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傑尼西斯這話，文自遊突然想到了什麼：“我總算明白了！難怪你和冷玉和我說的有關遊戲世界的時間不一樣了！”
冷玉也反應了過來：“啊！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明明遊戲隻出現了百年不到，你卻告訴文自遊遊戲已經經過了近三百年的時間了。問題原來出在這個地方！
也就是說在我們使用這款網遊之前，這款網遊就已經存在了，並且已經有人類在使用了是嗎？”
“就我從資料儲存器裡獲得的資訊來看，確實是這樣的！”傑尼西斯如實回答，他緊接著又說：“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關於之前的玩家是什麼人，說實話我也不清楚！資料儲存器沒有告訴過我，或者說資料儲存器認為有關資訊不適合告訴我！”
“那你自己又是什麼情況？根據你以前告訴我的，你從這個遊戲誕生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雖然一開始你還沒有擁有自我意識，但是對於前代玩家的身份，你知道多少？”文自遊很是在意地問。
“我的回答恐怕會讓你們很失望！”傑尼西斯遺憾地嘆了口氣：“我真的瞭解得不多，至少不如對現在玩家瞭解得多。
以前的我並沒有自我意識，因此我隻是按照設定好的程式在執行自己的工作。換句話說，其實我並不擁有一個正常人類的思維模式，對於自己的記憶其實並不是很重視，甚至可以說是輕視。
那時候的我就是一個簡單的主程式，我的工作就是維持遊戲的正常執行。對一些出現的BUG進行處理。而又因為這款遊戲在製作出來就比較完善，我指的完善並不是遊戲有多完美，是指存在的BUG很少，所以絕大部分時間，我都沒什麼事情做。
這也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去觀察人類的行為，這恐怕也是我能擁有自我意識的一個主要原因。
但是因為我原先的程式設定，導致我在工作和觀察人類時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對無用的資料進行整理刪除，你們可以理解為電腦的自動磁碟清理功能。這個有點像你們人類在做夢時，大腦會自動清除掉一天內接觸到的無用資訊。而且這個功能還是個被動技能，並不是主動技能。完全是我的無意識的行為，根本不受我自己控製。
所以關於過去人類的事情，我隻是記得他們的行為方式和簡單的思維邏輯。對於他們的身份背景我一無所知。也許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在遊戲裏提到過，也有可能是提到了，但是我沒有發現，還有可能則是我發現了，但是被動刪除掉了。
因為就算我得知了他們的真實身份，我也會被動判斷為與遊戲無關的資料，因此而遭到刪除。
所以很遺憾，我無法回答你們之前的人類玩家是什麼來歷！”
一番解釋也讓文自遊何冷玉明白了這並非傑尼西斯之過，隻不過兩人都很覺得很可惜。
“唉。。。。。。”冷玉嘆了口氣。
文自遊想了想，突然開口笑道：“不管怎麼說，至少我們也進一步瞭解到了有關遊戲背景的事情。
原來在現代人類之前，就已經有人類在使用這款網路遊戲了。而且他們的目的應該也和現代人類一樣，是為了培養各自的戰鬥經驗和技能。這一點總沒錯吧？”
傑尼西斯點點頭：“通過我掌握的資訊來看，確實是這樣的！這款遊戲從第一代開始，目的就是為了培養玩家的戰鬥綜合能力。之前我還奇怪，為什麼每一次遊戲更新之後，原本的玩家資料賬號都要清零。
現在看來，那是因為每一次更新都代表著遊戲更換了一批新的使用者，資料可不就要清零嘛！換句話說，這款遊戲，已經先後更換過五批玩家了，冷玉你們是第五批！”
“第五批玩家，而且前麵的四批玩家都是人類。並且還不是我們現代地球的人類。”冷玉一邊唸叨著一邊看著傑尼西斯：“看來，除了我們地球人類，還有管理員。這個世界裏還存在另外四批不是地球的人類了！而且他們的歷史比我們還要早！”
“從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確實是這樣的！”傑尼西斯表示認可。
“話說。。。。。。”文自遊這時候緩緩地開口了：“你們不覺得這事情有些過於巧合了嘛？”
“什麼？”傑尼西斯和冷玉異口同聲地問。
“總共五批玩家，全部都是人類，而且全部都和人類擁有一樣的外表和社會關係，也都是三個人種，白黑黃。並且同樣的，大陸都被分為了四個大區。大家都在遊戲裏訓練戰鬥技巧，並且敵人都是虛空生物？然後彼此時間錯開得那麼契合？第一批結束了，緊接著就有第二批玩家頂上？”文自遊皺著眉頭。
傑尼西斯和冷玉都沉默了。
“我記得冷玉我們之前聊過類似的巧合問題吧？”文自遊又說道：“關於管理員使用的語言和文字的問題。
本身在宇宙裡找尋兩個相同的物種就是概率十分渺小的事件。碰巧大家使用的語言又都一樣？
現在這五批玩家。。。。。。使用的也是同樣的外表，同樣的語言，甚至連生活的星球環境都一樣？這他媽別說中一次彩票了。這就等於是你連續五次都買彩票，並且連續五次都中大獎啊！寫小說呢？電影都不敢這麼拍好吧？”
“確實太不正常了。。。。。。”冷玉點頭。
“這還沒完呢！你們別忘了管理員。從第一批玩家開始，管理員就已經存在在遊戲裏了！冷玉或許你不清楚，你從一進遊戲，管理員就在了。傑尼西斯你因為程式設定的問題也沒在意過。
但是我身為一個曾經的NPC，可是清楚記得歷史的！管理員是幾乎同第一批玩家同一時間進入的遊戲。
換句話說，管理員們是知道五批不同玩家的存在的！他們知道有五批不同的人類玩家，但是卻從來沒有告訴過現代人類不是嗎？”
“這個我還真沒有瞭解過。”冷玉說道：“雖然我們家族勢力很強，但是我是沒有聽說過這類事情，我估計父親也和我一樣。”
“對了！我還有點不清楚的！”文自遊說道：“遊戲的核心主控和資料儲存器最早是出現在現實世界的對吧？”
冷玉點頭。
“那麼問題又來了！你們是在什麼情況下獲得的核心主控和資料儲存器？這兩個是網遊存在的根本。如果說是現代人類發現的，那管理員他們是幹什麼吃的？
他們都經歷了五批不同的人類，他們是如何讓這東西到達人類手上的。以他們今天在遊戲裏的行為，顯然他們也是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的。也很清楚這兩個東西的重要性。都經歷了五批次的人類，難道他們都沒辦法把那兩個東西弄到手嗎？
還是說，其實這東西就是他們交給人類的？那個什麼遊戲的製作者其實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發明者，他或許是受到了管理員們的指使？也有可能是管理員們悄無聲息地把核心主控和資料儲存器交到了那個製作者的手裏，讓他誤以為是自己發現的呢？”
“這也說不通管理員今天為什麼要搶奪那兩個東西。本身如果東西就在他們手上，他們幹嘛還要搶回去？一開始別交給我們就好了呀！他們完全可以直接說遊戲是他們發明的，用來訓練戰士戰鬥技巧不就行了？幹嘛繞那麼大的圈子？”冷玉提出了質疑。
“卻是有些說不通啊。。。。。。”文自遊也贊同冷玉的分析：“傑尼西斯，你怎麼看？”
“我在想。。。。。。會不會是，這款網遊。。。。。。當然也包括核心主控和資料儲存器，其實既不是人類製作，也不是管理員們製作的。而是另外一個種族製作的。因為某種原因，流落到了第一批人類的手裏。
然後第一批人類用它來訓練戰士，後來因為某些不明的原因，那些玩家消失不見了。遊戲再次更新，然後又以同樣的方式到了第二批玩家手裏，然後以此類推。
至於管理員，他們在知道了這東西的重要性後，就想佔為己有，但是一直沒有成功。所以他們才會一次又一次地接近人類。”
“這個腦洞是不是太大了一點？”文自遊聽完傑尼西斯的分析，張大了嘴巴：“這款網遊，難道不是為了對抗虛空生物才製作出來的訓練係統嗎？
你該不會是說，管理員他們並不是為了擊敗虛空生物而利用了網遊。而是為了獲得這款網遊的核心主控和資料儲存器才假裝接近人類和虛空生物作戰？”
“這個。。。。。。”冷玉也覺得太不可思議：“有些離譜了吧？”
“在沒有得到真正答案之前，一切看似不合理的事情其實都是有可能的不是嗎？”傑尼西斯說道：“論科技，論實力，其實管理員都遠在人類之上。單看戰鬥力，他們也要比虛空生物更強。
或許他們人數不如現代人類那麼多，但是越是這樣，他們其實越容易在別的星球生存下去。
連現代人類都能發現可替代的星球去居住，以管理員們的能力，他們難道找不到別的星球嗎？冷玉你別忘了，你們到現在都並不知道管理員們原本居住在哪顆星球上吧？管理員告訴人類的是，他們星球的環境已經遭到了徹底的破壞，無法繼續生存。
但是有什麼證據來證明這一點嗎？並沒有吧？
哦！我之所以會知道這些事情，也是通過資料儲存器裡提供的資訊瞭解的。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觸到現實世界的內容。”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啊。。。。。。”文自遊嘆了口氣：“我原本隻是一個管理者學院的入校登記員，夢想隻是簡單地考上獵殺者學院。
這才兩天過去，就遇到了這麼多麻煩事！還發現了一大堆問題！這。。。。。。和我原先設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人類不就是這樣嗎？知道的越多，越覺得自己無知，也越覺得茫然。”傑尼西斯倒是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客觀分析文自遊的心情：“其實你現在想那麼多並沒有什麼意義！我覺得你現在隻需要尋找一個能夠出現在人類世界的方法就好了！至於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不是挺好？
隻要不影響到你的生活，你管那麼多幹嘛呢？”
“原來你的性格是一個樂天派啊！”文自遊被傑尼西斯的話逗樂了，雖然看起來有些啊Q精神，但是其實他說得不無道理。
“可能是以前古板太久了，所以現在解放天性了吧！我覺得挺好的！”傑尼西斯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而且你別忘了，在遊戲裏有我這個後盾幫你。在現實世界，又有冷玉這個擁有強大家族背景的女朋友幫你。你可以說是不管做什麼，都比別人有優勢，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不是她女朋友！”冷玉眉毛挑了挑，又氣又羞地道。
“唉。。。。。。”傑尼西斯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雖然嘴上沒有說話，但是他卻單獨給冷玉發了一條訊息：“冷玉，如果我說我從資料儲存器中得知，在半年之後，你會和文自遊結婚，你怎麼想？”
冷玉看到這條訊息後，臉色瞬間大變，她瞪圓了眼睛，又看了眼文自遊，接著又看了看傑尼西斯。
“怎麼了你這是？”文自遊察覺到了冷玉的異樣：“哪裏不舒服嗎？還是你想到了什麼？”
冷玉沒有回答文自遊，而是看著傑尼西斯問道：“資料儲存器有預言未來的能力？！”
“我不知道！”傑尼西斯搖了搖頭：“不過我的確是看到了一些關於未來的記錄。沒有發生的事情，又有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而且與其說是未來，倒不如說是一種基於某個事情可能發展的推測。那裏麵記錄的並不是單一的一件事，而是一件事可能發生的不同可能性。隻不過我告訴你的事情是可能性最高的而已！”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文自遊一頭霧水：“什麼預測未來，什麼你告訴她的？你能說些我聽得懂的嗎？”
傑尼西斯神秘兮兮的笑著說：“如果告訴你我和冷玉說了什麼，那就有可能影響事情的發展，而且多半是往不好的一麵發展！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的！
相反，半年之後，你一定會感激我今天所做的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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