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
黃羊和柳音一前一後默默走著。
與此同時,也都警惕關注著隨時都可能伸出黑觸手的通道牆壁。
似乎是覺得太安靜了,走在後麵的柳音突然小聲詢問。
“黃羊,昨晚你為什麼救我?”
她和藍偃昨晚逃跑的時候,絕對不止黃羊一個人聽到聲音。
可沒有人出來。
隻有黃羊出來救人了。
事後,柳音一直覺得古怪。畢竟在這副本,這種會冒險出來救人的,是真稀有......
她心裏不免懷疑對方有沒有可能有其它目的。
“你就不怕外麵的問題你應對不了,跟著死掉嗎?”
黃羊默默走在前麵,幾秒後纔回答。
“我也是怕的。”
“說實話,我當時也隻是想先看看,如果判斷超出我能力範圍,我會立刻退回休息室。”
“會救你。也隻是覺得,還是有那個能力拖延個一兩秒。”
“在那種處境,在我能力範圍內,拉別人一把。”
“.....真的能救命。”
柳音緊抿唇,心情複雜:“抱歉,懷疑你救人的動機。”
“沒事。”黃羊笑聲灑落:“這也正常,柳音姐直接同我說出來,也很是磊落。”
柳音搖搖頭:“總之,這算我欠你的。”
“日後,你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要求,不違揹我所遵守的道義範圍,我都會全力以赴。”
“柳音姐客氣了,這就是我隨手......”
“不,我是認真的。”柳音語氣堅決。
“雖然我也不是什麼貴不可言、金鑲玉的命。”
“可我自己還是看重的,你在那種處境出手幫我,當得起我一個承諾。”
黑暗中,黃羊臉上露出些許意外,繼而笑意融融。
“好。”
“對了,柳音姐,有件事我一直好奇。”
“你問。”
“就是,昨晚你和藍偃一起跑的,為什麼那個病人要追著你?”
“......”柳音漠然片刻:“病人怎麼想,咱也不理解。”
黃羊也不多問,順著她的話說道:“也是,這可是精神病院。”
這裏麵的病人怎麼想的,他要能理解,估計也入院了。
“不過,你發現沒有,林照醫生給我們的搜尋名單,裏麵沒有這個病人。”
“柳音姐,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
柳音暗自翻了個白眼,她當然知道咋回事。
但她不能說。
“或許,她已經被抓回去了吧。”
“也有可能。”
兩人重新安靜下來,微彎腰穿梭在歪斜向下的通道。
很快又到了下一個岔路口。
這次是十字路口,左右前共三個通道供選擇。
“黃羊,這次......”
柳音剛想說上次是她選的路,這次讓黃羊選時,旁邊突然一陣疾風掃來。
一個黑影從身側的通道衝出來,一把勒住她脖頸。
掐著她脖子就往右通道拖。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黃羊聽到動靜回頭時,柳音大半身體已經被拖進右通道。
他懵了一下,剛要去追,又一道身影從裏麵鑽出。
狠狠撞在他身上。
黃羊被撞倒在地,眼花幾秒纔看清撞他的人。
是那個像狗一樣的病人!
哈士奇男撞倒他就立刻轉身,跳回了右通道。
不知道裏麵做了什麼,轟隆幾下,碎石嘩啦啦下落,堵住了通道口。
黃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臉色難看。
沒想到,他跟丟的那三個病人,竟然埋伏在這搞偷襲!
“為什麼要抓柳音?”
“她好抓?”黃羊剛想到這,就立刻搖頭。
“不可能為了這個。”
他雖然想著,手上也不空閑,喚出共生惡魔:黑山羊。
黑山羊前蹄用力扒拉,不消片刻,被堵住的右通道口重新通暢。
隻是,黑漆漆的通道內。
那三個病人和柳音的身影都已經消失不見。
黃羊收回黑山羊,鑽入通道快步追了上去。
不管是被抓走的柳音。
還是那些行為怪異的病人......
最重要的是,
這條通道的方向和他要去的最終目標所在地一致。
他自然不會放過。
......
......
此時,被空想人推下井的夏橙,正從一堆白骨中爬出。
她被推下井。
還沒站起來,就被井下衝出來的一大堆黑乎乎的觸手纏繞。
好不容易擺脫,就掉進了這白骨洞裏。
“這是死了多少人?”
夏橙站在白骨上,目露震撼。
“哢嚓。”
身後突然響起骨裂異響,她猛然轉身:“誰?!”
“我,藍偃。”
藍偃從白骨洞另一邊緩緩站起身。
“藍偃,你怎麼也在這下麵?!”
“追著病人下來的。”藍偃簡短回答。
他扔掉手裏觀察著的白骨人頭,朝夏橙走過去。
“你是怎麼回事?”
他目光隨意掃過夏橙身後:“你一個人?”
“沒有。”
夏橙踩著白骨堆艱難走近,將她這邊的情況說了下。
“......我被病人推下來就到這了。”
藍偃停在夏橙麵前,露出沉思之色:“原來如此,那就說得通了。”
“什麼說得通?”
夏橙邊問,頭轉著往四周看:“你們不是三個人一起的嗎?那兩個呢?”
藍偃沒回答這個。
“你們下來得井蓋上,也有一個醫用紅十字標記嗎?”
夏橙點頭:“有的。”
藍偃點點頭:“那就對了,恐怕那個井蓋病人是無法開啟的。”
“那是醫院的標誌,我們身份是醫生,上麵禁製恐怕對我們無效。”
“所以病人才會先引我們先去開啟井蓋,他們再下來。”
“這下麵有病人想要找的東西。”
夏橙一怔:“那他推我下來幹嘛?”
他自己下來不行啊。
“或許是你擋路了。”藍偃轉身朝一旁的通道走去。
“等等,你要去哪裏?”
夏橙忙跟在後麵。
藍偃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這裏既然是病人千方百計想下來的,裏麵一定有他們很想要的東西。”
“我們如果也去找,就一定會遇到同樣在找到的病人,就好抓了。”
夏橙納悶:“你知道他們在找什麼嗎?”
“不知道。”
藍偃站在白骨洞,洞壁上其中一個通道口前。
他沒有走進去,而是將一隻手按在通道牆壁。
“你安靜守在這。”
藍偃一句話堵住夏橙的疑問,緩緩將眼閉上。
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夏橙也沒去打擾,她站在旁邊能清晰看到。
藍偃的耳朵在慢慢變尖,像是魚鰭一樣.....
藍發無風自動,空氣濕鹹猶如身處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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