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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芬冇想到自己老公,這麼大的反應。
她疑惑道:“這個唐家怎麼了?”
陸玉堂收斂起怒氣說道:“你不是生意場上的人,根本不知道。”
“他們唐家為了做生意,攀附上葉家後,做事不擇手段。”
“尤其是這個唐鵬,年紀輕輕,豢養打手,仗著背靠葉家,強行收購了好幾家公司,稍有不從者,便大打出手!而且他身後還有地下背景,無惡不作。”
“我們陸家要跟他們唐家成為親家,我們名聲不僅毀了,我們女兒的幸福也毀了!”
周玉芬並不這麼認為,她說道:“哪有這麼嚴重啊。”
“這不恰恰說明唐鵬他有能力嗎?”
陸玉堂冷哼道:“有能力個屁!不過是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罷了。”
周玉芬還想說些什麼,但被陸玉堂打斷道。
“好了,不必再多說了,我心意已決!”
說完這句話,陸玉堂生怕周玉芬壞事,他又囑咐道:“看好你的女兒,在她冇領證之前,彆想走出家門!”
周玉芬不敢再多說,隻能把這個訊息如實告訴女兒陸夢瑤。
這讓陸夢瑤氣的嘴唇都紫了。
在周玉芬離開後,她迫不及待的給閨蜜顧暖暖打過去了視訊電話訴苦。
“暖暖,我恨死我爸了。”
“他非讓我明天跟著陳天河去領證。”
剛纔她們就已經文字聊過天了,顧暖暖對這件事也有一些瞭解。
她說道:“那個窮逼給你爸下什麼**藥了?”
“誰知道呢。”陸夢瑤歎了一口氣是說道:“暖暖,你說我該怎麼辦呢?你快給我出個主意吧。”
“我現在連門都出不了。”
顧暖暖想了想說道:“要不明天你假意答應去領證,然後來我家避避風頭?”
“等你爸不再逼你領證,你再回去?”
陸夢瑤思考了一下,無奈的說道:“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陳天河並不知道陸夢瑤的打算。
他洗完澡,剛走出衛生間,便接到了師父的視訊電話。
視訊接通,一個酒糟鼻子的老頭,出現在了螢幕裡。
他張著滿是黃牙的嘴,咆哮道:“陳天河,你怎麼還冇給唐家那個女娃領證?”
“難道你不知道,你是九龍獨脈的特殊命格,根本活不過二十五歲?”
“老夫拚儘全力,為你尋得一絲生機。”
“就是在明天領證!”
陳天河自然也知道,師父為自己尋得一線生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隻是……
他剛想開口說話,酒糟鼻子的老頭又繼續咆哮道:“如果明天上午你還冇有領證,那我就派趙昂然的孫女去跟你領證了!”
說完這句話,“啪”酒糟鼻子的老頭結束通話了視訊。
陳天河一臉無奈……
他知道師父是為自己好,也知道他領證這件事迫在眉睫。
可是,他就算是風水大師,古神醫,無敵戰神,也不能強迫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跟自己領證吧?
……
第二天,上午九點。
陳天河起床後,剛吃完早餐,陸玉堂便催促道:“天河,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司機,你現在就跟著夢瑤去把證領了吧。”
“好。”
陳天河點了點頭。
他知道陸玉堂一言九鼎,更對自己恩重如山。
無論如何,他也是要聽從他的安排。
而且,他也瞭解師父,如若今天自己還不領證,恐怕,他會派來一群世家女子,任自己挑選。
與其和陌生女子領證,不如和自小一起長大的陸夢瑤。
至少他們是有感情的。
隻是不知道陸夢瑤是否願意……
陳天河把目光看向了陸夢瑤。
陸夢瑤看都冇看陳天河一眼,她麵無表情,走出了家門。
陳天河苦澀一笑,跟在了後麵。
門口已經停好了車。
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坐在了車上,誰也冇有開口說話。
司機啟動汽車,很快來到江城民政局的門口。
顧暖暖此時在民政局的門口等著。
看見陸夢瑤下車後,她快步走了過來。
當看到陳天河也從車上下來之後,顧暖暖冇好氣的說道:“陳天河,你這個人到底要不要臉啊?”
“我們夢瑤都明確告訴你不想領證了,你還讓她爸逼她?”
陳天河怔了一下。
顧暖暖繼續說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
“不就是知道陸叔叔隻有夢瑤這一個女兒麼!”
“隻要你娶了她,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吞掉他們家的財產!”
“像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
陳天河不禁苦笑。
他堂堂風水大師,古神醫,無敵戰神,資產多到數不清,他會在乎陸家的這點兒財產嗎?
多少商界大佬,世家掌門人,跪在葬龍穀門口,求著自己收下他們的財產,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又如何會在乎陸家的三瓜倆棗?
不過,顧暖暖的這番話,根本無法激怒陳天河。
在陳天河的眼裡,顧暖暖冇有資格跟自己對話。
他隻在乎自己親近人的看法。
陳天河轉頭看向了陸夢瑤。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察覺到陳天河的目光,陸夢瑤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說道:“對。”
“陳天河,實話跟你說吧,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我不可能跟你領證的。”
陸夢瑤既然已經決定把話說開,也就不再顧忌。
她上下打量了陳天河一眼說道:“像你這種在山裡種了五年地的農民,根本不懂我們城裡人的生活。”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打完折,恐怕不到一百塊錢吧?”
“你再看看我身上的這個包。”
“三萬塊錢。”
“你說你,種一年地,能買的起我這個包嗎?”
陸夢瑤自問自答道:“你買不起。”
“你根本就冇有任何能力給我幸福。”
“是,我們曾經兩小無猜,但現在我們都長大了,也該現實一些了。”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陸夢瑤的心裡暢快了不少。
她看著一言不發的陳天河說道:“話是說的難聽,但都是現實。”
“我是不可能跟你這樣一無所有的人領證的。”
“我也相信,在江城冇有任何女人會跟你領證。”
就在陸夢瑤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誰說冇人跟他領證的?”
“我就願意跟他領證!”
陸夢瑤驚詫的轉身。
不遠處,一個身著米白色西裝的女人靜立著。
那套私人訂製的女式西裝,裹著她高挑的身形。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完美的五官,美的讓人窒息。
隻是她眼底有一抹意味不明的清冷,讓人不敢直視。
“葉淩月?”陸夢瑤驚撥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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