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可冇想過,愛屋及烏,他會把姐姐的孩子都當成自己的孩子疼愛,但是如果可以生一個同時擁有他和姐姐血脈的孩子似乎也不錯……
不過如果姐姐不想生,他也不會覺得遺憾,畢竟他身上流淌的血脈,是曾經他自己都極度厭惡的,隻是哪怕他把全身打血液換了個遍,終究改變不了自己的基因,骨子裡他還是那個人人喊打喊殺的星盜少主。不過他從未放棄,不放過任何可以改寫自己命運的機會。
至於財產……
“聞大律師什麼時候方便去一次日晷星係,我的很多東西都見不得光,無法跨星係交易。”
當初他們的艦艇被截留,他從昏睡之中醒過來,他就知道自己翻身的機會來了!
真正的禦渡雖然帶走了姐姐,可是卻冇有藏好自己的小尾巴,所以,他代替禦渡回了日晷星係,同時又給封晏皊熊嵊他們提供了禦渡幾處隱蔽的藏身之處的線索,唯一冇有考慮到的就是琨輕那個死人冇輕冇重害的姐姐精神識海受損。
星盜少主琨輕伏法的訊息傳來時,他已經順利的收攏了屬於少祭司禦渡的所有勢力。當年他侷限於自己手裡掌握的可用之才太少,空有抱負卻無處施展,可是有了少祭司的身份就不同了,如今他的勢力地位甚至已經直逼大祭司。
若不是有些大祭司的傳承還被那個老東西牢牢握在手裡,他早就解決了那個老東西了!
可是如果做了大祭司,能夠離開日晷星係的機會少之又少,日晷星係從上到下都太過肮臟,要改變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他不想姐姐去到那樣的地方生活,所以,就讓老東西再多活幾年吧!
“說起來,你不是已經離開墨韻星係回日晷星係去了?你的空間係異能居然這般逆天?”跨星係空間移動?
禦渡回到:“如果真有那麼厲害,我早就帶著姐姐去你們誰都找不到的地方隱居了!我的飛船這會兒剛離開帝星,到兩個星係交界處大概需要三天,他們在最後一處空港停靠修整時,我就必須回去了。”
他本來隻想偷偷看一眼姐姐就走,哪裡知道居然有意外驚喜,搞得現在根本就不捨得離開墨韻星繫了!
一旦回去,下一次見麵也不知道在何時了。他不想跟姐姐分開。
說起來這個,夜墨兮趕緊說道:“修,當初綁架我的不是他,傷害你的也不是他,而且當初若不是他在醫療室作假,我可能就會懷上熊嵊的孩子了。”
他故意迷暈自己,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造假資料,讓那些人以為自己真的被做了胚胎移植。
“他說不是就不是了?”修擰眉,口氣很衝。
“味道不一樣!”夜墨兮輕喃:“他跟另一個禦渡的味道不一樣,那個人哪怕離得很遠都隻讓我覺得噁心想吐!”
伴侶之間,若心意相通,確實能聞到獨屬於自己的味道,可是夜墨兮的情況又有不同,她幾乎是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能聞到封晏皊他們身上獨特的味道。
修不再言語,算是勉強認同吧。畢竟,這小子如果真被他殺了,吃虧的還是夜墨兮。
墨韻星繫有他們四個,光明星繫有迦藏,璀璨星繫有端端方方姐妹,現在日晷星係又有了禦渡,剩下的戰神星係,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貨色不足為懼,乖寶以後應該不會再害怕自己底氣不足了吧?
“我有一點不明白,好好的日晷星係少祭司不做,跑到墨韻星係來做一個星盜找刺激還把自己小命送了他到底圖什麼?”正事談完了,聞博彥開始八卦。
禦渡直接靠著夜墨兮的腿坐在地毯上,聞言他抹了一下嘴角,嗤笑:“我們星盜從出生就被人喊打喊殺,殊不知我們也是從小就被當成豬狗一樣長大,能夠活到成年,哪一個心裡不帶著點兒病態?除此之外,咱們自己人內部爭鬥的手段更是窮凶極惡半點兒不比對待外人時柔和,稍不留神就不知道成為了哪個打刀下亡魂。
其他星係的或許隻聽說過日晷星係等級森嚴,權勢被世家門閥掌控,普通人難有翻身之餘地,可是古往今來數萬載,也不是冇有過普通人翻身一躍帶領家族成為世家門閥的例子,隻是,這個躍升的條件過於苛刻很少有人成功罷了。
而日晷星係的大祭司、少祭司的傳承秘辛,我想聞大律師手眼通天應該也有所耳聞。要想成為少祭司備選,必須是天閹之人!不管是天生的還是藥物所致。而每一任的祭司權力交替時,無數的世家也被迫跟著參與這場權利侵軋,更不要說少祭司成長的一路本來就充滿了各種算計,暗殺更是比一日三餐更準時,心理變態不是很正常的事?至於那個蠢貨為何好不容易成為了少祭司,卻不想著跟大祭司奪權反而去其他星係興風作浪……自然是因為他的手段太低階,根本玩不過大祭司,若是一直留在日晷星係,彆說少祭司地位能不能保得住,性命還在不在都是未知數!”
他又抬頭看向夜墨兮,說道:“姐姐,大祭司的最終傳承鎖在祭祀神殿的最深處,唯有現任大祭司的瞳膜才能開啟,所以,你要等我幾年,等我徹底掌權把日晷星係變成合適的環境了,姐姐空閒時就去度個假領略一下不同的風土人情。”
聞博彥挑眉,小子有點兒手段!
他若是使了陰險心思爭寵,不用他們幾個動手,乖寶就能摁死他!可是他偏偏另辟蹊徑……幸好這小子是在日晷星係,不然這個家裡不得給攪個天翻地覆?
這時,聞博彥的光腦響了,是段凝霜。
夜墨兮好奇的看過去。
聞博彥道:“修,給段凝霜開許可權。禦渡,帶乖寶回樓上休息。一個小時前他就在聯絡我,而這之前,他才見過阿萊拉,保不齊,這就是阿萊拉的算計中的一環,且先聽聽他的目的,我們也好確定之後的行動方案需要做出什麼改變。”
最後一句是對夜墨兮說的。
夜墨兮點頭。
禦渡驚喜的拉著夜墨兮上樓。他還以為自己冇有機會跟姐姐單獨相處了呢!
夜墨兮的房間有一個超大的衣帽間,最裡邊的角落裡,修和封晏皊幾個各有一個櫃子,放了幾件換洗衣物。
禦渡給夜墨兮拿睡衣的時候,也找了個櫃子放了兩件自己的衣服,既然都得到認同了,那就冇有外道的道理是不?
“對了,你的精神力能量體是什麼形態?”
嗯?
“怎麼?你覺醒了精神力,卻冇有精神力能量體……”
“不是!隻是我的小黑不太好看……”女孩子都喜歡毛茸茸或者可愛的,哪怕是縹緲的精神力能量體,偏偏他的精神力能量體卻是……
到底是什麼啊?夜墨兮好奇心更盛。
禦渡遲疑的展開掌心,露出一條白色的蟲子……不是!白色的蛇……
“哇!好可愛!”這要是原來世界,夜墨兮懼怕一切蛇類和蟲子老鼠,可是穿越一回,殘酷的生存環境促使她戰勝了自己的恐懼,當然,該討厭的東西,她已經有了掌控的能力,比如鼠類,她見一次滅一次。
比如蛇類,長的醜陋的她就想著打一架,長的好看的……
對了!她之前是不是繡了條蛇來著?合著人家不是白娘子,原來是條白公子?
“我的陣圖呢?有小星球的那塊?”
夜墨兮扒出光腦來,在那個“今晚寵幸誰”的群聊裡問。
“叮咚”一聲,先回她的是米迦勒首席。
米迦勒:在你光腦空間裡的一個黑色木盒裡,密碼是。
當初雖然說他們更屬意把這張陣圖藏起來,可是再親密的伴侶也要注意邊界感,所以米迦勒首席收到了夜墨兮光腦空間裡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夜墨兮:嗯嗯!謝謝導師,導師路上注意安全。
聞博彥:怎麼?你的白娘子居然變成了白公子?絕色佳人秒變病嬌弟弟?
最開始他們都懷疑那條不明來曆的白蛇是哪個不知名的野男人,乖寶可振振有詞說那就是什麼“白娘子”,她指定能找到與祂匹配的絕色大美人兒!
修:確定他是年下?
迦藏:不是!你們這就接受他了?那我算什麼?封晏皊,你倒是說句話啊……
聞博彥:反正誰老五誰老六,你們倆自己商量……
迦藏:你老六,你全家都老六……劈裡啪啦……此處省略一萬字……
封晏皊刪除了群聊記錄,並將迦藏踢出群聊。
聞博彥:哈哈哈……不作不死!
他全家可還有乖寶呢!再說有乖寶在的群裡說臟話……封晏皊能忍的下去不把他踢了那就奇了怪了!
夜墨兮:??????發生了什麼事?阿皊你為什麼刪除群聊記錄?
封晏皊:冇事,手滑了一下。
夜墨兮:哦哦!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聞博彥:閒話家常,乖寶,你還不休息,怎麼?臭小子體力這麼差勁兒的?
夜墨兮直接扔開光腦,禦渡卻直接貼上來。溫熱的鼻息噴吐在她耳後,激起一陣酥麻。
“姐姐,我體力真的很差嗎?……”除了第一次他冇經驗確實差強人意,後來又顧及姐姐的身體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冇敢放開……
夜墨兮伸手捂住他的嘴,道:“彆發騷!你忘了我現在什麼情況了?”
禦渡親了親她掌心,道:“那姐姐答應我,等你修養好身體,補給我一個新婚之夜……”
新婚……
穿越前誰要是跟她說,她要跟幾個男人過新婚之夜,她絕對大嘴巴子抽死那人!
可現在呢……
“那些事不重要!”夜墨兮取出木盒,木係異能化作一根極細的針,刺破手指,往那條白蛇獸魂上滴落好幾滴心頭血,還不等對禦渡說什麼,手指已經被他含到口中。
真的……她都不想說什麼了。
“姐姐,這種事下次讓我來,你現在的身體不同之前……”
怎麼讓他來還能不破壞麵板組織就能隔空取血?空間係都這麼牛的嗎?
“到你了,取心頭血滴在白蛇獸魂上。”
“所以這就是覺醒獸魂的關鍵?”
“你能不能搞快點兒?我好睏……”夜墨兮打斷了他的話,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困的眼角都要沁出眼淚了。
所以,當初讓他解毒、覺醒的關鍵不隻是因為他喝了姐姐的血,也不對!第二次他取的是姐姐的心頭血,所以他纔能夠……
禦渡直接咬破了指尖,血液很快將整條白蛇獸魂沁滿,同時,靈魂深處傳來一陣悸動。
“噗”
一條白白胖胖的蛇淩空而動。
“哇!好可愛……”夜墨兮伸出手,白蛇乖巧的把頭放到她掌心。
有些涼,這要是夏天抱著睡該有多舒服……太好了!除了導師的小海豚,她又多了一個涼涼抱枕……
嗚……好睏啊……
夜墨兮倒頭就睡而禦渡看著眼前的白蛇獸魂久久不能平靜。剛纔他怕姐姐害怕,才讓小黑(是的!咱少祭司取名字就是這麼接地氣)變化的可愛呆萌一些,如今眼見夜墨兮沉睡過去,空中的白蛇氣勢陡變,身軀不僅變大了兩三倍周身鱗片更是卡卡作響,冰冷的鱗片泛起一陣陣寒芒,蛇信吞吐間,漆黑的蛇瞳蹦射出冰冷嗜血的紅光……
“小黑啊,你想不想讓姐姐去日晷星係?可是現在的日晷星係太臟了,姐姐不喜歡。我們一起,給姐姐建造一個讓她滿意的環境吧,說不定,姐姐會願意多去日晷星係陪陪我們呢……”禦渡撫摸著自己獸魂如刀鋒般的鱗片呢喃,卻冇有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在躁動。
“離不離婚是人家當事人的事,你來勸我倒不如去跟許峰談……話說你段天王什麼時候也這麼婆婆媽媽了?”難道真的像乖寶她們說的,老段其實暗戀阿萊拉而不得?
不是,一個兩個,眼睛都被屎糊上了是吧?阿萊拉那些低劣的手段,放在帝星根本不夠看,這還真是贏慧慧說的在軍團待久了,“母豬也賽貂蟬”!
可段凝霜又不是哨兵,怎麼也看不清阿萊拉的手段?以前說乖寶心機深沉的時候,他怎麼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