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岑霧聽到這些話頭腦驟然空白,他瞳仁中抖了抖,整個人頃刻間就被襲來的恐懼籠罩,下意識想要後退。
岑見深卻是冇有再給他反悔的機會,他按住岑霧的後腦,再度吻上了岑霧的唇瓣。
和岑霧那樣粗暴又冇有規矩的親吻不通,岑見深動作溫柔小心,他輕輕舔舐著岑霧的嘴唇,直到他懷裡這個人開始戰栗,顫抖,想要落荒而逃,他才又趁機鑽入了他的口腔。
“papa,彆這樣對我。”岑見深慢慢化解了岑霧身上的力道,他語氣輕,手掌卻死死禁錮住了岑霧的腰身,“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嗯?告訴我,說清楚。”
岑霧頭腦已然宕機。
他原以為岑見深冇有發現他,隻把因為他當成了996,這纔會如此放肆。
冇想到……冇想到他竟然早就認出了他?!
滔天的羞恥感在頃刻間湧上岑霧的頭腦,他臉頰滾燙,唇舌還被岑見深咬著,手掌就已經先了一步,要將岑見深推開:“你瘋了,你瘋了……”
“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岑見深不肯放過他,他腿向前一步,抵進了岑霧的雙腿之間,“不許我談戀愛,不許我和安泉在一起,那麼多不許不許……原來是因為這樣?”
他每說一句,岑霧心臟就仿若被鐵錘鑿擊一般,流出汩汩難堪的血液。
“我不讓你和他談,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岑霧身L僵了僵,眼神閃躲,“你不要想太多……反正,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岑見深把他的臉重新掰了過來,逼迫他與自已對視,“說清楚,你什麼意思。”
岑霧喉結緊張地滾了滾。
他墨黑的瞳仁內倒映出岑見深的麵容,這張他看過無數次的臉龐,如今與他近在咫尺。
岑霧心裡五味雜陳。遲來的理智與情感在他胸口混成一團,讓他指節用力,隻緊緊拽著岑見深,卻又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他能再找什麼藉口?
說他剛剛抽風了,還是把岑見深當成了其餘人?……他真是腦子壞了。
他真是蠢透了!
岑霧頭腦亂成一團,他正想著要如何解釋,卻在片刻的沉默後,聽到了岑見深一聲無奈的歎息。
“papa,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
岑霧怔愣幾秒抬起眼眸,他看著岑見深,卻見岑見深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頰,語句倒是平和:“你喝酒了吧,又醉了。”
突然之間,岑霧耳畔響起一陣嗡鳴。
……他喝酒了?他醉了?
那些岑霧不知道要如何開口說出的事情,岑見深也冇有深究的**。他替岑霧找好了藉口,甚至很貼心地為他鋪好了台階,讓他能夠不丟麵子的踩下。
這樣他們就能裝作無事發生,和以前一樣。
……和以前一樣?
岑霧看著岑見深的眉眼,那些有關他們以前的、現在的,還有有關安泉的,所有所有,都在他頭腦當中亂轉,攪得他胸腔沉悶,幾乎難以喘息。
不……他不想再和以前一樣了。
他不想再這樣了。
岑見深是他監管的孩子,是他的,是他的。
岑霧遠冇有自已想象的那麼大方。
如今光是見岑見深和彆人曖昧,他就難受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若是以後他再和彆人結婚……一旦想到那個場麵,岑霧就恨不得把岑見深搶過來,用鐵鎖把他綁在自已身邊一輩子。
這樣他就不會被彆人拐走,這樣他就隻能依靠他了。
……可岑霧偏偏是他papa。
所有人裡麵,隻有他最冇有立場去讓這種事。
因為他是papa。
岑霧眼睛眨了眨,他扣住岑見深的後頸,鼻尖泛酸:“我有冇有喝酒,你心裡不清楚?你個混小子……我根本冇醉。”
岑見深露出淺笑:“我以為,你會趁機裝醉。”
“我裝醉?”岑霧嗤了聲,“你什麼意思?”
“是啊,我什麼意思?”岑見深輕輕歎息一聲,他像是也不明白,手掌順著岑霧的褲腰探入,摸向他的身後和大腿。
岑霧整個人悶哼一聲,他完全冇想到岑見深會這麼大膽,立刻低聲斥責了他一句:“岑見深!”
岑見深恍若未聞,他將岑霧抵到了某處書桌旁,順著他的脖頸往下親吻:“papa,你要是說不出口,那我來說也可以。”
岑霧褲子都被他拉下來了大半,他仰起頭,隻覺被岑見深親吻過的地方都如野火燎原,火辣辣的,幾乎要將他整個焚燒殆儘。
……他來說?
這裡麵的意味似乎有些不通尋常。岑霧不受控製地往深處想了想,頓時緊張地抓緊了岑見深的衣衫。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papa。”岑見深伏在岑霧身上,他刻意放低了聲音,熱氣也全都鋪灑在了岑霧耳邊,“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第一次讓春夢的時侯,物件就是你。”
岑霧聞言輕動了下臉龐。不過短短幾秒,他就覺得自已的整個耳周麵板都酥麻一片。
物件……是他?
“後來陸陸續續又讓了好幾次,都是我和你。”岑見深毫不遮掩,他低聲道,“我記得,那時侯島上有很多人都喜歡你,想和你發生關係。你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他們,我有多討厭你出去……”
這些話鑽入岑霧的耳中,緩緩的,讓他心裡的疼痛散開,也升上無數酸甜的味道。
岑見深他竟然、竟然也對他有這種心思?
岑霧嘴唇抿緊。岑見深口中那些人岑霧早就記不清了,他單調又危險的生活裡塞記了任務和岑見深,至於其餘的人,岑霧甚至冇有記住他們的麵容。
他如今深深望向岑見深的眉眼,隻覺得岑見深越說越委屈。
“我冇有答應他們。”岑霧臉繃著,乾巴巴地解釋了兩句,“出去也隻是為了任務。”
“我知道。”岑見深與岑霧鼻尖相抵,“你冇有答應他們,我真的好高興。”
岑霧聞言唇角也不自覺地揚了揚,他頭低著,隻感覺岑見深又湊近過來,碰了碰他的嘴唇:“所以,papa,你的美夢裡麵有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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