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看著桌上一遝純黑精緻卡片,上麵還畫著萌萌的骷髏頭的邀請函,有些懵。
“你生日?”
小長生點頭。
“我,我......”
江月想說媽媽不讓她跟她玩,但因為之前收了禮物,這會有點說不出口。
小長生將全班的邀請函都推給她。
“你必須來,還有你媽媽。”
小長生見江月還在猶豫,又蹦出來一句:“否則,我讓我哥哥綁架你!”
林伊人翻了個白眼:“......”
江月:“......”
不知情某哥哥:“??”
小長生沒再理會江月,提著書包瀟灑轉身。
林伊人跟在她身後,小聲碎碎念:“不是長生,那邀請函裡還有其他同學吶,你這就走了?”
小長生聽不見她說話,聽到她也不在意這些。
她不在意,江月卻翻了翻那遝邀請函感覺到了不對。
“小奇......這不是我們班的同學嗎?”
她轉頭喊小長生:“這裏麵還有別人的......”
“都給你了。”小長生頭都不回。
江月看著一遝子邀請函,無語了。
最後不知道是什麼心理,或許是不敢自己去,江月將這一遝邀請函對照著姓名發給了全班同學。
還一再強調到時候大家一起。
她本就活潑可愛,老師偏愛她,在班裏人緣也相當好,其他同學自然都不會拒絕她。
至於怎麼跟家長說參加生辰宴的事情。
少年那邊早就幫長生早早處理好了。
......
......
生辰宴前一天晚上。
整個顧家都忙成了一團。
樓下大廳,全部掛上可愛的骷髏頭水晶燈,還有各種萌噠噠鬼怪。
就連廚師、家僕都被要求穿上沾血色糖漿的服裝。
至於顧夫人,自從那一晚和少年大吵過之後,就破天荒的安靜了下來。
這幾天她一直在樓上休息,關於生辰宴沒有表達出任何拒絕的情緒和話語。
銷聲匿跡了一般。
小長生和少年的房間也被連夜裝修了一番。
屋裏到處都是染血白衣、同成人大小一般的鬼怪人偶,比樓下擺著的萌化版真實多了。
屋內的熾白燈光都關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盞盞白骨製成的骷髏燈,擺的屋內到處都是,牆上也往下順流著血痕。
還有臉色青紫的小孩鬼怪人偶躺在床上。
因為這小孩鬼怪人偶,小長生在顧家入住以來,破天荒第一次沒有睡櫃門。
林伊人趴在床的另一側,小臉漠然無語的看著床上熟睡的長生。
小長生全身都卷在那個小孩鬼怪人偶上。
在這個陰氣森森的房間裏,睡的那叫一個香甜,閉著眼都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的濃烈愉快氣息......
這時,房門微微開啟。
林伊人扭頭去看,差點樂出聲。
門開啟的瞬間,一個穿著染血白衣的人偶從上麵掉了下來,伴隨著一聲陰笑撞在開門的人身上。
被撞了滿懷的少年僵立在門口。
他身後站著的青年臉都嚇青了:“這是臥室,你確定不是鬼屋?”
少年默默推開在門口吊著的人偶,神情僵硬:“她說要自己設計......”
連他都不知道,小長生讓室內裝修的在這裏麵具體裝了多少東西。
“你確定不找人看看咱們小姐的精神狀況?”
青年站在門口,看著屋內陰氣森森的,不禁小聲提議。
“任才。”少年冷冷瞥了一眼青年。
青年忙雙手捂嘴:“好好,我嘴賤,我閉嘴!”
少年收回目光緩步走入臥室,床上是抱著青紫小臉的鬼怪人偶睡的香甜的小長生。
“她還是第一次躺這上麵睡,還睡的這麼安心。”
少年眉眼溫柔,輕嘆著說道。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將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物盒放在床頭,女孩睜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生辰快樂。”
他低語了一句,才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少年和青年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開門的時候立馬後退。
等染血白衣的人偶吊著晃了一圈後,才進門。
房間內的擺設和小長生的房間基本一致。
青年跟著進去,看著沙發上擺滿真人大小的鬼怪人偶,人偶血色琉璃眼珠冷冷盯著他。
少年倒是淡定,走到沙發上將人偶擠開,大大方方坐下,還倒杯茶慢慢喝。
青年忍不住說:“少爺,你是真由著她胡鬧啊,這屋子還睡不睡了?”
他都看見了,少爺床上也放了個染血的小孩鬼怪人偶。
旁邊躺個這玩意,睡的著?
又不是小姐那樣愛好特殊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進了少爺的房間後,青年才發現。
雖然兩個房間構造差不多,但小姐那邊氣氛明顯更陰冷一些......
“她難得興緻這麼好,有感興趣的事情......”
少年放下杯子,在青年還想說什麼時打斷他,說道:“記著我之前和你說的,不管明天發生什麼,我不點頭就什麼都不要管。”
少年頓了幾秒,又道:“但絕不能死人。”
青年打了個激靈:“一個生辰宴而已,真的會出事?”
少年沒說話,側頭看向窗外黑色的天幕:“誰知道呢。”
......
......
第二天一早。
小長生被敲門聲吵醒,門外是哥哥的聲音。
“長生,要早點起來準備了,你朋友也快要到了。”
小長生迷迷糊糊坐起身,應了一聲。
門口候著,穿著染血女僕裝的家僕拿著禮服湧了進來。
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家僕,麵對屋內陰森的佈局,臉上神色甚至都沒變一下的。
小長生被她們帶著洗漱收拾完,然後就是穿禮服。
禮服是黑紗精緻的公主裙,裙擺灑滿了星鑽,如同星辰一樣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胸口是一條紅色的蝴蝶結。
家僕還在她眼角粘上幾粒水鑽,將她漆黑的眸子襯托的更加閃耀。
小長生被接回顧家,被少年各種好東西細心養著,養的容光照人。
她本就底子好,好好打扮一番更是漂亮,不笑的時候周身環繞著難言的氣勢。
好似生長在黑暗深淵裏誕生的一朵血花。
是黑暗裏唯一的一抹刺目的亮色。
一個眼尖的女僕捧起床頭的禮物盒,輕聲喚住就要出門的小長生。
“小姐,少爺送給你的生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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