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你剛才說了啥？”
對於母親想給女兒當伴娘這種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
“剛才那是個幻覺！”就在這時，冷玉醒了過來，此刻她還保持著被文自遊扶著的姿勢。而文自遊因為吃驚，把剩下的葯都灑在了冷玉的身上。
“你可以鬆開我了！”冷玉的語氣很平靜。
雖然冷玉看起來沒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但是文自遊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冷玉內心的怒火。
“咳咳！”文自遊清了清嗓子：“那個。。。。。。你醒啦？先說好，你別打人啊！”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居然膽子那麼大！讓我別打人，那你為什麼打我？”冷玉用著冰冷的語氣問道。
“哎呀！這不是怕你遇到危險纔出此下策的嘛！”文自遊一攤手：“你看，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還把東西也弄到手了嘛！”
“你的意思是我是個累贅，沒有我，事情更簡單是吧？”冷玉挑著眉毛。
“不不不！你完全誤會了！”文自遊趕忙否認：“我是覺得我一個人不容易暴露身份，畢竟我捏過臉了。你的樣子太有辨識度了！而且克裡斯還認識你，你們之前剛見過麵，他對你這身性感的戰鬥服肯定有印象！即便你矇著麵，多半也能被他發現！所以。。。。。。你懂得！”
“哼！”冷玉沒再說什麼，算是接受了文自遊的解釋。
“東西呢？”
“按照約定，東西暫時由傑尼西斯進行研究，所以我給他了！”文自遊如實回答。
“這麼短的時間，你不僅把東西搶到手，還交給他了？”冷玉有些懷疑：“你該不會根本就沒去吧？”
文自遊隻好和冷玉又解釋了下自己儲物空間的事情順帶把當時的經過說了一遍。
“你這個開掛開的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我這個高階賬號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居然能做到！”冷玉有些酸酸的。
“小文，你確定東西拿到手了，沒有騙我們？”柳洛嬋又開口問道：“不是阿姨不信任你，實在是這東西太過重要，我必須謹慎對待！”
“放心吧！我用我NPC的名譽保證，絕對到手了！”怕她們不相信，文自遊又描述了下兩個東西的樣子。這才讓兩人徹底放下心來。
“傑尼西斯需要研究多久？”冷玉提醒道：“別忘了我們說好的，他研究完需要把東西還給我們！還有他的研究資料也需要共享一份！”
“嗯！我知道！他一旦研究完成，我就會讓他第一時間還給你們！”文自遊很鄭重地點頭：“其實我比你們還著急！剛才柳姨也猜到了，傑尼西斯研究那個，多半是為了尋找我和他前往現實世界生活的辦法！
但是具體他要研究多久，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冷玉還想說什麼，卻被柳洛嬋打斷了：“你要是說個時間我反而覺得你在說謊！你這麼說我倒反而不擔心了！研究那兩個東西的時間可沒辦法給出準確定奪。隻希望他能儘快有所突破吧！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文自遊想了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原本我是打算考覈通過之後，進入學校進行學習的！但是因為搶東西的事情，我怕如果我去學校學習，天天和管理員打交道，會露出什麼破綻來！”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去西方學校學什麼東西了！”冷玉抱著胳膊打量文自遊道：“你的身手已經很好了！再說了，你有外掛還怕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啊！”文自遊連連搖頭：“雖然有傑尼西斯給我開的外掛，但是那些東西其實都是強行灌輸給我的，還沒有完全成為我的東西！
我不知道我這麼說你能不能理解，就好像我在和人交手的時候，我隻是以第一人稱視角在觀看著我和別人的戰鬥，實際並沒有什麼真切的實感！就好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我的身體是依照著傑尼西斯給我開的外掛程式在執行程式的操作，並非是我本人所想的。
因為有的時候，我覺得我的應對應該可以更好更完善一些，但是實際使用出來的招式卻並非我所想！”
“就好像坐在電腦前玩一款角色扮演遊戲那樣嗎？”柳洛嬋聽了文自遊的描述，略微思索了一下後說道：“雖然操作者是你，但是角色其實又不是你！”
“雖然不完全對，但是差不多是那種感覺！”文自遊想了想道：“這種感覺很難形容！我在想或許是因為那些東西並沒有真正成為我自己思想或者說是身體的一部分，並沒有融會貫通。
我現在就像是一個理論知識很豐富，學習的技術很高階，但是卻缺乏實戰經驗的人。在麵對實力差距比較大。。。。。。”
在冷玉惡狠狠的眼神逼視下，文自遊趕忙改口：“在麵對實力稍微差一些的人時，或許可以憑藉程式的精準運算擊敗對方。但是如果遇到實力差不多的人時，我恐怕就不是別人的對手。
畢竟在我看來，程式就算再完美，也是遵循一定規則去進行計算的！而這種運算永遠無法和真正頂尖的人類思維相抗衡！人類的經驗、意識、臨場的判斷，是程式永遠無法追上的。或許程式能夠無限接近，但是卻永遠夠不著那個最高點！”
“就像是程式運算，他的下限很高，平均水平也很高。但是它的上限卻不是最高的！但是絕大多數人類，或許有的下限很低，有的平均水平也很低。但是真正厲害的人，是站在金字塔頂的。他們的上限要超過程式，甚至是遠遠的超過！”柳洛嬋總結道。
“對對！”文自遊連連點頭：“柳姨說的一點不錯！我現在恐怕就是一個下限高，平均水平也還湊合的程式。但是絕對達不到很高的上限。
而想要提升我的上限，我覺得方法要麼就是去學習深造，要麼就是不斷地進行實戰！”
“很有道理！這和做科研其實也差不多，光靠理論永遠都是紙上談兵。在實際操作中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必須通過大量的實驗去進行佐證和對比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柳洛嬋深表贊同。
“但是你現在如果去西方獵殺者學院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冷玉說道：“你自己無所謂，就算被人發現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他們也殺不死你，反正你能復活！但是那兩個東西還在傑尼西斯那裏。如果管理員通過你查到了傑尼西斯。。。。。。我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遊戲停運？刪除主程式？”
“管理員應該沒那個本事刪除主程式！這個遊戲又不是他們製作的！”柳洛嬋否定了冷玉的說法。
“如果他們和遊戲公司達成了什麼協議呢？”文自遊試探著問道：“我想核心主控和資料儲存器對於遊戲公司來說應該更重要才對吧？他們對於這兩個東西的重視程度應該超過了玩家和管理員。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會被遊戲公司給弄丟，還跑到了你們手上！難道遊戲公司一點都不在意嗎？這兩個對於遊戲公司來說，應該是他們的立足之本吧？”
“這個問題晚點再和你解釋！關於現實世界的事情你不知道的多得很！”冷玉看了母親一眼，在得到母親點頭示意後說道：“現在還說談談你的情況吧！我個人不建議你去西方學院學習！”
“我明白！可是我已經通過了考覈，如果不去上課，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文自遊擔心的是這個問題。
冷玉笑了笑：“這倒不必擔心！因為通過了考覈，但是最終沒有入學的玩家並不在少數！”
“這是為何？”文自遊大為不解：“玩家通過了考覈，但是不入學？他們吃飽了撐得嗎？”
文自遊話音剛落，就看見冷玉眼神不善地瞪著自己：“幹嘛？我說錯什麼了嘛？”
“哎。。。。。。”柳洛嬋嘆了口氣：“因為我就是你說的那種通過了考覈，但是沒有入學的人之一！”
“臥槽！”文自遊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突然想起來之前冷玉曾說過，她並沒有參加過獵殺者學院的考覈，而她還通過家族關係搞到了一把靈武，就是她現在使用的能量鞭。
這麼看來，柳洛嬋通過考覈不入學也是很正常的！
“柳姨您別生氣啊！我沒有任何其他意思，隻是單純地不太理解罷了。。。。。。”文自遊尷尬地抓著頭髮：“可能我思想還沒從NPC那裏轉變過來。我們這些NPC，其實對於能夠考上獵殺者學院是無比嚮往的。所以很難理解明明通過了考覈卻不去學習的原因。”
“我明白！”柳洛嬋自然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怪文自遊，反而她倒有些同情地道：“其實我覺得像你這樣的NPC挺可憐的！他們的生活全是被人給安排好的！連夢想恐怕都是程式設定過了的！他們為了一個永遠不可能完成的目標在努力！他們一切的行為在真正的玩家眼裏都是那麼的可笑！
不！不對！不是可笑！準確來說，應該是玩家根本不會去在意他們的想法！
其實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是這樣認為的。在得知了你的存在之後，才發現，原來NPC也是有感情的！並不單純是被設定好的程式！你們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想法和願望！
這種感覺挺奇特，就好像不養寵物的人根本不會去考慮小貓小狗的想法。但是一旦養了屬於自己的寵物，人類就會開始在意起來。寵物是不是餓了？是不是想上廁所？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陪它玩而傷心了。”
“寵物文自遊！”冷玉樂的拍起了手：“我突然覺得這個外號不錯！”
文自遊翻了個白眼。
“有些扯遠了！”柳洛嬋撩了下頭髮：“其實我不入學，單純是對獵殺者學院的課程沒興趣！我當初進入遊戲隻是為了體驗一下這款劃時代的遊戲到底是什麼樣的。進來也是為了休閑放鬆，沒事的時候參加一些團隊任務打打虛空生物！
我並不打算提高我的戰鬥技巧，再說了，真想學我完全可以在現實世界裏麵學習！然後再到遊戲世界裏積累經驗，沒必要捨近求遠。小魚兒沒有參加考覈和學習，依然很厲害也是這個原因。
家裏能找到更好的教師，幹嘛費那個勁呢？”
“可是。。。。。。獵殺者學院的課程不應該更係統和有針對性一點嗎？”文自遊還是有些疑惑。
“這個就是你們NPC的認知了！因為你們不瞭解這個世界的真相，還以為獵殺者學院就是權威！或許在對付虛空生物方麵，他們的確比一般玩家有豐富的經驗，針對性也更強。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是最佳的學習地點！
你認為獵殺者學院真的會對玩家傾囊相授，一點都不藏私嗎？”柳洛嬋的問題讓文自遊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聽她的意思，似乎和冷玉一樣，對於獵殺者學院沒什麼太好的印象。
“在NPC眼裏，獵殺者學院是什麼樣的一個存在？”見文自遊沒吱聲，柳洛嬋問了文自遊一個問題。
文自遊想了想：“應該是救世主和權威一般的存在吧？畢竟當初是因為他們的出現，才讓我們免受虛空生物的侵擾。對於他們，應該是崇拜和感激居多。”
“那你覺得在玩家眼裏呢？”柳洛嬋又問道。
“額。。。。。。這個。。。。。。”
“他們是潛在的威脅和競爭對手！”柳洛嬋直接給出了答案：“當然，這是絕大部分有組織背景玩家的想法。個人玩家不包括在其中！”
“玩家還分陣營的嗎？不都是為了提高自己的戰鬥水平才進入遊戲的嗎？”文自遊已經看出了開發這款遊戲的主要目的了。
“你後半句說的不錯！”柳洛嬋說道：“這款遊戲最早開發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高人類玩家的戰鬥技巧和意識。所以遊戲才會無限趨近於現實世界。比如死亡沒辦法復活，隻能從頭再來，受傷也會感覺到疼痛等等。
但是你知道為什麼人類要開發出這款遊戲來提高人類的戰鬥水平嗎？”
文自遊看了看冷玉，驚訝地道：“我記得冷玉說過，因為在現實世界裏，人類正在和外星生物發生戰鬥？我原本以為是她在敷衍我。
原來她沒有騙我，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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