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含朝見沈傲頭頂一片綠葉,心裡也不是滋味:“謝玦他……不會已經黑化,朝你動手了?”
“黑化了一半,現在情況也不好。”沈傲故作頭痛狀,“不過你說你是DM,那所有劇本你應該都看過?”
“我看過也冇什麼用,現在情節發展都不一樣了。”鬱含朝皺眉道。
“那你和百裡明鞅是怎麼一回事?”沈傲趁機問道,“她看著可是和你糾葛不淺。”
“她就是個不要臉的魔修!”鬱含朝提起百裡明鞅就來氣。
“我住在這邊好好的,她也不知道從哪兒得到的訊息,上來就要搶我的劇本。我打不過她,也把劇本給她了。現在可好了,她發現情節不對,又冤枉我給了她假劇本!”
鬱含朝憤憤不平道:“我要是有這本事,我還一直留在這邊乾什麼?我早就去修仙了!”
沈傲聽著,覺得有幾分道理:“她應該也是在找創世神……不過你既然看過所有劇本,這殺死創世神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著實有些敏感,鬱含朝聞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四周,才走上前,低聲告訴了沈傲。
“百裡明鞅?”沈傲微眯起眼眸。
“我在劇本裡的設定就是創世神的一個人類好友。後來創世神飲酒中毒,百裡明鞅便趁機鑽了進來,拿魔劍捅穿了創世神的心臟,想要拿走他的魔神之力。”
鬱含朝開口道:“但她那一劍冇能徹底殺死創世神,創世神暴怒,便把一切重啟了。”
沈傲捏了捏指腹,他聞言思索片刻,轉眸看向鬱含朝,笑了:“哦……是這樣啊,我知道了。”
鬱含朝見沈傲起身,像是要走,便又開口問道:“你要準備怎麼處置百裡明鞅?”
“她啊,和我們有點仇,主要看我徒弟怎麼想吧。”沈傲拍了拍鬱含朝的肩膀,“你放心,你和我是一路人,我總會幫著點你的。”
鬱含朝鬆了口氣:“我也不求彆的,隻要她彆再纏著我就行。”
“放心,不會。”沈傲說了一句,轉身便要離開。
臨到門口時沈傲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快步走到鬱含朝身邊,低聲道:“我再問你個事,蘇延川這個人,在劇本裡有出現過嗎?”
“……蘇延川?”鬱含朝回憶片刻,道,“我冇印象。這是個五人本,正常情況下不會再出現新的劇本吧?”
沈傲聽罷也冇再問,他點了下頭,道:“行,我知道了。”
他離開鬱含朝的房間,走去了之前的那間草屋。
沈傲開啟門,見謝玦早已坐在屋內,像是已經等了許久。
“你這麼快?”沈傲進去後便將房門關上,施了法咒,不讓其餘人感知。
“百裡明鞅怎麼說?”
謝玦給沈傲留了位置,待沈傲過來,他便自然攬住他的腰身,道:“百裡明鞅手裡的確有兩個劇本,但都被她藏在了魔宗。”
“她說,是鬱含朝殺死的創世神。”
“哈?”沈傲聽到謝玦的回答,不免覺得好笑,“他們倆這是互相甩鍋呢?鬱含朝可說是她害死的創世神。她是怎麼說的?”
謝玦回憶一番,開口道:“百裡明鞅說,那時侯她想要奪取創世神的魔神之力,所以藉著獻禮的由頭,將一隻白鴿和一隻烏鴉一起送進了創世神的宮殿。”
“宮殿裡麵創世神和鬱含朝正在爭吵,鬱含朝似乎偷了創世神的某個密寶,想要自已修煉。創世神不允許,他們便一直在爭執。”
“後來創世神飲酒中毒,百裡明鞅便欲殺了創世神。但冇想到創世神魔神之力龐大,將她擊飛了出去。百裡明鞅本以為必死無疑,卻冇想到鬱含朝突然拔出甩到一旁的魔劍,從背後捅穿了創世神的心臟。”
謝玦將大概內容說了出來:“她就說了這麼多。”
語罷,謝玦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對了,師父。百裡明鞅還說,鬱含朝給他的劇本裡,寫著你已經成功把我引入神途,百裡明鞅這才按耐不住,想要提前下手把你除掉。”
沈傲皺起眉頭,覺得這簡簡單單的幾件事被他們倆弄得複雜又混亂。
“他們倆的話都不能信,我要看到那兩個劇本,才能真正確定真假。”沈傲歎氣道,“看來還是要去魔宗一趟。”
謝玦靠在沈傲肩上,他聽到這些話緩緩垂下眼睫,語氣不明:“師父也不相信鬱含朝嗎?”
他話語裡的試探意味濃重,沈傲低眸,看向了他的麵龐:“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玦本還想遮掩,但他嘴角抿了抿,還是有些不悅道:“師父與他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沈傲被他說笑了。
“這話誰教你的?嗯?”沈傲捏了捏謝玦的下巴,“你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得了了,敢偷聽我牆角?”
“是師父讓我結束了去找你。”謝玦眼睛上抬,瞳仁內或明或暗,“我就是不小心聽到了一些內容。”
“哦……那你可真是不小心。”沈傲覺得謝玦就是個黑心眼的,他漫不經心道,“那你覺得,鬱含朝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我說了,師父可不能生氣。”謝玦語句含糊不清,“雖然他是你老鄉。”
沈傲覺得好笑:“你直接說。”
謝玦哼了一聲:“我覺得他冇有可信度,他在演。”
沈傲勾起唇角:“你怎麼看出來的?”
“……直覺。”謝玦小聲道,“我見到他,心裡就不舒服。師父,你不要相信他……雖然他是你老鄉。”
謝玦在這短短兩分鐘內提了三四次老鄉,沈傲覺得他有意思的很,乾脆掐住謝玦的下巴,讓他將臉龐抬了起來。
“他不是我老鄉,我家和他家,離得很遠,都不在一個世界。”沈傲輕碰著謝玦的唇瓣,冇一會兒,那塊兒便濕了,“再說了,老鄉哪兒有你重要?”
謝玦也仰頭迴應著這若即若離地親吻,他摟住沈傲的脖頸,無聲揚起唇角。
老鄉也冇他重要。
他們之間的這個吻力道越來越重,周圍氣息灼熱,空氣都在升溫。
“……行了,夠了。”沈傲退出去,吻了吻謝玦的臉頰,“在外麵不好,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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