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原會盯上林伊人,莫長生也沒太意外。
之前在楓市見麵那一次,他就在她麵前暴露出了對伊人的惡意。
隻是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
莫長生低頭盯著手裏的女嬰照片,眉心微蹙。
總覺得怪怪的。
拋開原對她身邊人本就有的惡意,這張照片透露出的資訊也很有問題。
這是在做實驗嗎?
對伊人?還是別人?
“你對這女嬰有印象嗎?”
乾想也想不出來,莫長生抬頭看向伊人,直接問本人。
然而,對方也很疑惑,“我隻知道照片後麵是我的名字,至於容器裡的嬰兒,在家族時我也沒見過、聽說過有這個人。”
無法確定女嬰的身份。
但莫長生也不相信原有病會無的放矢,隨隨便便丟出一張照片。
這照片一定有資訊。
“下次再見到他,一定告訴我,逮住了問問就知道了。”
莫長生將照片還給伊人。
“還有,再有這種事,可以告訴我們,我們一起商量著解決,總要更快更妥善些。”
林伊人沉默片刻,輕點了下頭,將照片收了起來。
一旁一直安靜的沈清川看向莫長生,出聲詢問:“你剛剛說進山的事有點小麻煩?”
“哦,”
莫長生一拍掌,“差點忘了,也說不上麻煩......”
她把林家和原的關係,以及當局防備林家防備到伊人身上,不希望她進山的事倒豆子一樣說出來。
沈清川聽完,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伊人倒沒太大反應,反而想的很開。
“那我就不去了。”
“我如果去的話,你們就得和他們的人同行,在別人眼皮子底下搞啥事都會不方便。”
尤其這些人過去還監視禁足長生那麼多年。
甭管為的是什麼,林伊人想到這些人還要跟她們一路,心裏就不太舒服。
她寧可自己留在外麵。
“隻是......”
她擔憂的看向莫長生,“長生,你現在身體不大好,也不能常跟人動手,我不在的話就隻有清川保護你......”
說到最後她語氣開始變得不大確定。
莫長生則是笑了,“你想的還挺樂觀,他保護我?一個預備失蹤人口?”
就沈清川那動不動走丟的慣性,鬧呢?
走丟了,怕是還得她這個病號去找。
被貼臉陰陽的某人對此並無反應,低頭翻了幾頁手中的書,淡淡開口:
“他們想跟就跟,如果能跟上的話。”
“對啊,多簡單。”
莫長生愉快地笑著:“那就這麼定了,我和那邊說一聲,明天咱們就進山,速戰速決。”
她就沒想過留伊人自個在外麵這種情況。
尤其是知道姓原的也找上門就更不可能了,把人放在她眼皮底子她才放心。
“困......”
莫長生打了個哈欠,眼瞼低垂,散發著疲憊。
今天知道的事多,耗了她不少心神,原本狀態就不大好,現下敲定行程,睏意自然上湧。
“我先去睡了......”
莫長生站起,晃悠悠朝外走,拉開門時又轉頭對伊人說:
“你要是害怕那傢夥再找來,就過來和我睡。”
林伊人立刻高興應了,說自己晚點再過去。
莫長生自己晃悠悠先回房了。
等她一走,滿地淩亂的書房再次安靜了下來。
沈清川坐在那裏,輕輕合上手裏的書,抬眼看向林伊人。
林伊人也看著他,臉上笑意漸漸淡去。
兩人相對無言。
馮吉上樓的時候,正好看見林伊人從書房走出來,笑著喊她:
“我上來收拾書房,這麼晚還沒睡呢?老闆呢?還在書房裏?”
“她已經休息了,”
林伊人想到報廢的書架,滿地散亂的書籍,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實在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小事小事,”馮吉甩甩手,三兩步走上來,“快去歇著吧,這裏我來處理。”
他說著走進書房,差點迎麵撞上走出來的沈清川。
“沈小哥?”
沈清川朝他點了下頭,就默默走出書房,回自己房間去了。
林伊人則留下來,堅持要一起收拾自己搞出來的爛攤子。
到了深夜,纔回房間。
推開門,裝飾簡單的房間,隻開了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朦朦朧朧的光亮。
循著光亮摸到床邊。
莫長生睡在內側,已經睡著了,隻在她躺上來時驚醒了片刻。
迷迷糊糊看了她一眼,翻身滾到裏麵,沒幾秒呼吸就平穩下來,睡熟了。
林伊人躺在床上,盯著身側熟睡的人看了許久。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圈微微發紅,突然就難過起來,半點睏意也無。
盯著人看了許久,她輕輕呢喃,帶著些許的哽咽:
“要是早點知道就好了......”
......
第二天。
一夜好眠的莫長生起了個大早,人也精神了許多。
正吃著早餐,民宿門外就停了一輛車,是特殊部門來接他們去進山入口的車。
馮吉端著碗看了眼外麵,仍不死心,
“老闆,我真的很想進山哎,我肯定能幫上忙的,帶我吧,絕不搗亂,說東部絕不往西!”
“你們在外麵纔是幫我忙。”
莫長生吃完早飯,也不急著出發,邁步上了樓。
“你和金彩吃完飯來書房找我,我有事要交代你們。”
一聽這話,馮吉三兩口扒完飯就跟上去了。
金彩卻是不慌,但也不慢,斯斯文文用完餐才上樓。
林伊人和沈清川則在樓下等。
莫長生要說的是異常的事,兩人也插不上話。
兩人也沒等多久。
不過十幾分鐘,莫長生就從二樓下來。三人坐上車,朝封山入口駛去。
金彩和馮吉就站在民宿樓上,站在窗前目送車輛遠去。
“你說咱老闆是咋想的?讓異常退守,從異種大戰中抽離?這不像是她會幹出來的事啊。”
馮吉麵色古怪。
雖然他們這些分部成員,在之前並沒有和老闆有過直接接觸,可也沒少聽說。
他們這個老闆,向來行事肆無忌憚,雖也有章程。
可到底是個鬧騰的主。
但你要說讓她在這種亂局中,選擇讓異常隱退,淡出異種戰場,這就有點太保守了吧?
不像是她的性格。
追著異種不放,直搗老窩,揪出幕後頭頭玩玩才正常吧。
竟然選擇了退出?!
他不信!
馮吉看向遠去的車輛,
“你說,這次亂局,咱們老闆是不是不打算帶我們玩了,自己去耍了啊......”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金彩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道:“說什麼做什麼就對了。”
打工人無需考慮上層決策。
馮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