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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敏?”
陸夢瑤皺眉。
陳天河救人心切,解釋道:“冇錯,他就是過敏了。”
“你看他麵色潮紅,但身上的汗卻集中在上半身,領口都濕透了。”
接著,陳天河又指了指桌子上,病人吃了一半的牛排說道:“明顯是吃牛排過敏了。”
“放屁!”顧暖暖擋在陳天河麵前怒道:“你又不是醫生,你懂個屁啊,在這裡信口開河!”
“要是耽誤了病人的救命時間,你負責嗎?”
陳天河不想浪費時間。
他一把推開顧暖暖對著地上的陸夢瑤喊道:“我已經確定病人是喉頭水腫前期。”
“你彆耽誤了治療。”
“趕緊讓開!”
陸夢瑤下意識挪了挪地方,給陳天河閃開了位置。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突然喉嚨裡發出一陣陣怪聲。
像是在倒吸氣。
他的兩隻手抓著自己脖子。
“咳……咳……”
樣貌很嚇人。
看到這一幕,陸夢瑤呆住了。
這症狀真的被陳天河說對了……
難道病人真的是過敏?
蹲在病人旁邊的女人焦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好像有點喘不上氣!”
陳天河安撫道:“不用急,他是過敏引起喉嚨腫了,擋住了呼吸。”
“讓他坐起來。”
陳天河把躺在地上的病人扶起來後,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
裡麵裝有治療各種過敏的藥丸。
陳天河取出一顆後,讓病人含住了藥丸。
“用喝水嗎?”旁邊的服務員問道。
“不用。”
陳天河擺了擺手說道:“讓藥丸自己化開……”
顧暖暖剛纔被推開,差點摔倒,這讓她很生氣。
她在旁邊氣鼓鼓的質疑道:“你給病人喂的啥啊?能治病嗎?”
陳天河被顧暖暖吵的有些煩。
“你能不能彆在我耳朵邊嘰嘰喳喳了?”
“煩不煩?”
顧暖暖聞言,氣炸了。
“你……你……”
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陸夢瑤打斷道:“暖暖,先彆說這些了。”
“先讓他救人。”
見自己閨蜜都在替陳天河說話,顧暖暖氣道:“他個土包子要是會治病,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幾分鐘後,病人的喘息聲漸漸平緩了下來。
病人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看了看四周,神情逐漸恢複了正常。
見此情況,周圍人一陣歡呼。
“太牛掰了!”
“真是神醫啊!”
“藥到病除!!”
餐廳內的客人們,服務員們,紛紛給陳天河鼓掌……
葉淩月站在不遠處,聽著這些為陳天河而響起的掌聲,內心油然升起了一股驕傲感。
“這可是我葉淩月的男人……”
她是自始至終都相信陳天河醫術的!
鼓掌過後,周圍的人開始小聲討論著。
“還是這位先生醫術高明啊!”
“一眼就看出來是過敏了!”
“不像剛纔那個什麼附屬醫院的護士,竟然說是低血糖!”
“差點耽誤了大事!”
聽到旁邊人的議論聲,陸夢瑤臉色脹紅,卻又冇辦法反駁。
她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了陳天河身上,心中疑惑:“他……不是在山裡種地嗎?怎麼會看病?”
顧暖暖怔怔站在原地,喃喃道:“他……真的治好了?”
想起剛纔自己說的話,她隻覺得臉頰火辣辣……
陳天河在旁邊又觀察了兩分鐘,見病人冇有什麼大礙了,還是囑咐道:“現在呼吸平穩了,但最好還是去醫院觀察幾個小時,喉頭水腫有可能反覆。”
說完這句話,陳天河起身離開。
病人旁邊的女人,急忙鞠躬道:“謝謝您的救命之恩!”
“留個電話吧?”
“我們明天一定登門拜謝!”
“不用,不用……”陳天河擺了擺手。
在前台結賬後,陳天河和葉淩月一起離開了西餐廳。
陸夢瑤和顧暖暖也跟了上去。
“陳天河,等等!”
她忍不住喊了一聲。
然而,陳天河根本冇有回頭。
顧暖暖在旁邊說道:“夢瑤,你喊他做什麼?”
陸夢瑤愣在了原地。
“是啊,我喊他乾啥?”
陸夢瑤一時也冇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喊陳天河,她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道:“我隻是好奇問問他從哪裡學的醫術。”
顧暖暖笑道:“他哪懂什麼醫術啊,我看他呀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陸夢瑤思考了一下,逐漸……認同了顧暖暖的觀點。
“對,一定是這樣。”
……
陳天河和葉淩月兩個人從餐廳出來後,一起步行向葉氏集團走去。
剛走到樓下。
陳天河便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
“嗯?”
陳天河皺了皺眉,釋放出感知力。
很快,他就感知到附近有兩個人,在暗處觀察著他們。
而且,在離他們不遠處還有一輛冇有牌照的麪包車,也很奇怪。
“這是針對自己的?”
“還是針對葉淩月的?”
陳天河身上湧動著殺機。
葉淩月看到陳天河皺眉疑惑道:“怎麼了?”
陳天河不想葉淩月擔心,自然不會告訴她真實情況。
他隨口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我剛想起來,我回家有些事要處理,今天下午就不能陪你去公司了。”
葉淩月點頭說道:“行,那你先去忙你的事。”
“好。”
陳天河應了一聲後,轉身離開。
“等等!”
葉淩月喊了一嗓子。
“怎麼了?”陳天河回頭。
“晚上去我家吃飯吧?”葉淩月說道:“畢竟我們領證了,你也見見我父母。”
“行,冇問題。”陳天河答應道。
反正領了證,遲早也要見自己丈母孃一家。
跟葉淩月告彆後,陳天河若無其事的在街道上走。
一邊走,他一邊在暗中觀察剛纔跟蹤他們的人。
他想分辨一下,這兩個人是跟著葉淩月離開呢,還是跟著自己……
陳天河特意往一些無人的角落走去。
剛走幾步,他就察覺到不遠處的麪包車動了,剛纔跟蹤他們的兩個人,也都默契向自己靠攏。
看到這裡,陳天河已經明白了。
這些人是衝自己來的。
“那這就好辦了。”
陳天河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大概能猜測出來,這些人估計是唐鵬喊過來的。
果然,在走了不到五百米後,陳天河就在路邊看到了唐鵬的跑車。
不過,他並冇有發現唐鵬的蹤跡。
陳天河咧嘴一笑後,轉身走進了一個死衚衕。
這是他特意選的位置。
就在他進去的瞬間,那輛無牌麪包車疾駛而來,擋住了衚衕口的去路。
接著,五六個人拿著鋼管,從麪包車上跳下來,凶神惡煞的向陳天河走去。
為首的人,是一個戴著金項鍊,滿臉橫肉的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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