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都別磨蹭,還不知道下次地震什麼時候來。”
眾人隻好默默抽出卡牌。
“把牌亮出來。”
吳隊一一掃過眾人的牌,最終落在唯一沒亮牌的副隊身上。
“晨子,你的牌呢?”
被叫做晨子的,便是這支隊伍的副隊,方晨。
此時,一向和和氣氣、麵帶笑容的方晨臉上,常見的笑容已然消失。
聽到喊聲,他纔像是回過神,看向眾人,捏緊了手裏的牌。
“重新抽吧,牌沒洗好......還我!”
手裏的牌已經被吳隊搶走了。
“廢什麼話。”吳隊看了眼牌,一挑眉,亮給眾人。
一張紅色的大王。
沒有牌能比這一張更大了。
“你這手氣......那現在結果就出來了。”
除了方晨一臉烏雲,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氣,樂嗬嗬地開始跟方晨告別了。
“副隊,你可一定要把東西帶出去啊。”
“兄弟幾個的任務報告就靠你了......”
“......”
方晨很是不滿,“不行,我是副隊,任務中怎麼可以離開,我參與抽牌就不合理。”
“我這個隊長不在這嗎。”
吳隊麵色嚴肅起來,“方晨,牌是自個抽的,你得認,別丟臉。”
方晨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從我們的糧物資裡抽出一半給方晨,速度。”
吳隊說著,自己先分出一半,連帶著裝著壁畫拓印的長筒一起遞給方晨,“必須送出去,這是我給你的,最後命令。”
方晨默默接過。
幾人迅速做了最後交割,便都往前麵的石道過去,隻留下吳隊和方晨在原地。
“晨子,辛苦你了。”吳隊拍了拍方晨的肩膀。
“你真沒作弊?”方晨咬牙不甘心地問。
“你心眼子怎麼那麼多!把我想成什麼了!”
吳隊一拍方晨的後腦勺,“牌是你自己抽的,給我承擔起結果,別說這些沒出息的話,丟人。”
方晨:“也對,你也沒那腦子。”
吳隊無語:“......最後一麵了,就不能說我點好,滾吧滾吧。這任務你要完不成,兄弟在地下也不會放過你的。”
兩人在小隊裏是正副隊關係。
在隊伍裡也是一個嚴肅,一個寬和,簡單來說一個唱紅一個唱黑的形象。
私底下卻是摯友的關係。
此時沒在部下麵前,兩人說話行為上自然也隨意許多。
吳隊交代完,便越過方晨,朝前走去。
方晨看著他快消失在石道拐口的背影,突然喊道:“我會帶人來找你們的。”
吳隊沒回頭,擺了擺手,消失在了石道拐口。
......
“你哭什麼哭啊。”
‘林伊人’奔跑在石道裡,一臉無語,血眼裏水汪汪的,和她冷漠的表情完全不搭。
“我覺得她們好可憐。”一個有些輕軟哽咽的聲音從嘴裏發出。
“誰?”
“小昭她們啊。”
“才見一麵,你就被她迷惑了?!”‘林伊人’有些心梗。
“纔不是,我看到了!”
林伊人情緒激烈:“我躺到白玉祭壇上的時候,看到好多女孩在上麵被放血,慢慢死掉了嗚嗚嗚嗚......”
那個冷漠的聲音沒再響起,隻埋頭在石道中奔走。
“還有小昭,
“小昭好不容易活下來了,卻又被最親的族人殺死了嗚嗚嗚......太過分了......”
‘林伊人’終於忍不住了,
“你同情別人就算了,你同情她?
“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
“她這輩子可比你活得精彩多了,無論這場戰爭結果如何,誰勝誰敗,她都已經是接下來誕生的新世界開啟者之一。
“人生何其精彩,人家要你同情啊!”
‘林伊人’隨手抹掉血眼眼角掉個不停地淚花,“我說你,你可比她慘多了,有空同情別人,麻煩先看看自己淒慘的人生吧......自己的人生都還一團亂麻吶。”
“什麼嘛,慘還分大小?”
林伊人不認同,反駁道:“大慘小慘都是一樣的慘!再說了,我哪裏慘了,我還活著,還成功拿到了星石呢!”
說到最後那句話,林伊人已經滿是驕傲了。
‘林伊人’:“我不跟你扯那些歪理,總之,像小昭那種人,人家根本不需要同情。強者不需要這種東西,她們隻會行動。”
林伊人不說話了,她沒法反駁。
但她確實看到了祭壇上的記憶,還有慘叫聲。
又生氣又難受。
“你怎麼還哭,路都要看不清了!”
‘林伊人’一臉冷漠,血眼汪汪,人都要炸了。
她都安慰那麼久了,難道就一點效果都沒有?這姑娘水做的嗎??
水神都沒她水!
“我的身體,我想幹嘛就幹嘛!”
林伊人有點炸毛,“你不都拿到想要的東西了嗎,把身體還給我,嗚嗚嗚嗚我要去找長生,她就在這裏......”
“隨你。”
‘林伊人’眼眸裡的血色漸漸被黑色暈染,
“這座森林和這地下的遺跡是被羊神用神力強行挪到這地下的,本來就撐不了多久,如今它坐化,失去神力支撐,這裏很快就會塌。
“不想被活埋,就趕快離開。
“還有,別忘記我們的約定。”
血色完全被黑色替換,水洗過一樣,清透明亮。
“呼,終於全回來了。”
林伊人高興地蹦了一下,摸了摸紅繩,就朝一個方向衝過去。
腳下是時不時震蕩的石道。
“長生!清川!我回來啦~~”
......
此時,地下某一石道。
“不是,這裏的路到底是怎麼回事,七拐八拐的,就沒有直線抵達的路嗎?”
莫長生扛著掛件,手裏拽著掛件,拐了一個石道又一個石道,人都快繞暴躁了。
明明走直線很快就能到了,偏偏這地下石道各種拐。
繞了不少冤枉路。
愣是多花了不少時間。
莫長生停在一個石道分岔口,盯著身側的牆壁,滿臉暴躁。
“你不會想直接撞牆走直線吧?”
沈清川額角青筋突突的,“你省點心吧,誰知道這裏的牆有多厚,就算你成功撞過去了,你現在的身體也撐不住回去的路。別忘了,我們現在連怎麼出去都還不知道。”
鬧呢?
這是隻打算找到人,不打算出去啊。
莫長生也明白這麼搞不行。
她的小白鴿倒是可以把她的倆掛件吞進去,然後帶著小白鴿開挖掘機直接破牆。
但小白鴿吞活物的話,消耗的能量巨大,且都是她來提供。
在這之前她就一直在消耗了,再加上她的身體本就出了問題,現在基本上就是靠能量支撐行動。
一次性消耗大量能量,又沒有吞噬補給,接下來就別想動了。
三人一起躺闆闆。
不對,說不定到那時候,林伊人就是三人中最健康的那個了。
莫長生遺憾地將‘撞牆走直線’的想法咽回肚子,朝離紅繩感應的位置最靠近的石道走去。
還沒走近,她就連忙往側邊躲開。
幾秒後,就見一人影‘蹭’地從石道中衝出,帶出一抹殘影。
莫長生:???
這裏除了她們,還有活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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