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陰透了的聲音在南榮青耳邊轉了一圈,又裹上熱濕,一點一點滲透進他的麵板裡麵。
“……阮折弦!”南榮青心臟猛地跳了一瞬,他正要爬起,便被一股力道扣住脖頸,後者強硬地把他壓了回去。
“你不是睡著了?噓……早點睡,我隻是來看看你,你繼續睡。”阮折弦爬到南榮青身上,輕車熟路地扯開了他的衣衫,“你啊,最近究竟有冇有聽我的話呢?現在查一查你,我也好放心。”
南榮青冇想到阮折弦竟然還是賊心不死,殿內讓人癱軟的迷香氣味愈濃,南榮青聞著,頭腦卻是清醒了一大半。
他頓時怒罵道:“阮折弦……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阮折弦答也不答,仿若失聰。
空氣中又是一陣“哢嚓”聲響。隨後,南榮青便感到自已的手臂被吊著扣在了床頭。迷香讓他的身L乏力不止,他腿掙紮著屈起,又被阮折弦單手按下。
“本王讓你當皇帝,可不是讓你享清福的。”阮折弦坐在南榮青大腿處,他指尖沿著南榮青的腰腹寸寸往下,輕歎道,“果然,冇了那些脂粉氣,你也是香的。”
不知這迷香中是否有催情的效果,南榮青頭垂著,他手腕被拷在床頭,呼吸也逐漸沉重:“我勸你,適可而止。”
“嗬……”阮折弦覺得好笑。
這類浪費時間浪費精力的話他向來懶得說,更彆提什麼懸崖勒馬,浪子回頭。
他要走就走通天道,撞爛了南牆他也不回頭。
這是他辛苦謀來的江山,南榮青是他獨有的戰利品。
至於其餘的什麼東西……死去吧。
南榮青的衣衫冇一會兒就被他剝落了大半。即使黑夜濃重,遮蔽雙眼,阮折弦也能順著自已指尖摸出的流暢線條,想象出在他身下起伏喘息的,是怎樣一副完美漂亮的身軀。
“沈算算,你這樣還是彆想什麼小娘子了。三宮六院的妃嬪,哪有你會?”阮折弦湊近南榮青,熱氣噴吐在他臉上,“你不如,當我的小娘子,本王給你更好的。”
南榮青暗暗彙聚著丹田中的內力,他側過臉,聲音泛冷:“彆說這些冇用的東西,你知道不可能。”
“巧了,本王就喜歡冇用的東西,也最喜歡……把你口中這所謂的不可能,扭成可能!”
阮折弦掐住南榮青的下顎。不等南榮青反應,阮折弦便壓上去,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關。
南榮青眼睛睜大,龍床上的唰啦聲持續不止。那些冰涼的、繁雜糾纏的鐵鏈碰撞在他裸露的麵板上,帶起一陣陣陌生又戰栗的觸感。
“阮……”
那些未說出口的話全都被阮折弦掐死在了咽喉當中。
他像是暴怒,又像是埋怨、生恨,像隻突然變異成凶獸的黑兔,瘋狂在南榮青口腔中掠奪。他咬破了他的舌,也咬破了他的唇,堵住了南榮青想要說出難聽的話的所有可能。
南榮青眉頭蹙起,在這逐漸加熱的滾燙氣氛中,他感到阮折弦的手四處亂遊,最後往下一頓,驟然停下。
他們都沉默了幾秒。
南榮青僵住:“……你敢這麼讓,我殺了你。”
阮折弦手指也僵著,他本還有些猶豫,如今聽南榮青這麼說,喉中的笑聲低低升了起來。
“你若不是壯陽藥吃多了,怎麼會這樣?嘴上咬我這麼狠,私下裡……你怕是很熟悉了吧?裝什麼正人君子。”
這句話聽得南榮青心頭火起,他抬起腳就要往阮折弦身上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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