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遊等人將麵前茶盞裡的茶一飲而盡，晴雯將其添上之後看著鞏如煙道：“說說吧！你把司馬隊長都叫來了，找我想談什麼事情？”
晴雯並沒有開口詢問此次任務的情況，而是直入正題。
鞏如煙把袋子放在那桌上：“這是這次的收成！因為請了幫手，所以我拿了一顆給文自遊！我這次的酬勞就不要了！這些你收好！”
晴雯看也沒看袋子裏的東西，隻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也沒有提出任何異議。顯然她對於鞏如煙十分信任，根本都沒有檢查一下。
“能讓你甘願分出一顆晶核給文自遊，看來這位年輕人實力不簡單啊！”晴雯打探起文自遊的事情。
“其實這次的蟲子，可以說全部都是他一個人解決的！我甚至都沒有出手！隻是做了些處理屍體的工作！”鞏如煙絲毫沒有隱瞞地說。
“哦？！”晴雯挑了下帶有一顆淚痣的眼角，這一表情讓她看起來妖媚無比。
“這就是我這次想和你談的事情了！”鞏如煙說出了來意：“我的情況你也知道，就不多說了。我是想把文自遊推薦給你！和我一樣，因為某些不方便透露的原因，他需要大量的晶核！在納爾星上，我認識的人裏麵，最信得過的人就是你！
所以我才帶他過來，想和你聊聊合作的事情！”
“你打算怎麼合作？”晴雯這話是在問文自遊的。
鞏如煙的突然決定，搞得文自遊有些不知所措。隻是張大了嘴，啊了一聲。
“你們原來還沒商量好嗎？”晴雯笑了。
“我也是今天看到他的實力之後，才臨時起的決定。”鞏如煙淡然地解釋：“我的想法是，由你來提供虛空生物的情報，我們負責獵殺！不過和之前不一樣，我不再需要你支付金錢作為報酬！
而是用晶核來支付報酬！至於具體的比例，可以再商量！晴雯姐，你覺得如何？”
晴雯並沒有著急給出答覆，而是思索了一番，然後看著司馬翎：“司馬隊長的意思呢？你是軍方的人，肯定清楚軍方如今對於晶核的重視程度。
今天你也在場，我是否可以理解為，軍方對於如煙的提議，也是默許的態度？”
晴雯不愧是一個大型幫派的掌舵人，看問題的角度就很全麵，思考的事情也很多。她相信鞏如煙，既然鞏如煙說了文自遊很厲害，那麼她就不會去懷疑。
按理來說，鞏如煙的提議非常不錯。有了文自遊的加入，那麼她能獲得的晶核數量必然要比隻和鞏如煙來得多。
雖然鞏如煙沒有說任務的過程，但是算算時間，從手下把情報交給鞏如煙，到她帶著文自遊回來。這才過去了多久？三個小時？
如果隻是一個單獨的虛空生物，或許鞏如煙也能做到這麼快。但是這次給鞏如煙的情報，是一隊虛空生物，數量不下五頭。
鞏如煙以前從來沒有一次性獵殺過那麼多虛空生物的先例。不是晴雯這裏掌握不到情報，而是以鞏如煙的實力，沒辦法同時對付那麼多大傢夥。更不可能那麼快地完成任務。
鞏如煙又說這次對付這些虛空生物沒有出手，全是文自遊一個人完成的。那麼從這點來看，就足以證明文自遊的實力在鞏如煙之上！至少在對付虛空生物這件事情上，文自遊要比鞏如煙更厲害！
如果有了文自遊的加入，那麼蒐集晶核的速度絕對能翻倍。即便雙方選擇五五分成，那也要比平時收入來的更多。
但是現在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是司馬翎，她是什麼身份，晴雯再清楚不過了！司馬翎的名氣可不單單是在地球上響亮，納爾星也同樣。
地球陣營軍人的大明星，人類第一個特殊能力者。當著這樣一個身份敏感的人的麵，鞏如煙提出了這次合作，這到底是代表軍方的意思還是什麼？難道說文自遊這個從未聽過的年輕人，是軍方培養的特殊人才？
他和自己談合作是因為軍方最近大範圍蒐集晶核的行動？軍方不想做得太絕，所以才迂迴著採取這種私下合作的方式來獲得晶核嗎？
晴雯想得有些過多了，其實事情根本沒那麼複雜，單純是因為司馬翎纔是真正需要晶核的人。隻不過礙於她的軍人身份，不方便出麵做這種事情。
鞏如煙在瞭解了情況之後，才臨時想出來了這個辦法。雖然她沒有事先知會眾人，但是她覺得大家應該能明白。
隻是沒想到，文自遊這個傢夥居然一副傻傻的樣子，差點露出破綻。好在司馬翎在晴雯問她話的第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她淡然地笑了笑：“我不會向你做任何解釋！怎麼想是你的事情！你隻需要考慮如煙的提議能不能接受就好了！”
司馬翎把話說得模稜兩可，這反而讓晴雯認為自己想的沒錯。一定是軍方的意思，不過軍方肯定不會主動承認，司馬翎又閉口不談，越能增加可信度。
至於文自遊之前的反應。。。。。。晴雯理所當然地把文自遊當成了一個軍方培養出來的打手，他隻是聽從司馬翎的命令來行事，根本沒有決定權。
可惜了，長得一個好麵孔，好身材。實力也很強，就是腦袋不太靈光！
文自遊第一時間確實沒反應過來，不過在聽到司馬翎的話之後，他就明白了鞏如煙的意思。在為自己之前白癡的舉動感到尷尬的同時，他也動用了自己的精神力去感應晴雯的想法。
文自遊發現了晴雯的誤會，當然他也不會去戳破。索性就裝出一副啥也不懂的小白樣子，一杯杯地喝著麵前的茶。
過了一會兒，文自遊那裏已經五杯茶下肚了，晴雯這才抬起頭：“這個提議我同意！不過我有幾個問題，如果你們的答案能讓我滿意，我就答應！”
“但說無妨！”司馬翎點點頭。
“第一！我們的合作能持續多久？”晴雯直奔主題：“如果隻是短時間的合作，我未必會同意！”
晴雯的第一句話，就讓司馬翎和文自遊為難了起來。因為不管是司馬翎還是文自遊，都不可能和晴雯進行長期的合作。兩人都不是納爾星上的常住民，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比賽的事情，他們甚至都不一定會到納爾星來。
就算司馬翎因為軍方的任務，那也不會是待在城寨，而是去前線執行任務，和晴雯根本不會產生交集。
他們的打算就是建立個短期的合作，時間就限定在比賽的這段時間。最多在比賽結束後稍微逗留一段時間。但是絕對不會超過一個月。
甚至一旦等他們蒐集到足夠的晶核之後，他們就會離開。所以司馬翎和文自遊都沉默不語。
“看來你們是不打算長期合作了！”晴雯看到司馬翎的表情就明白了她的打算：“我能問一下是什麼原因讓你們這麼著急找我這個上不得檯麵的地下世界的人嗎？以軍方的實力，其實還有更多的選擇吧？至少比我勢力更強的幫派在納爾星上可不少！”
司馬翎肯定不可能把真實的原因告訴晴雯，那樣等於是告訴對方自己之前在撒謊，這次的合作其實和軍方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們又不願意告訴我原因，又隻想進行短期合作！這可不是有合作誠意的態度！”晴雯並沒有因此而生氣，而是很平靜地說：“很抱歉！即便是如煙牽頭，我也不能答應你們的要求！”
司馬翎並沒有問晴雯為什麼要堅持長期合作，其實這個理由不難猜。無非就是晴雯想給自己身上貼上一個軍方合作物件的標籤！隻有長期合作，這個身份纔有利用價值。
如果隻是短期合作，等合作一結束，那這個身份自然也就失去了！對於晴雯來說，雖然快速蒐集晶核是她需要的，但並不是迫切需要的。
說句不客氣的話，在現如今這個風口浪尖，如果不是因為和鞏如煙關係好，晴雯都可以收手不做晶核的生意。
反正她的營收專案又不是隻有晶核買賣這一件！光是夜店的生意都讓她賺的盆滿缽滿了。雖說錢沒人嫌多，但是也要看什麼時機！
現在這個風口，如果沒有官方做背書！她寧願縮減一些收入，也要求個穩定！本身地下世界的身份就上不得檯麵，容易被人惦記。要是再做得過分一些，頂風作案！被人抓住把柄然後製裁，那就得不償失了！
其實就連今天給鞏如煙虛空生物的情報，都不是她的本意。要不是鞏如煙求了她好幾天，她絕對不會把情報給鞏如煙的。
見司馬翎猶豫著不開口，文自遊也是一臉木訥。晴雯嘆了口氣：“唉。。。。。。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是我如果和你們短期合作，其實需要承擔很大的風險！所以恕我不能答應了！
我看的出來，你們十分需要短時間內蒐集晶核！既然你們是如煙帶來的，我就當你們是朋友！今天獲得的這些晶核，我就當做是個見麵禮送給各位客人了！”
說著，晴雯把之前鞏如煙給她的晶核袋子推到了司馬翎的麵前。
這回司馬翎沒再沉默，而是當即擺手拒絕：“一碼歸一碼！這是你付出情報換來的，按照你和如煙的約定，這些晶核本來就該是你的！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向軍方舉報你！”
晴雯也沒有矯情，自己的態度已經表明瞭，司馬翎不要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她是個生意人，並不會太過感情用事！即便她很想和司馬翎搞好關係也是一樣，有的事情是原則性的問題。
如果這次她向司馬翎妥協了，那兩人的關係就不是平等的合作夥伴，她就會低司馬翎一頭！以後就有可能被司馬翎給牽著鼻子走了！這是晴雯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與其成為軍方的一條狗，倒不如井水不犯河水！見麵興許還能點頭打個招呼！
作為牽頭人的鞏如煙見晴雯態度那麼堅決，而司馬翎他們又有自己的難處。一直沒有開口，靜觀發展的她也坐不住了。
“晴雯姐，如果我們換一種方式來談！如果文自遊能夠幫你解決掉你的死對頭呢？”鞏如煙提出了一個令晴雯無比意外的建議。
“你認真的？”晴雯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變得異常的嚴肅：“你讓軍方的人去做這種事？”
“怎麼個意思？”文自遊一頭霧水地看著鞏如煙：“什麼死對頭？”
“司馬隊長能否批準？”鞏如煙沒有回答文自遊，而是看著司馬翎嚴肅地問道：“晴雯姐的死對頭應該是你們軍方重點關注的物件！以他做的那些齷齪事情，我想槍斃十回都嫌少，應該槍斃十分鐘差不多！
這樣一個人，我不知道軍方是為什麼能容忍他在你們眼皮底下晃悠！如果幹掉他，我想司馬隊長應該沒有意見吧？”
“那個人是誰？”司馬翎也是嚴肅地看著鞏如煙問。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幹掉一個地下世界的人物，或許從道德角度來看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從法律角度就不一樣了！雖然司馬翎是軍人，但是軍人也沒有權利隨便殺人。
即便對方十惡不赦，但是在沒有接到上級命令的情況下，或者司馬翎沒有親眼看到對方正在危及他人生命安全的行為時，司馬翎也沒有權利做這個決定。
還有一點，鞏如煙說對方做了很多壞事，但是軍方卻沒有處理他。那麼很有可能，這個人和軍方的某些高層關係匪淺。這樣一個人，如果隨便殺掉，可能會惹出大亂子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飛機！”鞏如煙說了一個明顯是外號的名字：“這個名字，我想司馬隊長應該不陌生吧？”
聽到這個名字，司馬翎沒有做聲，反倒是毒梟點了點頭：“原來是他啊。。。。。。”
文自遊剛想問毒梟到底是什麼人的時候，司馬翎開口了：“這件事情我需要回去和上級彙報一下！如果得到了上級的批準，那麼這件事情沒問題！
現在輪到我問晴雯小姐！如果文自遊幫你幹掉了飛機，你就願意和我們合作了嗎？”
晴雯的臉上再次泛起了妖媚的笑容：“如果你們能幫我幹掉飛機，我可以無償提供虛空生物的情報給你們！直到你們不再需要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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