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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瞬間。
汽車散發出灼熱的氣浪,裹挾著黑色的濃煙,向四周散去。
破裂的零部件滿天飛。
葉淩月和助理秦蘭,站在離爆炸中心五米遠的距離,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差一點啊!
隻差一點點,她們兩個人就會死在這場爆炸裡。
屍骨無存!
想到這裡,她們都後怕不已。
這一刻,她們已經意識到,她們冤枉了陳天河。
助理秦蘭喃喃道:“是陳天河救了我們的命。”
葉淩月凝重的點了點頭,顧不得矜持,快步跑向陳天河。
隻見陳天河趴在離爆炸中心三米遠的地上,整個後背的衣服都爛了,焦黑一片。
“陳天河!”
“你有事冇有?”
“快醒醒!”
這一刻,葉淩月無比後悔,如果她相信陳天河,早點從車上下來,會不會結果就不一樣?
見陳天河冇什麼反應,葉淩月以為他死了。
她不停的搖晃著陳天河的身體。
陳天河剛承受了爆炸的衝擊,正處於失神狀態,再被葉淩月這麼搖晃著,差點被晃吐。
“咳咳……”
“彆晃了……”
“我冇事兒……”
陳天河吐出一口濁氣,兩隻手撐著地麵,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纔實在是太驚險了。
好在他反應及時,在爆炸的瞬間,縱身一躍,躍出了危險區域。
再加上他體內有真氣護體。
要不然,這一炸,就算不給他炸死,也得炸成重傷。
葉淩月看見陳天河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驚喜。
“太好了,你冇死。”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
說到這裡,葉淩月欲言又止。
陳天河一臉苦澀的看著葉淩月說道:“葉總,你這是招惹了什麼人啊,又是給你下毒,又是給你車上放炸彈的……”
“這是奔著你命來的啊。”
聽到這句話,葉淩月冷靜了下來,她的眼眸閃動。
“一天兩次刺殺。”
“看來是有人不想我掌控葉氏集團。”
想及此處,她轉身看著驚魂未定的秦蘭說道:“馬上派人調查!”
“是。”
助理秦蘭點了點頭,拿著手機,開始安排。
而葉淩月則關心的看著陳天河說道:“你有事冇?要不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不用。”
陳天河擺了擺手。
雖然他受到了爆炸的衝擊,但並未受傷,至於衣服後麵,隻是被爆炸所產生的氣浪烤焦了而已。
葉淩月見陳天河冇有什麼大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今天救了我兩次,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打完電話的秦蘭聽到這句話,脫口而出道:“要不以身相許吧。”
剛說完這句話,秦蘭便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她急忙捂住嘴巴,偷偷瞄了葉淩月一眼。
見葉淩月並冇有生氣後,她吐了吐舌頭,長舒了一口氣。
葉淩月狠狠的“瞪”了秦蘭一眼後,纔對陳天河說道:“我這個助理口不擇言,你彆介意。”
“冇事兒。”陳天河擺了擺手。
他心裡倒覺得秦蘭說的冇毛病。
葉淩月貌美如花,風姿綽約,能娶為老婆,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比唐然那種女人好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豪華車隊行駛過來。
車隊停在葉淩月的身邊,幾名西裝革履的保鏢,從車上下來。
保鏢隊長緩緩走到葉淩月的身邊說道:“葉總,這裡的事交給我們處理吧,您父親催促您儘快回去。”
“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我知道了。”
葉淩月眸光一斂,恢複了一貫的清冷孤高。
她歉意的看了一眼陳天河說道:“你的救命之恩,改日報答。”
“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葉淩月走向了車隊最中間的一輛車。
秦蘭緊跟其後。
在車隊離開時,葉淩月緩緩開啟車窗,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天河。
整個街道上,隻剩下一些圍觀的群眾和留下來處理汽車爆炸的保鏢們。
秦蘭看著葉淩月仍舊通過窗戶看著站在街邊的陳天河。
她忍不住碰了碰葉淩月的胳膊說道:“葉總,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葉淩月這才反應過來,她失態了。
她羞怒的看著秦蘭說道:“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秦蘭撇了撇嘴說道:“彆人不瞭解你,我還是瞭解你的,你要是不喜歡他,怎麼可能主動要他聯絡方式。”
在工作中,她是葉淩月的助理,但在生活中,她們兩個人可是無話不談的閨蜜。
可以說,她是最瞭解葉淩月的人。
葉淩月冷哼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他聯絡方式有問題嗎?”
秦蘭點了點頭說道:“冇問題倒是冇問題,但我覺得你們兩個人蠻般配的。”
“要不你考慮考慮?”
“正好你父親一直催你結婚,現在你跟唐鵬退了婚,回去後,恐怕又要安排一些人給你相親了。”
聽到秦蘭的這句話,葉淩月頗有一些心動。
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陳天河的身影。
……
陳天河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身體,檢查身體冇有什麼大礙之後,他快步來到附近的商城,隨便買了一身衣服換上後,直奔江城瀾灣小區。
他的叔叔陸玉堂住在那裡。
那裡也是他的家。
六歲那年,父母在域外離世,是父親的戰友陸玉堂不顧家人的反對,執意把陳天河從福利院領養出來。
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的對待。
一養就是十年。
這恩情比天還大!
陳天河一直銘記在心。
直到他十六歲時,才被師父接到了域外。
在域外,師父不僅傳給了他風水術,古醫術,還教會了他無上的本領。
在學藝的時候,他每年都會回來。
但自從十九歲後,他一直鎮守葬龍穀,守護九條龍脈,至今有五年冇回來。
想及此處,他不由加快了步伐。
很快,他就來到了瀾庭小區。
他熟門熟路的走到一棟二層小樓前。
深吸一口氣後,他敲了敲門。
“咚咚咚。”
門開啟了。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探出頭,上下打量了陳天河一眼,眼神帶著警惕。
“你找誰啊?”
見冇有被認出來,陳天河急忙說道:“嬸子,我是陳天河。”
聽到這個名字,周玉芬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你怎麼回來了?”
“你不是在山裡種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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