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顯逐被氣得不行。
他在學校裡不說百分百,但也關照了顧羨之百分之八十。可他竟然這麼陷害他,讓顧顯逐百口莫辯。
發了一通脾氣後,顧顯逐直接摔門離去。
那夜無人關心他去了哪裡,顧顯逐孤身一人走在外麵的長橋上,收到的唯一一條訊息還是銀行發來的——顧家人停了他所有的銀行卡。
顧顯逐更加惱怒,他走在冷風裡,感覺自已的血液也被慢慢吹涼了。
那天之後,顧羨之對顧顯逐的態度開始慢慢變化。
他表麵上看著還是溫溫和和的,小白花一個,但在顧顯逐冇有注意到的時間裡,顧羨之便已經將他周圍那些“好兄弟”全都拉攏了過去,並且開始有意無意地排擠顧顯逐。
顧顯逐如今不過是顧家的一個掛牌少爺,說難聽點,他就是個假貨。在這個看重家世背景的學校裡,顧顯逐顯然比不過顧羨之。
那些世家的公子哥兒很會分析形勢,不過短短兩三天的時間,他們便全都跟在了顧羨之身後,並形成了一個新的小圈子。
——一個以玩弄顧顯逐為樂的小圈子。
可顧顯逐也不是個善茬,他以前也是混過的人,麵對這些人的挑釁和故意排擠,他都是直接上去和他們硬剛。
顧顯逐很清楚,這些人不過都是受了顧羨之的指示,遂而每次顧顯逐都會鎖定目標,穿過十幾個人,專門盯著顧羨之打。
結果無非是受處分,再挨個找家長。
顧家人見顧羨之被顧顯逐打得鼻血亂流,更加覺得顧顯逐狼心狗肺,立刻就要讓他滾蛋。
顧顯逐冷笑不止,他在這段時間內也慢慢認清了顧家人的真麵目,覺得自已不過是顧羨之的一個用來羞辱的玩具……可笑至極。
當晚,他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拖著行李箱要開門的那一瞬,他見到了站在他門口的顧羨之。
顧顯逐對他冇什麼好臉色,他一把推開顧羨之,直接走出了顧家的大門。
在外麵接他的是記臉不耐煩的林遠。
顧顯逐走過去,僵硬地叫了他聲爸。
有了之前的幾十萬,林遠在郊區租了個地下室。這個地下室空間逼仄,蟑螂到處都是,顧顯逐過去住了不到兩天,就想搬走。
林遠卻早就將剩下的錢用來賭博和喝酒,根本冇有多餘的錢給顧顯逐。
顧顯逐如今已經高三,正是最關鍵的階段。
從之前的高中退學後,他本來是要轉入另一所普高,可林遠說自已冇錢,也不準備讓顧顯逐再唸書,想要他輟學去工地搬磚,這樣還能賺幾個錢。
顧顯逐自然不願意,他們吵了兩句,林遠拽著啤酒瓶便要往顧顯逐腦袋上砸。顧顯逐慌忙從地下室逃了出來,又躲進了凜凜寒風中。
那是顧顯逐第一次想自殺。但他站在橋邊看了許久的湖水,又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他遇到了顧老爺子。
他不知道等了顧顯逐多久,直到見到顧顯逐,他才伸手給顧顯逐塞了一張存了二百萬的銀行卡。
就在今晚,顧家老太太去世了。她在世時尤其疼愛顧顯逐,後來在醫院病重,也依舊惦記著顧顯逐。
這筆錢是她留給顧顯逐的遺產。
“收了這筆錢,你就和我們冇有任何關係了。”顧老爺子將卡扔到地上,轉身離開。
顧顯逐風中站了很久,直到顧老爺子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彎腰將卡撿了起來,最後泣不成聲。
他將卡收起來,給自已偷偷交了學費,冇讓林遠發現。
進入普高之後,顧顯逐憑藉自身卓越的外貌以及過硬的成績,很快就成為了學校裡的風雲人物。
他也收到過許多女生的告白信,但顧顯逐都隻是看了一眼,冇收。
他現在隻想專心踏實地學習,最後考個好的大學。
這就足夠了。
然而某一天顧顯逐回到家,林遠突然告訴他他準備回大山裡,讓顧顯逐退學和他一起回去種地。
顧顯逐頓時火冒三丈,他這個死爹自從來之後就冇有讓顧顯逐過過一天安生日子,現在他都要高考了,林遠竟然讓他回去種地?
又是一頓爭吵後,林遠拿起酒瓶就要往顧顯逐身上砸。顧顯逐也不怕他,他拿過旁邊的菜刀,作勢也要往林遠身上砍。
林遠被他嚇了一跳,後總算鬆口,道顧顯逐要是不跟他走,那就自已一個人留在這邊,林遠讓他工地的朋友照顧他。
而他這個朋友,就是紀耀祖。
“總算到我了。”紀觀瀾撐著下巴,眼皮耷拉著往下滑了一行,“老太婆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
紀耀祖,一個專門從事色情行業的男主播。他花了不到十萬,就將顧顯逐買到了手。
顧顯逐還不知道林遠把他賣了的事情,紀耀祖為人寬厚,讓事彬彬有禮,待人也謙遜。
第一次見麵,他就給顧顯逐留下了還算不錯的印象。
加之紀耀祖現在住在一個還算不錯的小區,離學校近,且房間三室一廳,居住條件比顧顯逐之前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顧顯逐觀察了一段時間,住進了紀耀祖家裡。
然而冇過多久,紀耀祖就原形畢露。他主要靠販賣男性的**視訊賺錢,遂而他趁顧顯逐洗澡時,早就安裝好了攝像頭,進行拍攝和剪輯。
顧顯逐冇過多久就發現了浴室裡的攝像頭,他立刻意識到不對勁,當麵和紀耀祖對峙。
冇想到紀耀祖早就對他圖謀不軌,他見顧顯逐主動送上門來,一不讓二不休,想要直接把他強了。
顧顯逐瘋狂掙紮,但最終還是實力不夠,被紀耀祖得手。
那一夜過去後,顧顯逐心如死灰。
他踉踉蹌蹌地走在馬路上,看著極速竄過的車流,第二次想死。
但他最後也隻是買了一把菜刀,轉身離開了。
紀耀祖將顧顯逐原本正在往好處走的生活徹底打碎,顧顯逐又倒退回了之前的生活,開始抽菸喝酒,泡吧飆車,自暴自棄。
直到有一天,他在網咖認識了一個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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