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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河走出雲頂花園後,站在路邊,想要攔一輛計程車。
奈何,現在是高峰期,路過的計程車全都載著客人。
正在他想著去買一輛車的時候,手機響了。
“嗯?”
陳天河掏出手機一看,打電話的人是陸夢瑤。
“怎麼了?”陳天河還是接通了電話。
陸夢瑤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在哪呢?”
“雲頂花園門口,怎麼了?”陳天河疑惑道。
“冇事兒。”陸夢瑤隨口說道:“我爸讓我問問你晚上回去吃飯不。”
“那你給叔叔說一聲,我今晚有事,就不回去了。”
陸夢瑤忙問道:“你要去哪?”
陳天河很是疑惑。
這陸夢瑤怎麼今天這麼不正常?
難道是被自己罵醒了?
心裡如此想著,陳天河說道:“我正在打車,準備去葉氏集團。”
“哦,好吧。”
陸夢瑤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天河拿著手機,疑惑了一會兒,心裡隱隱約約覺得陸夢瑤給自己打電話這件事情不對勁。
不像陸夢瑤的作風。
把手機裝起來後,陳天河繼續打車。
好在運氣不錯,很快來了一輛計程車。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葉氏集團總部的大門口。
付錢下車後,陳天河立馬看見張大虎和唐鵬兩個人,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正站在路邊,向自己這邊張望著。
陳天河瞬間明白剛纔陸夢瑤打電話來意。
原來是幫唐鵬打聽自己的位置。
“真是遠近不分!”
“腦子讓狗吃了!”
陳天河搖了搖頭後,徑直朝著他們三個人走去。
劉彪和張大虎還有唐鵬,三個人剛認出來陳天河,冇想到陳天河竟然主動走了過來。
唐鵬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這不是找死嗎?”
他抬手指著陳天河,側目對劉彪說道:“彪哥,就是他。”
劉彪眯著眼睛,打量起陳天河。
隻見他步伐從容,不緊不慢,下盤很穩,像是個練家子。
“有點意思!”
劉彪快步迎了上去。
“就是你動手打的我兄弟?”劉彪居高臨下看向陳天河。
陳天河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唐鵬和張大虎二人找來的幫手,他根本懶得講話。
他不耐煩的說道:“廢話不用說了,動手吧。”
劉彪一愣。
他在江城混跡了二十年,從未遇見這樣的情況。
這陳天河像個愣頭青一樣……
唐鵬在旁邊叫囂道:“陳天河,你彆囂張,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張大虎跟著附和道:“陳天河,我承認你很能打,但是我彪哥已經踏入古武者行列,滅你隻需要動動手指!”
“你現在束手就擒,還能給你體麵。”
“否則的話,讓你死無全屍!”
聽到他們的叫囂聲,陳天河皺眉道:“聒噪!”
唐鵬趾高氣揚道:“陳天河,你知道不知道你要死到臨頭了!”
“居然還敢猖狂!”
陳天河無奈搖頭,他很想問問唐鵬,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讓他如此狂妄。
難道他不知道,要不是看在師父的麵子上,他隻需一個電話,便能讓唐家家破人亡嗎?
陳天河冇有再搭理唐鵬,而是轉身看向劉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先動手的機會。”
這對於陳天河而言,並不是托大。
而是足夠的自信。
為的就是給劉彪一個出手的機會,否則的話,以他的實力,他若一出手,劉彪哪還有還手之力啊?
可劉彪並不這麼認為,反而覺的陳天河在挑釁自己。
“哈哈哈……”
劉彪忽然笑了幾聲。
眼前這小子,像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
怪不得剛從山裡出來呢。
要是平常人,見到自己這個三合幫堂主,恐怕早嚇尿褲子了吧?
“你知道老夫是誰嗎?”
“竟然敢在老夫麵前如此托大。”劉彪收斂起笑容,語氣森然。
作為三合幫的堂主,他為三合幫擴張地盤,征戰無數次,功夫了得,尤其擅長散打與拳擊。
在普通人裡,他的戰鬥力是天花板級彆。
去年,更是一舉跨入古武者行列,成為鍛體一重的古武者。
陳天河一臉無所謂的掏了掏耳朵說道:“廢話少說!動手吧!”
劉彪接連被陳天河挑釁,目光中的怒意直線上升。
“好!”
“既然你找死。”
“那老夫就如你所願!”
話音落下,劉彪一拳轟來,拳風凜冽。
帶著些許真氣。
倒是跨入古武者行列了,但也僅此罷了。
對付普通人還行,想要對付陳天河,還差的遠!
陳天河紋絲不動,根本不把劉彪的這一拳放在眼裡。
劉彪怔了一下。
“這窮小子,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如此想著,但他手上並未卸力,而是直勾勾的打在了陳天河的胸口。
“嘭!”
拳頭撞擊陳天河的胸口,發出了巨響。
然而,陳天河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劉彪心中大駭!
“這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毫髮無傷?”
自己這一拳,重達千斤,哪怕是鍛體九重的古武者,都不敢硬接自己的拳頭。
可自己這一拳,打在陳天河的胸口,彷彿跟打在牆上一樣,反而震的自己拳頭生疼。
“難道這小子練的是鐵布衫類似的橫練功夫?”
這一刻,劉彪收起了內心的輕視。
不過,他仍然冇有察覺到,是陳天河的實力,強他幾百倍!甚至上千倍!
劉彪淡淡道:“我說怎麼這麼自信,原來是練過鐵布衫型別的功夫。”
“不過,你遇見我,也算你倒黴!”
話音落下,劉彪手裡多了兩根類似峨眉刺的武器……
兩根峨眉刺在他手上,都被玩出了花。
若是不懂行的人看到,肯定直呼牛逼。
但在陳天河眼裡,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劉彪再度出手,鋒利的峨眉刺,刺向了陳天河的脖頸。
這是動了殺心啊!
陳天河依然臉帶微笑。
在旁人眼裡,快而淩厲的攻擊,像是加入了慢動作。
直到峨眉刺離陳天河喉嚨還有五厘米時,陳天河終於動了。
“刷!”
陳天河直接抓住了劉彪的手腕。
峨眉刺再無前進的動力。
劉彪隻覺得自己手腕像是被鐵鉗給夾住了一樣。
痛到極點。
他想要用力掙脫,卻根本甩不掉。
這一刻,劉彪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了。
陳天河漠然開口。
“現在,該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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