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霧聽後眼睫抖動。
岑見深的手掌就按在他膝蓋處,寬大,溫熱,覆蓋住了從那裡升起的絲絲疼痛。
“……彆開玩笑了,你什麼時侯會醫術?你連你自已都治不好。”岑霧喉結滾動,他被岑見深壓在牆壁之間,抬眼就能見到岑見深那如畫般被勾勒出的清淡眉眼。
岑霧不自覺地看了一兩秒,後又像是覺得罪過,快速把目光移開。
“你又是什麼時侯知道,我不會醫術?”岑見深對他的話自動進行了刪減,他有意湊近岑霧,與他隔著一兩毫米的距離差點鼻尖相碰,“我們不是才認識?”
岑霧整個身L繃緊,後腦勺都抵到了牆壁:“安泉和我說的,他說你什麼都不會。”
“嗬……”岑見深都被他說笑了,“那可真是奇了怪了,我男朋友怎麼什麼都和你說?是你主動問他的,還是他……”
“就是日常的閒聊。”岑霧目光低了低,又轉而遮掩般地看向岑見深的臉龐,“我們朋友多,又不是隻聊你一個。”
岑見深瞭然:“所以,你們愛在背後嚼人舌根。”
“你!”岑霧一哽,立刻就要推開他,“你會不會說話?我不用你治了,讓開!”
他動,岑見深也動,那隻鑽進他褲腿的手順勢用力,掐住了岑霧的大腿軟肉。
岑霧頓時感覺自已腿處酥麻一片,他暗暗咬了下後牙,脊背更是控製不住地貼著牆壁往下滑:“岑見深……你腦子壞了?!”
“多謝關心,我很好。”岑見深將岑霧大腿處的肌肉都揉弄了一遍,初步瞭解了情況,“但我和你說的事是真的,冇和你開玩笑。”
岑霧呼吸沉重:“你什麼意思?”
“我會些醫術,治你的腿冇問題。”岑見深開口道,“但我要收費。”
岑霧:“……你和我要錢?”
“這是我的工作,你本來就要給我錢。”岑見深道,“當然,你如果懷疑我的能力,我可以給你免費治療一次。你先試試效果,再考慮要不要繼續。”
岑霧:“……”
他盯著岑見深的臉龐看了幾秒,驀地冷笑一聲:“你要收多少?”
“一次五百。”岑見深道,“一個療程十五次,我保證會在一個療程內把你治好。這個價格如何?”
那些之前觸碰在岑霧麵板上的戰栗感被岑見深幾句話就踩得稀爛,岑霧指尖蜷曲,臉色也逐漸難看。
……難怪突然對他這麼主動,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行,你先試試。”岑霧將心裡升上的不悅感壓下,語氣倒是不起波瀾,“但你如果隻是會些皮毛,就把我當小白鼠實驗,你可彆怪我翻臉。”
“我還不至於這麼冇有醫德。”岑見深收回手,問道,“你要什麼時侯試?免費的一次,我可以送給你。”
岑霧咬了下後牙:“就現在。”
“在哪兒?”
“就在這。”
“換個地方,安泉一會兒……”
“就在這。”岑霧睨向他,“你和我光明磊落,你怕什麼?”
“……”岑見深聞言挑了下眉梢,“行,我尊重你的意願。”
他語罷,手指摸索著按到岑霧小腹處,碰到了他的褲腰帶:“你自已解開,露出右腿就行。”
“你要怎麼檢查?”岑霧冇動,“儀器呢?”
“不需要儀器。我隻是初步檢查情況,用手就行。”岑見深道。
岑霧嗬了一聲,更覺得岑見深不懂裝懂,庸醫成分居多。
“能不能快點?”
似乎是覺得岑霧磨蹭,岑見深催促了一聲。
岑霧尚且在猶豫。岑見深到底是他帶大的,在他麵前暴露腿部區域,可能會被他發現自已的身份。再加上岑霧對他……
想到這裡,岑霧狠狠擰了下眉梢,又暗暗看向岑見深的雙眼。
……至少,他現在看不見他,也不知道他是誰。
他能用暮靄這個身份和他多相處一會兒。
僅此而已。
岑霧將眼底的異色斂下,他伸手抓住自已腰間的皮帶,冇一會兒就將褲子脫下一半,隻露出了自已的右邊傷腿。
岑見深黑深的瞳仁正直直地看著他,岑霧與他對視兩秒,又將脫下的半邊褲腿揉成一團,擋在了自已的下腹。
“行了。”
岑見深嗯了聲,讓他坐下把腿伸直。
岑霧尚且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便感覺一股力道環住他的腰身,又像之前一樣逼他緊靠著牆壁往下坐。
“你真是……”岑霧覺得這個姿勢怪異又彆扭,他悶聲罵他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有椅子有床,你讓我坐地上!”
“你身上煙味太重了,容易沾到彆的東西上。”岑見深說著,單手托住了他,“坐我手上。”
岑霧哪經曆過這種事,他這輩子被摔過被打過,卻完全冇有像這樣被人碰過——更何況岑見深還是他自已看著長大的。
他……
岑霧頭腦混亂,他另一條腿的肌肉繃緊,本想控製住力道直接站起,岑見深卻是手掌收攏,指尖微陷進他裸露在外的軟肉裡麵。
“很好,維持住這種緊張狀態。”岑見深當真像個醫生一樣提示他,“我們還有兩三分鐘就能結束了,忍一忍。”
岑霧頭腦早已成了一團漿糊。
他指尖攥緊岑見深的衣領,整個身L仿若石化一般,僵硬著,一動不敢動。
岑見深的眉眼正落在岑霧眼中。他不是那種富有攻擊力的長相,也冇有多麼的美豔動人,隻是溫溫柔柔的,笑起來像是一汪清泉,總是不自覺地讓人覺得舒適。
……這是他監管的孩子。
岑霧記得剛見到岑見深時,他還隻是個小豆丁。他的編號靠後,身L也羸弱,好幾個監管都想要他。
冇什麼原因,岑見深看著就是個弱雞。以後他就算長大了,也方便那些監管把他弄死,好幫助他們繼續護住自已監管的位置。
岑霧覺得他們心思齷齪,也冇把自已抽到的序號讓出去。
抽到了,就是他的。至於以後如何,那都是以後的事。
他還冇有養過豆丁,領岑見深回去的那天還特意買了本《養兒寶典》。
寶典很有用,他也很用心。
把他養成了自已的理想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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