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情其實就很順理成章了,通過這次的事情,讓晴雯看到了飛機為自己所做的犧牲,以及他對自己的心意。如果不是還深愛著自己的話,飛機這個巨賈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勇敢的舉動。
飛機可是一手建立了自己的商業帝國,可能說帝國有點誇張。但是隻要再給飛機一些時間,他或許真的能在納爾星締造出一個偉大的傳奇。
這樣的人為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上不得檯麵的社團大姐頭犧牲自己的性命,除了愛還能是什麼?
如果飛機隻是一個普通人,晴雯並不會這麼感動。說不定晴雯反而會覺得他救自己是為了攀高枝。但是要權,飛機比自己有權。要錢,也比自己有錢。更別說飛機手下還有無數人等著她養活呢!
飛機如果死了,他那麼多手下可就成了無頭蒼蠅了。晴雯敢肯定,如果飛機不在了,他的那些手下會瞬間變成一盤散沙,然後被無數虎視眈眈的大佬給吞的渣都不剩。
這在納爾星上早已經是屢見不鮮的事情了。可以說飛機的手下能這麼團結,完全是靠著飛機的個人魅力做到的。
或許飛機死了,仍然會有些手下忠心耿耿地替他守護著他的產業。比如屠,比如老虎和豹子。但是那些人和飛機比起來,在商業經營和人脈處理上明顯不如飛機。
雖然晴雯的思想有些畸形,但是不可否認這的確是個事實。
不管怎麼說,晴雯通過這次事情已經徹底拋棄了和飛機之前的那些隔閡。現在已經一門心思想著飛機。
得到了飛機的訊息,晴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飛機的病房。發現此刻的飛機渾身上下多處都貼著紗布,裹得不說像是粽子吧!倒像是一個剛跳進裡打滾的傻孩子。
看著飛機的造型,晴雯就笑了,不過剛笑完,她就綳起了臉。因為兩個小護士正在飛機身旁噓寒問暖的。飛機則是客氣地應付著她們倆。
“咳咳!”晴雯清了清嗓子,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你沒事就好!”飛機看到了晴雯,笑著說了一句。
“謝謝二位的幫助,接下來我來照顧他就行了!”晴雯道了謝,然後徑直做到了飛機的身旁,然後無比溫柔地道:“想不想吃點什麼?”
那做派,明顯一副妻子的模樣。
兩個小護士見狀雖然有些不捨,但是看晴雯的態度,以及飛機尷尬的神情,頓時明白了。所以立即告辭離開,走之前還囑咐如果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
“哎。。。。。。好可惜!”離開病房後的一個小護士嘆了口氣:“我還以為這次遇到天命之子呢!”
“你的天命之子看起來年紀不小了哦~~”另一個調侃道:“他的年紀應該都可以當你爸爸了吧?”
“這種大叔最有魅力,也最會照顧人了!”年輕的小護士滿不在乎地道:“而且你不也心動了!難道你想說你是個老女人,所以不在乎年紀,讓我放棄嗎?”
“你個動了春心的小蹄子,看我不打死你!”
兩人的對話被病房內的二人聽見了,飛機尷尬地看著晴雯:“想不到我還挺有魅力的!也就你慧眼不識珠了!”
“誰說的!”晴雯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然後在飛機驚訝的目光中,她彎下身子,在飛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獎勵你的!我親愛的老公!我們什麼時候領證去啊?”
不光飛機被嚇住了,同時驚住的還有門外坐在輪椅上,剛被人推進來的鞏如煙:“你們倆。。。。。。”
鞏如煙雖然為了飛機和晴雯的事情費了不少心思,最後也勉強把兩人安排見了麵。但是她並沒有想到兩人的關係會和好得這麼快,也更沒有想到明明分開前還好好的兩人,現在怎麼都受傷了,還有一個甚至躺在了病床上。
“呦!你這個丫頭片子也來了?”飛機絲毫不覺得被鞏如煙撞見有什麼尷尬的,反而開心地笑了起來:“怎麼樣?戰鬥結束了?沒事吧?”
“有如煙出馬,能有什麼事!”晴雯說道。
“其實光靠我,還真的未必能行!”鞏如煙不得不承認道:“這次全靠文自遊了!”
晴雯和飛機自然也看到了文自遊大展神威的一幕,因此明白鞏如煙的意思。
“確實這個小文很厲害啊!”飛機感慨:“他真的是人類不是管理員嗎?”
鞏如煙一愣,這一點她還真沒想過。因為文自遊從出現就是和司馬翎在一起,讓她一直認為文自遊也一定是地球軍方的人。
但是現在聽飛機這麼一提,頓時產生了懷疑。不過這點懷疑就被接著被推進來的司馬翎打破了。
“文自遊肯定不是管理員!這點我可以保證!”司馬翎說道:“你們就是鞏如煙說的飛機先生和晴雯小姐了吧?我是司馬翎,和鞏如煙共同戰鬥的夥伴!”
簡單的一番客套後,大家的關係也被拉近了不少。
原本司馬翎和鞏如煙隻是合作關係,但是在經過了同生共死的戰鬥之後,兩人的關係也明顯親近了很多,雙方也都認可了彼此的實力。所以話匣子一下就開啟了。
幾人聊了很多,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司馬翎和飛機在說。司馬翎說的主要是自己獲得能力之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飛機則是說的他的經歷和鞏如煙的趣事。
尤其是當他說到鞏如煙一直想要把父母的骨灰安葬在地球上,落葉歸根時。司馬翎開口道:“放心!這裏如煙幫了軍方大忙!她的地球身份問題,我幫她搞定!絕對沒問題!也不需要她再花什麼錢了!之前賺的那些錢,你就留著。等將來回到地球了,給自己置辦個房子,順便也幫你父母挑一處好點的墓地。
多得你做生意也好,還是省起來當嫁妝都行!對了,你是不是看上文自遊了?”
鞏如煙本來聽到司馬翎的表態還無比開心,突然聽到了這句話,立馬愣住了。在她考慮怎麼回答的時候,文自遊就被人給推進來了。
“怎麼你們每個人都是被推進來的?”飛機摸著腦袋一臉迷糊:“這是軍方的什麼習慣嗎?沒見你們受什麼傷啊?”
推文自遊進來的人解釋道:“他沒受傷,但是陷入了昏迷。估計是疲勞過度,進入了深度休眠狀態!”
聽到護理工的介紹,眾人才明白了文自遊的情況。接下來就是龍佩玉也趕了過來。整個病房裏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文自遊的身上。。。。。。
經過一番解釋,冷玉搞清楚了前因後果,也分別認識了每個人。作為文自遊的正牌女友,冷玉自然承擔起了照顧文自遊的工作。
說是照顧,其實也根本不需要她做什麼。因為文自遊的身體指標一切都很正常,臉色紅潤,呼吸均勻,時不時還冒出一兩句夢話出來。一直在向眾人傳遞他根本沒問題的資訊。
冷玉並沒有把踏雪從寵物旅行箱裏放出來,主要是在場的還有飛機和晴雯這兩個關係沒那麼近的人在。
冷玉也擔心踏雪會不會在箱子太悶了,不過踏雪似乎感應到了冷玉的想法,通過心靈感應和冷玉交流:“我沒關係!不用擔心我!你把旅行箱放在文自遊床頭地上,我正好檢查一下他的狀況。”
過了一會兒,踏雪就向冷玉傳遞資訊:“文自遊沒事!隻是在做夢而已!不過精神波動有些奇怪,和一般做夢的情況不太一樣。不過他本人肯定沒問題的!我盡量穩定一下他的情緒,讓他儘快醒過來。”
得到踏雪的答覆,冷玉這下徹底放心了!對於踏雪的本事,冷玉可是絲毫不會懷疑的。自己母親就是因為有踏雪的幫助,才能在昏迷那麼多年中清醒過來。這可是人類最頂尖的腦科醫生都無法做到的。
冷玉對於踏雪的信任,甚至都超過了文自遊。因為踏雪從來沒有對冷玉撒過謊,也不會說大話。哪像文自遊,居然敢瞞著她去執行那麼危險的任務。
整個病房裏都很熱鬧,因為是特殊護理病房,所以周圍沒有其他房間,大家沒必要太顧忌影響到別人。
“對了,司馬隊長!”飛機這時候想到了什麼,開口看著司馬翎。
“不用那麼客氣!叫我名字就好!飛機先生您怎麼說也是前輩!當年我不止一次聽付父親和大伯說起你的事蹟!對於您我是十分欽佩的!”
“那我就不客氣,叫你一聲小翎了!”飛機一點都不矯情:“有個事情想麻煩你一下!”
“您說!”
“既然我叫你小翎,那你也別那麼客氣了!你叫我飛機大哥或者飛機叔都行!”飛機哈哈一樂:“我們的年齡差距不大,做你叔叔你不吃虧,做你哥哥我也不吃虧!隨你喜好就行了!”
“我還是叫你飛機大哥吧!不然的話,晴雯姐可不樂意了!”司馬翎難得地開了個玩笑。
在得知了飛機和晴雯的故事之後,司馬翎也覺得很有意思。這兩人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確實不容易。她發自內心地希望兩人能有一個好結果!
“是這樣的!”飛機點點頭:“如煙這丫頭的身份問題你已經做了保證,我不擔心。我隻是在想,你能不能幫忙問問看,如果想讓晴雯也獲得一個地球上的合法身份,需要些什麼?”
“嗯?”晴雯一愣:“幹嘛替我問這個?我又沒說想去地球生活!”
飛機搖了搖頭:“納爾星畢竟不是我們的根!雖然說地球現在環境破壞得很厲害,但是讓我們過完一輩子還是沒問題的!”
“就因為這個原因嗎?”晴雯有些不太理解:“我覺得納爾星也沒什麼不好的呀?說起環境,至少空氣要比地球好不少吧?水質也基本都沒什麼汙染。我倒不是很在意這個了!”
“飛機大哥恐怕還有別的想法吧?”司馬翎若有所思地看著飛機:“你是打算回到地球,去奪回你曾經失去的東西?還是找陷害你的人報仇?”
飛機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我說過去的事情我已經不在意了,不知道你們信不信?”
絕大多數人都沒說話,看那意思,顯然是不太相信的,就連晴雯都是同樣的態度。唯獨鞏如煙有不同的看法:“我信!”
“哦?”飛機饒有興緻地看著鞏如煙。
“我真的相信!”鞏如煙解釋道:“我原本以為你在納爾星開公司,為的就是積累足夠的實力,然後有朝一日可以殺回去!但是通過我和老虎、豹子他們交流發現,你似乎一點那方麵的想法也沒有。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讓自己在納爾星站穩腳跟,謀劃的也都是在納爾星上的發展,和地球方麵沒有任何關係!甚至你還儘可能地避免和地球扯上關係!”
“想不到你還挺關心我?”飛機調侃道:“看來我這個半哥哥半叔叔的人對你還是挺重要的嘛!”
“呸!”鞏如煙沒好氣地啐了他一口。
“如果鞏如煙說的是真的,你又為什麼想要讓晴雯姐回到地球呢?”冷玉也是有些好奇:“你自己都不打算回去,卻打算讓晴雯姐回去?”
飛機嘆了口氣:“我本身就有地球的合法身份,所以回去根本不是問題!自然要考慮晴雯了!
其實就如同如煙說的那樣,我原本是真的沒有回到地球的打算的。我原本就打算在納爾星過完一生!也沒打算讓晴雯回去。但是最近我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味道!”
說到這裏,他深深地看了司馬翎一眼:“軍方最近的舉動非常奇怪,我敢肯定軍方和管理員們在謀劃什麼大行動。而且這個行動和納爾星有很大的關係!
這個行動絕對不是反攻虛空生物那麼簡單!而是有些別的什麼!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內容,但是本能讓我覺得不安!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想法。不知道小翎,你是否可以給我們解釋一下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