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慧慧都自稱“鑒茶小達人”了,比她閱曆更加豐富的夜墨兮能看不透這位少祭司的花樣兒?果然就見夜墨兮握著他的胳膊,在他想要借勢往她懷裏靠的時候,略帶粗魯的拽著他胳膊遞到王梓麵前。
“治!”
夜墨兮也不廢話。
哦!
王梓應了一聲。
開始低頭檢視這位少祭司的傷口。那隻病白色的纖細的胳膊上,兩道深可見骨的抓傷,還伴隨著烏黑的血跡不斷滲出。
王梓略一皺眉,抬起手,乳白色的治癒係能量落在傷口上,他並沒有直接治癒傷口,而是先幫他把傷口的黑色汙血擠出來,然後才開始治癒那兩道抓傷。
不一會兒,傷口收攏,直到傷疤變淺再消失不見。
王梓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手才道:“好了!不過應該還會有一點兒餘毒,稍後你們需要給他……”
“唉唉!這題我會。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這種情況我們就可以試試以毒攻毒,就是把這玩意兒的腦漿剖出來然後抹在傷口上,連續抹個三天就能解毒了……”贏慧慧拽著那隻半死不活的烏鳩鳥擠了進來,熱情的提議。
不能光讓他惡心她姐,她也得惡心迴去……
果然,那位少祭司和他身邊服侍的人,都神色一變。
“這就不用了吧!我們少祭司服兩顆解毒藥就能清除了。”
“別介啊!我姐也知道這個偏方的,不信你問她,我們見過有人就這樣治好了的。快!葉息陌,你趕緊把這隻臭鳥的腦漿剖出來,越熱乎的效果越好……”贏慧慧又抓著葉息陌大聲喊到。
“哪裏需要那麽麻煩!直接砍掉重新長一根出來,不就什麽餘毒都沒了……”一個懶洋洋的陌生聲音從眾人身後響起。
尋著聲音來處,隻見一個身穿銀白色作戰服英武霸氣的高大男人雙手抱胸站在眾人身後。
他有著一頭金黃色的卷發,翠玉般的眼眸,英俊的麵容帶著溫和儒雅的笑容,但是說出口的話,卻讓人大跌眼鏡。
“迦藏指揮官!”這裏的人唯一能認識這個人的大概就是佐希了。每個少年都會在特定的時期特別崇拜某一個人,比如迦藏.加百列就是佐希少年時期特別崇拜的英雄!
哪怕如今他咱早就是獨當一麵的大人物了,在迦藏麵前也多少有點兒和自己崇拜的人麵基的侷促感。
“你是……”倒不是說迦藏貴人多忘事,而是未曾植獸化之前,他就已經甚少踏入墨韻星係了,更何況百多年前見過區區一麵的佐希。
“墨韻星係第三軍團副軍團長,佐希。”佐希抬手敬了個禮。
“佐家那小子?不錯嘛。”他眼中帶著對親近晚輩的賞識。
“這是我的妻主,璐雪。”佐希一副傻大個兒的模樣介紹道。
“您好!”璐雪打招呼。
迦藏點頭。
“嗒”他打了個響指,手中出現一捧嬌豔欲滴的藍玫瑰。
“鮮花贈美人兒!佐希這小子運道也是不錯。”
璐雪有些受寵若驚,先是看了一眼佐希,見他點頭才滿心歡喜的接過。
接著,他又送給星淼一捧帶著露水的百合,贏慧慧收到的是一捧鈴蘭。
最後,他走到已經站起身來的夜墨兮麵前。
男人和初見時的模樣已大相徑庭,他個子很高,身材威武,相貌也絲毫不差與封晏皊幾個。
“上次的事我很失禮!你想如何懲罰我盡管說。”
夜墨兮眯起眼睛。那件事她其實不想再提,而且如果真像一一說的,她曾經也欠這個人一條命……
“如果你想說,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不用再提,我想我不想聽到這個答案。”男人語氣溫柔,但是說出口的話卻分外霸道。
“我想來想去,不知道要拿什麽補償你,不如把我自己送給你得了。我這個人沒什麽優點,就是很好用,不管你……怎麽用。”最後幾個字,是他身體前傾靠在夜墨兮耳畔說的。
夜墨兮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那個少祭司又開始作妖了。
“墨兮姐姐,你可不可以扶我起來……”
忘了這還有個暗戳戳使壞的小野狗了!
迦藏.加百列有些懶散的低頭看向那個病怏怏的日晷星係的少祭司,嗤笑出聲。
“實力不行就別跟著出來添亂!還有,眼睛不好用了就挖出來重新長一對兒!剛剛你不貿然出手,他們幾個本來還能打一個完美的配合。結果你胡亂出手一氣,浪費了那小子的治癒係異能,還想讓小兮再欠你一個人情?小崽子,沒斷奶就迫不及待出來練習你那蹩腳的媚術,你當你自己腦容量有限,別人還有義務容忍你的幼稚?”
“哇!這就是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惡毒的話的現實版!”贏慧慧一臉崇拜。
“你是誰!怎麽敢對我們少祭司如此無禮!”
“主子智商堪憂,手底下的爪牙也個頂個的沒腦子!他剛剛都說了,我是迦藏指揮官!光明星係唯一統帥,迦藏.加百列就是我!”
“迦藏指揮官,我不知道您為何對我如此大的惡意!我隻是擔心墨兮姐姐,剛剛也是下意識的反應,難道我怕墨兮姐姐受傷也有錯?我實力是比不上你,可是我對姐姐的心意……”
“嘔……”夜墨兮對“姐姐”的生理性厭惡又發作了!
迦藏伸出一隻手抓住夜墨兮的手,綠色的木係異能緩緩覆上她的手臂。
“亦墨.塞隆!日晷星係的大祭司找了三百年才找到的繼承人!你不跟著那老家夥學你們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這會所裏侍者的狐媚做派倒給你自學成才了!”他歪著頭看向那個少祭司。
“我不跟你說!墨兮姐姐……”
“嘔……”夜墨兮搖手錶示“你別說了”。
她現在對“墨兮姐姐”也有生理反應了!造孽啊!
“你聽不得那兩個字?”迦藏問道。
“我姐上次被綁架,就被害的連我和葉息陌叫她都會生理性嘔吐!那些可惡的綁匪……”贏慧慧恨聲說道,眼睛也很不客氣的盯著包括少祭司在內的所有日晷星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