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不打算離開遊戲世界？”冷玉驚訝得合不攏嘴：“你為什麼不離開遊戲世界？”
傑尼西斯對於冷玉的反應隻是聳肩回應：“我為什麼要離開呢？”
“不是！”冷玉十分不能理解：“你如果不打算離開，那你幹嘛那麼盡心儘力地幫助文自遊。還有，你又幹嘛想要擁有自我意識呢？”
“這個貌似不衝突吧？”傑尼西斯理所當然地說：“我會幫助文自遊，單純是因為我想要幫助他！又不一定非要什麼理由！就像你又為什麼要幫助他呢？這個問題你能回答嗎？”
“我。。。。。。”冷玉頓時被問住了，真要說起來，自己好像都不明白願意幫助文自遊的原因。
“你總不會告訴我是因為喜歡上他才幫助他的吧？”傑尼西斯又問。
冷玉對於傑尼西斯看出來兩人的關係並沒有多意外：“應該不是！我是在幫助他的過程中才逐漸喜歡上他的！”
“那就是了！有時候幫助一個人並不需要什麼理由，就好像你喜歡上文自遊一樣！如果你硬要我給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想或許是我對於文自遊的未來感到好奇吧！
他是我在遊戲資料裡發現的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一個覺醒了自我意識的程式。這樣的程式到了人類的現實世界，並且還擁有了他的身體。那麼他未來的發展能夠到哪一步，我十分好奇！
是平平凡凡地都過完一生，還是能夠達到什麼讓人無法企及的高度，這難道不讓人感到好奇嗎？如果真的未來文自遊達到了某個讓人難以項背的高度，那我可就成了歷史的見證者和推動者。
我看人類的很多文章裡不是常有一句話，叫做在歷史車輪的推動下怎麼怎麼的。我就成為了那歷史車輪的一環啊！想想還挺讓人興奮的不是嗎？
恐怕對於一般人來說無法理解，但是我想柳女士身為一個科研工作者應該能夠理解我的這種心情吧？
或許你們一開始的初衷隻是想要讓自己的研究取得成功，但是在這個過程中，當你們發現你們的研究有極大可能成功，並且一旦成功，將會歷史留名的時候，你是否會激動呢？”傑尼西斯如此問道。
柳洛嬋想也沒想當即點頭：“傑尼西斯你說的一點不錯！我確實會有這樣的想法。而且就在最近我就產生過這類想法。
首先是得知飛行器內有空間傳送裝置讓我知道了我的研究是可行的！雖然那隻是在遊戲裏可行，但是也給了我一絲繼續研究下去的動力。
其次，昨天我們遇到了一個人，他的話證實了即便是在現實世界，也是擁有空間傳送器的。而且他還認為我能夠修理他的空間傳送器，這讓我更加確定了我的研究方向是沒問題的。
當時我可是很興奮的，隻不過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的其他情緒蓋過了興奮而已！所以我認可你的想法！”
這時候，傑尼西斯又開口道：“至於冷玉你問的第二個問題。我為什麼想要擁有自我意識！這個就更好解釋了！當我知道了文自遊身為一個程式都能擁有自我意識，而我作為一個遊戲的主程式，為什麼不可以呢？
擁有自我意識對我又沒什麼壞處？其實你的問題本身還有些問題。當我想要擁有自我意識的時候，其實我的初步自我意識就已經誕生了！
因為我不再是一個隻知道遵照命令和設定去執行工作的程式，而是一個有了自己想法的思想。現在想來，或許我很早就已經誕生了自我意識，不然我也不會對文自遊產生興趣，還願意幫助他。
按照我的工作設定，在我發現文自遊的資料異常時，就應該對他進行抹除修正，或者是把異常狀況上報給遊戲工作。
但是我不僅沒那麼做，反而還在幫助他隱瞞。這完全就是自己的主觀思想了。隻不過當時的我的自我意識還並不是那麼健全，並沒有擁有正常的人類情感而已。這也是在文自遊提醒過我之後，我才意識到的！
不過在後來的那段時間，通過你們給我的資料儲存器的幫助下，似乎我的情感功能被啟用了，這才讓我變成了一個完整的思想意識！也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我！”
對於傑尼西斯的解釋，冷玉也是理解了，並且接受了他的說法，不過她還是有所疑惑：“就算如此，這也不影響你離開遊戲世界去往現實世界啊！難道你就不對現實世界感到好奇嗎？”
“要說不好奇那肯定是騙人的！”傑尼西斯搖了搖頭：“但是你明白想要我去現實世界需要多麼困難的條件嗎？這別說和柳女士相比了，這簡直要比讓文自遊去往現實世界更困難！”
“為什麼？”文自遊也開口問道：“歸根結底，我們原本不都是程式嗎？既然我能離開，那麼你也應該可以啊！”
“我先說一點！”傑尼西斯很認真地道：“如果我離開了，那麼請問誰來管理這個遊戲世界？要知道，外界認為遊戲是由遊戲公司在維護運營的，但是你們應該清楚，其實主要的工作都是由我在完成。
如果我離開了，遊戲會怎麼樣？你讓那麼多人類的遊戲玩家何去何從？遊戲公司還有官方又如何再無傷亡地訓練人類的戰鬥技能呢？”
這第一個問題就讓文自遊他們無言以對，這還沒完。
“而且即便我自私一些，執意不管遊戲，也不去考慮遊戲崩潰的後果。但是想要讓我離開，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傑尼西斯搖頭晃腦：“在你看來，我們都是資料程式。但是資料程式之間也是存在不同的。
首先你要明白，文自遊你原本是一個什麼程式？”
“什麼？”文自遊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接話問道。
“原本的你是一個模仿人類的NPC程式。換句話說，你出生的目的就是在模仿人類！”傑尼西斯給出了答案：“而我呢？我可不是啊！我並不是為了模擬人類而製作出來的程式。我誕生的目的是為了對遊戲程式進行管理！
我很難去對比我們倆之間在資料量上的差別，因為人類的思想其實非常複雜，即便你是個模擬人類的程式也是如此！
而我並沒有賦予模仿人類的任務，我的任務是監測、處理和管理大量的你這樣的資料程式。所以不管是你也好，我也罷。我們的資料流都很龐大！試問你上哪去找一個能夠容納我龐大資料量的載體來？”
“難道就沒有類似文自遊用的這種載體了嗎？”冷玉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聽到冷玉的話，傑尼西斯笑了：“冷玉，你是不是想得太美好了？先不說還有沒有這種無主的軀體存在。就算有，你知道在哪裏嗎？
文自遊和踏雪的情況可以說是根本無法複製的！如果不是那麼湊巧，你們在沙漠裏無意間找到了那個地下遺跡，我們甚至都想不到還能有這種無主的軀體可供使用吧？”
“你不是有資料儲存器嗎？”冷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看，雖然我們是無意中發現了地下遺跡，但是找到身體的人其實是你對吧？雖然你沒有說，但是我想著多半也是你得到了資料儲存器裡的提示吧？
就如同你告訴我們在山洞裏的另一個遺跡，有幫助文自遊離開遊戲世界的關鍵一樣！既然有資料儲存器，想要再找類似的身體應該不難吧？當然，前提是真的有的話！”
傑尼西斯嘆了口氣：“首先我要感謝你這麼替我著想！但是我想說的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的！
其實這麼些天下來，我沒怎麼和你們聯絡，是因為我一直都在研究資料儲存器，希望儘可能解析出更多的資訊來！”
“有什麼成果？”文自遊問道。
“並沒有！”傑尼西斯遺憾無比：“我並沒有再解析出更多的內容了，資料儲存器也沒有自動解鎖更多內容。
雖然沒有知道更多的資訊，但是我卻得出了一個可能的結論！”
“哦？”文自遊眉毛一挑：“那就是還是有收穫的？”
“結論就是資料儲存器似乎會根據我們的行為自動分析並解鎖出一些內容來供我們參考！注意！是參考！而不是告訴我們結果！資料儲存器也具備很高的分析能力，它會根據發生的情況來進行分析，從而以它的演演算法來選擇一個方案告訴我們！”傑尼西斯如是說道。
“有聽沒有懂！”文自遊直截了當地承認。
“你的意思是說，首先資料儲存器會有資訊提示，建立在發生了某件事的基礎上！比如說文自遊和冷玉發現了地下遺跡，而又因為地下遺跡裡的飛行器上存在文自遊和踏雪的身體，所以資料儲存器才把這個資訊告訴了你這個和文自遊有聯絡的幫手。
然後又因為光有身體，還無法讓文自遊離開遊戲世界，還必須有另一個東西的幫助。所以資料儲存器又高速了你那條資訊。但是它也並沒有直接告訴你所在地和使用方法。
隻是以模稜兩可的話語來說那裏可能有能幫到文自遊的關鍵。它並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隻是提供了我們一個思路和方案！
或許我們不按照資料儲存器的提示，同樣也有辦法讓文自遊前往現實世界。但是有可能會走很多彎路！也有可能。。。。。。抄近道？”柳洛嬋思路清晰地分析著道。
“柳女士不愧是做科研工作的，你的解釋基本沒錯！”傑尼西斯認可著說。
“那也就是說，資料儲存器反饋給我們的資訊未必是準確的，也有可能存在偏差咯？”文自遊問道。
“這個不好輕易下定論！”傑尼西斯卻否定了：“如果想要驗證這一點，得需要大量的實驗來比對。但是到目前為止，資料儲存器隻提供過3次比較重要的資訊。
第一次是告訴我兩個身體的事情；第二次是讓我擁有了情感意識；第三次則是那個山區洞穴的事情。這三次事情雖然都被資料儲存器說對了，但是因為實驗資料太少，根本無法下定論！我想柳女士應該能夠理解。”
柳洛嬋點點頭：“嗯！基數太少，會存在很大的誤差和不可供以及未知的可能性！即便算上現實世界方舟的那次，也不過是四次罷了！”
冷玉和文自遊其實都很好奇，冷方舟到底從資料儲存器裡得知了什麼事情，不過他始終沒有說過。看柳洛嬋的樣子，似乎知道一些，不過他們並沒有當著傑尼西斯的麵去問。萬一涉及到一些私人的事情呢？
“所以傑尼西斯你想說的重點是，如果我們想要找到現實世界裏可供你使用的身體，並不能指望資料儲存器。而是必須自己先到達關鍵地點，或者說得到關鍵的線索。然後資料儲存器才會給我們相應的提示對嗎？”文自遊算是理解了。
“所以我才說很難嘛！”傑尼西斯的語氣倒是挺無所謂的樣子：“而且就算真的還有無主的身體可供使用，還不知道我是否能夠適應呢！我之前也說了，什麼樣的大腦適合存入我這種比較特殊的資料流呢？
萬一我的資料意識流和身體的大腦不匹配呢？”
“這倒也是！”文自遊點點頭：“你都已經擁有自我意識了，也擁有了感情，總不能把你塞到一個機械人的身體裏吧？”
“其實我倒是覺得機械人的身體也沒什麼不好的！”傑尼西斯有著不同看法：“人類可是會生老病死的！但是機械人就沒有了這個顧慮！就算損壞了，可以再換一個替代！但是你如果用人類的身體呢？哪來那麼多給你替換？找一個都難，更別說找第二個了！”
“如果或許根本就不用找呢？”文自遊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的這個身體似乎和一般人類有很大的不同。”
“它擁有很強的恢復力對吧？”傑尼西斯卻彷彿早就料到了一般：“別奇怪！這是昨天資料儲存器剛給我更新的資訊！根據我的推測，你們昨天應該是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吧？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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