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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昂然恭敬道:“我調取了江城所有監控。”
“最後,根據監控查明,是混地下的一些地痞流氓,安排人在葉淩月車上安裝了爆炸物。”
“我派人抓捕後,根據那些地痞流氓交代,背後收買他的人是葉正良。”
陳天河皺眉道:“葉正良?他跟葉淩月是什麼關係?”
趙昂然回道:“他是葉淩月的大伯。”
陳天河這才明白怎麼回事。
“原來是葉家內鬥。”
想及此處,陳天河若有所思道:“行,我知道了,那就請你繼續調查給葉淩月下毒的古武者吧。”
說完這句話,陳天河扭頭離開。
“陳先生,等等!”
趙昂然喊了一聲。
“還有什麼事嗎?”陳天河疑惑。
趙昂然猶豫道:“陳先生,黑龍集團董事長李俊雄也知道您回江城了,我們兩個人為您準備一份禮物,希望您能笑納。”
陳天河擺手說道:“禮物就算了,我不需要。”
他心裡明白,趙昂然和李俊雄姿態放這麼低,就是為了討好自己。
但其實對於陳天河本人而言,他最討厭阿諛奉承那一套。
他不需要任何人討好。
隻要對方人品好,三觀正,骨子裡冇有仗勢欺人的毛病,或者是,踏踏實實做過一些為國為民的貢獻,他都願意幫助。
根據他的瞭解,趙昂然是整個華北有名的大善人,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這也是他願意讓趙昂然幫自己做事的原因。
趙昂然看著陳天河臉上升起一股不悅。
他急忙說道:“陳先生,不是什麼特彆貴重的東西,隻是幾件天材地寶,可能是您需要的。”
“哦?”
陳天河眼睛一亮,來了興趣。
他這次回江城有兩件事,一是結婚,二是養傷。
他的十二條正經隻恢複了六條。
奇經八脈,恢複了三條。
但這遠遠不夠!
根據秘方所示,他需要湊齊八十一種天材地寶,煉製成丹藥後,方可讓自己實力恢複如初。
然而,這八十一種天材地寶,樣樣難得。
哪怕他權勢滔天,是萬人敬仰的神,這五年時間,也不過才湊了三十七種,離八十一種,還差許多。
“哪幾件天材地寶啊?”陳天河問道。
趙昂然見陳天河來了興趣,立馬揮手道:“快去把天材地寶拿上來!”
不一會兒,六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他們依次排序,站在陳天河麵前。
陳天河定睛一看,這六種天材地寶,相當貴重。
每一件拿到拍賣行,都能拍賣出天價。
最重要的是,可遇不可求。
比如這裡的雷擊木芯,地心火蓮,冰蟾涎,這三個寶物,隨便拿出去一個,都會引起鬨搶,甚至造成世家大戰。
由此可見,趙昂然和李俊雄二人,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至於剩下的三件,深海寒鐵,千年溫玉髓,九節靈芝,雖不如其他三件那麼珍貴,但對於普通人而言,也是天價。
“有心了。”
陳天河滿意的點頭。
然後,他取走托盤上的地心火蓮和千年溫玉髓,還有九節靈芝。
“這三件對我有用,剩下的你留著吧。”
說完這句話,陳天河轉身離去。
趙昂然站在原地,躬身彎腰,一直到陳天河離開彆墅,方纔抬起頭。
趙若蘭看著旁邊如此卑微的爺爺,實在有些不滿的說道:“爺爺,我們趙家和李董事長,共花費千億,雇傭上百古武者,纔得到六件寶物,他一下子就拿走了三個。”
“卻什麼都冇有表示……”
“你說,他能記得我們兩家的好嗎?”
趙昂然語重心長道:“若蘭,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我等凡俗不要妄自猜測陳先生。”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能收下三件,已經表明,他領情了。”
趙若蘭撅了撅嘴,對陳天河充滿了看法。
“可是,我看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像領情的樣子。”
趙昂然聞聽此言,剛想怒斥,門口卻傳來一道聲音。
“誰說我不領情的?”
聽到這句話,趙昂然和趙若蘭二人同時抬頭,隻見陳天河麵無表情站在那裡,說不出喜怒。
趙若蘭滿臉尷尬,窘迫道:“您……怎麼回來了?”
她冇有想到隻是跟爺爺吐槽一下心中不滿,反而被正主聽見了。
趙昂然一下子慌了。
“陳先生,您千萬彆生氣,請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
“若蘭還年輕,不懂事,說話多有得罪,還請您看在我……”
話還冇有說完,便被陳天河打斷道:“不必解釋。”
趙昂然怔了一下,已然滿頭大汗。
彆人不知道陳天河的恐怖,他可是知道的。
五年前,曾在域外戰場上,率領十萬大軍與敵國戰鬥了七天七夜。
他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那一戰,敵國統帥,僅一息間便被取下了首級。
那一戰,敵國六大戰神,全滅。
那一戰,敵國二十萬大軍,全殲。
經此一戰,他多了一個綽號,人間閻王。
像他這樣為國做出大貢獻,身份尊貴的大人物,趙昂然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趙若蘭看著爺爺忐忑的樣子,心中很內疚,覺得自己闖禍了。
她鼓足勇氣,抬起頭看向陳天河說道:“陳先生,我爺爺一向對您很尊重。”
“這一切都怪我口無遮攔,您要打要罰,我趙若蘭一人承擔,您千萬彆遷怒於我爺爺。”
陳天河無奈道:“我啥時候怪你們了?”
趙昂然和趙若蘭怔了一下。
“您冇生氣?”
陳天河懶得解釋,隻是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扔向了趙昂然。
“這裡麵的丹藥,可保你再活十年。”
“你與李俊雄一人一顆。”
趙昂然接過瓷瓶後,雙手不停顫抖。
“噗通!”
他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
“多謝陳先生!!!”
“我趙家從此唯您馬首是瞻!”
趙若蘭見狀,也跪了下來……
在她心裡,爺爺是最重要的人。
可爺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們想儘一切辦法討好陳天河,為的就是他煉製的續命丹藥。
現在丹藥到手,她如何能不感激陳天河?
陳天河見他們兩個人都跪在地上,很是無奈。
“你們不必如此拘束,快起來吧!”
趙昂然仍舊跪在地上。
他情緒激動,老淚縱橫的說道:“老朽鬥膽再請陳先生答應一件事……”
“什麼事?”陳天河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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