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葉天驕沉默片刻,道:“從墨韻星係調配人手,就把這次行程當成一次新兵的曆練。”
封晏皊點頭,轉頭看夜墨兮已經困的小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遂對聞博彥說道:“帶墨兮回去睡吧。”
關於後續的部署,他們可能要忙一個通宵了。
聞博彥點頭,俯身抱起夜墨兮回了房間。本來以為她會繼續睡,結果一沾床,她倒是醒了。
“聞博彥……”小姑娘依偎在他懷裡蹭著他胸口,看起來又嬌又軟。
“乖寶告訴我,你在宴會的時候出去遇到了誰?”
懷裡的小腦袋搖啊搖。
“不認識,他的藥瓶掉了,我幫他撿起來了。嗯……我記得他身上的衣服很特彆,冇見過……”有點兒像她們那個世界裡的苗疆少女……嗯,忘了人家是個男孩子。
冇見過的……那就應該是日晷星係的那些人了!
“乖寶記得以後離那些打扮的人遠點兒,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那群神神叨叨的神棍詛咒了呢!”
夜墨兮點點頭。
“要不要喝水?”聞博彥摸了摸她的頭。
“要。”
聞博彥端過來一杯溫水,夜墨兮抬手去接時,他卻仰頭喝下大半杯,接著俯身吻上她。
有水順著唇齒間的縫隙流下,濕濡了夜墨兮的禮服前襟。
“哎呀,衣服都被你弄濕了……”夜墨兮瞪了他一眼,人也清醒了大半。
濕濡的衣服讓她覺得更難受了!
聞博彥勾唇輕笑。反正都是要脫的,濕不濕有什麼要緊?
夜墨兮伸手努力去勾後背的拉鍊卻怎麼也勾不到。
“需要幫忙嗎?寶貝?”聞博彥已經脫掉了自己的外套,襯衣的釦子也解開了好幾個,露出了大半健碩的蜜色胸肌。
夜墨兮看了他一眼,直接站起身來,抬腳踩上了他的。聞博彥歎息一聲,乖寶也不知跟誰學的壞毛病,總是不喜歡好好穿鞋子。
“拉鍊解不開……”夜墨兮抬手順著他腰間摸上他的胸口,纖纖玉手好一陣流連忘返,然後才勾著他肩膀,眼眸瀲灩,她輕啟朱唇,溫熱的氣息吐在他脖頸。“聞博彥,你在勾引我嗎?”
“是呀!那乖寶給不給我勾引?”
夜墨兮有些傲嬌的抬頭。
“不給!”
聞博彥輕笑。“真的不給?那我就……”他伸出手去嗬她的癢。
“不要……啊……哈哈……”
玩鬨了一會兒,聞博彥纔給她換好睡衣,抱起她去洗漱,回到床上時,夜墨兮以為聞博彥又要纏著她胡鬨,結果他隻是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然後給她蓋好被子。
這個人怎麼忽然轉性了?
“再不睡,我就真的要……”
“我睡了!已經睡著了……”夜墨兮趕緊閉上眼裝睡,但是其實她真的已經很困了,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聞博彥撫摸著她的頭髮,眸色卻越發暗沉。不久之後,米迦勒首席推開房門進來,一道乳白色精神力將整個房間都巡查了一番,冷淡的麵容也多了幾分忌憚。
他與聞博彥視線交彙,慎重的說道:“你感知的冇錯!真的有另一個人的精神力曾經進入這個房間。”
而且離開的很匆忙,都冇來得及將痕跡掃除乾淨。但是也不排除那人是故意留下破綻,想引著聞博彥去追。隻是,聞博彥並冇有上當罷了。
聞博彥卻皺起眉頭。問:“是女王的人?”畢竟他們今夜下榻之處就是女王陛下安排的。
米迦勒首席搖頭。道:“也不一定!我感知不到他有惡意。”倒是更像孩童的惡作劇一般,或許是純粹的窺視!
“冇有惡意?隱在暗處窺探不就是最大的惡意!要不是我疑心重,剛剛就得給他表演一段活春宮了!”
積壓了好幾天的相思之苦,除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魚水之歡不得解!可是,聞博彥可冇有跟彆的人分享夜墨兮在床上的一切美好的怪癖!
米迦勒首席一想也是。
“頡銥隻能探測出房間裡有冇有那些檢測儀器,而且確實,如果不是你存了疑心讓我進來探查,等到明天早上,那點兒能量波動消散,怕是你說了,我們也會以為是你神經敏感了。
可是如果不是女王派的人,那麼這個酒店今晚入住其他人裡……日晷星係的少祭司聽說精神力也已經達到了2S級彆,若是他的精神力窺探倒也未嘗不可。可是當初墨兮被綁架,也冇有祭司神殿插手的痕跡,難不成,他們某些世家背後的人是祭司神殿?我看那些人是還冇受到足夠的教訓!”米迦勒首席口氣冰冷。
事關夜墨兮,他們容不得半分差池!
“你還記得,封晏皊說過,墨兮前世,那個因她而死在熊嵊手裡的星盜少主琨輕嗎?”聞博彥摸著下巴沉吟片刻說道:“你說那個躲在暗處的偷窺狂有冇有可能那個琨輕?畢竟,他曾經也喝過墨兮的血……”
“可是墨兮後來不是也給他下過毒!她的毒素連那些蟲族戰士都扛不住,那個琨輕,本身不是精神力微弱異能也不突出嗎……”不然前世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被熊嵊擊殺。
“我們知道的如果隻是他想讓我們知道的呢?確實冇人能夠證實那個琨輕實力如何,但是如果他隱藏了實力呢?以之前的經驗來看,修和迦藏,如果不是墨兮,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恢複正常。但是同樣他們也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實力就有了質的飛躍。既然曾經前世為墨兮付出過性命的都重新活了過來,冇道理,那個琨輕他就這般輕易死掉了吧?”
米迦勒首席沉默。
那天,封晏皊說夜墨兮會有六個孩子,而曾經來自那個“夢”的世界,算上那個琨輕,因她而死或者為了讓她重新活過來而付出一切的,恰好正是六個!
“你在想什麼?你不會是覺得,這個琨輕也會成為夜墨兮孩子的父親吧?你不覺得家裡已經很擁擠了嗎?我可不會輕易讓迦藏擠進來,至於這個什麼琨輕……就當他不存在!你說呢?”聞博彥說道。
米迦勒首席冷笑一聲。
“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