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屬於楓市本部公司,身負任務,自有特權。
無需排隊,直接越過檢查開進了市區。
坐在另一輛卡車的青年道士將剛剛發生的一切看在眼裏,忍不住問一旁的員工。
“那位就是事務所的老闆嗎?”
“是啊,差點忘了陳道長你來的晚,你加入之前我們老闆就又失蹤了,你沒見過正常。”
“失蹤......可我來事務所這段時間也沒見你們很著急的樣子,這是為何?”
“著急?”員工開著車,目光望著前方,笑出了聲。
“陳道長,你以後就習慣了,我們這老闆,失蹤是常有的事,不奇怪。”
“你們就不擔心?”陳道長困惑的問。
“隻要苗助不慌,我們就不擔心。”
陳道長一愣,“這又是怎麼個說法?”
“我們是不知道老闆去哪了,可苗助肯定知道,隻要苗助不慌就說明沒事,我們自然不慌,老闆什麼時候想出現自然會出現。”
“再說,老闆有什麼好擔心的,她可是個神人,所裡誰出事她都出不了事。”
員工說這話時,話語裏全是發自內心的敬佩。
這次能去一線抓異種的,基本都是異常核心員工。
這些都是在所裡待很多年的老員工,對老闆這種行為自是見怪不怪。
陳道長也沒驚訝太久,異常裡的人思維向來不同,資歷越老越不‘正常’。
隻是......
“看樣子,苗衣很受老闆信任?”
“當然。”
員工邊開車邊回話。
“苗助在老闆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了,是最早跟在老闆身邊的元老。”
“異常如今能有這般深厚根基家底,都是這兩位一路帶頭打下來的。”
陳道長覺得奇怪,“可咱們這事務所,最近幾個月瞧著接的活也不像......”
他頓了一下,才將話說完,“也不像賺錢的樣子。”
別說賺錢了,甚至是倒貼錢。
事務所接的活跟事務所名字一個調性。
「不正常」。
“這你就不知道了。”員工側頭看了他一眼。
“事務所建立之初本就不為賺錢,是老闆有私事要辦,才開的這個事務所,專接天下奇詭之事。”
“說起來,老闆和苗助之前好像是混黑的,乾的刀尖舔血賣命的活,不差錢。”
“混黑?”陳道長是真愣住了,臉上全是驚訝。
“別怕,陳道長。”員工笑了一下,“早白了,咱現在乾的都正經營生。”
“說起來,陳道長挺關心我們老闆和苗助啊。”
員工突然的話,讓陳道長神情微滯,剛要說些什麼就聽對方又笑嘻嘻的說。
“不過也正常,我們老闆和苗助那樣的人物,誰不好奇。”
陳道長笑笑也不再多話。
車內安靜下來,一路無話朝著楓市某處開去。
異常事務所的地址不在楓市中心,而是在楓市便外圍的偏僻所在。
車隊穿過荒蕪人煙的道路,開入植被深厚的園區,停在一處停滿異常標記車輛的停車場內。
這處園區全是異常的地盤,四周錯落的樓層最高不過六層。
事務所辦公、員工住宿等全在這處園區。
莫長生下車就帶著林伊人往主樓去了。
苗衣留下來交代了幾句,讓員工將封鎖的異種都帶回研究室,就小跑著跟了上去。
陳道長遠遠看著,本打算跟上卻也被人拉著一起去了研究室。
......
夕陽西沉,天幕灰暗。
“長生,這是你家?”
主樓頂層裝修簡約大氣的辦公室內,林伊人趴在窗沿俯瞰著下方的園區,眼睛圓睜。
太大了。
她站在上麵也隻能看到園區的一部分。
“不是,我們不住這裏。”
苗衣這時端著兩杯茶走了進來。
聽到開門的聲音,林伊人轉頭看見苗衣進來,想起這人在外麵咄咄逼人的氣勢,有些緊張的站直身體。
“你,你好。”
苗衣也看著她,神情驚訝。
這會林伊人已經摘了口罩,長長雙馬尾搖晃著,看起來乖巧可愛,一臉很好騙的純良模樣。
將茶放在桌上,苗衣眼神怪異的看向主位的莫長生。
“這你從哪裏拐來的?”
莫長生端起茶,瞥了她一眼,“什麼拐不拐的,人自己跟來的。”
林伊人忙跟著點頭。
苗衣笑了,一臉不信,“被忽悠了吧。”
她朝還有些緊張的林伊人招招手,“小孩,外麵有零食,自己去拿。”
林伊人揚聲反駁,“我不是,我十八了!十八!”
她不矮吧,怎麼總有人把她當孩子看!
生氣!
林伊人越想越氣,臉都氣紅了,委屈巴巴的看向莫長生。
“行了,別逗她了,她可不弱。”
苗衣聳聳肩,將一個平板遞了過去,“這是你失蹤這幾個月,所裡的事務活動。”
林伊人見這兩人有正事要談的樣子,就自個窩在對麵沙發上,支著下巴好奇的看。
苗衣嘴裏的話不停。
“不是我說,你這幾個月到底去哪了,人看起來也不太一樣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對你的去向完全不知情。”
“你找來的那個小妖精也隻傳了話,問什麼都不說,那妖精可信嗎......?還有你最近到底去哪了,連我都不能說?!”
“妖精?”莫長生茫然了片刻,纔想起來是錦光。
是她在彼岸副本裡認識的錦繡粉蝶一族,很愛錢的那個蝶妖。
她是讓錦光給苗衣傳了話,但蝶妖受遊戲限製,也不能提起九幽。
苗衣自然是不知情。
“先不說這個。”莫長生接過平板。
上麵是事務所最近幾月的活動,以及專案支出之類。
莫長生隨便看了兩眼就放了下來,“你辦事我放心,就不必看了。”
她一看那上麵密集的條目款項就頭疼。
“......”
苗衣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為這句話好多少。
頗具怨唸的說道,“你這甩手掌櫃當的是真漂亮啊,你想當吉祥物我無話可說。”
“可你見哪家公司吉祥物動不動就失蹤的?”
“最開始還一週來一次,之後一月來一次,這次倒好,幾個月不見人影。”
“這就算了,可你連去向也不告知,我都不能說嗎?”
“公司裡的事全壓我一人頭上。您老倒好,拍拍屁股玩消失,那叫一個瀟灑。”
“老闆你拍拍你那血紅血紅的良心。”
“這是作為一個老闆、作為一個人能幹出來的事?”
苗衣突然爆發,把窩在沙發裡的林伊人都嚇了一跳。
然後就聽到莫長生火上澆油的一句。
“苗衣,你都沒有的東西你指望我什麼?”
苗衣臉色發青,又氣又無話可說。
這天底下。
能讓她更破防的,永遠隻有明天的莫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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