一道半透明的淡藍色光幕緩緩升起,那股直鑽骨髓的涼意和隱隱約約的腥臭味被隔絕在了外麵。
陣法內,篝火跳動。
五個修士圍火而坐,手中各自攥著靈石汲取靈力,恢複白日的損耗。
陳大器坐在陣法的角落裡,靠著一顆古樹的根部。
他低著頭,看似在打瞌睡,實則體內的催氣訣,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
這陣法內的靈氣雖然被修士們占據了大半,但那些溢散出來的絲縷靈氣,卻在神秘霧氣的牽引下,悄無聲息地彙聚向他的丹田。
‘沈仙師佈陣的手法真玄妙……’
陳大器心中暗暗記下那些靈石擺放的位置。
他發現,當靈氣經過陣法過濾後,變得更加溫馴,那種原本暴戾的林間雜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春雨般細膩的能量。
沈秋怡睜開眼,目光掠過火堆,看向角落裡的陳大器。
陳大器**著雙臂,他那手臂上的肌肉,就好像石頭一樣,看的沈秋怡麵紅耳赤。
‘他明明隻是個雜役……’
沈秋怡心中微亂,急忙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