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遊立馬緊張起來：“你說什麼？她的精神力在減弱？很嚴重嗎？有沒有危險？”
“別激動！”踏雪被文自遊的反應嚇了一跳：“你這反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你女朋友呢！”
“別瞎說！”文自遊趕忙否認道：“我是真心尊重大姐頭的！對她可沒有一點不該有的想法！”
“唉。。。。。。”踏雪嘆息道：“你是不這麼想，但是別人未必這麼想啊！”
文自遊以為踏雪說的是關於兩人對外公佈的婚約的事情，所以文自遊並沒有當回事：“沒關係，估計過段時間，司馬家就會找個機會撤銷婚約，到時候就沒人會瞎想了！”
踏雪知道幾個女孩子心底的想法，它其實並不是那個意思。不過想了想，它還是沒有開口。
“你還是趕緊說說大姐頭到底怎麼回事？她的精神力減弱有沒有危險？”文自遊提醒踏雪道。
“對於她的身體是沒有危險的！”踏雪解釋道：“以我對她的觀察，她的精神力原本就要比一般人強大不少！這也是她能使用魔法的原因。”
“嗯！”文自遊點了點頭：“這個你之前提到過！”
“她的精神力現在雖然開始減弱了，但是依然是比一般人強大的。而且她精神力強大的部分本身就不是常人所擁有的那一部分。換句話說，她的精神力之所以強大，是因為她開發了一般人大腦沒有開發的部分。
而那部分其實對於一般人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即便回到未開發的狀態也並不會影響她像正常人那樣生活。”
“但是卻會導致她的魔法能力消失對嗎？”文自遊明白了踏雪的意思：“她現在削弱到什麼程度了？”
“現在還不是太明顯！”踏雪的話暫時讓文自遊鬆了口氣：“和我上一次見到她，也就是在你們去西方大陸之前相比，她的精神力大概削弱了百分之五左右！”
“呼——那還好！”文自遊這才放下了心：“百分之五的精神力削減，恐怕她自己都感覺不出來吧？在魔法威力和持續力上應該也沒太大差別！”
“並不是這麼簡單的！”踏雪卻很嚴肅地反駁：“雖然我不懂魔法，但是我能感覺得出來，她因為精神力的削減，她的大腦在自動抽取她體內的其他能量作為補充！”
“什麼？！”文自遊一驚。
“司馬翎的能力其實來源於她的血液，或者說虛空生物的血液，這點你我都清楚！是因為混合血液產生了基因突變，導致了她的精神力被增強，才具備了魔法能力。
歸根結底，她的魔法根源並不是精神力，而是血液內的能量。假如她的精神力持續衰減下去，而大腦又不斷抽取血液中的能量來維持她的魔法能力，到時候就很有可能影響到她的身體狀況了！”
“你覺得她的精神力還會繼續衰減？”文自遊眉頭緊鎖。
“我不確定！”踏雪解釋道：“但是我們並不能確定不是嗎？萬一她的狀況持續惡化，我們不得不做好準備！而且我們還得搞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她的精神力衰減。她最近是不是過度透支自己的魔法能力了？”
文自遊想了想：“應該沒有吧？這段時間，大姐頭並沒有執行高強度的任務。在西方大陸的時候，也沒讓她進行高強度的戰鬥，按理來說應該和那個沒關係！”
“那她最近的生活習慣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比如吃的東西，作息時間之類的！”踏雪又提醒文自遊。
“也應該沒有吧？”文自遊不太確定地說：“就算有所改變，也隻是臨時的！去西方大陸一兩天時間，應該不會造成那麼大的變化才對！以前大姐頭也經常去國外執行任務，也沒發現這種情況啊！”
“如果不是外界因素，那就是她自身的問題了！”踏雪如此判斷：“她最近做了些什麼？”
文自遊思考了一下，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對了！我想起來了，大姐頭前段時間好像抽了不少血！”
“抽血？好好地抽血幹嘛？體檢嗎？”踏雪問道。
“不是！”文自遊解釋了起來：“軍方最近在開展兩個軍事研究，其中一個你已經知道了，就是超級士兵計劃。還有一個則是機甲計劃！而這兩項計劃對於參加實驗的士兵身體素質有極高的要求。
前者就不用說了，本身軍方和司馬家研究的基因強化藥劑就是以大姐頭的血液為基礎的。她的血液其實就是基因強化藥劑的原始材料！也是最重要的材料！
最近似乎這個計劃有所突破，已經可以到量產的地步了！所以可能對於血液的消耗有些大，這才又找大姐頭抽了一些血液！”
這件事情踏雪是知道的，它沒有質疑，隻是表達了自己的擔憂：“這個計劃我並不是很贊同。且不說司馬翎的血液本身就不是很穩定，用她的血液做初始材料改良，萬一注射進其他人體內產生不良反應會很糟糕！
因為她的血液畢竟蘊含著虛空生物的毒素，軍方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嗎？”
“明白是明白！但是軍方也很著急啊！人類和虛空生物戰鬥了這麼多年，吃虧就吃虧在士兵的身體素質上。普通的士兵根本如果沒有武器，根本就不是虛空生物的對手。軍方非常迫切地需要提高士兵的戰鬥素質。
聽說原本軍方嘗試過用機械人代替士兵來作戰，但是效果很差。機械人在思考、行動及臨場反應上明顯無法和人類相比。
或許防禦力比人類強，但是綜合效果反而不如人類士兵聯手作戰。在大規模的戰爭中，機械人士兵根本就是起的反作用。隻有執行偵查或者自殺類行動的時候，機械人纔能有點用處。”
踏雪未置可否：“反正我覺得把強化身體素質的希望寄托在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東西上，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了的，上麵自然有他們的考量。而且超級士兵計劃也已經進入了臨床試驗階段，目前來看，似乎並沒有出現什麼不好的情況！”文自遊解釋道。
踏雪翻了個身子，跳到了桌子上：“那你說的機甲計劃呢？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也需要司馬翎的血液？”
“這是我猜的啊！”文自遊想了想道：“聽二哥說，機甲計劃對於參與者的精神力有極高的要求。因為機甲的操控是通過精神連線的！以一般人的大腦去操縱巨大的機體對於人類的精神負荷是巨大的。
一般人最多操縱機甲進行短時間的簡單操作就承受不住了，所以必須強化他們的精神力之後才能讓機甲達到預定的效果！
而目前人類能掌握的強化精神力的東西就隻有司馬翎的血液了！以她的學院為樣本，軍方又單獨研發了一種隻針對精神力強化的藥劑。
這兩個軍方的大專案都在加速推進，自然對於大姐頭的血液要求會增加。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抽血過量，導致了大姐頭的精神力減弱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踏雪思考了一下說道：“但是我認為可能性並不是很大！司馬翎的精神力應該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得到了加強。她並不是靠血液持續供給養分才能維持那種狀態的。
舉個例子來說就是她的精神力就像是一塊已經被吹大的泡泡糖！泡泡糖被吹大之後按理說是不會再回復原狀的。或許空氣跑掉會讓泡泡糖看起來變小了，但是實際上它所能承載的空氣量是沒變的。
如果她長時間透支精神力或許會讓空氣跑掉，但是你也說了，她這段時間並沒有進行高強度的戰鬥，那就不存在這種可能性了！”
“那你覺得是怎麼回事？”文自遊被踏雪弄得越來越糊塗了。
“還有一種可能！”踏雪最後給出了一個理由：“司馬翎今年多大了？”
“好像三十六了吧？”文自遊不太確定地說。
“三十六歲對於人類來說，尤其是人類女性來說不算年輕了吧？”踏雪直接說道了重點：“司馬翎本身就長期處於高強度的任務中。或許虛空生物的血液強化了她的精神和身體，但是其實也是在變相的透支她的能力。
過度的消耗導致她的身體狀況急速下降！或許這就是她的精神力減弱的原因。她已經不年輕了啊！”
文自遊對於這個可能性表示贊同，他也覺得這纔是司馬翎精神力減弱的根本原因。而且通過回憶這段時間和司馬翎在一起時她的一些細節來看，似乎司馬翎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隻不過一直沒有對外人說起。
但是文自遊在和司馬翎訓練時明顯能感覺到她越往後就顯得越急躁，似乎急於證明什麼，或者做出什麼突破一般。
尤其是在她見到了艾爾莎之後，那幾天可是天天去向艾爾莎請教魔法技巧的。
文自遊突然覺得司馬翎很辛苦！為了維持自己大姐頭的人設，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了。或許是家族的壓力全部扛在了她的肩上導致的吧。
現在和司馬翎熟了之後，司馬翎也和文自遊說起過一些自己家裏的事情。司馬家雖然現在還是名義上的四大家族之首，但是這個地位能維持多久真的不好說。
且不說和司馬家一直不對付的公孫家了，單是世交的冷家已經有了後來者居上的味道。這其中最關鍵的原因是新一代的人才差距。
司馬家現在那麼強大，完全是靠前麵幾代人慢慢積累起來的。而一個家族想要維繫繁榮，必須人才輩出才行。
可是很遺憾的是，司馬家在司馬翎這一代，人才凋零。雖然家族子弟不少，但是沒幾個能上得了檯麵的。
即便是司馬翎這位未來家主的繼承人，其實原本也是一個中規中矩的水平。當然，這不是指戰鬥實力，而是經營家族的能力。
司馬翎並不擅長管理家族，她本人也不喜歡做那方麵的事情。她更適合做一個展現在外人麵前的武力震懾，或者說家族門麵。真正的管理，其實應該交給其他人才對。
但是很遺憾，家族裏並沒有這樣的同輩存在。即便那些司馬翎的弟弟妹妹十分努力了，但是奈何天賦有限，始終是半瓶水的等級。
再反觀冷家，冷玉、冷石、冷璞三兄妹，完全是全方麵互補的關係。加上兄妹感情篤好，不管誰當家主，都不是問題。其實冷家內部絕大多數人都打算讓冷玉繼承家主之位。但是冷玉自己卻覺得大哥比她更適合。
家裏的長輩也並沒有催促他們做決定，反正這對於冷家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太史家沒什麼好說的，他們家族的人才向來是所有家族中最多的。如果不是有族規嚴格約束，或許就不存在什麼四大家族，隻有太史一家了。
再說公孫家，有個公孫浩辰在，其家主之位基本也是落實了。雖然家族內的人都很討厭公孫浩辰，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公孫家在公孫浩辰的代管下，日子過得確實蒸蒸日上。而且雖然其他同輩之人不如公孫浩辰能力那麼強，但是也不算弱了。
至於之前幾乎沒有出現過的諸葛家，也不容小覷。單是嫁給了冷玉堂哥冷瑾的諸葛琳就是絕對的天才。如果不是嫁給了冷瑾，而是讓諸葛琳繼續待在諸葛家管理家族事務，或許諸葛家已經成為了四大家族之首了也說不定。
諸葛琳，可以說是甩了所有世家的同輩好幾條街。曾經有句玩笑話叫做得諸葛琳和司馬翎二人中一人者可得天下。兩人一文一武，可以說是世家子弟中的翹楚。
隻可惜，諸葛琳自從嫁給冷瑾之後就很少再管理家族事務了。而司馬翎現在也遇到了一些麻煩。
縱觀四大家族的情況，司馬家可以說是最糟糕的。現階段或許還看不出來問題，但是等現在司馬家的頂樑柱不在了，光依靠司馬翎又如何能夠支撐得起來呢？
所以司馬翎才那麼迫切地想要提升實力，因為她實力的提升，也會連帶著提升家族的實力。
隻可惜天公不作美，司馬翎想變強，偏偏她的身體開始逐漸走下坡路，導致她的實力也受到了影響。
文自遊在和司馬翎訓練時，隻是感覺到了她很急躁，並不清楚原因。經過踏雪的提醒，文自遊才搞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隻是他又能做什麼呢？文自遊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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