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她看那影像做什麼!她都還沒恢復好!”
林伊人剛從外麵回來,就看到莫長生口吐鮮血倒在棺材裏,頓時又急又氣。
趕忙給人擦了血,閉合棺蓋。
“我沒想到......”
沈清川說到一半,被林伊人快要噴火的視線怒瞪後,心虛地別開視線不說話了。
人確實是因為他暈的。
他無可辯駁。
隻是......
“她出問題的記憶,和這段影像有關嗎?”
沈清川很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麼。
在進山之前,莫長生偶爾有提過,她的記憶出了點問題。
因為並沒有影響到全域性的記憶,痕跡線索又很少,那會事又多,所以暫時擱置了。
看她剛剛的模樣,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但本就遭受重創的身體、不夠穩定的精神......到底沒能撐住。
“在你們麵前真是毫無秘密可言。”
林伊人氣餒的坐在桌邊,看著麵前的星石棺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的紅繩。
“她記憶中的某個人被抹去了。”
輕輕晃了晃手腕的紅繩,“這份記憶,現在在我這裏。”
“在你那裏?”沈清川皺眉。
林伊人重重嘆氣,“這是個意外,我自己都還弄不明白。但我也隻能說這點了,我和那個人有約定,太核心的說不出口。”
沈清川點點頭,也沒揪著往下問。
這種秘術,沈家也是存在的。
知曉秘密的人,同告知秘密的人定下約定,違背約定者將會遭受約定反噬。
不死即傷。
不過,隻要不涉及核心,還是可以問一些的。
“這些記憶能還回去嗎?”
沈清川看了眼星棺,“她已經察覺到問題了,以她的好奇心絕不會罷休的,我們沒那麼多時間。”
“我也想還回去啊!”
林伊人雙手抱頭,長長雙馬尾一晃一晃,“我做夢都想還回去,可我各種嘗試,紅繩一點反應都沒......而且,我也有點怕......”
見她麵色猶豫,沈清川想了想問:“會刺激到她?”
林伊人重重點頭。
她不確定以莫長生如今這麼糟糕的身體情況,能不能承受。
至於說長生哥哥隱藏這份記憶的本意......林伊人覺得,那種事也要長生自己來決定。
雖然這樣想很抱歉,但林伊人從一開始就和光神說過。
她隻會站在莫長生這邊。
別人是真的顧不上。
“別太小看她了。”
沈清川倒是不以為意,“她要是什麼脆弱的人,也走不到今天。你還是想想怎麼把記憶弄回去吧,現在已經造成影響了。”
“我知道我知道......冷漠的人!”
林伊人趴在桌上,戳著桌上散落的瓜子,嘟囔著,“我隻是擔心擔心,但一直有在努力啦......倒是你!”
似乎是想到什麼,趴桌上的人頓時支棱起來了,怒視著沈清川。
“你纔是好過分!
“咱們從山裏回來時,你明明早醒了還一路裝暈害我擔心那麼久。
“還有,你明明都醒了,又不是不能動,幹嘛總躲在屋裏,讓我自己天天去外麵應付那群總部、軍部的人,簡直煩死了!”
“那是為了鍛煉你......”沈清川一臉嚴肅。
“少來!”
林伊人蹭地站起,“我已經看明白了,你就是懶,不想和那群人打交道,我也不想啊!我不管,咱倆換換,我已經扛了半個月,接下來該我守在這屋裏,你出去幹活!”
說著,林伊人就把人推出門了。
‘嘭’地關上門。
望著麵前閉合的大門,
沈清川摸了摸鼻子......真是越來越不好騙了。
“咦,沈小哥,你今天怎麼出來了?”
樓梯口走出來個年輕男子,是莫長生的異常事務所在黔州分部的成員之一,馮吉。
他們從山裏出來後,當時大家狀態都不好,就沒有離開黔州。
而是留在峰林附近的黔興市暫住。
這裏的住宿各種都是異常在黔興分部的馮吉、金彩安排。
“有什麼事嗎?”沈清川側頭看過去。
“嗯嗯,有兩件事,”
馮吉晃了晃手裏的檔案,看向關上的房門,“伊人在裏麵嗎?”
異常遠在楓市總部的苗助,提前打過招呼,這邊的事如果莫老闆不方便,就同和她一道的林伊人、沈清川商量後再決定。
沈清川又裝暈閉門不出。
所以這些天,他們都是和林伊人打交道,這會就下意識去找人。
“她放假了。接下來的事,和我說就行。”
沈清川朝樓梯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都是什麼事?”
馮吉愣了一下,忙跟上,“三件事。有兩件是從京城那邊來的訊息;還有一個是我們這邊接到了隔壁市來的求救訊號”
“求救訊號,誰的?”
沈清川沒管京城那邊的事,而是問起了第二件事。
“對啊,就那個比你們早進山的陳木道長,不知道怎麼跑到隔壁市去了,已經安排人過去找了。”
他啊......竟然還活著。
沈清川腳步一頓,側頭看向馮吉,表情帶了些認真。
“把山裏的調查隊調回來一部分,剩下的人都過去,務必比官方的人更早一步找到他。”
這個人竟然能從陰山活下來。
比他們更早進入裏麵的人,會不會有些別的收穫呢?
“京城那邊又是什麼事?”
兩人一前一後往樓下走去,馮吉聽了從檔案裡抽出一張卡片遞給他。
“一個是邀請函,京城那邊召集全國擁有異能成員的大組織頭領參加會議,聽說國外也邀請了,應該是要討論什麼重大的事,也邀請了咱異常的老闆,隻是老闆這情況......”
邀請函提出的會議,七天後在京城召開。
老闆昏迷到現在,怕是這會議,是和他們異常沒關係了。
沈清川接過邀請函看了看,不在意地遞迴去,“另一件事呢?”
“哦哦,也是京城來的邀請,邀請咱老闆參加一場葬禮。”
“葬禮?”沈清川皺眉。
“嗯嗯,就是那個傳承千年,聽說和神界有來往的神侍家族,家族裏的代理族長意外去世了,要在本家舉辦葬禮。
“但我得來的訊息去參加的都是一些道門、佛門這類的宗教和一些同樣傳承悠久的古老家族,怎麼就邀請我們異常了?”
他們異常是新秀,雖然勢頭很猛,但和這種古老家族實在沾上邊。
怎麼就邀請他們了?
“不過,還真是嚇一跳,竟然真有這個家族啊。”
馮吉嘖嘖稱奇。
這種幾近隱世的古老家族,不夠資格的人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
異常也是意外得知可能有這個家族存在,但具體就不清楚了,沒想到會和這種家族接觸,還受到了邀請。
“說起來也是巧,這家族也姓沈啊,和沈小哥你一個姓啊。”
馮吉笑著感嘆,卻撞到了樓梯上不知何時一動不動的人。
“咦,沈小哥?”
他疑惑地喊:“怎麼不往下走了?”
樓梯上的人背對著他,半晌沒動靜。
馮吉疑惑地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沈清川半邊側臉隱沒在背光處,露出的另外半張臉異常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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