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沈清川怎麼抗議,一人倆掛件到底是出發了。
空間傳送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莫長生隻感覺眼前銀光一閃,就到了另一個空間,同樣封閉昏暗的空間。
整個空間隻有腳下的傳送陣散發著銀色光亮。
很快,莫長生就在眼前凹凸不平的牆壁上,看到一個類似門拉環的東西,輕輕拉開,果然是個門。
扛著倆掛件走出去。
走一半,走不動了。
再邁步,還是不動。
莫長生驚疑地回頭,就見背上的沈清川,兩隻手死死摳住門沿,咬牙切齒的。
“把我放下來。”
“咦,你能動了?”
“可以。”
雖然多扛一個掛件也沒關係,不過人家說了能自己走,莫長生也就不堅持。
然後,莫長生就眼睜睜瞧著沈清川沒走兩步,就直直倒了下去。
“你這......是能走?”
拜託,你連一米都沒走出去啊!
“能!”
沈清川咬著牙,雙手按地想要爬起來......失敗。
但他沒放棄。
讓他再像個粽子一樣,和別人捆在一起被扛著,他寧願爬!
三秒後......
沈清川掛在莫長生肩上漠然不語。
“你早說不想跟他捆一起不就好了,一個小機械人,我把他拖地上也行唄,又不會壞。”
沈清川不想說話。
他怕自己一開口就人設崩塌,完全不能理智。
“這地方和我們剛剛在的地方很像啊。”
莫長生扛著個掛件,地上用繩子拖著一個掛件,抬頭看向身後剛剛走出的地方。
同樣是一尊無麵神像。
要不是周圍沒有燃燒的燭火,莫長生都要以為傳送沒用,她們還在原地蹦躂吶。
這麼看,兩個空間的傳送點,都是這座無麵神像啊。
隻不過,這裏的無麵神像麵前,並沒有擺香案,房間裏也是空蕩蕩的,隻有一個向外的出口。
走出去,是一座岩石砌成的長方形石道。
手電光一晃,還能看到石牆上雕刻的古老壁畫,上麵的顏料已經掉色許多,但因為是浮雕,還能依稀辨認出畫麵。
“我們這是進了誰的墓地了嗎?不會是那瘋狗給自己造的墓吧。”
莫長生惡意地猜想著。
手電光打在壁畫上。
在她的認知中,像這種刻壁畫的地方,大多不是在畫廊,就是在古墓,這裏肯定不能是什麼畫廊啊。
“也可能是遠古遺跡。”
沈清川抬頭看著麵前的壁畫,“這上麵講的應該是原始人在狩獵的故事。”
壁畫上,一群穿著草衣,頭插羽毛,揮舞著石矛的原始人,在曠野上奔跑,追擊巨大的野獸。
依次看下去。
一個勇猛的原始人,站在倒下的野獸身上,高舉著手中石矛,周圍的人在歡呼。
最後一幅壁畫。
巨大的野獸被擺在一個巨大羊首骨雕麵前,一個全身披著羽毛的老者舉著木杖跳著奇怪的舞蹈,身後跪拜著一大群人。
“這是在祭祀?”
莫長生盯著祭壇上那個巨大羊首,眼神不由古怪起來。
羊首?
......不會吧。
“怎麼了?”沈清川注意到她語氣不對。
“我大概知道,這壁畫畫的是誰的故事......
“我之前不是告訴你我被困在遊戲裏了嗎,我在那遊戲裏看到了一個叫蘭月的古老部族,他們供奉的就是一尊羊神。
“我一看到這羊頭,就想到這個族群了......”
莫長生三言兩語簡單解釋了下。
“蘭月古族?”沈清川皺起眉。
“嗯,你知道?”
“也不算知道,在家族萬事錄上有記載這個部落,隻寥寥幾筆記載了信奉羊神,也沒什麼資訊,說是幾百年前就消失了。”
“消失?”
莫長生倒不意外沈清川知道,他的家族存在了上千年,也是供奉神的家族,不知道才奇怪。
“沒錯,整個族群徹底消失了。”
沈清川說到這微微一頓,幾秒後才道:
“我父親早年在他的遊記手冊上提到過這個部落,還去找過,但最終無果。
“因為我父親想找,所以我後來也嘗試找過,但是這個族群很封閉,外界一點相關的聯絡都沒有,所以我當時什麼都沒找到......沒想到這裏會有相關的壁畫。”
“現在也隻是猜測可能有關。”莫長生想了想又道:“不過,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她這才剛從遊戲裏出來沒多久,就碰到了供奉羊神的壁畫。
兩件事還都是那瘋狗的手筆。
順其自然就聯想到了一起。
“如果這壁畫真和蘭月古族有關,那這裏很可能就是蘭月聖地。”
莫長生抬頭看向上方,“奇怪,從我到陰山開始,那瘋狗好像一直在引導我去瞭解這個部落,遊戲裏是,現在這個傳送陣送到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在蘭月古族的遺跡......憋什麼壞呢?”
“往下看看就知道了。”沈清川目光轉向石道前方:“壁畫應該不止這一塊。”
“嗯,先等等,我突然就有個想法。”
莫長生一邊說,一邊將目光落在右手腕上的紅繩,紅繩在微微發亮。
片刻後......
“果然,這裏就是地下。”
手腕上紅繩的光亮淡化,莫長生注視著前方的通道,“我感應到,林伊人的位置就在前方,距離不算遠,我們從傳送陣直接到地下來了。”
“......也就是說,我們三個全在這裏了。”沈清川臉色不太好。
她們確實想找到林伊人。
但是被動的,和刻意被引導的,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兩人對視一眼。
幾乎在同一時刻,全都聯想到了林伊人那神奇的黑紅體質。
莫長生:“嘖,我有種不妙的預感啊。”
沈清川沒說話。
莫長生已經丟下拖拽李勝的紅繩,跑回了剛剛過來的房間,沖向了神像。
神像裏麵的傳送陣已經消失了,隻留下深色的岩石地。
“原來是想一網打盡,憋得是這麼個壞啊。”
莫長生唇角微勾,笑了起來,神情倒看不出半分慌張。
沈清川這時麵色已恢復平靜,不以為然道:“走吧,這種境況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來之前就想到了不是嗎。”
這陷阱本就是明晃晃的陽謀。
她們也是照鑽不誤。
會遇到什麼,心裏也早有準備。
“走啦走啦,不是說壁畫不止一塊嘛。”
莫長生走回石道,提起捆著李勝的繩尾,拖著人往前走,一邊笑著打趣道:
“說起來,你不是說你之前想找蘭月古族沒找到嘛,那你今天運氣不錯啊,不光找到了,說不定還是全族事紀吶。”
沈清川:“我並沒有想這樣找到......”
“哈哈哈哈哈哈別在意細節嘛,結果到位就行啦。”
石道上回蕩著莫長生輕快地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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