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別突然搞煽情啊!
莫長生不適應地抖了抖,趕忙切了下個話題,“剛剛說的葬禮又是怎麼回事?”
剛剛沈清川也隻是簡略的提了一下,並沒有詳細說明。
莫長生還覺得奇怪。
京城那邊她能有什麼熟人?葬禮還邀請她。
“這個我也不建議去。”沈清川淡淡開口。
林伊人猛然轉頭看向沈清川,一臉欲言又止,似是想說什麼。
她的表情太明顯了,莫長生看她一眼,又轉向沈清川:“怎麼回事?誰的葬禮?”
沈清川胳膊搭在桌上,微微低頭,
“京城會議在三天後,葬禮在五天後,都在京城範圍,
“那些蘇醒的神明很可能大量集中在那邊,我們和他們的立場很清晰,是敵人,那個地方對我們來說很危險......”
莫長生越聽眉皺得越緊,出言打斷:“誰的葬禮?”
空氣一瞬凝滯。
一時誰都沒再開口。
林伊人在一邊看得心急,恨不得自己說,但還是憋住了。
這種事,不該她來說。
莫長生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沒從林伊人那裏找答案,目光一直盯在沈清川臉上。
可惜什麼都看不出來。
先不說他臉上掛著那大墨鏡,單論裝麵癱,這位是頂尖的。
就在莫長生等到忍不住要催促時,沈清川的聲音纔再次響起。
“沈家,代理族長的......葬禮。”
沈家......嗯?
莫長生眼睛睜大,“那不是,你的家族嗎?”
沈清川嗯了一聲。
“我記得你說過自己是少族長來著,那這個代理族長是......?”
沈清川語氣仍然很淡,“我的母親。”
莫長生呆了呆,聯想到之前「完美人生」時,沈清川想辦法搞復活道具,原因不言自明。
雖然最後還是失敗了。
而這個想要復活什麼人的行為,是在他們回到人間後,沈清川獨自行動那段時間後產生的想法。
當時來陰山的路上撞上被沈家追殺的沈清川,那模樣甚是淒慘。
那是莫長生第一次見到沈清川那麼淒慘的樣子,甚至眼睛都瞎了一段時間。
眼睛恢復視力後,沈清川也長期戴著墨鏡......
涉及到私隱,再加上沈清川當時看起來也不想說,她們也沒問。
所以,就是那段時間發生的事嗎?
他想復活的是他的母親?!
不管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也肯定不會是什麼美好記憶。
莫長生斟酌了下措辭,“你那段時間......”
沒等她問完,沈清川就先開口了:“我隻是想要問她一些問題,並沒有要復活她的意思。”
你看你矛盾不!
莫長生不吭聲了。
但一直這麼沉默也不太好的樣子,一分鐘後,莫長生再次開口:“所以,是那群神乾的嗎?”
神不是受規則限製,不能在人間殺人嗎?
可莫長生也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沈家突然逐出自家少族長,還追殺至此,都是在神明降世,入駐沈家開始。
然而,沈清川搖了搖頭。
“殺死她的,不是神......是我。”
啊?
什麼情況?
你把人殺了,然後再想辦法復活,問人家話?
你看看這邏輯通嗎?!
必另有隱情!
莫長生都不知該說啥好了,林伊人更是已經懵圈了,三人一時間都沉默了。
還是當事人最冷靜,已經開始分析這些事的背後意義了。
“京城會議且不說,單說這場葬禮,特意邀請你這個除了和我這個被逐出家族的人有點關係,和沈家就沒什麼牽扯的人,應該不會是沈家的本意,這很可能是那些所謂的神設下的陷阱。”
說到最後,沈清川嘲諷似的一笑。
“嗬,還神呢,手段這般不光明。”
莫長生深有同感地點頭。
“所以我不建議去。”沈清川看著她。
“但也不一定是針對我的陷阱吧?”
莫長生倒是有別的看法,
“你不是背叛他們了嗎?
“那些神也好,沈家也好,對於你這個背叛神界、背叛沈家的神侍,更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吧。”
言下之意,這陷阱也可能是針對你的。
沈清川平靜道:“所以,不應該去。沒道理明知陷阱還往上撞,又不是傻子。”
莫長生一時語塞......內涵誰呢!
“總之,我沒關係,我可以去。”
雖然心梗,莫長生還是先表了態。
她怕過誰?!
笑話!
“我我,我也沒關係!”林伊人高舉著手。
沈清川看她一眼,淡淡道:
“雖然林家宣佈加入了聖殿,撤離了京城,但到底過去本家在那邊,他們對你可是一直虎視眈眈呢。”
去京城,就是自投羅網。
林伊人瑟縮了一下,又立刻支棱起來,“我纔不怕他們呢!”
“總之,沒必要去。”
沈清川理智分析著:“六天時間,你即便是恢復全盛狀態,但那裏不可能隻一尊神,我們和他們硬碰硬沒勝算的......而且,我們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做,沒時間浪費在這種事上麵。”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搭在桌上的手微微握緊,
“人死了就是死了,葬禮不過是給活人辦的,對死人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對於我這個殺死她的......兇手,去了也隻是對死者的嘲笑而已,這件事就不必再提了。”
自始至終,沈清川語氣都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連提到‘兇手’兩個字,也都很平靜。
當事人都這樣說了,莫長生和林伊人也隻好暫時擱置不提了。
“這半個多月來,就隻有這兩件重要的事了。”
沈清川看著其餘兩人,“這兩件事和我們沒關係了,來說說我們之後的打算和行動吧。”
“等等!等等!”
莫長生抬手打斷,“不是,怎麼就開始打算將來了,陰山的事可還沒幹凈吶!”
她看著麵前兩人,
“我這幾天一直憋著沒問,就想等著你們自個和我說吶。
“結果,你們可好,悶葫蘆似的。
“那我隻好自己問了,在陰山我們分開後,你們遇到那瘋狗了吧,他沒對你們做什麼吧?你們怎麼跑的?”
當時在遊戲裏,那瘋狗就暗示過,他去謔謔另外倆人了。
結果,這兩人現在都全須全尾地好好坐在她麵前。
能好好的當然是好事!
但莫長生不認為以那瘋狗的個性,會不會搞事。
怎麼可能!
想到這,她拍了拍身下的星石棺材,看向林伊人,
“還有這口星石棺材......你怎麼自己跑到陰山,還去到了地下那麼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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