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飛機很是尷尬地看著鞏如煙的母親：“不好意思，請問我能明天來付錢嗎？”
鞏如煙的母親其實早有心理準備，從飛機進入餐廳之後，她就對他注意上了。隻不過她注意他並不是擔心他付不起錢，而是因為見到飛機的第一眼，就有種讓她覺得似曾相識的感覺。
當初見到孩子她爸的時候，他看起來就和現在的飛機很像。當時孩子他爸的飯店還沒有開業，正在裝修。而自己也是剛剛租下孩子他爸隔壁的店鋪。
那時候孩子他爸都在親力親為地裝修店鋪，每天都是蓬頭垢麵的樣子。和眼前的這個男子看起來幾乎如出一轍。
看得出來，眼前的男人身上之所以很多灰塵，並不是因為他在地上打滾，而是忙碌了很久才能這樣的，而且多半也是和裝修有關的。
這一點，從他衣服上的油漆，還有衣服後背上的白色結晶就能看得出來。那是汗水幹掉之後留下的鹽分造成的狀況。
這樣一個為了工作而如此狼狽的人，讓鞏如煙的母親生起了同情心。
她看著飛機笑了笑：“我們這裏不可以打白條哦~~”
“額。。。。。。”飛機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有點不合理。這都什麼年代了，就算沒有現金，也不至於不能流動支付。真的無法付錢的人，要麼就是真的沒錢，要麼就是騙子。
“不好意思，我身上現在真的沒錢。我的賬戶都在地球上，要轉過來需要一段時間！”飛機隻能實話實說。
“所以呢？”鞏如煙的母親依然笑容滿麵。
看著鞏如煙母親臉上的笑容，飛機尷尬緊張的情緒也緩解了許多。飛機成為商人之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尷尬的事情。不過他是個很有想法的商人，稍微一思索，他就有了辦法。
“沒錢付賬確實是我的不對，讓你等一天時間也不合情理。這樣吧！我可以用幫你幹活的方式來抵飯錢嗎？”飛機很認真地問道。
鞏如煙的母親愣了一下，其實她都準備免費請飛機吃一頓了。雖然飛機點了不少菜，但是也貴不到什麼地方去，所以請人家吃一頓也沒什麼。
但是現在飛機居然提出了要打工抵債？這倒是有點意思啊！
“你是想在我們這工作嗎？”鞏如煙的母親笑著問道：“你會做飯還是打雜？”
“不不不！”飛機連連搖頭：“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不是準備在這裏打工，我是說，我想要這種方式來抵我的這頓飯錢。
我知道我點了不少菜，按照鐘點工的標準，可能幹一次活不足以抵扣這頓飯錢。
不過這可以證明我真的不是故意白吃一頓飯的！這麼做算是表達我的誠意！你可以按照鐘點工的表示來計算我的勞動報酬，然後抵消一部分飯錢。剩下的部分，我明天一定會送過來給你！”飛機很誠懇地說道：“當然，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就按照標準扣除好了！”
對於飛機的提議，鞏如煙的母親很是意外：“你倒是個有意思的人！好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吃白食的！遇到了特殊情況我可以理解。
一頓飯錢而已，沒那麼重要，看你那麼辛苦幹活，估計也不容易！這頓飯就當我請你的好了！”鞏如煙的母親不在意地擺擺手：“你要是願意明天送來自然最好，你就是不來也沒關係！我不會計較的！”
“那不行！”飛機連連搖頭：“可能我這麼說你不信，但是我也是個商人！誠信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你不需要我打工抵債，那我明天就一定會把錢送來！給你添麻煩了，十分抱歉！”
“不礙事！你還要不要再吃點？我看你好像並沒有吃飽的樣子哦~”鞏如煙的母親眨了眨眼睛。她倒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單純是覺得飛機這個年輕人挺有意思的。
和鞏如煙的父母比起來，飛機自然算是年輕人了，兩人相差了差不多十多歲。
飛機猶豫了一下，他的確是沒吃飽。其實一開始他就打算再點些菜的，一方麵是因為還沒吃飽，另一方麵是因為這裏的飯菜實在是太可口了。
他當時準備加菜的時候，保險起見摸了下口袋，才發現自己沒帶錢的情況。這讓他也不好意思繼續點菜了。現在聽老闆娘這麼說，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了。
“凱特姐姐，你對我怎麼不那麼大方？我們認識那麼久了，為什麼你不請我吃飯啊！”這時候，飛機鄰座的一個女性開口了。
剛才飛機和鞏如煙母親的對話她都聽見了。因為時間比較晚了，此刻餐館裏隻有他們兩個客人。
“你家那麼有錢，還想占我這點便宜？鐵公雞真的一毛不拔嗎？”鞏如煙的母親叫做凱特，飛機看兩人的表情，就知道那個剛開口的女人和老闆娘很熟悉。
“鐵公雞是我老爸！和我沒關係！”女人搖了搖頭，眼角的那顆淚痣給飛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個女人自然就是晴雯了。
一個很有味道的女人，飛機在心裏如此想到。
“他的錢我來付吧！”說著，晴雯看著飛機：“你還想吃點什麼，我請客！”
飛機很是意外，他看著晴雯：“你請我？為什麼？我們認識？”
飛機以為晴雯認出了自己，但是他在納爾星應該沒那麼大名氣吧？還是說她和監獄裏的那些獄友有關係？
他倒是沒有猜錯，晴雯的確和他的一些獄友有關係，那些獄友都是晴雯家族社團裡的人。不過晴雯並不知道他們和飛機的關係，也不認識飛機。因為家族社團的事情，晴雯向來是不參與也不關心的。
她單純是心血來潮，日行一善罷了！她知道老闆孃家飯店的生意很好，並不缺錢。但是他們也不算多富裕。畢竟是小本生意，每一個子都是他們每天起早貪黑辛苦賺來的。
她也感覺出來，飛機這個人並不是故意不帶錢來吃飯找茬。但是她也擔心飛機真的吃完了飯第二天不給錢。
因為這裏的飯菜很美味，所以這家飯店她經常來光顧。久而久之和老闆娘早就混熟了，關係很不錯。她自然不希望老闆夫婦吃這個啞巴虧！
所以晴雯索性自己來當這個冤大頭，不至於讓老闆娘吃這個虧，反正晴雯也不缺錢。
飛機本意是想拒絕的，兩人素不相識，讓一個陌生女性幫自己墊錢，實在是不符合自己的準則。
他剛想開口婉拒，沒想到老闆娘就開口了：“哎呀！鐵公雞的女兒都這麼開口了，那我當然不會拒絕了！我想這位客人也不會拒絕的對吧？”
說著，鞏如煙的母親凱特還衝飛機使了個眼色，意思讓他答應下來。飛機不明所以，居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那就謝謝你了！方便的話，能加你一個聯絡方式嗎？等明天我把錢給你！”
“你不會是故意為了要我聯絡方式，才故意不帶錢的吧？”晴雯笑嘻嘻地看著飛機。
飛機要不是看在對方幫自己付賬的麵子上，恨不得吐她一臉口水。雖然你長得不錯，但是我飛機想當年身邊的漂亮女人還少嗎？至於用這種方式要你聯絡方式？當年的我，揮揮手不知道多少女人排著隊等我呢！
晴雯饒有興緻地看著飛機：“你剛纔是不是在心裏麵想，這個女人太自戀了？”
“沒有沒有！”飛機連連搖頭。心裏麵卻在想：“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飛機對晴雯產生了興趣，不過這個興趣也隻是暫時的。過了今天，等把錢還給她，估計也不會和她產生交集了。
隻可惜飛機想錯了，今後的兩人可是糾纏不清！
飛機並沒有客氣，又點了幾道菜，然後還招呼了一下晴雯和老闆娘：“我看現在很晚，也沒什麼客人了。老闆娘，還有這位好心的小姐，有幸請二位一起就餐嗎？
相逢即是有緣，我飛機初來乍到，多有冒犯！這頓飯，就當我感謝二位的好意了！”飛機發出了邀請：“對了！廚師也辛苦了，把他也叫上一起吧！”
廚師自然是鞏如煙的父親，還有姚叔叔兩個人。凱特沒有拒絕，而是到了後廚，把忙活完的兩人也一起叫了出來。
簡單地介紹了飛機和他沒帶錢的事情說了一下，鞏如煙的父親和老姚哈哈大笑起來。接著鞏如煙的父親從櫥櫃裏拿出了一瓶珍藏的好酒。
“哎呦！老鞏你怎麼捨得把這瓶酒給拿出來了？你不是說這瓶酒要等到如煙結婚纔拿出來喝的嗎？”老姚萬分意外，調侃起了老鞏。
“如煙那個丫頭。。。。。。別提了！”老鞏無奈地嘆氣：“你知道她今天和我說什麼麼嗎？她說她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氣死我了！”
“她纔多大？現在這麼想，不代表以後也這麼想！而且她好端端地幹嘛說這個？”晴雯安慰道：“是不是你老在她麵前唸叨誰家孩子又結婚了？”
“額。。。。。。”老鞏尷尬無比。
“你呀。。。。。。”凱特戳了戳自己的丈夫：“你不是東方人嗎？如煙才十六歲，正是上學的年紀。以東方人的文化習慣，這麼小談戀愛都算是早戀，更別說是結婚了！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別老在她麵前說這些事情！”
“你們都有孩子了？而且孩子都十六歲了？”飛機看著顯得很年輕，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夫妻二人，有些驚訝：“你們看起來也才三十齣頭啊！”
“誇我們年輕也沒用，現在你的債主不是我們，而是晴雯！要誇你也應該誇她！”老鞏開玩笑地拍著飛機說道。
“晴雯小姐的漂亮大家有目共睹，根本不需要我來稱讚了！我想類似的話，她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飛機變著方法地讚美著晴雯。
“油嘴滑舌，我有些後悔幫你墊錢付賬了！”晴雯哼了一聲夾了些菜，放到了飛機的碗裏：“趕緊吃吧！或許今天就是你最後一頓了！”
這話一出，頓時嚇了飛機一跳。
“別聽晴雯瞎說，這丫頭不知道用這種話嚇唬過多少人了！”凱特揮了揮手。
“也不完全算是嚇唬吧？”老姚歪著頭，對飛機神秘兮兮地道：“你一定想不到晴雯是什麼來頭！”
“什麼來頭？”飛機看幾人的表情，有些好奇起來。
“嘿嘿！她老爸可是我們這裏社團的大哥呢！”老鞏是個藏不住的老實人，當即就說了出來。
“哦？”飛機興趣更濃了：“你是社團的人？哪個社團？”
“我不是，我老爸是！我和社團沒一丁點的關係！”晴雯當即撇清關係，好像她對於社團很是反感。
飛機對於晴雯的反應倒是不意外，因為其實他以前也和晴雯一樣，對社團避之不及。不過後來入獄和社團的人認識之後卻發現，社團也並不是像他所想的那麼骯髒不堪。
相反，有的社團裡的成員比一般人要更講義氣和原則。就連自己這個一貫以誠信經商的人都覺得自愧不如。
從幾個和他關係交好的獄友那裏得知，有些社團其實對普通人很是關照的。尤其是剛到納爾星，還沒有站穩腳跟的外來人更是如此。
他們會幫助新來的人落腳，找住的地方和找工作。對於一些條件比較差的，他們還會收留他們一段時間。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乾脆就把他們收到社團裡。
當然，不是那種內部的成員，屬於編外的工作人員。就像很多夜場或者賭場的服務員和後廚之類的。
社團的人也不會隨便欺負普通百姓，反而會幫助百姓解決一些麻煩！維護當地的安全！不讓外部勢力或者是歹徒侵犯人們的安全和利益。
飛機出獄後的這幾天，其實就在跑關係，他打算拉一幫社團的人幫他一起建立新的公司。當初他就是遇人不淑，輕信小人，才會被人坑了一把！現在的他，非常在意自己挑的人是否忠心和講義氣原則。
“其實吧。。。。。。”思考了一下，飛機開口對晴雯道：“我也認識不少社團的朋友！說不定有你認識的人呢！不知道你認不認識豹子和老虎？這是他們的外號，本名叫做管豹和張虎。”
聽到這話，晴雯搖搖頭：“沒聽說過！我很久不過問社團的事情了！你突然提到他們倆，難道他們倆是我們家社團的人？”
飛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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