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頭，你的傷不要緊嗎？”文自遊和冷玉跟在司馬翎的身後一邊走一邊問道。
“我有個屁的傷！我們三人裏麵，就我的傷最輕！倒是你，恢復好了？”司馬翎並沒有打算對冷玉隱瞞文自遊受過傷的事實：“你的胳膊沒事了？”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越來越變態了！”文自遊揮了揮胳膊：“之前骨頭還有點疼，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這具身體真的很好用啊！”
“你受過傷？”冷玉一驚。
“已經沒事了！”文自遊不想讓冷玉擔心，搖搖頭解釋道。
“文自遊為了救我，幫我擋了虛空生物一下！”司馬翎毫不隱瞞地道：“我欠他的人情越來越多了！”
“翎姐你可千萬別說打算人情肉償哈！”冷玉開著玩笑道。
“他也就你能看得上！”司馬翎同樣打趣地道：“好了，不開玩笑了！找你出來是有別的事情問你，剛纔在病房裏外人太多，我不方便問。
我想冷玉你也看出來了吧？”
“是的！”冷玉點點頭：“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方便剛才說？”
文自遊點點頭：“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聊！我還得弄根煙抽抽壓壓驚。”
司馬翎和冷玉對視了一眼，意識到文自遊接下來想說的事情估計十分驚人。
等出了醫院，文自遊先是買了包煙，立馬撕開來抽出一根點上。
“你們真的確定我從龍佩玉的車上離開之後，就沒去過其他地方，一直都待在醫院裏麵？”文自遊又一次確認道。
冷玉看著司馬翎，因為她並不清楚具體經過。
“雖然我沒有全程目睹，但是從時間上來看，應該是這樣的！雖然我和鞏如煙是先被送到的醫院。但是你後來被送進來，這中間相隔並沒有多長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
之後你就一直待在醫院病房裏了！”
文自遊點點頭，接著思考了一下道：“其實我剛才做了一個十分逼真的夢！逼真到我醒來之後，都不認為那是一場夢！”
“什麼夢？會讓你如此在意？”司馬翎問道。
文自遊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說夢到的內容和盤托出。
“會不會是你精神消耗太大，導致精神判斷上出現了些偏差，讓你誤以為夢境是現實？”冷玉推測般地問道。
“不太可能！”文自遊搖搖頭：“我其實根本沒有感覺到什麼精神方麵的消耗！我在之前的戰鬥中，並沒有動用精神力，隻是單純地依靠身體在戰鬥。
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是絕對不止於影響我的精神判斷。我甚至懷疑，我之所以昏迷不醒，反而是因為那個夢境的關係！”
“能說說理由嗎？”
“沒什麼特殊的理由，單純是直覺！”文自遊搖了搖頭：“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不覺得那是一個夢境那麼簡單！畢竟夢境不可能有那麼鮮艷逼真的色彩。而且不管是視覺還是觸覺都無比真實！
另外，我在醒來之後，對於夢裏的一切記得無比清晰。如果是單純的夢境，人在醒來後，是不太容易記住的吧？就算能記得一部分，也隻是很零散粗淺的內容，細節不應該記得這麼清楚！”
“但是事實就是你一直都待在醫院裏，根本沒有離開過，而且你還說了夢話！”司馬翎說道。
“有沒有可能，其實那既不是單純的夢境，也不是你以為的現實，而是一段。。。。。。真實的記憶？”冷玉不太確定地道。
“你的意思是這具身體主人的記憶嗎？”文自遊明白了冷玉的意思。
冷玉嗯了一聲點點頭。
“不可能！”就在這時，三人腦海裡同時傳來了踏雪的聲音。
“嗯？踏雪也來了？！”文自遊一愣，接著就看到了冷玉手裏一直提著的箱子：“我說你幹嘛一直拿著這東西，原來踏雪在裏麵？”
“哈羅！想我沒有啊？”踏雪調皮地和文自遊聊著天。
“額。。。。。。”文自遊撓了撓頭：“你剛才說不可能是什麼意思？”
“我剛才一直在檢查你的大腦，我可以很肯定，你的大腦裡除了你自己的記憶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記憶體存在！”踏雪解釋道：“在精神記憶這方麵我是很有自信的！”
“這個。。。。。。你的判斷標準和原理是什麼？”文自遊問道。
“哎呀！這個解釋起來很複雜，以你們對於精神力方麵的瞭解，三言兩語很難給你們解釋清楚。總之你們理解為這是我的本能天賦，不會有錯的！”踏雪篤定地道。
“可是你自己都失憶了，到現在都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你還敢說自己是專家？”文自遊狐疑地道。
司馬翎還是第一次這麼深入地瞭解踏雪的事情，因此一臉好奇：“踏雪失憶了？”
“準確來說我不是失憶！”踏雪反駁：“我隻是不記得以前的經歷。而對於這種情況我有兩個推斷！
第一就是我現有的記憶就是我全部的記憶，一切都是從那個沙漠地下遺跡開始的。
之所以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是因為以前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經歷。我的記憶起始點就是在沙漠的遺跡。
第二個可能就是我的記憶，比一個比我在精神方麵還厲害的存在給遮蔽了！”
“比你在精神方麵還厲害的存在？”文自遊摸著下巴：“我不否認有可能存在這樣的生物。但是他幹嘛要遮蔽你的記憶？遮蔽一條小狗的記憶幹嘛？”
“我不是小狗，我是噬元獸！”踏雪不滿地糾正著文自遊。
“你看看你哪裏不是小狗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然後就等著到花園裏散步。看到我們就搖尾巴！熱了還吐舌頭！”文自遊調侃著踏雪，他絲毫沒有把踏雪當成單純的寵物，而是一個和毒梟一樣可以聊天打屁的損友：“還有，你知道噬元獸是啥嘛！這個稱呼還是。。。。。。還是傑尼西斯告訴我們的！”
文自遊說傑尼西斯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因為司馬翎之前並不知道他的存在。司馬翎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新出現的人名，不過這時候她卻沒有提出疑問，而是耐心地聽著踏雪和文自遊的聊天。
“我是不知道噬元獸是啥，但是聽名字就是一個很了不起的物種！”踏雪驕傲地道。
“好吧！你贏了！”文自遊很敷衍地道：“所以尊敬的噬元獸大人，你以你專業的角度認定我的大腦裡沒有別人的記憶，那段記憶是屬於我自己的？”
“不！也不是屬於你的！”沒想到踏雪卻否認了這個觀點：“我隻是說你的大腦裡沒有其他人的記憶，但是沒說那段記憶是你自己的！”
三人頓時被踏雪的話給弄糊塗了！
“不是，尊敬的噬元獸踏雪大人，你不覺得你的話自相矛盾嗎？”文自遊無語：“我的身體裏既沒有別人的記憶，但是那又不是我自己的記憶，那是誰的記憶？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踏雪你是不是搞錯了？”就連冷玉都疑惑不解。
“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踏雪急得直跳腳：“你們的思維就這麼狹隘嗎？我問你們，假如你們買了一台帶有儲存器功能的電視。
平時你看的是電視台播放的節目，把看電視台播放的節目理解為你的大腦裡多出了別人的記憶不難理解吧？”
三人都表示理解。
“那麼同理，如果是儲存在電視的儲存器裡的視訊就可以理解為是你大腦自身的記憶！”踏雪見三人沒有異議，便繼續解釋道：“而我所說的既不是電視儲存器裡的視訊，也不是電視台的視訊。
而是第三方的視訊，比如說用手機投屏對映的視訊！這樣你們能理解了吧？”
一聽踏雪的這話，三人頓時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眼睛都亮了起來。
“咦？還可以這樣嗎？”文自遊有些意外：“但是記憶和電視不能相提並論吧？”
“為什麼不可以？”踏雪反問道：“剛才還說你的思維太狹隘了！難道你還要用你固有的常識來認知大腦記憶和精神力方麵的事情嗎？”
“照你的意思，我的記憶是被外來的記憶給投射造成了偏差，所以才會做夢見到那種景象咯？”文自遊問道。
“可以這麼理解！”踏雪認真地說：“之前在醫院裏的時候，你還沒醒過來，我就已經在對你的精神狀況進行檢查。
當時我就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精神波段出現在你的大腦裡。當時我可以肯定，那個精神波段既不是你的，也不可能是什麼隱藏在你大腦裡的殘留精神。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精神波段是外界傳來，投射到你的大腦裡的！”
“為什麼會投射到我的大腦裡？而不是別人的大腦？醫院裏有那麼多人呢！”文自遊詫異。
“因為那個精神波段和你本身的波段有些類似，你可以理解為共振的頻率比較接近。這使得你們的記憶出現了短暫的同頻，你才會夢到那些不能理解的狀況！”踏雪解釋著。
“那是不是對方也會夢到我的記憶？”文自遊心底一陣緊張。
“這個要看對方的精神狀態了！”踏雪繼續說：“你是因為消耗過大，身體保護機製，讓你陷入了沉睡。
在你的沉睡狀態，其實是你的精神防護最為薄弱的時候。”
“等一下，不是說其實睡眠狀態，反而是大腦放電最為活躍的時候嗎？”文自遊提出了疑議。
“就因為放電最為活躍，所以防護才最為薄弱！因為大量的精神放電，其實是為了清除你白天接觸到的沒用的資訊和記憶。大腦的注意力在這方麵，自然就會降低對外界的防護。
舉個最明顯的例子，不管在夢裏麵多麼離譜的內容，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你都不會覺得奇怪！隻有在現實世界你，你看到了不合常理的事情，才會產生懷疑。
這就是大腦防護機製在起作用！”
踏雪此刻儼然化身成了一個大學教授，在給學生上課，說得頭頭是道。
“你的意思是，我因為精神消耗過度，所以大腦為了自我保護，會恢復我的精神，讓我陷入了昏迷。又因為我的精神防護減弱了，所以才會被別人給投屏？”文自遊皺著眉頭：“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精神的消耗啊！之前的戰鬥我一直沒用精神力感應虛空生物！”
“你沒感覺到消耗，不代表就沒有消耗！你身體的活動也是需要大腦去支撐的！雖然我沒看到你的戰鬥過程，但是我想當時的戰鬥一定非常激烈！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也受傷了吧？”踏雪問道。
“確實被蟲子砍傷了胳膊！”文自遊點點頭沒有否認。
“那就是了！”踏雪哦了一聲：“我一直沒和你說過！之前你不是做個幾次受傷後自我恢復的實驗嗎？我那時候就發現，你在受傷之後，身體恢復時期，你精神力的波動會比較明顯。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你的身體恢復時，是需要精神力作為輔助的！”
“啥？”文自遊和冷玉都是一愣：“身體恢復和精神力有什麼關係？以前你怎麼沒告訴我？”
“因為以前你做實驗，受的傷都不嚴重，雖然精神有波動，但是不是太明顯，我覺得說了也沒必要！而且為什麼身體的恢復和精神力沒關係？別說是你，就是一個普通人受傷了，在他自我癒合的時候，大腦也是起著輔助工作的。
最簡單的，大腦的控製身體的細胞進行加速分裂和修復！隻不過你的恢復速度遠超常人，大腦的精神工作也更加明顯罷了！”
司馬翎的腦袋已經越來越大了，剛剛踏雪說的那些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踏雪你等一下！你再說下去我大腦就要宕機了！”司馬翎趕忙在思維交流裡插嘴道：“先不去管這些複雜的工作機製，我現在就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把他的記憶投屏到了文自遊的大腦裡！”
“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冷玉這時候也說道：“根據文自遊描述的夢境裏的場景，我在懷疑那個記憶真正的主人，他到底是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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